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这清朗星空下,有暗香隐隐飘来,让姜翎月闻之不由心醉,真想啊,她记得前面院子里好像有几株昙花,莫非是昙花一现?脑海之中是灵光一闪般的,姜翎月不由脚步轻快往那院子走去。
临近了,便觉得香味更为浓郁了,这一路小碎步过去,便看到清冷月光下,几株昙花肆意盛开,暗香随风飘送,犹如在诱惑情人一般浪迹缠绵。姜翎月是为那绽放中的昙花美景所吸引,竟是没有看见那匍匐花丛中的暗影。
“真没想到竟然能看到昙花绽放的时刻,也不知道是不是幸运!”姜翎月嘲讽般自语道,现代都市的忙碌,哪会有时间去欣赏花开瞬间的美好呢?而且,自己生活的城市里又到哪去寻找如此圣洁的花。
姜翎月自语的话音却是惊扰了匍匐花丛中的身影,是倏地的一声,便见一个灰色的身影跳跃而出,那卷曲的身姿以一个诡异的姿态回望了姜翎月!
“啊!”如此猛的一照面,是让姜翎月忍不住便是惊声尖叫,她看到了什么,这是一张猫脸,毛茸茸的面庞铜铃大的眼睛,却也是一种受惊般的神色与自己眼神相撞!可是怎么会有面首人身的猫,有如此居然的猫?还有会露出惊恐神色的猫?再也是站不住了,脚下发软,整个人便是摔倒在地,而惊叫声却是一声又一声,连她自己都是被吓住了。
那大猫模样的身影更是倏的一声跃入了一旁花丛中,又以四肢着地迅速奔走了,留下姜翎月失了魂魄般怔怔跌坐在地。
墨谏是听到那尖叫声的时候便是猛的起身,他深知这宅院里有多少的秘密,若是被某人撞到,怕是要出事的。以最快的速度赶到了姜翎月跌坐的地方,他深深忧虑地将人扶起问道:“娘子,这是怎么了?”
匆匆而来的墨谏,一头乌黑发丝披散在后,清风拂过便是月下起舞般律动。随意披着的白色外袍,露出他那胸口的几寸肌肤,无暇般俊逸面庞带着深深的忧虑,对上如此的面容,姜翎月只觉墨谏更如妖般诱惑与人,同时间,脑海一片空白,便是倒在了墨谏的臂弯中。
墨谏察觉到怀中的人儿的惊恐,眉头微缩,这里的一切原本都在他的掌握之中,以往每夜都由他陪伴,即使宅中发生任何事情,也有他遮挡着。但是这一次,却是他疏忽了,换了个魂魄的人不要他的陪伴,而他也忘记让宅中的人收敛了。借着月光看着姜翎月的面容,墨谏心头微惊,那灵台忽明忽暗的灵光,是否在告诉他悲剧再次发生?月光之下,只见墨谏口中念念有词,食指落在姜翎月印堂上,幽幽绿光在他指尖闪耀。
姜翎月是被困在混沌之中的,她清晰的记得自己昏迷之前所看到的东西,那猫首人身的东西一看就不是人,那是什么,妖怪,对,那就是妖怪,可是为什么墨谏的府上会有妖怪?还有,现在的她又是一个什么状况?能清晰的感觉到自己的想法,四下望去却是白茫茫一片,不见任何东西。
“喂,有没有人啊!”姜翎月心慌慌地对着空白一片喊着。前后都望不见路,看不到任何的事物,唯有光,这究竟是什么地方?
