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季先生问道:“只不过怎么样?”
于冲道:“只不过我要你答应我两件事。”
季先生想也不想,道:“什么条件,你尽管提。”他对那矿山了如指掌,知道一旦真的拥有,每年的收入必定以亿为单位计算,面对如此庞大的资金诱惑,他什么条件都愿意答应于冲。
于冲道:“第一件事,我要你去薛家抄家;第二件事,矿山的利润我要分四层。”
季先生淡淡一笑,轻轻地饮了口茶,然后道:“原来你只要四层利润,老夫起初还以为你要与我对半平分,看来是我自己多心了这比交易很划算”
这笔交易对他来说当然非常划算,他什么也不需要做,薛家的人都由于冲亲手解决,一切危险全部由于冲来承担,他商盟只需要坐享其成便可以。
有这种好事掉下来,是个人都会一口答应,
一座精品铁矿矿山,每年的产值何止一个10亿,有这种好事季先生当然不会拒绝。更何况居功至伟的于冲,只要其中的四层利润,矿山的绝大部分利润最后都归商盟所有。
薛家只不过是藏龙城中的二流世家,灭掉薛家换取数十亿稳定利润,季先生何乐而不为。
于冲十分满意地点了点头,道:“既然季先生如此说,那这件事就这样定了。”少年已经站起身来,缓缓向门外走去。
季先生望着他的背影,心中再次惊叹道:“薛沧海,你千不该万不该,最不该的就是惹了这位九殿下。”
“九殿下年纪轻轻,便有如此头脑、胆气,即便将来称帝无望,也至少称霸一方的枭雄。”
季先生的目光转向身旁的舞妃,淡淡地吩咐道:“薛家这个月的福利,停止发放。”
舞妃微微愣了愣,道:“季先生,薛家是我们商盟的大客户,突然停止发放福利,这不符合商盟的规定啊。”
季先生冷哼一声,道:“我们的福利,是为有前途的家族制定的从今天开始,薛家将走上衰败道路这种破烂世家,不配吃我们的福利!”
舞妃已经愣在原地。他不得不感叹:“薛家以后恐怕是要完了只因为于冲!”
季先生沉默半响后,再次提醒道:“还有那个刘家,福利也一起停止发放,哦对了,还有郑家,也一起停了吧他们既然是九殿下的敌人,那就是我们商盟的敌人到时候我亲自去抄家,九殿下应该很满意吧,呵呵。”
他凝视这舞妃的美眸,严肃认真地道:“传我的命令,这三家今后在商盟中,彻底除名,永不接纳!”
舞妃在商盟中工作多年,她非常明白,对一个家族来说,被商盟除名意味着什么灭亡!
这三家本藏龙城中有头有脸的大家族,今日却走上了灭亡的道路,只因为他们得罪了于冲。
仅凭一人之言,荡平龙城三大家族!
舞妃临走的时候心中仍旧惊叹不已,道:“这于中才只是个玲珑少年,便有改天换地之能,若是再过二十年,他又会是什么样子?”她已经不敢再向下想。
第203章 于冲到达黑石镇
夜风温柔,一轮皓月挂在天空,将清冷的辉光洒下大地,整个藏龙城都笼罩在一片清辉中。
于冲离开商盟的时候,已变成了中年人凌寒。
少年整个人都精神许多,不仅是因为他手中已经多了690万,更是因为他心中有了明确的目标,再不像傍晚时候那般迷惘无助了。
“下一站,黑石镇。”
“此行目的,切断薛家经济命脉!”
