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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琼瑶之降龙系统-第9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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乾隆气的恨不得立刻抽他一鞭子:‘谁家天下?滚犊子的!这是你皇阿玛我的天下!你还想是谁的?’

他气的缰绳都要握不住时,那三个竟风一般地冲出去了。

永璂于心不忍,策马过去,安慰他:“皇阿玛,五哥他们,真是青春年少啊……”

乾隆是被五格格动不动的语出惊人给熏陶狠了,竟立刻接了句:“所以,要在春风下放肆奔跑?”

永璂竟立刻接到:“不如让他们裸奔吧。”

于是,乾隆想象了下那场面,便大笑起来。

他们两父子声音并不大,后头的福伦便有些得意。身旁同僚问了一句那是不是他的两个公子,他竟得意的大声道:“正是在下的两个犬子。”

乾隆刚瞧听了这句,便转身看了看他:“你说的不错,尤其是用词,真是恰到好处。”

福伦听罢得意万分,还真以为乾隆是在夸他呢。

却不知乾隆是这般想的:‘犬子?真是恰到好处的妥帖!那前头的两个不正是两条疯狗吗?’

乾隆如此一想,便更开心,于是带了爱子一同往前去,后头大队人马紧跟其上……

…………

而此时,西郊围场的东边,排陡陡峻的悬崖峭壁上,有三个女子正在拼命攀爬。

其中两个,正是当日把身上最后一锭银子给了卖艺人的蓝衣女子和青衣小鬟。

为首的一个女子穿着半旧不新的褪色红衣,一边爬,一边气喘吁吁地用匕首劈着两侧的杂草。中间的那个蓝衣女子,身上背着一个包裹,她脚步虚浮,早已是精疲力竭了。抬头一看,那悬崖峭壁竟仿佛高耸入云,她有些害怕,便问为首的那个女子:“小燕子,我们还要走多久?”

那个女子正劈着杂草,听她问,便头也不回道:“快了,翻过这个悬崖就是了。”

后头的那个青衣小鬟脸都吓白了:“天啊!我的脚已经快要断了!还要爬吗?”

那叫小燕子的女子便吼道:“金琐!你拿出一点勇气来,别给你家小姐泄气!”

那被称为小姐的蓝衣女子便苍白了脸,有气无力地说:“可是……我和金锁一样,脚已经快断了,我绝对没办法爬过去的……”

“胡说八道!”小燕子便转身吼道,“你必须爬过去!你听,你听!那边好多人声!还有马蹄的声音!你和你爹只隔着这一个悬崖了!”

那女子便将耳朵贴在了山壁上,不断喘息:“我听不到,我只听得到自己的心跳。其他的,我什么都听不到!”

“你努力爬啊!你爹就在山那边,为什么不爬!你知道有个爹是多么幸福的事情吗?你连个山都不敢爬,还找什么爹!”小燕子大声叫道。

蓝衣女子无奈,只得继续爬,突然,她脚下一个不稳,竟落了下去。小燕子回头一看,大惊失色,忙飞扑过去,抱紧了她,两人向下滚了好半天,才终于刹住。

那蓝衣女子脸色苍白,全身是伤,她用力推着小燕子,惊恐万分:“我的画,我的扇子!”

小燕子顾不得说话,先解下了她身上的包裹,打开一看,竟是一副画,不幸中的万幸,那画没有任何问题。

蓝衣女子松了口气,悠悠要晕倒。又强撑着身子检查了折扇,发现依旧是好的。

此时的小燕子和金锁,已对着她身上的伤口大呼小叫起来。

那蓝衣女子此时却是冷静的可怕,她一把抓住小燕子:“小燕子,安静一点!你听我说!我现在这个样子根本没办法再爬了,金锁也是,我们三个中,只有你能够翻过这个悬崖到达围场。接下来的事情对我非常重要。你要听好。”

小燕子仍在摇头:“不行,你的伤太重了,必须回去……”

“小燕子!”她不知从哪儿爆发了力气,竟死死按住了小燕子:“你听我讲,我的爹不是别人,正是这大清朝的皇帝!”

‘轰隆’

如同一声闷雷,小燕子被砸的有些恍惚:“紫薇,你说什么?”

