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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辱之馆 作者"太阳黑子-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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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腿上端的锁夹垂下的铃互相碰击的声音,令白帆里自觉到自己的秘部正被大厅中所有人看得一清二楚。
  侍女们看着这以狗的姿势爬行的奴隶,目光中自然带着些优越感。
  白帆里因为被同是女性的人看到其湿濡的性器和涂了媚药的肛门,屈辱感更加增强得令她简直想死。
  “主人现在正在沐浴中,请在房间中恭候吧。”正在二楼走下来的一个女侍向典子道。
  “喂,二楼哦,走吧!”典子听到女侍的传话后便立刻催促白帆里走向大厅内一道通向二楼的半螺旋的楼梯。
  她和白帆里上去后便直走往东南角的一间阔大的房间。
  在铺着厚厚的绒毡的房中,放着一套豪华的真皮沙发,右手边是一张象牙制的圆桌,上面摆放着各种大小、形状的假阳具棒和电动性具。
  而在沙发的后方的架上则摆放了几支不同种类的皮鞭。
  “主人不久之后便会驾临了,在那之前请保持着礼拜的姿势等待吧。”典子带白帆里来到沙发之前的地方待着。
  “拜拜托你,请让我搔一搔肛门”白帆里羞耻地说着。
  在来此地途中在车上涂入了混入媚药的润滑剂,令她的肛门已经痕痒至忍耐力的极限,但是她却一直被禁止用手去搔痒。
  “那可不行哦,要等一会后主人用鞭来给你止痒吧。”“呀呀但真的忍不住了”“不可以。忍不了也要忍,这才是奴隶要做的事不是吗?而且那也是你自己要求涂上这东西的!”“但竟然效力如此强”白帆里伏在地止不住摇摆屁股,但单只是这样并不能令痕痒稍减。
  “我一走开你便会忍不住,趁人不注意时去搔痒,那可会令我也受到惩罚的好,便给你这个吧。”典子叫白帆里抬起上身,在她的两边乳房装上金属制的乳环。
  那是一对精巧制作的可以伸缩内径的环,一旦锁上便除了解开锁外便无法取得下来。
  “啊、痛!”“安静点吧,乱动的话乳头会受伤喔!”典子把连着乳环的细炼穿过颈圈上的环绕了一圈,再垂下来系在手枷之上,而当白帆里的手一动,她立刻便明白到典子残忍的意图:如果她伸手去搔痒的话,连着手枷的炼便会拉扯乳头令她剧痛了。
  “很好。绝不可自己解下来哦!”典子在完成了设置后满足地说,然后把她留在房间中自己出去了。
  “啊啊”只剩下独自一人的白帆里简直想大哭出来,肛门的痒仍在逐秒的增幅,但自己却无计可施。
  刚才典子的布置便好像滑轮的原理,以颈圈上的环为支点,她如果把手向下伸便会拉动细炼,经过颈圈的细炼在另一端便会把乳尖扯起来。
  虽然下面是痕痒难当,但毕竟仍及不上扯伤乳尖那样可怕。
  但是,对她的肉体的施责还不只是如此而已。
  夹住阴脣的吊着铃的夹子,也一直令她的敏感部位感到麻痺般的痛楚。
  (啊啊好辛苦白帆里在低声呻吟同时,饱满的双臀也继续摇摆着。
  由于手枷绕过颈圈而连着乳尖,令她要以手肘支地头部伏下,以尽量缩短手枷和颈圈间的距离。
  而相对地后面的肉臀便更加显得抬高,肉丘谷底的性器和肛门也显着地暴露。
  头部伏地而屁股高举,正是一种近乎跪拜的姿势,和她作为被虐性奴的身份,可说是不谋而合。
