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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没想到慌忙火气跑到周大少这个四川老乡这里,连残羹剩菜都捞不到,郭大才子不干了,叫起来:
“周老弟,剩饭都吃不到哈?!”还剩饭,饭锅都干净的不用洗,也莫得了!
“吃得到,吃得到!煮饭还要半时,我干脆亲自给先生弄炸面鱼,让尝尝鱼骨头渣渣的美味!”周大少团长忙安抚郭沫若。
“啥子唵!吃鱼骨头渣渣?!”已近四十不惑的郭大才子像个孩子一样从座位上蹦了起来。
鱼骨头渣渣,郭大才子吃了吗?吃了!而且吃得兴高采烈,赞不绝口。原来,周大少精心挑选了一些指拇长的鱼骨头,用油炸酥了香香脆脆,外面再裹上精面做成鱼样子,复炸得金黄诱人,炸面鱼上浇些高汤,配以青苗(冬季发的绿豆芽)、火腿丝等,于是一道色香味俱全的充满浓郁鱼鲜味的炸面鱼就飘散着扑鼻的香味堂而皇之地端上来了,只花了十来分钟。
郭沫若吃了一口就没丢下筷子,稀里哗啦全打扫了,这回是连鱼渣渣都没剩一点了。众人在一旁看着吃得狼吞虎咽的郭大才子是目瞪口呆,这咱们的团长也太他妈凶了!连鱼骨头渣渣都弄成美食了。可惜了,咱们尝不到这道美食,这炸面鱼全让郭大才子一人包圆了,吃完一大碗还问有没有?
一旁的万朵花急忙溜出去,干啥子?捡鱼骨头渣渣去也,这哪里是渣渣嘛,是美味!
这下吃满意了的郭沫若与周大少团长上茶慢叙,两个四川人得眉飞色舞,是相见恨晚。
周大少知道38年11月,日本华中派遣军占领了华中重镇武汉后,郭沫若是把武大西迁到了他的乐山老家沙湾去了。
今天郭大才子既然跑来了,和武大也到时别去看乐山大佛了,干脆迁到重庆算了。想看佛还不容易,重庆不也有天下闻名的大足石刻啥!如果能把郭沫若和武汉大学忽悠到重庆去,那就霸道了,武大还是有些人才的。
“先生,可称得上是十年树木,百年育人,对武大的建立和发展都出力甚多!”周大少由衷赞道。确实,从日本归来的郭沫若和武大的一些创始人三十年初率领师生,在当时还是荒滩野山坡的珞珈山和东湖畔,平整土地,修建校舍,广种树木,遍植花草,使一个昔日无人问津的荒郊野山奇迹般成了树木茂盛,花草缤纷,校舍林立,有山有水的极美的按现在法---园林式的高等学府:国立武汉大学。
而且郭沫若以其自身在文人学者中的影响,也吸引了大批人才纷纷来到武汉大学任教就学,遂使武大成为了华中名校,名扬全国。大批青年学子从全国各地报考,至37年时国立武汉大学已有学科十数类,师生人数达到五千多人。
郭沫若愉快地回忆起创建初期的杂闻轶事,其间与周大少这个假打文家也彼此唱和了一首描写武大樱花的浣溪沙词,真是其乐融融,其情容容。到自己的情况,周家欣也简单地摆了摆。
“我是大修商铺,建工业园,实业救国暂且不论,一个利字摆在当前。与先生高风亮节以全身心投入百年育人,为我中华培育人才的桃李事业一比,真是使晓舟汗颜!”
“晓舟过谦了。教育兴国,实业强国,强兵救国,各有其所嘛。哎,对了,在刘秘书处听他讲了几句对武大樱花的商业运作的计划,真是颇有创意,我看可以啥!武大的发展急需资金,正合其用,正当其时。大手笔捐助的十五万元的樱花助学基金,对武大的发展,对广大的贫而有才的学子们都受益颇多。沫若在这多多谢过!”