这个蓝衣女子,哦,是紫薇,便道:“我的娘,叫夏雨荷……于是,我便带着金锁来找我爹。”

快速讲完了这段故事后,小燕子已经听得双手捧心:“好感人的故事!紫薇,你竟然是公主,怪不得那么善良,那么高贵!我竟然和公主拜了把子!”

她满口胡言乱语,激动不已。这头紫薇道:“所以,你带着信物,帮我去找我爹吧!”

小燕子睁大了眼睛:“你……你,你你,你要我帮你当信差?!”

…………

乾隆同永璂已然各得了几只兔子。

他便笑道:“永璂,你准备用兔子皮来搪塞你十三弟?”

永璂脸色一僵,继而道:“皇阿玛是准备用兔子皮来讨好皇额娘?”

乾隆脸色一僵:“你真是个不讨喜的孩子。”

永璂这些年胆子也大了些,便回了句:“彼此彼此!”

乾隆也不以为意,哈哈一笑:“咱们须猎些大的,否则岂不是让你皇额娘看轻了去?”

他言毕,忽又想到如今和雅娴之间的事,竟彻底没了笑意。

永璂终究还是心软,便道:“皇阿玛,儿子出来的时候十三弟和儿子说了,皇额娘似是心软了些儿。”

乾隆便惊喜地转头看他。

永璂继续道:“或许,已有转机了。”

乾隆抚掌而笑:“十三果然不错,真不枉朕一直看重他。”

于是乾隆一下子便得了失忆症和妄想症。不仅忘了自己曾腹诽过十三少年老成多少次,还觉得自己竟是称赞了十三无数次呢……

不过,这总体来说却是好事,他打猎的兴趣一下便高涨了:“十三说你皇额娘要给他做大氂,可有你的不曾?若没有,这次回去皇阿玛赏你一件。”

永璂便道:“哦,儿子和五妹妹都有了。”

乾隆心头的小泡泡瞬间破碎:“都有了?”

于是,其实,只有他一个被落下了……

永璂贴心地道:“皇阿玛比儿子们都高大,需要的皮子肯定不少,这次多猎些,皇阿玛可以交给皇额娘啊。”

‘叮咚’

乾隆心里头瞬间亮了一盏灯,他策马扬鞭:“永璂,你我父子来比比,谁猎的猎物多!”

永璂也笑着拱手:“遵……”

“好的,皇阿玛!我快要猎到鹿啦!”永璂一语未毕,便听到树林子后头突然跳出来个傻大个儿,正咧着一嘴白牙冲乾隆笑呢。

‘忍住,忍住’乾隆拼命告诉自己要‘忍’,虽然,他真的很想照着永琪的脸,狠狠地一挥鞭子……

永璂目瞪口呆看着乱入了的五阿哥风一般的出现,又风一般的离开……

“皇……皇阿玛?”他看向乾隆。

只见乾隆额上青筋暴起,却还在笑:“呵呵,哈哈哈,永璂啊,看你五哥,他跑的多欢实啊。”

永璂抽搐着嘴:“皇阿玛,您节哀……”

乾隆笑的更夸张了:“瞧瞧他多健康啊,在树林里头不断狂奔着……”

他看向远处:“朕……真的非常开心看到这一幕啊!”

…………

且不说乾隆这边,只说那在树林中青春奔腾的五阿哥一行。

那鹿终于被他们三个追的精疲力竭。

公子哥模样打扮的少年却突然一指前方树丛:“哈!竟然有熊!”

鼻孔硕大的青年忙四处张望:“熊?熊在哪里?”

五阿哥永琪趁机一扯弓箭:“哈,谢谢尔泰!今儿个‘鹿死谁手’就要见分晓了,承让承认!”

尔后‘咻’的一声,那箭便射了过去……却是,射偏了!

五阿哥的箭术,真真儿……好啊!

三人均是一愣,继而却听到箭落之处,有人惊呼:“啊!”

“这围场怎么会有女人?”鼻孔硕大的尔康忙问。

三人纵马冲了过去,见地上卧着一个女子,女子胸前正中一箭。

那女子,气若游丝地看着他们,只道:“我要见皇上!”

