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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一个月後
“收拾东西。”杨左边打包自己的行礼边对戚涔说到。
“去哪里?”戚涔好奇的看著他把乱七八糟的东西放到方布上,衣服,发箍,各种药瓶,各种药粉,银针一袋,竟然还有针线包。
“去一趟玄国都城,据说正道那边在那里有谋划,宫主打算过去看看。”对折一系,在对著,包裹搞定。“你怎麽还不收拾,一会儿就走。”
“这麽快?为什麽我也要去。”戚涔嘟嘟囔囔的站起来,随便打包了两件外衣两件内衣,听说玄国首都那边现在很冷,又加了一件厚衣服。再带上几块碎银子。
“宫主点名让你一起去。”杨左抿起了嘴,虽然他也不放心阿七一个人在这里,但是他更介意宫主为什麽一定要带著他。
“你不要再招惹宫主了。”走之前杨左仍然不停的叮嘱戚涔,即使他此番过去就能见到心心念念的那人他还是觉得很是不妥,不安感随之而来,算了,只要看好这家夥就没事了吧!
他们这一行人人数不多,就五人,戚涔,左护法杨左,宫主,还有戚涔第一次见的红蓝二使。帮众一直分红衣和蓝衣,这红蓝使就是两边的头,据说这两人虽然见面必吵从不停歇,但是两人几乎一直是焦不离孟孟不离焦,只要把事情交给两个人一起去办就从不会出问题。本来是让这两人留在大本营压阵的,红衣右护法随行,但是右护法听说戚涔一起去,死活不愿意,宫主就让他留守了。(红衣:你这是暴政,你带那个肩不能抗手不能提的家夥干什麽?离间你和阿左的感情吗?喂,别阻止我出场啊!)
他们五人坐一辆马车,红蓝二使在外面赶车,对他们俩来说,两人一起在外面二人世界更加好些,而车内的气氛就有些诡异了,宫主大人坐中间,杨左在左,戚涔在右,事实上戚涔想坐在杨左旁边,自己一个人坐一边很孤单有没有,他一开始确实是坐在杨左身边的,结果他刚坐下宫主就看过来,打开从厨房带来的放点心的包裹,宫主依然再看,两人分吃,宫主还再看,而且眼光越发不容忽视。(夜夏:话说你俩分食的画面确实有些和谐的让人咬牙)
结果戚涔就噎到了,猛喝了好几口就才好,然後宫主开口了,他说让两人分开,理由是马车不稳,这个理由很强大,於是两人屈服了。
戚涔再次见到宫主大人除了有些牙痒之外没有任何不适,真的,他对那天的记忆已经相当模糊了,如果说他还记恨宫主哪里的话那就是他冤枉阿八那一次至於他自己,他只能表示那是他欠抽选择的道路完全怨不得别人。可是虽然他没什麽不适不代表他跟这个一脸正派脸上还有美人痣的家夥坐在同一辆马车上就没压力好不好,他虽然不讨厌这家夥但是离喜欢还有十万八千里,为什麽他要舍弃自己温暖的被窝跟著家夥一起东行啊!而且这一坐竟然就是一个月有没有,他真的承受不能,嘤嘤嘤,上帝你快派个人来拯救他吧。
於是上帝在戚涔祈祷的半个多月後显灵了,上帝表示信号不好,他需要接受时间。所以短信延迟神马的你要淡定。
这是一天晚上,他们宿在了野外,有了红蓝二使,野外生活不用愁,戚涔真心觉得这两人是国宝级人才,虽然两人在一起的时候聒噪了一些,但是干起事情来相当不马虎,随行所有人的吃住都是两人打理的,即使是戚涔这个闲人两人也没有区别对待。食物是蓝使去找的,而红使则负责收拾他们要住的地方,撒上驱虫粉,升起篝火,配备守夜位置,话说守夜也是两人包了的,这让戚涔真心惭愧,好想把这两人打包回家,太全能太有用了有没有。
然後睡觉,按照常理应该是一觉到天明,然後上车赶路,但是这次出了点问题。
第三十六章 原来是被耍了啊
在半夜戚涔还在熟睡的时候突然被身边的人推了一把,滚了一身的草,还吃了一嘴泥,还没等他看清是谁推了他,就看到有人往篝火堆上撒了一捧土,顿时四周昏暗了下来,
今晚的夜色并不好,没有星星也没有月亮,这篝火一灭,黑的几近不见五指,不过幸好在座的都是内家高手,最差的便是戚涔,他在这黑暗中还能见到几个模糊的人影,还有刀剑、暗器的光影,一时间刀剑碰撞的声音,脚扫过土地的声音,身体碰撞的声音不绝如缕,
戚涔一时之间不知道该怎麽办,他从来没碰到过这种情景,也没行走过江湖,更没有参加过混战,他刚刚被人推到了战圈外围,他这时候是不是应该爬上周围的大树然後一直在那里躲到混战结束?还是应该冲到战圈里也银霸一把,或者是应该抱头蹲在地上??
