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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拼?你倒说说看,你拿什么本钱跟我拼?”
说话间,赤玄弥离两人已经不满五尺,一双眼色欲焰发,不住地打量两人,似乎在考虑要先从谁人身上才好。
“你你用妖术迷人,算什么男子汉大丈夫?够胆的话,就放开我,公公平平的与我打一场,打赢了,就算你厉害,你敢不敢?”
朱文个性虽刚,却也非脑中无物的草包,见赤玄弥目露淫邪之色,情急之下,急中生智,便使了个激将法,一方面拖延时间,一方面维护程蕙周全,不受侵害,至于己身如何,是否能逃得大难,保全贞洁,那就顾不得了。
赤玄弥听她言语,便知她在运使激将之法,想要拖延时间,就算只延上一刻,也是好的,不禁心中冷笑,想道:“哼,你把我赤玄弥当三岁小孩,这么简单就会上当?嘿嘿,我偏不上当,看你怎么个?”
朱文见赤玄弥嘴噙冷笑,胸口顿时凉了一半,心道:“终究还是没用吗?”
虽是忿怒,心底亦有几丝惊惶,但她个性极拗,不到最后关头绝不轻言放弃,赤玄弥已然近在咫尺,她兀自强项,讥道:“你不回答,莫非是怕了?”
说着,脸上装出了一副极为轻蔑鄙视的神色,凛然无畏地向赤玄弥瞪来。
赤玄弥嘿嘿冷笑道:“怕了?哼,你以为我会上你的当?哼,你可把我赤玄弥忒也看得小了。”
说话间,嗤嗤数响,朱文程蕙两人惊叫出声,空中白蝶飞舞,衣碎片片,却原来是被赤玄弥快手连抓,将两人的外衣扯得粉碎,露出了仅及胸口,水蓝素洁的两色环身肚兜,四条光洁嫩软的藕臂,亦是毫无保留地暴露在外,秀美非常。
“你你想干什么?”
朱文又惊又怒,又骇又恨,失身的恐惧,玷污的耻辱,瞬时间如海潮般涌上心头,虽然仍是一脸刚强,不屈不挠的挡在程蕙身前,然而,朱文心知,纵使两人并未受制,以她和程蕙两人联手,也绝不会是赤玄弥的对手,之所以会有如此不畏强梁的表现,完全是因为两人自小长在一块,玩在一起,感情最深,义无反顾之故。
想到此节,朱文虽然仍是心底害怕,却仍自英勇地维护在程蕙身前,正气凛然,圣洁凝容,脸上隐隐泛起了一层薄纱金光,如披丝袍般,垂挂铺下,遍及全身,双目亦是微微发亮,视死如归,只因这“义”之一字,朱文宁愿为程蕙遮风挡雨,消灾解厄,纵使是身死节失,命丧当场,亦不容他人侵犯从小与她一起长大、嬉戏、玩闹都腻在一起的程蕙,断然无所畏惧,端端正正地与赤玄弥对峙相望,半步不退,仿佛是株傲骨白梅,虽然枝弱叶疏,瓣碎蒂落,却仍挺立不摇,岸然自持,无视风雪将至,依然独峙其中,坚忍卓绝。
赤玄弥没想到小小的一个青灵使朱文,居然也蕴有如此刚正清圣的端凝气节,两眼望来,隐然生华,仿佛透出了一缕金光,破开黑沉沉的心幕,直射到自己心底,两肩披雪,肤光柔滟,一身玉洁冰清,宛若月宫仙子,寒霜为衣,傲骨峥嵘,半点朱唇樱红,长发飘飘,形似白玉观音,不禁受朱文目光震慑,自惭形秽,就要退却。
转念一想,忽然忖道:“不对,我是怎么了?怎么这样就退却了,美人在前,焉可轻易言退?”