明确的目标,不懈的奋斗,坚定的信念。
这些年来,正是这三种品质,一直支持着少年不断前进,帮助他一次次战胜困难,逐步攀登到人生与武道的山顶。
清冷的月光下,商盟墙角的阴影中,蜷缩着一个赤身*的汉子,冬天虽已悄悄过去,冰雪却并没有完全消融,夜晚仍旧十分寒冷。
那汉子紧紧缩成一团,将头深深地埋在膝盖中,虽然这样,全身仍旧冻得发抖,两排牙齿不住打颤。
这人让少年想起了幼年时的自己,让他想起自己经历过的饥饿寒冷,曾经无数个寒冬深夜,他也是这样煎熬着度过。
叮!金币落在地面上,发出一阵悦耳的轻响。“去买几碗混沌吃,再买一件冬衣穿。”
“藏龙城遍地都是机会,吃饱了,就去找份工作,好好活下去。”那汉子拾起金币的时候,于冲已经大步流星地走开。
于冲之所以对这人施舍,只因为他让少年想起了他的童年,让少年回忆起自己经历过的苦难。
于冲的脚步快如疾风,很快便离开了佣兵商盟总部,飞快地向光明大街方向走去,他此刻已经变作凌寒模样,所以根本不必担心被三大家族的人发现。
少年返回光明大街的时候,有意自刘家堡正门前走过,目的就是要看一看敌放是否有变化。
刘家堡门前的持刀守卫虽然已换了人,但却仍是一副睡眼朦胧的样子,丝毫没有大战前该有的紧张神色。这让于冲更加担忧,敌人表现得越懦弱,就说明藏得越深,全力爆发的一刻就越恐怖。
于冲叹了口气,知道无法从表面看出任何动向,索性便回到客栈中,再次来到六楼的窗前,凭高向刘家堡望去。
黑夜中的刘家堡,到处都是黑沉沉的,除了几盏明灭不定的灯火外,根本看不清任何动向,更看不出黑暗中埋伏了多少高手。
“可惜师傅不在,否则凭他的神识武技,甚至可以直接探测出张泽龙的位置。”
少年的手中再次出现一卷账簿,当翻到账簿的最后一页时,快速翻阅的手指突然停了下来,少年的眼中更是有异光闪动,悠悠地叹息道:“薛沧海做梦也想不到,我会去黑石镇吧。”
咻!换了套珊瑚色长衫的‘凌寒’,倏地化为一道疾风,利箭般冲出窗口,很快便消失在也夜空中。
于冲到达黑石镇的时候,天色已经蒙蒙亮,东方露出的鱼肚白正逐步扩大,宁静的小镇上空,飘荡着缕缕炊烟,一片安逸祥和的景象。
他踏着黑色碎石小路,慢慢悠悠地走进了小镇中。小镇并没有整齐的街道,只有几十间横七竖八的黄土房,松松垮垮地坐落在山腰上。
呼吸着清晨中山间特有的清冷空气,随意地打量着这坐落于黑石山的残破小镇。
身后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于冲还没有回头,便被一行步伐匆匆的红衣汉子,粗鲁地撞到了道路一边积雪中,他的双膝完全陷入混合着黑色石粉的肮脏积雪中。
为首的粗壮大汉大步流星跑过来,当路过于冲身边时,有意用宽广的胸膛撞在后者的身上,将少年整个人都撞到了一边去,以此来显示他的威风与雄壮。
为首大汉冷哼一声,瓮声瓮气地道:“哪来的狗东西?敢挡你魏爷爷的路,活腻了么!”
于冲被他粗鲁地‘撞飞’,并没有立即发作,而是静静地站在路旁,嘴角带着三分邪意,望着他们一行六人匆匆走过。
六名大汉威风凛凛地来到一家人门前,一脚将蜷缩在门前的大黄狗踢飞后,又一脚踢开了这家人的房门。
少年望着这一切,不禁摸了摸鼻子,悠悠地道:“没想到大清早,就有好戏看,我怎么能错过。”
蓬!房门被红衣大汉一脚踢碎,木屑纷飞。
为首大汉挺立在那家人房门前,冷哼一声,阴阳怪气地道:“张老五,赶快给爷爷滚出来!”
一个满面胡茬的中年男人,卑躬屈膝地走出过来,神色慌张地道:“魏队长,有话咱们屋里说,您这是干什么啊,一大清早的。”
啪!
魏队长狠狠扇了他一巴掌,将他的整个人都打得转了两转,厉声喝道:“少他玛跟我废话,这个月的钱痛快交出来。”
见到丈夫被殴打,室内的妇人急忙跑了出来,怜惜地将丈夫扶起来,柔声问道:“青哥,你怎么样?”