“用日本的钱,赏日本的花(樱花是日本的国花就要砍,好东西留着咱中国人赏玩啥),再诀日本是个大瓜瓜!”周大少念完顺口溜,哈哈大笑。手下人知道是啷个一回事,一想正如周大少团长所言,皆笑了起来,只剩下个郭大才子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周大少就解释了:用日本人的钱是指自己捐助的十五万元是跟日本人做生意赚得;赏日本人的花,是在武大时有几个脑残的“爱”国愤青建议爱国就要把武大的美丽樱花树全砍了!(笔者在这里稍作改动,避免这个争论了近七十年的问题,不料某些“爱”国人士仍是跳出来,最终以爱国之名还是大喊砍树樱花可是日本的国花,还想着赚钱,狗屁!
周大少团长一听火了:先别樱花根本不是原产日本,咱中国长江流域、台湾地区遍地都是!;到天上去,就算是鬼子栽的,种的,把鬼子宰了,美丽的樱花咱也留着赏玩。砍了?把这些卖国贼砍了才对!八年抗战下来(算上台湾、东北那就几十年了),鬼子在咱中国的土地上建了多少东西:东北成套的完整的钢铁、煤矿等重工产业,些“爱”国的瓜娃子们还没来得及糟践,就被苏联红军把个螺丝帽都求拆走了;台湾更不用了,按龟孙子的法,干脆轰平了了事:日本在上面殖民50余年两代人,基本上都日化了。
还大叫砍樱花树?那是咱中**民奋战多年以无数的血肉换来的战利品!想毁了,不是汉奸卖国贼还是啥子混账王八蛋龟孙子嘛?!
“晓舟此举,甚合我意!”郭沫若听完哈哈大笑。那当然,此君恨死日本人了,却不妨碍他娶了一个日本老婆啥。按周大少团长的法:日本的岛咱留着,日本的好东西咱使着,日本的妞咱用着,日本的男人咱留不得!典型的周大少狐狼性格(不愧是祖传打死忽必烈的重庆崽儿的风范!比狐狸还狡诈,比豺狼还凶残哈
嬉笑瞎扯了一阵,道眼下时局,不得不提万分紧张的中日关系。俩个人都十分熟悉了解日本,得出一致的看法:人无害虎意,虎有伤人心!日本全面侵华战略已基本部署完毕,开弓没有回头箭,差一个导火索罢了。打则大打,断无之前的打闹的事了。
“先生,对中日爆发全面战争后的武大的前景如何看待呢?”周大少把话拉回到武大的话题上来。
“华中之于我国,为坚守之要;华中之于日本,为必夺之钥!我失华中,强敌直面西南、湖广半壁河山,事之危急甚于一日三惊;日人取之,为四面出击之前进基地,西击西南数省,南下湖广,如得手,则吾国亡也,我辈尽成刍狗,亡国奴了!战火起时,华中,特别是华中重镇--武汉附近必将成为尸山血海的战场。我武大届时何去何从,是该早作准备了。”
“先生,武大为先生和众位师长之毕生心血,为我中华文化结晶,更有无数民族希望、青年精英,岂可有失一旦,毁于战火无情!我既为武大客座教授,也有一份责任愿尽微薄之力:我在重庆北碚购有土地甚多,基础设施也正有序进行。如战火逼近华中,则武大可西迁重庆北碚。一切费用尽皆我出。先生不知,此处风景亦佳,不失为一良好的学习环境。先生,以为然否?”
“好得很啥!常言道:人无远虑,必有近忧。晓舟深谋远虑只为武大,我等武大师生皆感念!”郭沫若一听,这届时西迁,物力、财力所耗甚巨,这周晓舟竟然早有谋划,果然是人中之龙,看得远,经此一举,晓舟之于武大,地位不亚于我等创始人!
俩人就着未来的可能事情和有关安排又详详细细的商议了半天,直至武大的刘秘书找上门来,要郭沫若速回武大商议要事。看来这学生游行事是越闹越大,武大的校务董事们是轻松不了啰!
“先生,”周大少喊住要走的郭沫若,还有一句话要。
“啥子事?”郭沫若停下脚步。
“那些个闹着要砍武大樱花树的神经病‘爱’国青年,以后找个茬子送到我这里来哈!”