念罢,原本已然消退的魔气邪光,陡然增长,面容亦变得狰狞,露出了狠厉的眼神。
朱文见他脸色幻变,先是惊惭,后来却又转变成狞厉,一颗心不禁沉了下去,然则表面上却是无动于衷,依然双目晶晶,与赤玄弥对视。
赤玄弥心底虽然暗惊,却也不免佩服朱文的勇气,忖道:“好个刚强的女子,嘿嘿,这样才有意思,否则这也未免太无聊了。”
念动之间,赤玄弥神智飞驰,竟是隐隐有兴奋之意,胸中斗心大起,见这朱文一身傲气,非要将她折服不可。
哗哗两声,赤玄弥先是沉默了半晌,冷冷地瞧着这眼前的猎物,突然间,双手一绷,居然将自己身上的衣服扯碎,露出了一个不满五尺,通体赤裸的樵子肉身,胯下间杂林满布,一条软绵绵的肉棒垂下,仿佛是条死蛇,有气无力地挂着。
这突如其来的举动,不但吓得程蕙尖声惊叫,急急躲在朱文身后,不敢窥看,就连朱文也被赤玄弥吓了一跳,满面通红,看也不是,不看也不是,连忙将头转向旁侧,樱唇紧锁,虽是心中怦然直跳,态度却仍是顽强,不露半点惧色。
赤玄弥见两人一闪一藏,全将螓首别了过去,不敢与他相视,不禁纵声大笑,半带揶揄,半带讽刺的淫笑道:“怎么?青灵仙境的娘子不是一向号称医人无数,万家生佛的吗?怎么?连男人的身体都没见过,吓成这个样子?”
朱文闻言怒道:“谁吓着了?我们青灵仙境医术无对,举世皆知,不怕你乱语毁谤,更不会被男人的身体吓到,识相点,别在我们面前出丑露乖,徒惹笑话。”
赤玄弥笑声更响,纵声道:“是吗?嘿嘿嘿,既然如此,你却怎地回过头去,不敢正视于我?你口中说不怕,心里却怕的要死,我没说错吧?哈哈,哈哈。”“胡说?谁怕你了?”
虽是心下惴惴不安,但为了青灵仙境的名声,朱文仍是半点不让,强忍羞涩,满面通红的转过头来,面对赤玄弥,不愿落人口实,授人话柄,说青灵仙境的人,连个凡夫之躯都怕。
第30章
“荷荷荷荷”
好不容易完成了任务,东方平纵然年青,身强力壮,但一连两次吐精,此时也不由得四肢虚弱,不住地喘气。
而生受东方平以真阳破冰的姜琪,虽然仍是人在梦中,尚未醒来,但听她鼻息急促,一场盘肠大战下来,想必也是累极了,只见她浑身汗油淋漓,躺在床上,渐渐地真气吐纳,身子回温,显然已经有救,只需休养几日,补充元气,便能生龙活虎,一如往前。
凌琼、青衣婆婆费了无数功夫,终于把姜琪自阎王手中夺回,虽然也是浑身疲惫,精神耗损甚大,但能够得见门下弟子,姊妹手足,返魂复活,重回生机,两人亦是喜乐不堪,辛苦了数天,煎熬了无数次,今日终于功成,双双都是松了一口气,放下了心头大石。
凌琼半倚丹室石墙,不住喘息,虽是香汗淋漓,布满全身,脸上却是露出极为兴奋喜慰的神色,姜琪复生,无疑是对她极大的鼓舞,心中只有一个念头:“琪儿复生了,要赶快让姥姥知道,免得她挂心。”
想到就做,虽是浑身无力,凌琼仍然忍不住兴奋,就着门口便向室外的青衣婆婆喜问道:“婆婆,姥姥在吗?”
青衣婆婆心口一突,脱口说道:“你姥姥现在不在,琼儿,有事吗?跟婆婆说也是一样。”
凌琼艳容生晕,一张脸红扑扑的,兴奋地道:“婆婆,我告诉你,我们成功了,琪儿琪儿她没问题了,我想这个好消息应该让姥姥知道。”
提及黄木姥姥,青衣婆婆心口大恸,却仍是佯装喜乐,一副慈和地微笑道:“是吗?那就太好了,琼儿,你先休息一下,我听你气息急促,必定耗力不少,你先调养一下,师姐那边,就由我来跟她说好了。”
“婆婆,我不要紧。不用麻烦了,这点小事,我用‘同心术’跟姥姥说了便了。”
说完,就要念动法咒,告诉黄木姥姥这个天大的好消息。
青衣婆婆闻言大急,凌琼方才才将姜琪自鬼门关前救出,耗力必钜,如若听闻如此恶秏,恐怕她难以承受,于她身子大有妨碍,连忙道:“琼儿不用急,你黄木姥姥她她她”
话才说了一半,青衣婆婆心如针扎,鼻头微酸,眼眶一阵润红,忍不住便掉下一颗晶莹泪珠,难以为继。
凌琼一怔,听得青衣婆婆只得半句,就没有了声息,不禁心头微紧,问道:“婆婆,姥姥怎么了?”
