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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众人没什么反应,夜孤城也没表现出什么,就当什么事都没发生,这种能力也不是一朝一夕能练出来的。
“老朽把你们叫来,是想说说陈年往事。”夜孤城扫了一眼众人,“只是和百花丸相关,想必你们会更有兴趣一些。”
的确,夜孤城说到百花丸,就连平日里最淡然的黄莹都露出一副感兴趣的模样,显然百花丸的吸引力对任何人都是致命的,之前夜孤城第一次拿出百花丸的时候众人没有表现出太大的反应,主要是因为王师和石伟冲的太快,他们没抢上罢了。
“当今世上,百花丸已经所剩无几了。”一样的话再次引起哗然。
这句话夜孤城之前只对李锋三人说过,其他人还是第一次听到,震惊是在所难免,即便是王师三人是第二次听到,也依然把眉头紧紧的皱了起来。
“前辈的意思是百花丸快没有了?”张倾虹反问道。
夜孤城点点头,没等别人问便道:“而且配制百花丸的秘方也已经遗失了。”
夜孤城语不惊人死不休,接二连三的给众人带来震惊。张倾虹听到这话立刻站了起来,惊声问道:“是谁干的?神偷?”
张倾虹这话说的极不客气,一副质问的口气,同时得罪了两个人。
张倾虹心情激荡,心里的话脱口而出,可是刚说完便即后悔,知道自己说错了话。
果不其然,张倾虹的话音刚落,一声重重的冷哼便传了出来,跟着一个冷至极点的声音说道:“捉贼捉赃,污蔑也要拿出证据。”伴随着这个声音,杜樽拍案而起。
杜樽突然发怒,让室内的温度陡然降了几分,杨忠不自禁的打了个寒战,愣愣的看着杜樽,显得十足的不知所措。
张倾虹看到杜樽发作,脸色忽青忽白了一阵,终于没和杜樽针锋相对,冲杜樽一抱拳道:“小妹唐突了,杜兄别见怪,。”
听到张倾虹这么说,杜樽虽然有火,却也没再发作,否则也显得太过斤斤计较,毕竟张倾虹已经放下姿态主动认错了,不过张倾虹的言语辱及了他的师父,杜樽虽然没发作,可还是不忿的哼了一声,表达了自己的不满情绪。张倾虹何其冷静,她当然分得清轻重缓急,绝对不会起无谓的争执,更何况是同伴之间。
武者都有傲气,除非是大是大非,一般不会承认错误。所谓文无第一武无第二,就是指武者都自认厉害,轻易不会服气其他人,向别人承认错误,无异于自认低人一筹,除非真心诚意,否则就算拿刀架在脖子上也不会出现这种事情,武人把尊严看的比性命更重要。
如今张倾虹当众认错,不管是否真心,至少姿态已经做足,完完全全的堵了杜樽的嘴,让他想发作也发不了。
平日总是一副吊儿郎当样子的杜樽突然变得如此认真,原因很简单,那就是张倾虹和王师都曾提到过的神偷正是他的师父——迟早来。
杜樽的师承比较隐秘,很少有人知道他是迟早来的徒弟,因为两人的武功完全不同,半点联系都没有,非要说他二人有点联系,那就是一般的无耻。
神偷迟早来虽然做着劫富济贫的侠义之举,可是他本人却很有些小市民的性格,见钱眼开还爱占小便宜,也不知道他劫来的那些富有多少济了他自己的贫,不过作为到的风向标,迟早来还是比较称职的,最起码不会虚伪的光说不做。
知道杜樽的师父是迟早来的人不多,“必胜”恰好就是为数不多的人之一,所以张倾虹在脱口说出神偷之后,立刻就意识到不对,而王师在王雨鑫的卧室里提及神偷的时候,也谨慎的看了眼窗外,看的就是杜樽。
