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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愿,一切只是我多虑了。
也希望,刚刚的猜测只是我一时的异想天开。
“不要想了,这治愈术,你们,是学不了的”话语里的“你们”不是指蒋擎燠和离恒,而是指整个鬼界的人。看着若有所思的他们说道。
然后,离恒回了我一个讪讪的笑容。而蒋擎燠,则是略皱了一下眉头,没太多的表示。但是,那种深究的眼神,却让我低叹了一声,刚刚忘了问他,他在看到我转换瞳色的时候,除了是猜到我的身份外,是否,还有着另外一个意思,譬如——也是这第28个家族的知情人之一?
想开口问,但又担心知道得多了,刚好就验证了我刚刚那个匪夷所思的猜测。而且,知道得太多,就代表了这趟混水,我会越趟越深,到时要抽身就麻烦了。所以,我还是死死的憋住了自己的好奇心,转话题,道:“离恒,我不是让你去做好入学的准备吗?你怎么来了?”而且,还是半死不活的出现在我眼前。
“感谢主人的救治,”离恒赶快起身,站好,看到我摆摆手,示意他废话不要多说,离恒也就把满肚子奉承的话给收回去了,说道:“主人让我去准备入学的相关事宜,只是小的愚笨,不知道主人呃,那个、那个”
看到离恒吞吞吐吐样子,双手不自觉的搓了又搓,“是钱的问题吗?”我突然省悟了,我只是吩咐了他去准备,却没有给钱他,“如果是钱的问题,那就去问蒋擎燠拿吧。”手一指,直直的指向一旁的蒋擎燠,没办法,我估算错误,从白藤那里带出来的钱已经全部用来支付住宿费了,现在嘛,身上除了一点零钱外,就没钱了。况且,这蒋擎燠和我定了契约,那么,为我付钱,也是理所当然的事吧~“要多少就问他拿多少,拿多点也没问题,不要跟他客气。”
“呃?”离恒看了一下我,再看了一下旁边的蒋擎燠,心里想,不会吧?主人不但把人给吃了,就连人家的家产也霸占了?这蒋将军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容易说话了?还是说——瞄了一下那张凌乱的大床,以及刚进来听到的那句话,难道说,这里面,还有内幕?
蒋擎燠还是保持着那张冷硬的棺材脸,点了点头,说道:“有什么需要就来跟我说。待会跟我回将军府,我会跟管家说,以后需要用钱,就直接去将军府的账房拿就可以了。”
听到蒋擎燠的话,我却突然不合时宜的想到,他这样的吩咐,在外人眼里,算不算我是被他包养了啊?
果然,这头刚猜测,那边,就看到了离恒的眼睛在听到这话的同时亮了起来——和酒馆那晚,那些八卦人士看我的眼神十分相似。看来,明天,这鬼界又会有新的版本流传了
“还有其他事吗?”不知道离恒这家伙究竟想到了什么,不但眼睛越来越亮,而视线,更多的是流连在蒋擎燠的下身和那张乱糟糟的大床上就连脸上的表情也越来越 ——淫贱?欠揍?看来,他已经YY到一个更高的层次了虽然,我很喜欢看戏,我也很期待离恒的绝世YY之作,但是,他那越来越露骨的表情,已经让蒋擎燠脸都黑了,我再不出声,我所期待的八卦可能就会在下一刻夭折了。
听到我的话,离恒迅速收起了脸上那副欠扁的表情,脸带崇拜,恭敬的说到,“主人,小的还有一个小小的疑问请教”
“变脸变得真快,真是有什么样的主人就有什么样的奴才。”
嗯,蒋擎燠的这句话,让我和离恒同时忽略了。
在我来说,蒋擎燠这句话的确是事实,我一直都承认我变脸比翻书还快,我可以把这句话当成恭维来看待,毕竟,这变脸,是顶着一张万年扑克脸的蒋擎燠想也想不来的绝技。
而离恒嘛,在刚刚的YY中,已经完全推翻一开始蒋擎燠为了朵儿媚而折腰的痴情形象,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全新的、并且绝对真实(他自认的)的版本了。所以,蒋擎燠的这句话在他听来,只是又一个证实了他猜测的证据而已。
“主人,那几个跟小的一起的伙伴,是不是有需要跟进太学,为主人跑腿呢?”虽然,到目前为之,对我这个主人的心性,他还是一无所知,但是,心思难测这一点却是已经落实的了。只是,这话不问不行,毕竟,他和那几个人不但有约在先,而且,这也是一个收买人心的大好机会,对于以后想出人头的的离恒来说,即使是一个再渺小的机会都是不可以错过的。
话音一落,离恒就感觉到了一道冷漠的眼光从蒋擎燠那边直射过来,落到身上,让离恒不自禁的通体生寒,因为,那道眼光里不但包含了了然,而且,还有着浓浓的警告和森然。
离恒无视蒋擎燠警告的眼神,恭敬而谦卑的看着我,等着我的指示。
“哦。你认为有需要的话就带进去吧需要多少鳞甲啊?”
