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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外的结局-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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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伊夫格林一声不吭。他嘴张得大大的,呼吸声很沉重,每当他考虑问题时,他总是这样。最后,他终于开口说话,但声音轻得几乎听不清,“当然,这是你的决定,但是,我们总是尽量与执法机构配合的。”拉萝用力地咬着嘴角。今天,她来见利奥的目的就是争取独立地判决,做她认为公平合理的判决。她正想反驳,可是一个念头在她脑海一闪而过:如果亚当斯的案子不能及时了结,她在那个“动物园”里又多了一道限制。所以。她非常勉强地说:“好吧,我就让他保释出去吧!”

    “很好,那么,”他的思路又转到拉萝正为之烦恼的事上来。“拉萝,你在处理韩德森案件中表现很好,起诉案进展如何?”

    “利奥,不怎么样,可以说糟透了!不过我会随时向你汇报的。”

    拉萝抓起地上的文件,穿过走廊。她想,她也许对卡明斯过于严厉了。她总是这样,像个顽固不化的死硬分子。保释卡明斯的代理人应该继续对他负责,所以,这次的保释金就可以免了。

    拉萝埋头思考问题,不提防撞到了菲利浦身上。文件哗地掉了下来,撒得满地都是。

    拉萝看着一团糟的文件,又看看手表说:“对不起。”她弯腰捡起几份文件,塞到手推车上。她盯着看了菲利浦一会儿,发现他温柔的双眼下有黑晕,而且他显得特别紧张。当他在捡地上的文件时,拉萝见他的双手在哆嗦。拉萝担心他也染上了感冒,就问道:“菲利浦,你怎么了?”

    菲利浦直起身,回答道:“没什么,我很好。你干嘛这么问?”

    在过去的两年里,拉萝曾竭力去了解这位年轻人,但总是徒劳无获。“我想我是说,你好像很疲劳。”

    “是因为在法律学院读书的缘故,”菲利浦移开目光,清了清嗓子说:“一边读书,一边做一份全职工作,实在是太难了。”

    拉萝给了他一个温暖的微笑:“坚持住!”

    拉萝跟着菲利浦走过大厅,解开紧扣脖子的领带,拽出头发,重新用发夹夹好。她必须打入利奥的 a 名单,成为统治奥兰治郡的法官内部小圈子中的一员。许多年前,艾琳组建了这个小圈子,她和伊夫格林是密友;但是,拉萝仍被排斥在外。拉萝想,只有到了那时,她才能独立自主地做各种判决。

    萨姆在起居室里吼叫着:“小鬼,把啤酒给我拿过来,把我的电视晚饭放进微波炉里加热!”

    乔希在厨房里大声回敬道:“你自己拿!你以为我是你的奴隶?”乔希的晚餐正在微波炉里加热。

    “你这没用的小鬼,你这个瘦鬼!小子,把啤酒拿来,晚饭准备好!要不,看我揍扁了你!”

    萨姆从摆在电视机前的一个宽大的椅子上站了起来,醉醺醺的,怒气冲冲地向乔希走来。乔希说:“来啊,来打我啊!”

    萨姆一拳打在乔希脸上,退后几步,又朝着乔希的脸上、额头、脖子上打了几拳,打得乔希差点从椅子上摔下来。萨姆忽然住手,看着乔希,他知道要适可而止。校方要是发现了乔希的伤,就会报告『政府』部门,他并不想让这件事发生。萨姆自有别的办法来惩罚乔希。

    他强迫乔希坐在桌边,吃那份他自己已热好的晚饭。“好小子,你竟然不愿意给父亲做点吃的东西,那好,我让你把这些都吃光,连碟子也吃了。吃!现在就吃!”

    血从乔希的鼻子里流了出来,那是萨姆打的。听到萨姆这么说,乔希脱口而出:“别自称你是我父亲,我的父亲已死了。你算什么东西,一个叫化子、失败者、教唆犯。”

    萨姆狞笑着,抓起乔希的头发,把他按进饭里:“吃了它!吃了碟子!你这个蠢鬼!”

