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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瞬间仿佛爱的光辉温暖了整个惨白的客厅。印征抹了一把脸,为自己的多愁善感很是不悦。
木山继续说道,如果哪个女人再告诉你丹青的事,请你谣言止于智者,好吗?
你不认为丹青阻止你和其他女人交往印征思索着,说,还有别的其他什么原因吗?
这木山的脸色凝重了,轻声说,这也正是我所担心的,毕竟她还是一个十六岁的小姑娘;你也知道;现在的女孩子木山犹豫了半天;终于说道:早熟;但我会处理好的,相信我!
有些事是不能点破的,尤其是在继父和继女之间;这一点印征很清楚,他岔开了话题,“她刚才,说着印征指了指卫生间敞开的门,问道,“她刚才怎么了,吐得那么厉害?
“几年来都这样,从我们和她母亲结婚后不久就开始了。我带她去检查过了,木山道,肠胃没问题,医生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女孩子嘛,说不清楚。
好吧,印征冲一直一言不发,温柔的看着他的刘丹青笑着挥了挥手,抬头对木山道,今天做了一回不速之客,还请你见谅。随后站了起来。
这就走吗?木山也站了来,道,“快到中午了,我们到外面去吃个便饭吧!
不了。印征摆了摆手,对木山道,“不用麻烦了。
而木山看起来也没有要坚持的意思。
送印征出门的时候,木山站在他身后,忽然道,认识印征印组长,是我一介小民的荣幸。
哦,你知道我是谁?
前段时间电视上经常有你的报道。木山道。
王硕是在印征刚走出电梯的时候,拨通了他的手机。
《恐怖食人案:良家女孩》十二
十二
“还在刘丹青家吗?”王硕问道
“不,我刚出来。”印征道,你到单位了?
是,在办公室。王硕道。
你刚才想给我说什么?印征问。
“你一定已经知道刘丹青的妈妈是怎么死的了吧?”沉默了一会儿,王硕问道。
“跳楼自杀。”印征道。
“那你可否知道她是怎么跳得楼吗?”王硕问道。
“你想说什么?”从王硕的话里印征感到了一种异样,他问道。
“刘丹青的母亲,是在用黑色的宽胶带把自己的嘴牢牢地封住后;才跳的楼。”王硕道,“我亲眼所见。”
一股寒流顷刻间点击着印征的心脏,“你能确定她是自己把自己的嘴封住的吗?”
确定。王硕道。
为什么?
刘丹青,她的女儿,可以告诉你,当然,如果她没有疯的话。王硕道,她向当时来调查的警察这样说:谁也不知道妈妈在房间里干什么,直到听到楼下的嘈杂声,我和爸爸才发现妈妈的房间窗户大开着,而妈妈
别说了!印征打断了王硕模拟刘丹青的声音,道,“那刘丹青当时说没说她母亲为什么要封住自己的嘴吗?
她不知道,她当时就是这样对警察说的,我怎么知道啊!
知道了,谢谢你,王硕。印征说完,挂断了手机。
印征走了,1804号重又恢复了固有的宁静。
刘丹青不知什么时候搬了一张椅子,坐在了走廊里自家门前,手指间玩弄着一根黑色的毛发,电梯间一有动静,她便睁大眼睛看着电梯间的出口,就像一头受伤的小鹿,随时准备奔跑
木山坐在客厅的沙发上,面色凝重。过了一会儿他长叹了一口气,从沙发上站了起来,来到了走廊里,温柔地看着审视着电梯间方向的女儿,柔声道,“该回去了,今天和昨天没什么两样。不会有女人来找我的。”
刘丹青似乎没有听到继父的话,她依旧坚定的坐在椅子上。
好吧,等了一会儿,木山向女儿的执拗缴械投降了,他回到客厅拿出了一件羽绒服披在了女儿的身上,道,那你就在这儿坐着吧,或许那个警察还会回来找你也说不定,你现在可是名人了,知道吗?
