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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李看看知雨,再看看我爱罗,不解的问:“你们在说什么?”
“一种是被诅咒,一种是会诅咒。我,鸣人,佐助,宁次,都是第一种,而她,是第二种。真羡慕你,小李,你不属于任何一种。”我爱罗感慨着。
小李使劲眨了眨大眼睛,说:“这又是什么意思?”然后转头看向知雨,却吓得一下子跳了起来,张大了嘴巴看着那边。
我爱罗对于小李的举动吓了一跳,也转头看去,不禁也愣住了。
知雨把手伸向君麻吕,没人发现她做了什么,但是已经死去的君麻吕居然从长长的骨刺上退了下来,一点一点的退回地面,而周身居然像是粉碎了一般,风一吹,一股粉状物随风消散,君麻吕的身躯也眼见着小了一些。就这样慢慢的,慢慢的走向知雨,越来越小。突然发现并不是身体变小了这么简单,为君麻吕从少年慢慢的变回了童年,接着,慢慢地趴了下来,变成了一个婴儿,婴儿蜷缩着身子,躺在君麻吕的衣服上,张开嘴巴啼哭。
知雨微笑,慢慢地抱起地上的婴儿,转身,沿着来时的方向走了回去。
小李张着嘴巴看着知雨慢慢走近,伸手指着她怀里的婴儿,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你做了什么?”还是我爱罗够清醒,在知雨经过他们旁边时叫住了她。
知雨把婴儿抱到他们面前,微笑:“看到了没有,他是君麻吕。”
“君麻吕?”小李的头发竖了起来。
我爱罗吃惊的看着那个婴儿,白色的头发以及眉间的两个红点都跟刚刚死去的君麻吕一模一样,可是,这分明就是个睡得正香的婴儿,还在吃着胖胖的小手指。
“相信转生吗?”知雨低头看着怀里的君麻吕,说:“这就是终级的转生。”说完又抱着君麻吕转身,走。
“等等。”我爱罗觉得有事情要问。
知雨停步,转头:“你觉得我是怪物?”
我爱罗沉思了下,说:“你到底是什么人?”
知雨笑的有些自嘲:“如果你在几天前问我的话,我还可以回答你,但是现在,我自己也回答不出来了。”说完不管他们还会说什么,脚下稍一用力,弹跳到了树上,渐渐远去。
“太可怕了。”小李愣愣的看着知雨远去的方向。
“?”我爱罗不解的看着他。
小李说:“只不过几天而矣,她已经有这种程度了。”
我爱罗不再说什么,皱着眉想:“隐瞒吗?确实应该这样,这就是诅咒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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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雨抱着君麻吕回到大蛇丸的巢穴时,佐助已经到了。
“真慢啊,知雨。”兜脸上挂着不咸不淡的笑。
“是吗?不觉得。”知雨觉得没必要给他留什么面子,反正他也不会真心的对任何人。
兜也发现了知雨抱着的婴儿,走上前来看,“这是哪里来的?”然而当他看清婴儿的容貌后大吃一惊:“君麻吕?”
佐助皱了皱眉头,他好像越来越不习惯听到大惊小怪的声音了。
已经转生的大蛇丸看起来有些疲惫,有气无力却很威严的说:“这就是真正的转生吗?”心里却在想:“任性的孩子,明明可以转生,却用这种办法让我变得不人不鬼。”想归想,却一点恨意都没有,因为从今天起,他要做的不是恨,而是努力的让眼前这两个孩子变得强大起来,变得让自己骄傲。
知雨低头看着还在睡的君麻吕,说:“他是无辜者,这也算是我为当年给他下毒而赎罪。况且,转生也不是人人都可以的。妄想长生不老的人是不能用转生术的,因为这种妄想会把自身的灵魂燃烧掉。另外,一心求死的人也是不能转生的,因为太想死,而放弃了转生的权利,比如……白……”说着,慢慢的走向暗处,那里是自己的住处。
“别太伤心了,知雨。”水无月紫迎面走向知雨。
“没事。”知雨低着头,不让她看自己脸上的表情。
这时君麻吕醒了,惊奇的抬头看着知雨,伸出小手咿咿呀呀的比划着。
水无月紫走过去从知雨手中接过君麻吕,慈爱的微笑着:“好可爱的孩子。”然后又问:“不是转生吗?他怎么不记得生前的事了?”