张青毫无修为,只不过是矿山的一介苦力,哪里经得起魏队长的殴打,虽然只是一巴掌,已将他的脸打得又红又肿,连鼻梁也被打塌了。
张青被妻子搀扶起来,心中虽已经火冒三丈,却不敢有丝毫发作,愁眉苦脸地道:“这个月家里用钱紧,我父亲又生了重病,魏队长您行行好,再宽限两天。”
“宽限个屁!”
“不知好赖的臭东西!”
蓬!魏队长一拳将张青击倒,一脚将其踩在脚下,怒喝道:“妈的,今天再不交钱,老子打死你,你信不信?”
屋子里颤颤巍巍地走出一位枯瘦老人,这老人显然是张青的老父亲无疑。
老人拄着拐杖,步履蹒跚地走出房门来,“噗通”一声跪在了魏队长的身前,有气无力地哀求道:“魏大人啊,魏爷爷啊,您大人大量,放过我一家老小吧,我们那还有钱交税啊。”
“老不死的东西,少在老子面前装穷你少他玛跟我废话,再不拿钱我先打死你儿子!”他的眼睛瞟了瞟老人后,便注视在那妇人身上,笑吟吟地道:“这小娘们倒是很不错。”
其余红衣大汉也都露出淫笑,走上前将那妇人围在核心,不怀好意地道:“这如花似玉的美人,张青这狗东西也配拥有?”
张青大惊失色,知道这群人要迫害妻子。他知道魏队长实力高强,又依仗着薛家的权势地位,奸淫掳掠无恶不作。
张青惊呼道:“你们要干什么!”
魏队长眉头一皱,脚下青光一闪,已将张青的整个人都踢飞出去,又在他的脸上吐了口黄痰,骂道:“不开眼的狗东西,老子看上你老婆,那是你的福气既然你没钱交税,老子就让你老婆还!”
刺啦!妇人的粗布上衣被撕下一大片,不但露出了大片雪白的肌肤,更露出一只饱满浑圆的乳峰。
魏队长的眼中闪着饿狼般的光,他舔了舔嘴唇,又搓了搓手掌,一把扑向妇人,将她整个人搂入怀中,另一只疯狂地蹂躏在她的乳峰上。妇人身为一介女流,手无缚鸡之力,虽然拼命叫嚷挣扎,却怎么也无法挣脱他的魔掌。
刺啦!魏队长用力一扯,将妇人的上衣彻底撕开。望着这片美不胜收的春光,所有红衣大汉都露出狂热神色。
“老大,你爽过以后,别忘记让兄弟们也尝尝鲜。”贼眉鼠眼的汉子提醒道。
“求求你放开她,求求你”张青连滚带爬地移动过来,哭嚎着向魏队长哀求着。
“去你妈!”魏队长兽性大发,一脚将张青踢飞。这一脚他已用了八层灵力,脚尖狠踢在张青胸口时,发出一声“咔吧”的骨碎声响。
张青再也站不起来了,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看着妻子被玷污。他瞪大的眼睛,已流出猩红的鲜血,紧咬的嘴唇更是血流如注。
他狠这个不公世界,更狠自己的无能,他想要一死了之,却没有死的勇气。他死了,他的妻子、孩子、老父亲怎么活下去?
破旧的门框后,静静地站着一个短发男童,男孩静静地望着赤身裸体的母亲被大汉肆意蹂躏、糟蹋,望着他们脸上那禽兽般的狰狞淫笑。
这孩子的拳头已经握紧,眼中闪着仇恨的光,他的嘴唇已咬出了血,他手里握着一柄菜刀
“你这个坏人你放开妈妈我,我杀了你!”孩子冲了出来,用菜刀指着魏队长。
张青万万没有想到,自己的儿子竟会冲出来,这时候心中不禁大惊,急忙向儿子方向爬去,口中惊呼道:“冲儿,快会屋去,这不是你来的地方,快离开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