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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殇万里by雪沙华(穿越,女王受)-第4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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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罗裳避开那道逼人的视线,有些心虚,连忙快步走到床边将介子溅放倒在床上,转身匆匆扯下窗帘。
  “青云先生医术天下第一,妾身还加了什么药,先生自己心中怕是最清楚不过了”
  介子溅眼中惊闪过一丝迷乱与挣扎,脸色越发地潮红,额上细密的汗水沿着脸颊缓缓滑了下来,凌乱青丝沾在脸颊一侧,淡化了男人的棱角轮廓,竟有几分脆弱,几分柔美。犹如清晨花瓣上的露珠,散发着惊艳的妩媚!
  介子溅艰难地控制着神志深深瞥过罗裳一眼,罗裳眼中一痴,只觉得眼前雾色天光,惊人地神圣不可侵犯起来。
  介子溅有些喘气,勉力挤出两个字:“‘‘‘‘‘‘‘妖娆’。”
  罗裳手指挑开自己大衣的盘扣:“不错,正是天下第一媚药‘妖娆’。”
  介子溅想支起身,可是九转软筋散与妖娆混合散发的极强药性几乎要将他最后残存的理智逼得崩溃。
  隐约地猜到了罗裳此行的动机,介子溅心底一寒,最后低喘着冷笑:“我介子溅至今尚未被人如此惨烈地用过药‘‘‘罗裳,你是第一个,青云佩服,未知夫人使了什么高明手段,那酒分明无异‘‘‘‘‘”
  罗裳苦笑着拔下脑后高髻上的束发长簪,云鬓如墨直泄下香肩,抬腿压下介子溅的长腿: “妾身深知要瞒过先生实属不易,先生素来疑心极重,妾身自然不敢在酒中明目张胆使诈。不过‘‘‘‘‘‘”
  桃红色指甲划过嫣红嘴唇,扬到窗边光线充足处,轻轻一挑,只见些许透明粉末散落在空气中,转而消失不见。
  介子溅惊:〃你的指甲里‘‘‘‘原来刚才你是故意抓破我的手!〃
  “先生与舍弟安晟都是淡漠之人,但是你二人最大区别就在于,安晟是面冷心冷,先生是面冷心温,你依旧是个善良之人;所以从不对亲近之人生疑;这是你的温柔之处;却也是你致命的弱点。”罗裳嫣然一笑。
  介子溅身体已经异常地湿热,心下急切地躁动着,理智与尊严抗拒着身体的悸动反应。
  罗裳外衣尽褪,粉色亵衣垮垮地落在肩膀两侧,丰盈酥胸已经贴上介子溅的胸膛。
  介子溅喉间发出一句痛苦的呜咽,喘息着别过头去。
  罗裳伸手去脱介子溅的衣服,只见他手指紧抓着床单,汗湿一片。
  罗裳低低的叹息:“先生清高风骨,让妾身实在敬佩,身中‘妖娆’尚能如此自制忍耐,妾身也不敢妄求先生原谅,实属无奈才出此下策。”
  介子溅闭了眼,破碎地喘着粗气:“罗裳,你想以此胁迫于我‘‘‘‘‘‘”
  “只要先生答应帮妾身盗出‘红月’与‘青魅’的两块晶石,就在宫主修行的房中。”罗裳满眼的无奈。
  “夫人为何不自行窃取晶石,却要青云一介外人插手。”
  “虽说我是宫主枕边之人,可是宫主眼中何时有过我呢?先生日日陪伴宫主身边,我却连修行的房门也不得擅入。”罗裳苦笑着摇头。
  介子溅深深喘息着轻笑:“你‘‘‘‘可知前十二位夫人缘何被宫主处死?”