知雨苦笑一声说:“因为他生前不是为自己而活的,所以……这样不是很好吗?谢谢你,雪阿姨,没想到你把那个也带来的,要不然,就算我知道原理,也不可能做到让君麻吕活过来,或者,只能像大蛇丸那样让他复活。”
“没什么。”水无月紫笑了:“那本来就是你的,你不记得了吗?紫色的蝴蝶本来就是你的印记。”
“是啊。”知雨怀念着,当年,这个术也帮了自己不小的忙,虽然也因为施展这个术而失去了很重要的东西。
“表现不错。”水无月紫附在知雨耳边说:“真没想到你最近会做这么多事情。”
知雨长出了一口气,调整了一下心态,说:“那是必须的,我要接管这个世界,自然每件事情都要经手。其实我早就发现了,这不是我前生所知道的那个火影世界,对吗?”
水无月紫不至可否的笑了。
第五十九章 时间可以这么快
知雨冷冷的看着佐助的背影,在他面前是大蛇丸所谓的高手。七个,够多了吗?
佐助的衣服上依然有宇智波的家纹,太刀斜挂在腰间,对现在佐助的身高来说,刀似乎太长了,抬高了手依然不能完全拔出来。
头上的樱花一片片的飘落,知雨轻轻抖落了落在衣服上的樱花。依然是紫色的衣服,只是换成了裙子。袖子及肘,很宽松的散着,看着像一层一层的。腰间是一条白色的腰带,布的,把结系在稍左侧,很自然的垂着。绷带一样花纹的短裤被短裙刚好盖过,及膝的长靴。头发依然是长长的束在脑后,马尾已及腰。只是……护额不见了。
“只要打败你就可以回自己的村子了吗?”一个强壮的忍者向前一步,双眼血红的看着佐助。
“啊。”佐助面无表情的应了一下。
“那还等什么?”另一个也是血红的眼睛,攥紧的拳头在往下滴血,指甲扎进了肉里吗?“我们一起上,一定可以打败他,不管怎么说他只是个小孩子。”继续说。
“呀——!”七个人扑了过来。
知雨轻轻挑了一下额前的头发,自从束起马尾以来,额前也慢慢留起了留海。樱花落的可真多,留海上都有了。
“镪!”是刀入鞘的声音。
知雨抬起头,佐助拔起了地上的刀,转身向知雨走来。
倒在地上的有七个,都在呻吟,血流的不多。
知雨勾起嘴角冷冷一笑。
佐助脚步停下,身后本来倒下的人站起来一个,举起了大刀。佐助转身,刀鞘重重的顶上那人的颈,一阵骨头碎裂的声音传进了耳朵,那人重新倒地,不过这次他再也爬不起来了。
佐助继续走来,却是擦肩而过。
“佐助!”知雨叫住了他,然后勾着嘴角说:“真是逊!”
佐助的眉头一皱,一边抬脚走一边说:“知道了。”
知雨看了看倒在地下的七人,扔过去一个小布袋,说:“你们走吧!”然后转身去追佐助。
一路无语。
突然佐助停下了脚步,冷冷地说:“居然也会来这一手。”
“?”知雨歪着头不解地看着佐助。
“在这里!”佐助手握刀柄把刀鞘甩了出去,刀光一闪,两人合抱般粗的树拦腰斩断,一个蒙面的忍者双手交叉护在身前,瞳无神。
佐助刀尖指向蒙面人,道:“对付这种家伙只需要10秒。”
蒙面人不语,只是从挂在身上的忍具包里掏出了一大把手里剑,作出投掷状。
“这么多?”知雨很夸张地大叫。
佐助的目光侧过去一点,道:“你什么都没带吧。”
“那要花很多钱的,要用的话直接打劫不就行了,再说身上背那么多东西多沉。”知雨很有自己一番道理的说。
佐助不再说话,只把目光盯紧了那个蒙面人,等他来攻。
蒙面人将手中的手里剑投出,不过……为什么是手里剑影分身术?