《恐怖食人案:良家女孩》十三
十三
一团团乌云在天空中涌动,逐渐吞没了软弱无力的月亮。
夜已深,四野里一片沉寂。
被无边黑暗吞噬的村落和田野,静静的蛰伏在荒凉的大地上,悄无声息。
一棵被秋风打光了叶子的老槐树孤零零的伫立在一家小小的垂钓园里,离老树不远的一方池塘上,水气氤氲,水雾蒸腾。
一个戴了顶红色线帽的30多岁的女人独自坐在池边垂钓。竹竿挑起的几盏百瓦白zhi灯泡将池面照得明晃晃一片。也将女人的脸点映得白里透红。
圆睁着两只漂亮的大眼睛,垂钓中的女人聚精会神的看着水面上的浮子,离她不远的地方,一个粗大的出水口向池塘里喷涌着温泉水
忽然女人尖叫了一声,双手提起鱼杆从凳子上蹦了起来,来,来,你快来啊,人家自己钓上来一条,女人使劲拽着鱼杆,一边和不甘就擒的鱼较着劲,一边欢叫道,你快来呀!你快来呀!
离池塘不远有一间平房,在女人淹没在呼啸山风中的叫喊声中,房里亮着的灯熄灭了。
一个戴棒球帽的人无声无息地从黑灯瞎火的房子里钻了出来,大步走向在池塘边欢呼的女人。边走边说,别把杆拉得太紧,那样鱼容易脱钩。但女人哪里顾得了那些,依旧使劲的拽着鱼杆。
“给我吧,走到女人身边的“棒球帽”从女人手里接过鱼杆,悠了一会儿在水里挣扎的鱼,然后一点点把鱼拉到了岸边,把那个抄子给我,棒球帽指了指扔在地上的用极细的钢丝拧成的抄子,对女人道。
给你!女人抓起抄子一把塞到了棒球帽手里,眼睛一刻也不离开那条在水中挣扎的鱼。。
拿好了。棒球帽把鱼杆交到女人手上,俯身一抄子把一条色彩艳丽,背部呈墨绿色,鱼体呈浅绿色,腹部则为火红色,大约25公分长的鱼从水里捞了出来。
太漂亮了,我要看!女人说着手便朝抄子里伸去,这可是我自个儿钓的第一条鱼!
小心!棒球帽大声道,你忘了我给你说的话了?
噢!女人想起了什么似的,伸出去的手又闪电般的缩了回去。
棒球帽左手戴上手套,右手从地上抄起一把钢丝钳,小心翼翼的把钓钩从鱼鳃上拔了出来。
《恐怖食人案:良家女孩》十四
十四
它真有你说的那么可怕吗?女人看着在鱼篓里蹦跳着挣扎的鱼,问棒球帽,真的是人们说的食人鱼?你没骗我吧?
棒球帽没有说话,用戴着手套的左手抓起鱼,右手拿起钳子夹住鱼的下嘴唇,向外翻开,一排白净整齐的、顶端呈三角形的牙齿登时暴露在女人眼前,女人惊呼了一声,双手捂在了胸口上,后怕道,妈呀,多亏我刚才没动它!
还钓吗?棒球帽放下鱼,问女人。
再钓一会儿吧!反正今天我又不回家。女人兴致昂然的说。
那也得先把饭吃了吧!天这么冷,吃点东西暖和些,也才更有有精神钓鱼。棒球帽道。
好吧!正在往鱼钩上穿鱼饵的女人丢掉手上的鱼钩站了起来,道,我还真有些饿了呢!
