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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了想,还是要了摇头,“这个不是我工作范畴,高先生的行程基本上是上面齐老板订下来的,这两天你也看见了,忙得不可开交,就算上面同意了。时间上也抹不开。”看着顾可熙颇为惋惜道,“过两天另外一个项目高先生就要跟上了,所以”
“林小姐您谦虚了,我们也就需要两个小时左右,不会单个到什么的。这件事还是得多拜托林小姐,毕竟在高先生面前说得上话,也比我们这些在外面跑的两眼一摸黑强的多。”顾可熙毫不在意的笑道,“姑妈之前就一直叨念林小姐做事利爽。像齐先生那样的就算婷婷是未婚妻,也是不能说上话的,公司里面的事情这么托人也不好听。姐夫也说过林小姐能干得很,所以呀,林小姐您一定得帮这个忙,要不我可是赖定不走了。”
威胁,扬威,还是显摆?我维持地笑干了一下,真是什么人都能给你扯上关系,“顾小姐同方小姐熟得很,自然是知道咱们的难处,老板的话可是比我们这些打工的强一万倍,方小姐什么身份要说句话不过张口而已。”
我没理她,瞅着几上的手机,按着时间点,默念着倒计时,“三、二、一——”
“铃铃铃”欢快的铃声及时打断顾可熙的话,我抱歉的点点头,拿起电话看了一眼,“不好意思,我得先接个电话。”说着边按下接听键边挪步到一旁,“喂?秦先生哦,好的,我马上出来。”
侧脸扫了眼一旁安然自得的女人,她肯定听得见我说的话,仍旧这么安静毫无反应,似乎并不因为我的离开而感到丝毫难堪。那她来说这么多是想做什么!
没心思琢磨了,看着她歉然一笑,“顾小姐,前面来了人我得过去忙了。您要不先歇着,待会开始了会有人请您?”
顾可熙耸耸肩,“没关系,工作要紧。我待会自己过去也可以。”含着笑冲我点点头,转了转手中的小茶杯,“您先去忙吧。”
我自然从善如流,快步走到外面,小凡已经在门口等着了,见我过来急忙迎了上来耳语道,“立美国际的秦先生突然来了,这么早!小刘正在后台看着,贵宾室准备停当,公关部咱们管不着,不过也能应付得来。”
这么快!
回头往出来的地方看了一眼,原本是想避开这个女人,现在还真的有事要做了。我收回心思,点点头,“高先生刚才跟我提过,没想到这么快。这里我来处理就行了,你先进去,有什么事赶紧报过来。不论是什么。嗯,让人注意一下那个顾可熙。”说着话那边好几辆车子鱼贯而入,我赶紧推了一把小凡,“千万别在正经事上出岔子!”
小凡应着声悄悄退去。我与李元带着公关部的几个迎宾,整整齐齐地站在入口处,迎接这些个不速之客。
中间一辆加长黑色轿车,小天使飞在上面自鸣得意,前后均是黑色奔驰,车牌号A字打头号码一看就不是一般人能使地起的。我仔细数了数,要是这帮人全部停在里面,花园区周围的两个小型停车场差不多也就满了一半。面带微笑挪到旁边一位不显眼的小姐面前,悄声吩咐着,想着怕还有不妥,又招来另一个姑娘下去安排,这阵势估计也不是来喝茶的。
说话间秦北已经从西装革履的西服男中间走了出来,躬身在加长小天使一边,请出三个老人,恭恭敬敬,然后指引着往这边走来。
我看了看,周老,秦老头嗯,还有一个老头。
第二卷 第一百一十章 原相是么
第一百一十章 原相是么
我定下心,迎着笑容。阴阴的天倒显得空气格外的清晰。几乎看的见那么远距离之外的人,都是什么表情。大家同时焦灼着。一丝不安掠过。
小刘匆匆忙忙挤到我身边,微笑着不动嘴唇低声道,“林姐,《大华报》的主编也跟着过来了,正在三楼那个小的贵宾室。不过那个顾可熙不知什么时候走了,只跟他们的记者打了招呼。”我点点头,眼睛盈盈地望着往这边走来的人物,远处又有一行黑色小车鱼贯而入,只进了一半速度便缓了下来,却也不十分打紧。
这边秦北他们多余的车子正在工作人员的调度下,有顺序地往其他地方开去,我长长舒了一口气,总算来得及。目光扫过新来的车子,车牌号迅速念过,心中顿显不安。
趁着那几个老家伙寒暄的时候,微微侧身快速吩咐道,“立美的周老他们已经到了、还有三清的王总也过来了,赶紧通知高先生。”说着撇开那些不虞,面带职业微笑迎了上去,待人物走得近了。冲着几位笑盈盈道,“周老、秦老、王总,这么远劳动三位真是过意不去,里面请。”
王柯只是淡淡地看了我一眼,便同那几位告了辞。
这边剩下周老止步不前,待那人走得远了,对着一旁的我凝视半晌,“林秘书最近可好?”那声音清晰可辨,却不知为何,让人觉得好薄。
秦北送走王柯之后回身望了过来,仿佛压抑这些什么,脚下略显踟蹰后,上前走至周老一旁,时而扫过我这边,低声解释了些什么。秦老头却没那么多事,一直在一边乐呵呵的样子,小眼睛热切地打量着我,颇感兴趣地点点头,“小姑娘最近挺辛苦的吧,看着脸白的!”
我无语了一下,嘴角抽动,“哪里,秦老看起来精神多了嘛!”