五阿哥便跳下马,一把抱住那女子,慌忙去寻乾隆……

乾隆和永璂正在围攻一只鹿呢。也算是永璂运气好,竟是只成年的鹿,那头上的鹿茸都已长成,算是上好的药材了。眼见的那鹿早已退无可退。他便侧身让了乾隆:“皇阿玛,这皮子可不能损伤的太过啊,儿子还等着今儿个晚上吃皇阿玛亲手射的鹿呢。”

乾隆哪里看不出儿子在给他面子,心头一感动,便道:“你这小子,活像朕短过你吃食似得。让开让开,今儿便让你好好看看皇阿玛的……”

乾隆正说的兴起,弓也拉开时,却听得后头有人疾呼:“皇阿玛!皇阿玛!”

他不管,正搭箭要射,忽听带来的侍卫一阵骚动。竟喊着:“护驾,护驾!”

乾隆一箭射出,正中鹿眼,那鹿哀鸣一声,便倒了下来。他还未近身去看,便见那五阿哥抱着一女子,后头骑马跟着福尔康。福尔泰,过来了。

永璂挡在他身前,大喝道:“五哥速将那女子放下!”

五阿哥听罢,竟不放女子下来,还做出一副‘你恶毒,你无情’的模样斥责永璂:“十二你怎么那么无情?她只是一个弱女子,又想见皇阿玛……”

乾隆便冷笑出声:“弱女子也能进入这围场?傅恒!你是怎么凊的场地!竟放了个不知身份的弱女子进来?永琪,你脑子被驴踢了?她说要见朕,你便将他抱来了?你竟还有脸斥责你十二弟,十二今年不过13,都比你懂事的多!”

傅恒早滚身下马,连连磕头声称自个儿‘罪该万死’。

他连珠炮似的骂完,看着永琪那痛苦的眼神,便又软了软心:成年的儿子永璋、永璜皆病死了。唯剩这么一个永琪……唉,还是放身边细细调教调教吧。总的来说,还是自己不够关心他啊。

于是,乾隆便又和缓了语气:“傅恒你先起来,这事儿你立刻去查。永琪你且将那女子给放下来,仔细检查一番。”

傅恒便又谢了恩,爬起来下去了。下去之前,终是忍不住暗唾了一口五阿哥。

永琪终于乖觉了一回,将那女子放下,却听那女子迷迷糊糊还在念:“皇上……画……扇子……”

他便解下了那女子背上的包裹,打开一看,竟是一副画和一把折扇。

永琪便要将那两样捧去给乾隆,却被硕大鼻孔的福尔康拦住:“五阿哥,先看看有没有问题。”

于是,他便细细展开了那副画和扇子,确认没有藏什么不该有的物品后,才呈了上去:“皇阿玛,这是那女子拼死护着的东西。”

乾隆看着他,便想:‘或许他也没那么糟糕,没瞧着现在说话比方才正常多了吗?’

永璂上前拿过了那两样,永琪有些不甘心,但还是给了。

画展开,并无异样,扇子打开,永璂便不由得被吸引住了:那上头,不正是乾隆的手笔?瞧瞧写的是什么啊……

‘雨后荷花承恩露,满城春色映朝阳。大明湖上风光好,泰岳峰高圣泽长。’

他斜眼看向乾隆:“雨后荷花……满城春色……圣泽长……皇阿玛,这果然是一首好诗啊!”

乾隆看了那扇子,整个人‘轰隆’一下,便着了:“永璂啊,你误会了。”

“皇阿玛?怎么了?”永琪立刻询问。

乾隆顾不得骂他,只道:“十二啊,你误会了!这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的。”

永璂笑了:“儿子有没有误会不打紧,儿子只知道,皇阿玛写了一首堪与《碧玉歌》媲美的好诗!皇额娘一定会非常感兴趣的!”

你道这《碧玉歌》是个什么东西?碧玉歌曰:‘碧玉破瓜时,郎为情倾倒。感郎不羞郎,回身就郎抱。’这玩意,已经可以堪称千古第一淫诗了好么!就连那个什么‘宽衣解带入罗帐,金针刺破桃花蕊’也不及万千。

可人乾隆这首诗,比那《碧玉歌》来,却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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