棒球帽带着女人向他刚才呆的房子走去。
一阵风,将女人随手扔在地上的鱼线吹进了水中,一条游弋的鱼闻香而至,一口,便咬掉了鱼钩上女人刚刚上好的鱼饵,只留下空空的鱼钩,在水里沉浮。
过了一会儿,刚才那间黑灯瞎火的房子的灯,又亮了。
他呢?不一会儿;屋子里传出了女人的声音。
这里现在就只有你和我!棒球帽的声音。
饭很简单,白米饭。
菜也单调,只有鱼。
但在棒球帽的手里,简单的菜肴竟也花式繁多。红烧、爆炒、烧烤,简单的鱼被他做出了不简单的味道。
还有鱼汤。
女人已经在用鱼汤泡第二碗米饭了。
饱了,真饱了,真的吃不下了。女人嘴里说着,却又舀了一汤勺汤泡饭送进了嘴里,咽下后对棒球帽赞道,你真是把鱼做绝了!说完,放下汤勺,靠在了椅背上,向棒球帽伸出手,道,有烟吗?来一支。
知道不知道。深深地吸了口烟后,女人道,我老公绝对想不到我竟然也学会吸烟了!
而且还和别人偷情。棒球帽接上了女人的话,胳膊肘顶在餐桌上;笑眯眯的对女人说。
《恐怖食人案:良家女孩》十五
十五
人家本来不要的嘛!女人撒娇道,可谁能想到你那么厉害!
现在后悔还来得及。棒球帽看着娇嗔的女人,笑道。
是你后悔了吧?!女人说完站了起来,绕过餐桌走到了棒球帽身后,弯下腰把脸贴在棒球帽的脸上,边摩擦边腻声道,现在人家不想钓鱼了,人家想要你了,就像下午一样。
棒球帽反手把女人揽到了怀里,接着左手握住了女人的腰,右手肆无忌惮的伸进了女人的衣服里,自上而下的揉搓着
几分钟后;女人开始气喘吁吁了——
好棒!女人背对着棒球帽在棒球帽的腿上蹲起着,忍不住道。
还有更棒的呢!看着女人赤裸白皙晃动的背部;棒球帽的手停在了女人简直可以称为完美的S脊椎上;忽然说。
什么?女人拧过头看着棒球帽,还有什么更棒的呢?
棒球帽似乎没有听见女人充满挑逗的话语,一伸手,把不知从哪里掏出来的一沓照片摊开来放在了餐桌上。
这上面都是些什么东西啊!女人拿起一张照片看了半天,问棒球帽,不会是肉吧?
你说呢?棒球帽冷冷反问道。
没想到你还有拍肉的癖好。女人说着站了起来提上了裤子,道,不过说实话,红红白白的一堆,人要是饿极了,看这些照片也许还真能画饼充饥。
棒球帽抬起头,眼睛死死地盯住女人的脸,道,你知道这是什么动物的肉吗?知道我为什么让你看这些照片吗?
为什么?女人不解道,忽然间她好像刚刚发现,偌大的垂钓园里,只有她和棒球帽。
因为你就要成为和照片上一样的东西了。棒球帽道。
什么?女人睁大了眼睛,不相信的看着棒球帽,道,什么意思?
你身上的肉,将会是下一张照片上的主角!棒球帽的声音忽高忽低,道,红红白白;很好看对不对?这次我说明白了吗?
《恐怖食人案:良家女孩》十六
十六
你在吓唬我,对不对?这些肉不是人肉,对不对?女人压抑不住的浑身哆嗦起来,颤声道。
不过很可惜,棒球帽没有理睬女人,他一把拉过脸色煞白的女人的右胳膊,把胳膊上的外套和羊毛杉的袖子一把向上推到肘关节上,露出了女人白皙的右小臂,摩挲着女人文在手腕上的一只五彩斑斓的蝴蝶,道,如果没有这只蝴蝶,你的身体真的就是白玉无暇了。
啊——女人大声尖叫着挣脱了棒球帽的手,向屋外跑去。
越来越猛烈的逆风使女人举步为艰。她的头发被极度的散乱,脸上传来一阵阵针扎的感觉,而垂钓园——
紧锁的大门彻底断送了女人求生的欲望!
精疲力尽的女人顺着大门瘫软在了地上,号啕大哭。
跟在后面的棒球帽不紧不慢的走到了女人身边,俯下身对女人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