  罗裳瞳孔猛地放大,声音也开始颤抖:“‘‘‘‘‘这,妾身不知。”
  “她们耐不住霜华宫寂寞,与侍卫私通,为宫主处死。夫人可要效仿?”介子溅眼神迷蒙。
  罗裳眼中浮起落寞的雾气,哀求道:“求先生助我”
  介子溅无力地望着天花板:“原本看在我与安晟的情谊上,为朋友两肋插刀子溅义不容辞,况且子溅也有叛离宫主之心,但是子溅心中‘‘‘‘‘‘尚存一分妄自的牵挂,暂时不能丢弃生命‘‘‘‘‘‘”心中那抹殷红;早已毒血攻心。
  罗裳无力地笑了笑:“先生说的牵挂之人,可是自小被宫主禁足的云少宫主?既然如此,只好请先生恕妾身无礼了。”
  介子溅面色一僵,却无力抬手阻止:“你!——”
  罗裳难堪地扯开介子溅的衣衫,咬着牙伏身下去挤进他双腿之间。介子溅皱着眉扭过头去。
  窗外突然间狂风呼啸,犹如鬼哭。
  介子溅隐约觉得有什么异样,挣扎着推着罗裳:“门外有人‘‘‘‘‘‘”
  罗裳一惊,望向门的方向,身子如遭雷劈,倒抽了口凉气。慌忙扯了介子溅翻了个身,自己在下的姿势。一边揉乱自己的头发一边突然尖声哭喊道:“救命啊!‘‘‘‘你这禽兽!快放开我‘‘‘‘‘‘”
  介子溅尚未清醒过来,门已被猛然推开。
  门外之人抱臂站在门边,冷眼望着屋内床上薄纱笼罩着的旖旎春光。
  一头银发被雪光印出万丈光华。

  第六十一章.得失

  介子溅头晕目眩,一时竟认不出那张熟悉的面容,只呆望着那人。
  身下的罗裳哭着推开他,翻身下床扑到东方落华怀里:“宫主!青云他‘‘‘他对妾身‘‘‘‘幸好您来了,您可要为妾身做主啊!您晚来一步妾身就要被这淫贼玷污了去‘‘‘‘‘”
  东方落华脸色如霜,问罗裳,眼睛却直直地望着床上不言不语的人:“罗裳,你怎会出现在青云的药房。”
  罗裳哭得梨花带雨:“妾身是见宫主清修,担心您的身子想问他要几剂上好的补药,没料他‘‘‘‘‘呜呜‘‘‘‘”
  东方落华纹丝不动,依然望着床上开始有些清明的人:“青云,你可有什么话要说?本宫给你解释的机会。”
  介子溅无力地瘫倒在床上,长长地喘息,也不看他们,只淡淡地说:“如您所见,宫主请处罚青云吧。”
  东方落华揽了罗裳转身走了出去,留下一句冰冷的命令:“青云,你跟我来。”
  说罢再也没有回头,大步消失在门外。
  介子溅呆呆地望着门外,一片灰蒙蒙的光景。吃力地抬起手,摊开手心——一颗朱红色丹药轻轻滚动在他掌心。
  那是罗裳方才哭着下床时趁乱塞在他手心的解药。
  他自嘲一笑,叹息着摇头:“罗裳,你既已决定逼我,又何必留我生路。让我置之死地而后生,岂不是害了你自己。”
  无奈,仰头咽下小小的药丸,运起真气疏通脉络。
  起身下床正了正衣衫,也大步迈出门去,走进漫山的风雪。
  霜华宫大殿之外,东方落华背手而立,眉目深邃,霸气天成。
  罗裳倚在东方落华怀中瑟瑟发抖。
  东方落华望向介子溅缓缓走来的方向,低头向怀中发抖的女人问:“怎么抖得这么厉害?”
  罗裳低头瞟了介子溅一眼,心虚地摇头,娇媚一笑:“宫主,妾身只是有些冷。”
  东方落华收了视线望向远方,远天阴云连接了天地,低沉地压着群山,灰蒙蒙的暗涌着风雪。
  介子溅站在东方落华身后,低眉默默不语。
  东方落华侧了侧脸,扬起嘴角,然后沉声问道:“罗裳,这些年来,本宫待你如何?”
  罗裳惊讶地抬起雨后芙蓉般透明却略带苍白的脸,这些年来,她早已学会了察言观色。见 东方落华突然这么问,心中不由咯噔一声。
  心一慌,强装笑容道嗲声道:“宫主对贱妾关怀倍至。”
  东方落华望着罗裳,罗裳却分明觉得那双幽冷的淡金色眸子望穿了自己心底的一切,穿越了自己,深情地凝望着另一个人。
  那是罗裳这么多年来第一次被东方落华充满爱意地凝视着,却也是最后一次。
  罗裳的心中突然开始痛苦起来,她从未想过,去爱他,以这个男人妻子的身份去陪伴他。
  放弃仇人的对立立场,去了解眼前这个人,这个深藏不露傲视天下的霸主。
  倾尽自己一生温柔,去用心爱他一场。
  然而这个想法被瞬间否定,她暗暗告诉自己,这个人是自己的仇人啊
  灭门血海深仇,他左臂上那威严而狂放的银狐图腾,正是从自己父亲身上夺取的力量。
  这样一个暴戾的君王,又何曾如此深情地看过谁呢?