  (好羞的姿势一定连屁眼和性器也无遮掩的暴露了但是,最要命还是肛门的痕痒好像更厉害了啊,好想搔一下!只是一下也好!那夹子,也夹得下面都麻痺了白帆里想像到自己的屈辱姿势:四脚支地的姿势令自己对后面的视线完全没有防备,令她羞得全身发烫。
  或许可以把双腿尽量合上,但是白帆里现在却不想把双股收窄,因为大腿一合便会沾上爱液和由肛门溢出的媚药润滑剂,令鼠蹊部更加受痛痒刺激。
  因此她更好像欢迎别人视奸似的大幅打开两腿,淫液混湿的秘部和股间都完全揭露。
  (这样下贱的样子,绝不可给小帆知道!白帆里想到了自己的妹妹美帆。
  今天早上的对话中美帆显出了她对SM的深深厌恶,令白帆里感到自已有负了妹妹。
  美帆已是她在世界上剩下惟一的至亲,所以和她一起住其实白帆里也是十分高兴的,可是若果被妹妹知道这个秘密,她一定会对这个姐姐彻底地蔑视吧。
  那样白帆里便可能在余生也再不能面对妹妹了。
  (妈妈是妈妈不好!这种淫乱的血遗传给了我白帆里心中升起对亡母的怒意,她其实一直和母亲的感情较为淡薄,在乡下自少也不多谈话,而妈妈更在生父刚死不久,便开始和另一个男人交往。
  现在她知道母亲是在对方她现在的继父染谷的摧迫下和他交往,而当时的她对此并不清楚。
  当时,她可说是半为了母亲,而在高中毕业后到现在都在东京居住。
  不过,妈妈她竟和染谷沉迷在SM玩意中美帆当在向白帆里说着这一切时,明显把一切责任归咎在继父身上,但白帆里经过这样的经历,她可以想像到母亲沉溺在被虐的SM玩意时的痴态。
  而由这时开始,她才感到自己和妈妈是如何的接近。
  (妈妈!你也遭到这样的事么?
  白帆里的肛门和性器有如烧灼了一般,快要发狂了告诉我吧妈妈,若果在这情形下你会怎样做?被媚药折磨至精神纷乱的白帆里,心中像在向已去世的母亲寻求救助般的想着。
  (啊啊屁眼好灼痒得人也快疯掉了救救我主人请你快来吧与其对死去的人求救,白帆里转而恳愿着主人的到来,现实上惟一能令白帆里刺激的肉体得救的便只有这间大屋的主人而已,她除了期待主人狎弄她的肉体外便别无他法。
  (求求你,主人,无论如何请快点来,牝奴隶白帆里已再忍受不住下面的淫荡感觉了。请主人用慈悲的鞭来赠给我!【标记3】白帆里心中向主人衷心恳愿着。
  阴阜的夹子和肛门的媚药腐蚀了她的肉体和精神,令白帆里的心坠入倒错的奴隶世界,她在扭动着臀,似在催促盼望调教能尽早开始。
  第二节“主人驾临!”好像过了比死更难受的一个世纪,终于房间的门被打开,同时传来了女侍的声音。
  典子比主人先一步走入房中,她离开还不够二十分钟,但白帆里却觉得好像已经过了两小时一样。
  她的忍耐力已到了崩溃之前最后一刻,再等多一会的话她想自己一定会发狂。
  但当她听到典子的声音时,她的身体还是紧张得震了一下。
  “小心姿势,好好维持这卑微的姿势去迎接主人吧。”典子所说的是她现在的奴隶的姿势,四肢着地头伏在地上。
  而感觉到有另一人临近,她便立刻两肘屈曲,把头抬高,立时意识到有个男人正坐在沙发上。
  “请安吧!”“主人安康”典子催促下的白帆里以渗透着惊恐的声音开始说。
  “今日奴隶白帆里得蒙召见,诚心多谢主人厚爱。为答谢主人恩惠必尽自己的绵力,请主人随意向奴隶白帆里施责,希望可搏主人一笑。”白帆里保持卑下的跪拜姿势,向见不到的对手作出恭敬的请安。
  那是屋中的奴隶见到主人时必须行的服从之礼。
  在请安途中,紧张感和羞耻令白帆里的身体抖得不能静止。
  她穿上比全裸还更显得淫猥的衣物,戴着狗用的颈圈伏在地上,乳房和性器完全暴露,而且还装配上残忍的饰物,肛门更涂了催情的媚药。