    乔希的脸上沾满马铃薯泥和肉汁,愤怒和羞辱使他全身战栗。“我不能吃那个箔碟子,吃了它,会要我命的。求求你,对不起!萨姆。”

    “你这不是真的后悔。你是个被宠坏的孩子,一个妈妈的小心肝。”萨姆声嘶力竭地吼着:“吃了这个箔碟子!没吃完就不准站起来!”

    乔希开始吃起来。

    他把箔纸撕成一小片一小片,塞进嘴里,和着饭,大口大口地吞下去,泪水止不住滚下来。他要逃出去再也不回来。他非常想念生身父亲。自从母亲和萨姆…帕金斯结合后,他们的生活就成了一场充满羞辱的恶梦。乔希觉得这一切太可怕了,连最亲近的朋友也没说。

    萨姆又坐到起居室的大椅子上,对着乔希喊:“如果我进来发现还有一点箔纸的话,我要割了你的嘴,把它扔进垃圾箱。”

    乔希又撕下一片箔纸,放进嘴里,萨姆在起居室里狞笑着。乔希紧盯着萨姆的背脊,双手抓起剩下的箔纸,塞进牛仔裤的裤腰里,等会儿再扔了。从他记事以来,这里就是他的家了。如果他逃跑,他能去哪里呢?他怎么能活下去呢?父亲还健在时,这所房子总是充满了笑声和母亲烹煮食物的香味。可是这两年,她再也不下厨做饭了,也不打扫房间。现在,这所房子脏得就像一个猪圈,到处是啤酒罐、报纸,碗碟就堆在洗涤槽里。每天晚上,母亲都要出门。出门前,总是跟乔希说要去参加一个俱乐部聚会,陪一位生病的朋友等之类的话。今晚,她又说要去乔希学校参加家长教师联谊会活动。今天是星期二,乔希知道家长教师联谊会活动是在下周三,而且,母亲从未参加过。

    一夜又一夜,她扔下他不管,任他和萨姆呆在家里,吃电视晚餐。她还把他当成一个什么也不懂的孩子。可是,她错了。

    他什么都知道。

    (  转载)

第一卷 第四章

    韩德森案件撤诉后,本杰明…英格兰打电话邀请拉萝外出吃饭。拉萝兴奋得就跟一个女中学生一样,跑出去买了一件新衣服,剪了头,化了妆,尽量让自己显得富有魅力。他俩的关系顺利地发展,今晚是他们的第五次约会。在一家优雅的饭店里,坐在一张铺有淡粉『色』桌布、放置着精致瓷餐具的餐桌前,他俩吃完了一顿美妙的晚餐,正啜着红葡萄酒,谈论着他们读过的书和他们认识的人。

    拉萝忽然问道:“你为什么会接手韩德森的案子?你已多年未接触刑事案了。”第一次约会时,拉萝就规定,谁也不许谈公事。可是三句不离本行,说着说着就扯到公事上了。她听说英格兰的妻子死于『乳』癌,他有一个儿子,正在斯坦福大学读书。而拉萝本人的事花不到半小时就说完了,因为她的婚姻只持续了半年。

    “说实话,他母亲原是我的一位当事人,她让我代表她;她不仅请我当代理人,而且付钱给我。我真替她感到难过。她开连锁小旅馆,而且生意十分兴隆,可是她的儿子却是个精神病患者。此外,我喜欢刑事法。”

    拉萝说:“我明白了。那么,你释放了一名危险人物,一名杀人嫌疑犯,这个想法会让你不安吗?”