“的确不是神偷做的,因为这早已经是五十年前的事了。”夜孤城看到气氛有些紧张,急忙站出来打圆场,将矛头引开。
“前辈知道那人是谁?”张倾虹心中默念着五十年前,嘴上问着夜孤城。
“拿走百花丸配制秘方的人是黄泉鬼门内部的人。”夜孤城点了点头说道。
“又是叛徒?”张倾虹声音冰冷。
如果说谁对叛徒尤其憎恨,那就非她莫属了,因为齐异人对于怜花门来说始终是个挥之额不去的阴影,造成的影响也是很深远的。
“不错,又是叛徒,只是这个叛徒有些不一样,他本来也不是黄倩鬼门的人,是慕名而来的。”
“怎么可能?”李锋和郭玲儿以及常氏兄弟异口同声的说道。
他们四人从小长在黄泉鬼门,对鬼门的情况十分熟悉,黄泉鬼门从来不收外人,门下弟子大都是从小收养的孤儿,加以培养,也有一部分老人的子嗣继承父业,因为杀手这个行业,可以不专业,但是忠诚一定要摆在第一位。所以四人听说盗走百花丸秘方的人是半路加入的鬼门,才如此吃惊。
“以前的鬼门也没有不收外人的规矩,就是因为那个叛徒才立下的这条门规。”夜孤城语气很淡。
“难道当时没对那个叛徒进行考察吗?”郭玲儿不解问道。
“该做的都做过,所以才会让那人加入,不过鬼门能将其纳为成员,还有一个更重要的原因。”夜孤城扫视众人,“那个人的医术极高,他懂得如何配制百花丸。”
“那人叫什么名字?”张倾虹失声问道。
夜孤城早知有人会问,答案脱口而出:“他叫——西门吹血。”
第一百五十章 改个名吧
“西门吹血?”张倾虹喃喃的念叨着这个陌生的名字,心中有些茫然。
她从夜孤城的话中总能感觉到这个叫西门吹血的人很熟悉,也许是相似的经历造成了张倾虹的这种感觉的产生,因为她总是不经意的就会想到齐异人。都是路人的身份加入,最后又都叛离,带走的不是医术就是药物,最重要的是,这两个人医术都是不凡,这点从夜孤城的语气就能判断出来,因为那个叫西门吹血的能配制百花丸,很有可能黄泉鬼门上下都找不出第二个人来。百花丸是否难以配制张倾虹不知道,但是听夜孤城的语气,显然百花丸不是随便一个路人甲能够做出来的。
“是鲜血的血,不是雪花的雪。”夜孤城接着张倾虹的自言自语说道,脸上的神色尽是对往事的回忆。
听到夜孤城突然说这么一句,张倾虹有些不解,她不明白夜孤城强调一个血字有什么意义,因为张倾虹关注的也不是一个名字,而是这个名字到底属于谁,是否就是那个齐异人,这才是张倾虹关心的。不过张倾虹也知道,只凭一个名字,她根本判断不出什么,因为这是最容易作假的,这会再想想,张倾虹觉得自己太急切了,齐异人给他们怜花一门带来的影响已经深入骨髓里了。
不过无论张倾虹怎么想,夜孤城还是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他方才说的那句看似无聊的话对他来说却有着别样的意义,多年前的画面瞬间占据了他的脑海。
“疼吗?”一个年约二十几岁面容十分儒雅的男人,看着一个**岁大而且鼻青脸肿的小男孩,好奇的问道,。
“你是谁?”小男孩拉开了和儒雅男人的距离,语气透着一股生人勿进的味道,显然对眼前这个儒雅男人十分戒备。
儒雅男人也不在意小男孩的态度,自顾自的问道:“你们这里就是这么修炼的?”