“走!”佐助很少会惊慌失措,只拉起知雨远远的逃开。
手里剑影分身铺天盖地的飞来,佐助看了下身边的知雨,道:“你没问题吧。”
知雨一本正经地咬着嘴唇似在自言自语的说:“我很确定,这是个手里剑投掷机,所以对付人的办法是根本行不通的。”
佐助轻皱了下眉。
“他到底带了多少手里剑呢?要多久才能投完?如果一直投不完怎么办?我还要回去吃饭呢。”知雨抓了抓头发,看似很苦恼。
佐助“…………”
过了一会儿手里剑好像还没有减少的趋势,知雨看了看佐助的刀,说:“你把刀轮起来的话会挡掉多少手里剑?”
“最多九成,我对刀还不太熟悉。如果是影风车的话我差不多可以全部挡掉。”佐助注意着投掷的蒙面人,如知雨所说,那是个投掷机。
“九成?够了。”知雨很有信心的一点头,然后顺手抽出佐助捆在手腕上的钢丝,绕在手上。
“知道了。”佐助握了一下刀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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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光突然之间出现在手里剑群中,佐助护着身后的知雨挥刀挡着手里剑冲向蒙面人。
九成,漏掉的怎么办?
知雨顺了下手上的钢丝,轻抖一下,一个漏掉的手里剑便穿在了钢丝上。
“一个……两个……三个…………六个!”数完第六个已来到蒙面人面前,知雨推了佐助一下,不提防吗,居然摔向蒙面人身后。
这样一来知雨和蒙面人面对面站得很近。要多快才能在他投出下一只手里剑的时候离开他的正前方?
下一只,来了……
时候仿佛一下子慢了下来,在知雨的眼前,那只投掷的手居然这样缓慢,很容易的,从他手中夺走了那只手里剑。蒙面人投了个空,当然手里剑影分身也不会出现,就在这一秒,知雨手里的钢丝套上了蒙面人的身上,一紧,穿在钢丝上的手里剑就深深地扎入了蒙面人的皮肉之中。
没有血?
知雨稍一愣神,蒙面人猛地挣扎了下,几乎把钢丝挣开。知雨一咬牙,蹬地而起,越过头顶的一根粗大的树枝,钢丝紧紧的勒在树枝上,随着知雨的落下和蒙面人的吊起而在树枝上深深地留了一道勒痕。
“咝……!”手指痛了一下,知雨抽了口冷气,手一抖,鲜血从指尖滴落,钢丝已勒进手指。
“火遁·豪火球之术!”随着佐助的低喝,一个大火球将蒙面人包围,居然只在一瞬间就烧成了灰烬。
佐助一刀斩断了钢丝,看着知雨的手,说:“以后不要再用钢丝了,你不适合。”
知雨咬着牙小心地拿掉勒进肉里的细钢丝,拿掉之后用另一只手握着流血的手指,紧闭了下眼睛,很痛的样子。
佐助拿回了刀鞘,把刀再次挂回腰上。
两人僵立着,谁都不说话。
许久……
“那个……”佐助先开口了,“那个你带了吧,绷带……”
“啊?”知雨睁开了眼睛,眼眶微红,声音略带着哭腔。
佐助再次沉默了。
又是许久,佐助带头走,一边走一边说:“快点回去吧,那里会有那些东西的。”
“……哦……”知雨轻答,躲在佐助的影子后面走着。
阴影中……
“怎么样?”一个沙哑的声音。
“只有半年就成长成这样,总得来说非常不错,但旁边的女孩儿好像阻碍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