“啊?!”惊讶的四声。
“你?!”短促的重音。
看看蒋擎燠,再看看离恒。前者怒目而视,后者目瞪口呆。需要这样吗?你们眼里重要的东西在我眼里分文不值。既然不值钱也不重要的东西,我要来何用?况且,怎么看都觉得这鳞甲是和麻烦勾边的,既然打算把所有的麻烦事扔出去,那这东西还是趁早扔出去的好~
“我自己留下一个,剩下的嘛,离恒,你需要多少你就拿多少吧。”随意挑了一个,其余的,就全都放到了离恒的面前。
离恒看看眼前的鳞甲,再看了看一脸无所谓的我,以及,没表情的蒋擎燠,心里打起了自己的小算盘,从接触开始,他就猜到我这个主人对鳞甲不会太在乎,但是,在鬼界里,是怎么样的人才不会在乎鳞甲呢?答案是没有,因为就连鬼王的子嗣也要来太学学习再加上刚刚的治愈术,他心里有个大胆的猜测,他新认的主人极有可能不是鬼界中人,既然不是鬼界中人,不知道鳞甲的重要性以及会治愈术就变得顺理成章了。那如果这个假设成立,那他就要好好的考虑以后的何去何从了,毕竟,新主人来鬼界的目的未明,他
心里三下五落二的把算盘打好,离恒恭恭敬敬的说道,“谢谢主人的赏赐。”然后,顶着蒋擎燠冷得让人结冰的视线,从容的拿走了八个鳞甲。
而从拿出鳞甲之后,我一直在等离恒的选择。怎么说呢?我想,我真的是性格很恶劣的一个人。所以,见到他拿走了八个鳞甲,我只能说,离恒,你真的是一个很大胆的赌徒~
但是,我喜欢你的赌性!
离恒离开后,蒋擎燠并没有马上离开,而是继续坐在那里,好像在思考着,又好像在等待着。
等待着什么?从他那深究的眼神,不难知道,就是在等待着我为他解答疑问。
“好啦。不要再盯着我了,这里的鳞甲,我就交给你了,你想怎样处置它们都行。”
话一说完,就接收到他冷冰冰的视线问候了,“呵呵,既然我们定下了契约,而契约的内容包含了你们会处理所有我惹下的麻烦,那这些鳞甲,毫无疑问就是麻烦的一部分了,所以,你有义务帮我把它们给处理了。况且,说是麻烦,但也只是对我来说而已,对你们来说,这可是好东西哦”
“好东西?”还是冷冷的声音和讽刺的调调,“从‘它们’落到你手里那一刻开始,‘它们’就不是好东西了!如果不是——”话到这里,蒋擎燠突然停了下来,惊讶中带着疑惑的看向我。似乎,对自己刚刚那瞬间的猜测,十分的怀疑。
“如果不是我弄出来的动静太大,”又抢鳞甲,又随意‘派送’鳞甲,又当众招惹蒋擎燠,又假冒贵族,又让朵儿媚的头发长长之类的种种举动,“估计我早就被围攻了~对吧?”我承认,我没常识,但不代表我是笨蛋啊,毕竟,我可是有三个堪称阴谋诡计老祖的妖魔鬼在旁边作顾问指导的!虽然,他们三个和我一样没常识,但这无损他们满肚子的坏水和歪主意。隐世七十年,在他们三个的熏陶下,我就算没看过猪爬树,也看过猪走路吧?