“啷个,要把他们?!”郭沫若以为愤青们闹着要砍樱花树,这个军阀要砍人家?!是吓了一跳。
“他们不是一天涨饱了饭没事干,有力气砍樱花树啥,送到老子这编成个铁血神精(乱该是精神)大刀队,给老子爬到抗日最前线砍鬼子的猪头去,龟孙子些!”
“哈,哈”众人皆大笑起来,这个周大少团长真是惹不得!
1937年一月二十八日下午六点,匆匆提前吃完晚饭,已离渝数月的周大少团长亲率队伍踏上了最后一段返乡的水路,向着重庆进发。
队伍那是空前的规模,在三艘威风凛凛的超级刺猬炮艇大队的护航下,装上了二百三、四十人的民生轮船公司的江海轮鸣笛起航!
汉口码头江岸没有欢送的人群,那倒不是周大少团长不受武汉三镇市民们的爱戴,而是他娃临时起意,匆匆告别华中重镇--武汉,颇有些狼狈的像一个落荒而逃的奔家之犬悄悄走了。
“再见了,大武汉!我周家欣还会回来的!”周大少团长站在船头吼着,
“老子会带着队伍杀回来的!”
(老鹰的飞翔全靠各位大大支持谢谢!)
108章 灯初上 夜未央 姐妹同心审情郎
大家怀着对武汉、武大的浓情厚意回忆起这几天可谓是风起云涌的日子,都深有感触,果然不愧是大革命时代的圣地。
林雪儿把一首漂亮的楷录得下午周大少和郭沫若相互唱和的词给大家看:字漂亮,这首《浣溪沙·和郭沫若先生》写得也算不错。给大家念念哈!
浣溪沙·和郭沫若先生
华芳初绽一缕霞,中有雪白满枝桠,失却煦风落樱花。
夜来一地空愁雨,重重尘泥飘逝去,欢庆春华待来季!
听着林大姐用深情优美的声音念着这首《浣溪沙》,大家面前出现了一个凄美的画面:不管是高高在上的才绽放的红似霞彩的樱花,还是已经盛开的如白雪般的满树樱花,都在和煦的春风中悄然飘零;夜晚突来的一场春雨使人欢愉尽消只空剩忧愁,早起时:曾经的绚烂的樱花已逝落一地重重叠叠堆起厚厚的花泥。唉,这欢庆春之精灵的樱花开放还未尽兴却已短暂结束了,只好翘首以盼下一个春天的樱花季节了!正如人生的苦短,充满惆怅,却又有希望总在后面。
念完《浣溪沙》的林雪儿突然心动了一下,再细看这首周大少的唱和之词,个中奥秘自不必:郭先生却是了然!怪不得看完这首唱和之词,当时俩人是相视一顾哈哈大笑,打哑谜哈!
船队在浓浓的夜色中,驶向川、鄂交界的湖北宜昌。夜已近十点,周大少却还在独自琢磨一些事情没有睡。除了隐隐的隆隆船用发动机响,舱室中只有他磨牙巴嚼炒干胡豆的声音。勤务兵万朵花坐在个人的床边欲睡不睡,昏昏然。
传来轻轻的叩门声,万朵花一下子警醒,却还有些迷糊,打开门一看,原来是林雪儿和兰兰妹妹两个女娃子。
“万朵花,今黑了到我们那个舱室去睡哈。心点,马家俩兄妹都睡着了。对了,莫得命令,不准过来!”林雪儿一脸严肃。
“?!林总,这”万朵花的瞌睡这下子彻底扔到爪哇国去了。
“啷个,我们来照顾团长,还有啥子不放心?”林雪儿盯着万朵花问道。
“放心,我是一千个放心,一万个放心!好,我走,我走!”万朵花收拾好东西,打个招呼甩脚就溜了。只剩下个还目瞪口呆没反应过来的周大少团长。
“晓舟,夜深了,还在研究啥子嘛?”林大姐凑过来问道。
“我在研究啷个打飞机”哎,周大少话出口就愣住了。啷个这么嘛!再偷偷看看两个女娃子盯着他,也倒没啥子异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