墨谏看着昏迷不醒的姜翎月,他明显感觉到姜翎月魂魄的不稳,但是续命铜钱是将她的魂魄锁在这身躯内的,可是她的灵识
“师父,福禄便不是故意的,你还是先让他起来吧!”贞儿站在门口,对墨谏请求道,而门外则是跪着一个身着灰扑扑汗衫的男人。
墨谏没有应答,他能强留人的魂魄,但是要让人灵台清明却是非他所能,不敢去想这后果会如何,他难道还要再等一世吗?“去将寒水请来!”半晌,墨谏开口道。
“师父”贞儿有些诧异,仿佛对寒水很不信任一样。
“去!”墨谏很是言简意赅道。
贞儿回头看了依旧跪着的人,最后还是听从了墨谏的命令,转身匆匆离去。
跪在地上的福禄低垂着头,是半点也不敢出声,深夜时刻他时常在花丛中吸收灵气,从来都没有出过事情,这谁知道会不敢去看主人的脸色,这个女子对主人来说是极为重要的。
“这不怪你,你先下去吧!”墨谏虽没有去看福禄,但还是开口道,目光却是落在姜翎月脸上的。安详沉寂的面容,熟悉又陌生,他从来都没有去全心看过姜翎月,那命盘上测出她的方位,便是于危难时刻出手相助,两年相守,刻意温柔,最后发生那样的事情,他心里也是有些难受的,不是说好什么都不在意,什么都能接受的吗,其实还不是片面之言?而这一次,难道还没开始就要结束?他等太久了,要是错过这次,他又要等待多久?
福禄如逢大赦般叩谢退下了,其态是极为的恭谨。
寒水来的很快,这看到情形却是摇头笑了笑,说道:“这叫魂的事情我可不擅长!”
“她的魂魄锁在身躯内,又未离开!”墨谏反驳道。
“估摸着就是被人塞进这样一个身躯内,所以不想醒。”寒水不客气说道。
墨谏的眼神含着冷意,便是看向寒水,仿佛要发难一样。
寒水呵呵笑了笑道:“墨兄,这叫魂的事情自然是要亲近的人来做,你既然是她的夫,情真意切地呼唤自然能将人叫醒,我这一个外人,是真不顶用的。”
情真意切?若是以前的人,他自然神情以待,但是现在的姜翎月心中无他,自己于她根本就如无物一样吧。“少给我打马虎眼,就算是你半途而废的,怎么会来这最基本的法门都不会?”
“这术法都是洪水猛兽型的,亲近之人的呼唤才是春风拂面型的,墨兄如此爱护娇妻,怎么舍得娇妻受难是吧!”寒水却是一种讽刺般口气说道。
第十章 心生疑窦
墨谏冷冷看着寒水,若是走进的人可以发现,此刻他眼中是透着幽绿的光,煞是诡异的。“寒水,若是你一无是处,我就没有留你的必要了!”低沉的话语从墨谏口中说出,听的人心里也是一沉的。
但是寒水却依旧是不在意地神情,人却是上前跨了一步,呢喃般道:“不就是仗着多年修行,为难我一介弃徒,算什么威武呢?”走到了姜翎月床边,便见他指尖金光一现,落在姜翎月的眉间。
墨谏知道寒水出手一定能成功的,他感受到姜翎月身上的气息,察觉到姜翎月就快醒了,便是推开了寒水道:“你走吧!”
“过河拆桥还真是你的拿手好戏!”寒水摇了摇头叹息道,也不强留,看也不看姜翎月一眼,便是往外走去,末了,顿在门栏回头道:“听闻最近有世外高人斩妖除魔,好像,临近万柳城了!”
“万柳城是不站之地,若是在这里动手,就是找死!”墨谏不以为然道。
“小瞧是会吃亏的!”寒水却是凉凉道,便是大步离开了。这走到院子里,看到面无表情的贞儿,寒水便是逗趣道:“贞儿,这每次见你都是仇大苦深样,日后真就要嫁不出去了!”
贞儿冷哼一声,转了头,便不去看寒水,全当是忽视了!
寒水呵呵笑了笑,补充道:“道行浅的还是不要出门为好,被误杀了很冤的。”
“滚!”贞儿有些怒视喝道。
姜翎月是感觉突然席天幕地般的大力席卷全身,让她像是被什么拽住一样,迅猛拉起,这一惊之下,便是猛地睁大了眼,对上了墨谏关怀的面庞。
“娘子,你醒了!”墨谏见姜翎月醒来,便是开口道,像是松了口气一样。
姜翎月这醒来,便是马上坐起来拽住墨谏的手臂道:“我我看到一个怪东西,这宅子里有妖怪!”面上的惊恐神色难以遮掩。
“妖怪?”墨谏一副惊讶神色,按住姜翎月的双肩,让她躺好,缓缓说道:“娘子会不会看错了,若是妖怪,娘子此刻怕也遭不测了呢!倒是娘子半夜不睡觉,怎么跑前院去了?”