  她一方面因为自己的打扮而羞耻,同时也恐怕自己会受到惩罚。
  “呵呵呵,还算不错的请安,安分地表达了奴隶犬的身份呢。”微笑着而满足的声音,令白帆里稍为安心一点。
  “怎样了,等了很久了?”“是”“好,把面抬起来。”“”依从命令,白帆里慌忙把脸抬起,在她的眼前是一个穿着啡色长袍的三十七、八岁的男人,正坐着在沙发上。
  如果白帆里的同事在公司中见到他,大概也不会认得出他是什么特别的人物。
  但是,这个轮廓深刻,皮肤白而在皮肉地笑着的男人,却正是“日本Medialpo”的会长狩野亮介本人。
  狩野极少在公司露面,而一般的员工都不会知道他的外貌。
  白帆里在第一次来这里之前,也做梦都想不到支配自己的“主人”便是自己公司的大老板。
  当她一知道此点在讶异之余也立刻明白到,原来自己是被狩野看中后,他才命摩美接近自己和设下狡计令自己上当。
  在那之后,她便开始受到狩野二重的支配:在公司中是对员工的她,在这里则是对着作为性奴的她男人一边俯看她,一边从身后拿起一支皮鞭。
  他似在调查鞭的合用度和顺手与否般,一边轻拂着一边浮起残酷的笑容,令白帆里看得心惊胆跳。
  “有两星期不见了呢。”“是上星期为主人留守”白帆里小声回应着,一般来说作为奴隶她每逢周未便要来,但上星期因为狩野要往美国一间医院视察,因而可暂歇了一星期。
  “好,便把积了两星期的份也在今次一并享用吧。”“是,拜托主人。”白帆里对残忍的调教怀着恐惧和期待地说。
  过去数回的调教中,已令白帆里深入骨髓地瞭解作为奴隶的说话和行事方法,像现在无论狩野说什么,她都必须服从和顺着他的意思去回答,这便是她被养成中的奴隶心的表现。
  “呵呵,虽然还是不变的美丽,但却更在这之上增加了一层爱好受虐的性情,变得成为真正的性奴表情了。”“”“怎样了?把脸抬高吧?”狩野的唇边泛起酷薄的笑容,同时用手执的鞭前端的扁平部分,轻轻地拍打着白帆里的下颚。
  “手肘伸直,上半身抬高点。”“啊喔!饶了我!那对乳环”白帆里在把手伸直途中,感到乳尖生出一阵尖锐的痛楚。
  那是因为连着手枷、颈圈和乳头的链子长度只是恰好,若果要把手肘伸直而作出一个“姿势良好”的爬地姿势,伸长的炼便会拉扯着乳尖而产生激痛。
  “呵呵,不是戴了一个很好玩的饰物吗?”狩野一看之下便发现了她所戴的乳环,心神领会地道。
  “那是怎么回事?”“这个”“对主人快点照实回答!”旁边的典子道。
  她现在正穿着和调教师的身份相应的套装连身服,白色的长袖衬衣上结有红色的蝴蝶带,脚下则是黑革的靴子。
  “这是在来这里途中,典子大人帮我在肛门内涂上了润滑膏,而令到那儿好痒,但是为了行仪举止的礼貌而不能够用手去搔,所以,在这里等待主人期间,便被链子把双手这样的绑住以防止白帆里作出粗鄙的行为。”“不过,润滑膏不是应在调教即将开始时才涂吗?怎么在车子上便已经涂上了?”“那那个”白帆里一边踌躇,一边以求助的眼神望向身旁的典子。
  对着主人自己并不可能说谎,而且无论自己怎样说,还是要看典子会如何向狩野报告。
  “因为等主人的调教等待太心急了”典子的说话首先令白帆里松了一口气,因为她并没提到自己私自用自己的润滑膏,不过典子接下来的说话却充满讽刺,令白帆里突然如坠入地狱。
  “因为实在怀念主人对肛门鞭打的滋味,所以便预先弄得自己痕痒不止,以便拜托主人用鞭来止痒。”“怎么这样”白帆里自然地响起抗议之声,以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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