小男孩虽然年纪小,却处处显着一副老成的样子,他之前从未见过眼前这个人,不过他深知能走进这里的,应该不会是外人才对,可是这个男人的这句话却彻底将其出卖,很明显他不是师门中人。
“你是何人,怎么会在这里?”小男孩已经不只是戒备了,轻轻向旁边跃开,立刻就摆出了防御的姿态来。
这一个轻跳就能看出小男孩的功底十分扎实,既封住了儒雅男子可能的进攻路线,又给自己寻找了一个有利的位置,显然战斗的素质不低。
而儒雅男子只是饶有兴趣的看着小男孩,没做任何动作,只是站在那里,待得小男孩跳开将防御的姿势完全展开,才开口道:“观察力不错,姿势很到位,防守的也很规矩,小小年纪就有这样的水平,你很不错。”
得到了儒雅男子的夸奖,小男孩却殊无得意之色,反而更加戒备,怒声道:“你到底是谁?”
“我是黄泉鬼门的门人。”儒雅男子根本不为小男孩的态度所动,不过这次却回答了小男孩的问话,同时从怀中掏出一物,亮给小男孩看。
小男孩看到儒雅男子伸手入怀,就开始暗自提聚真气,以防对方偷袭,如果儒雅男子是敌非友的话,那自己无论如何也要引起门人的注意,他现在之所以与儒雅男子对峙,就是要寻找机会,因为他能感觉到对方身上散发出来的危险气息,仿佛一条其貌不扬的毒蛇,随时有可能暴起伤人。
可就在小男孩真气提聚起来的时候,他看清了儒雅男子拿出来的东西,一块牌子,一块上面刻着一个可怕的骷髅头的银色牌子。
小男孩虽然在黄泉鬼门不是什么重要人物,可他的父母却都是黄泉鬼门的杀手,他自小在鬼门长大,对这里的一切都十分熟悉,所以他一眼就认出这块牌子的来历。
“幽冥银牌?”小男孩看到这块牌子先是一愣,跟着立刻恭敬的弯腰执礼,“弟子夜城见过拘魂使。”
“你认识我吗?”儒雅男子见小男孩如此反应,立刻问道。
犹豫了一下,小男孩立刻到:“弟子不曾见过。”
“那你如何知道我就是那个什么拘魂使呢?就凭这块破牌子?万一是我捡的或者偷的抢的呢?”儒雅男子语气有些轻佻。
“这个”夜城瞬间哑然,他虽然显得老成,可是毕竟还只是个孩子,此刻一听儒雅男子这话,立刻不知道如何回答,因为他从未敢怀疑过拿着幽冥牌的人,那种人对于小小年纪的他来说,实在是遥不可及的存在。
看到夜城这个了半天就没了下文,儒雅男子微微一笑,突然一屁股坐在地上,一拍身旁的地面说道:“过来坐。”
夜城愣愣的看着儒雅男子,有些不知所措,黄泉鬼门森严的等级制度教育他不能违抗命令,可是和拘魂使平起平坐,他又怎么敢。沉吟了一下,夜城就做出了决定,从容的走到儒雅男子身边,和他一样席地而坐。
儒雅男子将夜城的犹豫看在眼里,也知道夜城在犹豫什么,眼中露出了一丝赞许:“当机立断,小小年纪着实不易。”
“使者谬赞,弟子愧不敢当。”夜城的回答也透着和他的年龄不符。
“我说你是不是太老成谨慎了点,小小年纪怎么净说大人该说的话?”儒雅男子语气里有些埋怨,其他书友正在看:。
“啊?”夜城有些不明所以,他自小就是被这么教育的,倒不觉得有什么不对,可是此刻儒雅男子语气里的埋怨却让他有些茫然,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急忙站起身,“弟子无知冒犯,请使者赎罪。”
看到夜城这个反应,儒雅男子倒是一愣,有些傻傻的问道:“你冒犯我什么了?”
夜城心道,我也想知道哪里做的不对,只是他不能问,也不敢问,只能恭敬的站在那里。
“算了算了,坐下。”儒雅男子也不理会,再次拍了拍身侧说道。
夜城仔细的看了一眼儒雅男子,也没多余的动作,马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