青衣婆婆一惊,心道:“眼下不能让琼儿看出破绽,免得她伤痛攻心,于调养生息,大有妨碍,且先诳住她再说。”
当下强笑道:“哪有怎么了?你姥姥你姥姥她放不下心,四处巡视,顺便到你云萝婆婆所在的神机洞去探视一下,你毋庸多心,尽速调养即是。”
“噢,原来如此,那我就等姥姥回来再亲口对她说便了。”
浑不知黄木姥姥已经不幸战亡,凌琼天真地道。
青衣婆婆心中酸楚,却又不得发泄,只是心中念道:“师姐,你在天之灵,务必要保佑我杀了许丹凤,为你报仇。”
且说山洞中,朱文羞红满面,正与一丝不挂的赤玄弥对立怒视,当真是又气又窘,却又无可奈何。
赤玄弥见朱文既刚强,又秀美,存心将她大为折辱,挫挫她的傲气,挽回方才失态的窘境,挣回一点面子,因此,张口便对朱文冷笑道:“你怕也好,不怕也罢,现在你既为我的阶下囚,就得听我的。过来,把它含着。”
说着,一手握住那软绵绵的肉根,将它举了起来。
朱文闻言,几乎不敢置信,她万万也没想到这赤玄弥竟是如此寡廉鲜耻,不要脸之至,居然要她张口去含那樵夫的话儿,当下面皮紫涨,简直气疯了,怒吼道:“办不到,你你无耻。”
赤玄弥一连被她骂了几声无耻,怒火也升了上来,脸上却是阴笑道:“是吗?可惜由不得你。”
沉喝一声:“过来。”
单手疾抓,便向朱文胸口袭去,轻薄之意,表露无遗。
朱文虽然法术内力受制,但本身武功尚在,只是没有内力而已,赤玄弥一爪抓来,出手下流,依她脾气,怎么样也不会坐以待毙,束手就缚,管他打的过打不过,盛怒之下,双掌齐出,左手切他腕脉,内含勾、挑、斩、缠、扣、锁、劈七诀,右手斜击旁出,快极无比地在赤玄弥眼前幻出了千百掌影,看得人眼花撩乱,浑然不知她掌力袭向何处。
“好功夫,可惜你找错了对手。”
赤玄弥阴喝一声,伸手便拂,眼前朱文虽然掌影浩繁,威力甚大,但如今她内力全无,毕竟只是凡间武学,哪里比得上仙家绝技,魔门秘法?因此赤玄弥看也不看,就欲运气将朱文掌影震散,给她一点颜色瞧瞧。
哪知朱文看似冲动,却也并非全无机心,一意孤行之人,她早算定了赤玄弥妄尊自大,必定不将她放在眼里,因此掌到中途,骤然变招,原本袭向赤玄弥面门的一掌,竟在眨眼间掌成刀形,运聚全身力道劈下,快如流星,掌刀所击,正是赤玄弥那借尸换形,软绵绵的樵子胯下阳物。
赤玄弥暗叫一声:“不妙。”
才想抽身急退,护住肉身,奈何朱文这掌刀来势奇快,又是趁他贡高自大,心神微分之际出手,招数尤其劲急,掌刀划处,在那樵子阳物上猛力砍落,顿时让赤玄弥痛澈心脾,大叫一声,跳出丈外,双腿紧锁,两手抚住下体,身子微微前倾,状甚痛苦。
原来这借尸还魂之法,虽然可以换得几多肉身,灵魂不灭,却也不是毫无限制,可以任意为之的如意大法,借尸人一旦入体,占得他人肉身,便受肉身限制,肉身苦则苦,肉身痛则痛,赤玄弥一个大意,阳物被朱文用尽全力劈中,便需完全承受那阳具受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