对这方面也完全不擅长的戚涔傻傻的站在原地,看著一片片黑影不知道该如何是好,我说天已经够黑了为什麽你们还晃得这麽快,我完全看不清楚啊!!
“快走。”还没等戚涔决定该怎麽做,就有一个黑影冲了过来,抓住了他的胳膊就往一个方向闷头跑去。两人都会轻功,只是几个呼吸间已经走了很远。
戚涔能够明确的感觉出拉著自己的人不是杨左,而且这个人受了伤,身上有著浓郁的血腥味,难道?!是敌对的那方拉错人了?戚涔想到这个答案不禁脚下一慢,要不要这麽囧。
然後突然一亮,月亮从浓重的乌云後露了出来,月光打在那人的脸上,戚涔松了口气,幸好是认识的,刚想说话,却不想平时嬉皮笑脸的家夥严肃起来真是带了几分可怕,戚涔立马闭上了嘴。
“你给我老老实实的,呆在这颗树上面,等到天亮如果我们还没有来你就自己往玄都走,不许离开这里,也不许回刚刚宿营的地方,听明白了吗?”红使严肃的对戚涔吩咐了几句,把戚涔往树上一推,自己快速想来时的方向跑去。
神马情况嘛,戚涔撇撇嘴靠在粗壮的树干上,向那个方向望去,漆黑一片的丛林致迷性非常强,本来他们宿在了大路旁不远的地方戚涔倒也不至於迷路,你说你现在把我随便往一个方向一带,让我自己往玄国走,还不让我回原路,你让我这个不认路的人情何以堪。
不过戚涔一向懂得什麽叫自知之明,知道自己去了也只是添乱,自己可是连武器都没有,还是乖乖的呆在树上等待天明得了。刚刚听声音那混战的人数不少,起码是二打一,对方功力也不低。真不知道是从哪里来的这麽一帮人,又是怎麽知道了他们的线路,最重要的是没听说过伏击魔教教主的啊,不是正道人士最容易受伏击吗?难道这宫主长了一张正派脸就应该有正派主角的遭遇?
等待的时候最无聊也最难熬,没想到戚涔竟然毫不担心的睡著了,当真是没心没肺的很。
第二天清晨,小鸟叽叽喳喳的叫个不停,阳光刚出山头,晨露严重,戚涔抖了抖自己身上的水珠,打了个寒战,畏寒什麽的真是太糟糕了。四下张望了一下并没有人来过的痕迹,倒是地上有一串清晰的已经干涸的血迹,应该是昨晚红使留下的。
戚涔跳下大树,蹲下身嗅了嗅那血迹,眉头微皱,算了,戚涔拍打了身上不存在的灰尘,回去看看好了,否则自己怎麽走也走不出森林,饿死还不如被砍死,否则连个收尸的也没有,而且你让一个身无分无连包裹都没有的人怎麽走到玄都,所以戚涔很认命的向昨日的宿营地走去,横横竖竖都是命,看到他们死了收个尸也好啊!戚涔绝不承认他是在担心。
戚涔一路小心翼翼,打起了他从没有过的精神来观察周围的环境,却发现寂静一片,那血液断断续续,要不是昨晚戚涔特意注意了方向,并且知道红使根本有拐弯,他还真找不回来了。
来到昨日的营地戚涔松了口气,倒不是他看见活人了,而是没看见尸体,有句话不是没消息就是好消息吗?