周老点点头,“把自个身体多上点心!”面无表情的样子,可眼眉中透析着一丝真切的关心。我会心的点点头,弯了弯嘴边的笑意,将人请了进去。
直到这刻才发现一直躲在这两个老头身后。一个老头,大约50多岁,精神矍铄得很,却不知为何那头发已经花白了。从一开始就漫不经心的瞟过我,眼中满是欣喜。可我确实头皮发麻。
三位老头先行两步,我疑惑地看了看秦北,点点头,“秦先生。”
过了迎宾这道门,里面已经清出道路,我直接将人引到贵宾室,“齐先生突然有事刚走,不过何先生、高先生很快就过来。”让人端上茶水,各自请了坐后,小心地介绍了这次记者招待会的事情。
“小林呐,先别忙活了,那些东西待会说也行。”打断我的话,秦老头乐呵呵地瞧着我,上下打量一番,“同光,你自己看看。”
我纳闷的看了看面前几个人,秦北紧紧抿着唇。自门口打过招呼后,再没有说过一个字。周老倒是温柔敦敏地坐在一边,——也就是一般的高级茶没什么特别之处,在他品下仿佛很有味道似的,水韵蒙蒙上升。
其他人不知什么时候已经退了出去,我猛然间发现自己身之所处,那种若隐若现的不安瞬间袭上心头,大脑嗡嗡作响。茫惑地看着这几个人,不由自主地问道,“看什么?”
那个被称作“同光”的,正是从未开过口的老头,淡淡的样子,我几乎可以感觉到他每次射向我的目光,可去捕捉的话,却又什么也没发生过一般,让人捉摸不定。甚至有些漠然。
室内空空,只几个保持沉默的人,
“姑娘,听着在下的声音可熟悉?”
我身子一震,低下头,掩去眼中的惊诧,这声音分明就是——猛地抬起头,目光不定地停留在这几个人的身上,那些从来都只有一瞬的东西忽然的涌了过来,连成片,连绵地让人窒息。最后视线落定在同光身上,“那几个字”深深吸了一口气,杂念丛生间,有一丝清明。缓缓答道,“大师,我现在过得挺好。”
话一落地,整个房间除了那位称作同光的老头之外,全部惊疑不定的来回打量我俩。
同光的眼神微亮,并没有接下我的话,终于展露笑颜,喜眯眯地样子很是无害。可我清楚地知道这个人的厉害,顿了顿,直接道出自己的心思,“谢谢。”
同光仍旧没有说什么,只是点了点头,转头朝周老笑道,“您听见了?”
秦老头却没什么耐性,急躁躁地说道,“小林你说的是什么你知道不!听听大师的话,别这么早下结论。”
秦北的目光自同光发言之始便随着我的身影,熊熊烈火甚至千年寒冰在那里面纠葛着,说不出的凝然,我不敢看。垂下头,梦里依稀的人,那个总是在最后时刻喝断所有尘缘的道号,或许的万般牵挂。我不敢看。
猜出来了。
自什么时候开始的呢。
嘴角渐渐浮起自己的笑意,轻轻浅浅,抬头定定看入同光的眼中,“大师,往者已矣,我没有痴缠地余地,有现在,足矣。”
始终沉默的周老打破了老头们的沉默,“你是怎么知道的,除了这个,还能记起什么。”
我摇摇头。扶上有些发胀的太阳穴,整个房间似乎没有什么避讳的了,不由得恢复了自己的散漫习性,斜斜靠在沙发背上,“除了那些声音,我其实什么都不知道。”深深出了一口气,对上秦北复杂闪烁的目光,静静地看着他,感受着心中如锥般的痛,一层层剥裂,让最脆弱的灵魂感受彼此间难以触及的遥远,心未动,身已远。
不如归去。那幅字上是这样写的。是我的谶文。
我以为自己的归去是哪里,不就是自己的心么,可今时今日,谁又能真的放弃一切,归去呢。奢念而已。
带着惨淡的笑意冲周老点点头,“谢谢您,可我,只是另一个人。大师不是说过了么。”垂下眼眸,细细思量后,终究抬起头看入他们的眼中,“我听见了。
那一道遥远的咒语,夜夜折磨着我,深深嵌入到骨子里,血液中,我即使麻木了也不能控制自己内心的惶恐,“她已经走了。”
何鸿晖与高峰一前一后进了房间,我早已整理好心情,站到一边让出位子。没有外人的时候,我可以不分主次,随意找个地方坐下,等他们进来了,还是得物归原主般按着原本的样子,各自一据。这里已经没有我的位置了。悄悄退了出去。
轻轻靠在贵宾室外面的墙上,叹了一口气后转身离开。
“南南”
停下脚步,舒展内心的不虞。转身看着门口沉重的男人,无限感慨,“叫我小静吧,习惯了。”顿了顿,看着他有些愤然,低了声音道,“叫我小静吧。这里还记得你,只不过已经变心了。”
“你等等小静”秦北艰难的喊住我,上前拉住我,低沉恳求道,“能听我说会话么,就一会。”
我转过头看着他苍白的面孔,不由自主地想要抚平上面紧蹙的眉头,手未动、心已乱,“就一会。”那种心动、心乱、心痛,似乎一瞬间袭上心头。何家的翩翩起舞,温泉会所的阴差阳错,而今身不由己,我麻木地望着他,“就一会。太多了,受不了。”
前面的新闻发布会已经正式开始,小刘他们忙碌的不见踪影。何鸿晖陪着周老他们,我将秦北带到自己的休息室。看着门口矗立的两个西装墨镜,叹了一口气将门缓缓关上。
“”无言地望着那个人,感觉,捉摸不定。
“你跟她很像,神态举止根本就是一样。看见你,我以为自己魔怔了。”秦北沉沉坐在沙发上,眼睛茫然地盯着自己的水杯,辨不清方向,“南南喜欢玩,喜欢去西北探险,很小的时候是我带着她在x市南郊的深山中迷了路,身上划的到处都流血,南南说,下一次不会这么命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