  罗裳为这一眼的深情深深沦陷,如一抹心底的毒血,暗自蔓延在全身汩汩流淌的血液里,隐隐作痛。
  她苦笑了一下,或许这样被他挽在怀里就足够永生不悔了,只是,这将是一个女人永远不能表露的爱恋。
  “罗裳,你可知足?”东方落华没有移开视线,怀中的女子娇美如花,柔婉外表下更有寻常女子没有的大智大勇,难得入了他眼里的女子。
  天下美人,万种风情,千娇百媚。
  什么样的女子是他东方落华得不到的呢?可是就身的惟有一人,她走了,仿佛把他的心也挖空一并带走了。自己的世界十年如一日地运转着,失去的又是什么?
  东方落华悲哀地想着,银发上落了些雪花,没有融化,只是以一种隽永的姿势不愿融化。美,而宁静。
  罗裳畏惧于这个做了数年夫妻却不曾举案齐眉、相知相伴过的男人,被他突然认真地问了一句知足,更是心慌,只好别开脸去。
  东方落华长叹一声,食指挑了她的下巴让她与自己对视:“看着我的眼睛,回答我。”然后又重复了一句,“你知足吗?”
  罗裳心乱如麻,身子瑟缩得更厉害:“宫主!贱妾‘‘‘‘‘‘贱妾知足!”
  东方落华垂了眼帘,温柔眼神化做利剑扫视过她。
  一瞬间的深情如刻在沙里的誓言,风吹即散。
  “罗裳,当年我血洗迦煌一家,夺了你全家一百多条人命,你恨我吗?”
  罗裳悲苦万分,径直跪跌下来没有回答。
  东方落华面容阴鹜:“不要让我每句话都重复两遍。”
  罗裳花容失色,惊惧地答道:“宫主,贱妾不敢!”
  东方落华也不看她,只淡淡地说:“是‘不敢’,还是‘不恨’?”
  罗裳含泪绞着指尖:“‘‘‘‘‘‘不恨!”
  东方落华听到这两个字,随即笑了:“你在欺骗我。”
  罗裳抱住面前男子修长的腿:“宫主,贱妾真的不悔不恨了。”
  有的人无心的一个眼神,就成了自己一生的眷念,一丝温柔,就颠覆了万千罪孽。幸福有时候真的与爱无关。就像此刻的她,即使清楚地知道得不到他的怜爱,只要能在他身边云淡风清地望着他,那也算永远。
  所以真的知足了,也不再怨恨。
  直到东方落华的手指扼住她的咽喉,她依然没有后悔刚才的思绪。她知道这个结局是注定的,迦煌家的女子,有谁不生来就认命了呢?
  东方落华冰冷地俯视着她:“你骗我,你不恨我,为什么还要去做刚才的事。”
  罗裳想回答他,自己真的不再恨了,就在刚刚一瞬的觉悟。可是喉咙间巨大的力气阻止了她发出声音,身上的力气一点一点被抽离。
  她抬手握上他扼在自己颈间的那只手,不是反抗,也不是挣扎。
  只是安静地覆盖着他,缓缓闭了眼回忆那只手不带感情地抚摩过自己身体的触觉,回忆他无数次梦中念着一个陌生女人名字紧紧拉着自己手不肯放开的苦涩,回忆他掌心常年不拿武器而淡化的薄茧
  而这只手,从来没有温柔地爱抚过自己花样的脸庞,也从来不曾牵着她的手走过湿滑易摔的山路玉阶。
  无法呼吸的痛苦拉回了她的神智,眼前的景物已经开始模糊。
  她想,如果不是为了安晟,迦煌六十七代红月继承人,自己唯一的弟弟,或许不会抱着必死之心去求介子溅的。
  她不想要这“青魅”的力量的,可是迦煌家的使命是道沉重的枷锁,这血脉里的痛苦代代传承。
  为继承“青魅”而生,为守护“青魅”而死。
  世人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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