姜翎月听墨谏不信自己,便有些急切地想坐起,但又被墨谏给按下去、“娘子定是之前看多了那些传说,便生了遐想,看来日后,为夫还是要守着你啊!”墨谏有些自说自话般道。
姜翎月正要开口反驳,墨谏却又道:“娘子惊魂未定,为夫给你熬定魂汤去!贞儿,夫人醒了,还不进来伺候!”又是不等姜翎月表态,便是让贞儿接手了。
这般自说自话般的,简直就是欲盖弥彰!姜翎月眼神闪烁,心里猜疑着,这晕过去前见到墨谏的情景也是浮现在脑海里。自己都没有看到听到他是怎么来到自己身边的,怎么就突然出现了呢?而且月光之下见他,怎觉得那般的妖异?这般想着,便是忍不住往外看去,却是察觉到贞儿不善的眼神。
看向贞儿,却是见她一脸冰霜,眼神说乜醋抛约海嵩滦睦镉行┟摹!拔椅铱诳剩 庇行┪约航馕б谎嵩驴诘馈�
贞儿只深深看了姜翎月一眼,便是转身去为姜翎月倒茶了!而姜翎月也是趁此坐起身来,人靠着床头,心里忐忑,眼神看着贞儿的动作,是自己多疑了吗,为什么总感觉贞儿冷冷的吓人啊!坐在床头,姜翎月不禁细细在想,贞儿这般有本事的只是一个丫头,对自己更是不信服,那此间主人墨谏究竟有多少能耐呢?这样的一个大宅子,没有什么护院,那么就是墨谏很有自信,外人是进不来的。自己确信那不是幻觉,所以那猫脸的怪物定是存在的,会不会就是这宅子里的呢?这宅子那么多,那些个人自己也没全见着,是不是该好好看看呢?
墨谏很快就是拿着补汤来了,贞儿也就乖乖退下了。“娘子,来,先把汤喝了!”墨谏神色温柔。
姜翎月有些犹豫,这宅子里深藏着秘密,或许,自己也该找找原来的姜翎月是怎么离魂的。面对着墨谏的补汤,她心中打鼓,看似温柔的墨谏,是不是表里如一,这真的就是补汤吗?
“我不想喝!”忐忑般的,姜翎月开口道,便是直视着墨谏,若是他硬逼自己喝,那一定是有问题。
“为何?”墨谏问道,“你刚醒来,真是虚弱的时候,这是为夫亲自熬的,已经不烫了!”
“相公难道不知道虚不受补吗?”姜翎月借口说道,她总不能直接就说自己不信他吧!
墨谏似乎有些思量,仿佛觉得姜翎月这话说的也没错,便是将补汤放下,歉意道:“是为夫疏忽了,那娘子可有什么想吃的?”
姜翎月摇了摇头,她是受惊吓了,若要解开这心结,自然是让她了解到当时发生了什么。“我要去花园看看!”这话说出口又有些懊恼,自己这般冲动,会不会让墨谏看出什么来?
“看什么?”墨谏反问道。
“相公,这宅子里该没有养大猫吧,我这无辜被吓到了,心里堵的慌,不搞清楚,寝食难安的!”姜翎月观察着墨谏的神色,若是他露出掩饰或者心虚神情,自己的猜疑就会证实。不过墨谏也只是愣了愣,便是无奈般笑道:“这不到黄河心不死的脾性还真没改,也罢,去看看,不过青天白日的能看出什么来呢?”
姜翎月松了口气,敢情之前的姜翎月也是这般有话就说的吧!这有了墨谏的允许,姜翎月便是不想再耽搁,当下便是披上外衣下床。
这白天的院子虽不是姹紫嫣红,但也是景色宜人。夜里绽放的昙花早已凋零,冷冷清清毫无人气的花园中却有生机勃勃的绿意。却因为人级的罕至,显得有些幽深。“为什么这么大的院子没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