“你故意的?”这个笨蛋妖魔有这么深的城府吗?
“不是。我本来就是想找麻烦的。毕竟日子过得太无聊,我想让大家都热闹一番。”我很坦白的,就看蒋擎燠你相不相信了,“也不能说是故意去找麻烦,只是比较随意罢了,想做什么就做什么,没经过深思熟虑的。就譬如你这件事吧,如果不是朵儿媚来招惹我,我本来是打算吃完东西就走的,哪想到朵儿媚来了,然后刚好见到你,你又很合我口味,突然就来了兴致,想看看朵儿媚会怎样做,你又会怎样做,所以,我就顺便啦然后呢,就是离恒,他也是自己撞上来的哦,我可完全没拿刀逼他,既然游戏自己送上门,我不玩一把,那不是太浪费了吗?”
“那陈翎呢?他也是顺便吗?”蒋擎燠想到蒋弈送上来的报告,报告里说,这个妖魔不但和陈翎上床了,而且,似乎还和陈翎背后的势力有着某方面的牵连。
“如果你是问我把他拉上床的事,那我要说,的确是顺便。我也不知道要在这鬼界逗留多久,总不可能这段期间都要我当和尚吧?况且——”看着蒋擎燠露出一个痛苦的表情,做了一个呕吐状,“你们鬼界的审美标准实在是让我不敢苟同!!难得见到一个合我眼缘的人,我当然是先吃了再说啊”幸亏当时不管三七二十一的先吃了陈翎再说,如果磨蹭一下,说不定就会变成现在这样,只能对着蒋擎燠流口水,却只能干瞪眼,那多郁闷啊,还好,我已经把陈翎吃掉了,“如果你问的是那半个纹章的事”
“半个纹章?!”蒋擎燠打断,眼露孤疑的问道,“什么半个纹章?这怎么和纹章扯上关系了?”
“”这次,轮到我扔了一个疑问的眼神过去了,“你不知道这件事?”得到蒋擎燠肯定的回答,“你不要跟我说,你连第28个家族的事都不知道?”蒋擎燠,我发誓,假如你敢否认,那我马上就删了你的记忆,契约作废!!!哼哼!
“我知道第28个家族的事,但是,这第28个家族和陈翎背后的势力有什么关系?还有,怎么会扯出纹章?”无视我自认凶狠的眼神,蒋擎燠冷静的说道。
“”我张嘴就想说,但是被蒋擎燠打断了。
“你还是先别说,你先把你所说的纹章拿出来,让我看看,毕竟,这第28个家族的事,已经很久远了,除了一些特别古老的家族外,几乎无人知晓他们的事迹,虽然各有各的说法,但是大体上还是相同的,但你所说的纹章,就从来没听说过”
什么啦!!我所知的可是真正的版本,是事实的真相!!!和你们鬼界流传的相比,绝对是正版的,你们的是外传翻版的!!心里一边在嘀咕,一边把第28个家族的纹章幻化出来,原本是想模拟一个影像就算了,但想想,那个纹章可能还有一些细节方面的问题,给实物他看可能会比较好,在我的私人空间里翻找了一下,找出一个完整的纹章,扔过去给蒋擎燠,“呐,就是这个纹章了”
看到蒋擎燠开始认真的打量这个纹章,我也不觉转念一想,其实,我也不敢肯定我所知道的就一定是事实的真相,毕竟,白藤在这里面到底插手了多少还是个未知数,唉,光是白藤这码事就已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