这露营地里黑衣尸体不少,大概有十余具,戚涔估计那是後来的增援,那四人的尸体倒是一具没有,马车还在原地,但是本来拴在车头的两匹马已经不知所踪,戚涔爬进马车里,红蓝二使的包裹一直是随身携带,宫主没包裹,自己的还老老实实的呆在马车里,就连上次补给买的干粮也在,倒是杨左的包裹不翼而飞,他是不是可以理解杨左他们把人杀光了还有心情拿包裹走?那为什麽没有带走马车?戚涔敲了敲有些疼痛的脑壳,为什麽他最近想事情总情不自禁的向坏处想?
名侦探柯南时间
戚涔的脑袋是很好使的,推理能力也是一等一的强,只不过他不常用罢了,但是现在不得不用,戚涔相当认真地勘察一下现查,对每一处血迹都进行了比对,还有瘪下去的树干、折断的树枝甚至被翻起的石头,戚涔尽量把当晚打斗的场景回顾在自己的脑海里,最後得出来的答案令他惊讶。
四个人最後把所有人斩杀在当场,也就是说他们一没损兵折将二没被迫逃亡,那为什麽没来找他?而且他发现四人中有两个人骑马走了,跟著马蹄的印记,戚涔发现他们上了大路往来时的方向跑去,也就是说他们回天河宫了?还有两个人戚涔不是很肯定,因为他们用的是轻功,不仅是脚印浅的几不可见,就连两个脚印之间的间距也远的让戚涔分不清是不是一个人的,虽然迹象不够明确,但是也足够戚涔得出一个结论了。
那就是他被耍了!!
想想也是,昨天那红使突然拉著他往外跑就很奇怪了,你说他也不是个重要人物,何必顾著他?而且根本就没有人吩咐他让他把自己带走,他却如此殷切难道不奇怪?更更无语的是那家夥拉著自己随便找个方向闷头一直跑一路根本没有做任何标记,让自己上的树也没有任何特色,根本就不像还想找过来的样子。
唉!戚涔拍了下自己的脑袋,真是有够傻,估计杨左以为自己害怕趁乱逃跑了,orz这可真不冤,没想到那红使看起来大大咧咧没啥心眼的样子,竟然想的出这种注意,现在怎麽办?
戚涔鼓起腮帮子仰头看天,不知道自己等在这里被人找到的几率是多少??又或者自己应该听红使的去玄都找他们,tmd,现在才想起来昨晚红使根本没说让他去玄都哪里?玄都很大好不好。
幸好有时候戚涔真心属於乐天派的,他也没著急上火,怕被人误会,而是坐在马车的软垫上整理了下著装,收拾了下行礼,吃掉了两块干粮,并且把水囊里的水喝掉了一般,然後蜷缩在椅座上睡了过去,按戚涔的话说不养好精力怎麽做下一步,所以第一要务是睡觉,戚涔倒是不怕那群杀手再找来,这神经确实粗大。而且他心底还抱有侥幸,希望杨左能回来看看。
可惜,戚涔没想到回来的竟然不是杨左,当然也不是那群黑衣人,而是
戚涔本来在车上睡得正香,轻微的鼾声透过门帘传了出去,他怀里牢牢的抱著现在所有的财产包裹。一把长剑突然从门帘外伸了进来,剑尖就那麽停在了戚涔的面前,只要戚涔一睁眼就能看到那闪闪发亮的尖端。
不得不说戚涔的其实满敏感的,也许是人类神秘兮兮的第六感,戚涔在被指了越有五秒锺的时候突然惊醒,脑袋刚想顺势往前一窜,却突然看到了面前的剑尖,猛的向後一仰撞到了马车上,一声巨大的撞击声使得马车也晃了两晃,戚涔更是疼的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