    英格兰晃了晃杯里的酒,看着拉萝,把身子倾过桌子,对着拉萝说道:“你难道没想到,律师会请求撤诉,请求不提供供词?那些警察把他打得半死。他们打断了他的胳膊,他们”

    拉萝点点头,以示赞同。英格兰是对的,即使辩护律师顺其自然,即使被告仍被蒙在鼓里,没有意识到他的权力已受到侵害,最终也会真相大白。他们都已尽了职,英格兰干得很出『色』,可警察却没尽职。

    英格兰疑『惑』地说:“真没想到你会问我这个问题。”这时,侍者正在用力地拉下餐桌布,换上干净的,他们已在为明天做准备。该走了。

    拉萝说:“这样的结局,对那一家人来讲是太惨了。你知道,我真替他们感到难受。”

    英格兰对拉萝的同情感到有点吃惊,他说:“那么,你不该从事这个职业。”

    拉萝微微一笑:“这只是一点女『性』的同情心罢了。我热爱我的职业,可这并不意味着这是一份轻松的工作。不管怎样,我想,他们是要赶我们走了。”

    英格兰拥着拉萝向停在停车场上的奔驰车走去。英格兰建议拉萝到他家去,继续享受这美好的夜晚。拉萝迫不及待地同意了。拉萝想,五次约会的时间已够长了。很显然,今晚的约会必然会走到这一步。

    英格兰在“极可意”大浴缸周围点上了蜡烛;两个酒杯,一瓶葡萄酒放在石制壁架上。幽幽的轻音乐从音箱里流泄出来。房间里光线昏暗,空气有点阴沉、『潮』湿。拉萝把『毛』衣拉下双肩。她闻到了他身上的香味,一种掺杂麝香味的男人气息。她不需要喝酒;她已经醉了——已经,而且是自觉自愿。

    英格兰说:“看看你,连你的肩膀都是那么美。我不明白,你为什么总是把它们盖住。”他弯下腰,吻了一下她的双肩,然后,又吻她的脖子、嘴,把手伸到拉萝的背后,解开胸罩扣,把薄薄的胸罩一把扔到屋角。

    “我的天,你的身体太棒了。”他粗声粗气地说:“我要你。”

    拉萝看得出英格兰已是迫不及待了,他的双眼喷『射』出欲火。“你想掉到水里吗?”

    “什么水里?”

    “你的邻居会看到我们的,到里间去吧。”

    “没人会看到我们的,我就想在这儿要你。”

    他把拉萝身子扭过去,更贴近了些,开始轻柔地按拉萝的腰。拉萝张大了嘴,身子随着英格兰扭动着,她的头发倒垂着,扫着地面,有几撮头发在水上漂浮着。她真想让这世界万籁寂静,只留下这种感觉、声音和激动。这种感觉太好了,而她又是那么迫切地需要它。他们可以整夜地疯狂做爱,然后,她睡在他温暖、安全的怀抱里。明天一大早醒来,再做爱。他们一起去拉斯维加斯和棕榈泉度假,还要一起过圣诞节和感恩节。她要去买几件比基尼,一打『露』肩的黑礼服。拉萝正憧憬着将来充满阳光的日子。

    就在此时,一切结束了。

    英格兰既没叫,也没呻『吟』、叹气。他就这么结束了。她等待着,企盼着他能继续下去,可是她明白,他已结束了。

    英格兰把她拉了起来,喘着粗气,吻了一下她的脖子。没一会儿,喘息声停止了。“想到浴缸里面去吗?”

    拉萝结结巴巴地说:“我噢,我们本可以”她看着英格兰跨进水中,拿起酒杯。拉萝明白,如果现在建议他进卧室,继续做爱,让她也享受那份快乐,只会是白费口舌。事办完了。英格兰闭着眼,头往后昂着,好像拉萝不存在似的。

    “好家伙,今天过得真够呛!今天,我的一位当事人冲进来威胁我,说是要指控我,因为他必须每月付给前妻五万美元。神经病,太可笑了。要不是我,他就要付十万美金。相信我,如果不是为了钱,我只会接手刑事案。可是,那些无赖是没钱付的,所以”他啜了一口酒,慢慢张开眼,然后,又合上。另一只酒杯还是空的,他并没想去斟满它。

    拉萝赤『裸』『裸』地站在那儿,南加州的夜晚总是有几分凉意。拉萝开始打量起四周。院子四周围着一圈白『色』的栅栏——很漂亮,也许是他前妻的主意。但是,外人还是能透过栅栏看到院子。拉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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