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聚奇塔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宝贵双全-第204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不想回答?”阮素臣脸色有异样的苍白,“那么,你告诉我,你对邵九——了解多少?”

  相同的问题,阮素臣曾问过马俊国,当时马俊国脸色平淡无奇,但此刻,少女的神情有些恍惚,仿佛陷入了沉思,良久,她抬起头,一字一字地道:“你想知道什么?”

  宝龄不明白,阮素臣为何突然那么“关心”邵九?但他的话像一把刀刺入她的心间,她对邵九了解多少?

  或许从第一次见面的那天起,她便对他留下了深刻的印象。彼时他脸上蒙着面纱,唯独唇畔的那抹淡笑,叫她深深的记住。后来,越来越多的相遇,那个浅笑盈盈、谜一般的少年,让她越是看不透,越是深陷其中。

  “我不是想知道什么。”阮素臣的话将她从沉思中拉了回来,“而是——我知道些什么。”

  “那么——你知道了些什么?”宝龄屏住呼吸,有些僵硬地问道。她有个感觉,阮素臣接下来说出的话,将会叫她心惊。那种不安,丝丝缕缕,如湖水将她围住,不留一丝空隙。

  阮素臣缓缓道:“邵九,五岁那年,回到苏州青莲会,跟随邵老帮主,十五岁那年,便已使得道上的人闻风丧胆,十六岁正式接任少帮主之位,短短几年时间,便将南方帮会的势力都聚集起来”

  “这样一个人,无论谁看来,都应该一直留在青莲会中,如同之前的邵老帮主一般,然而,这一年来,他却似乎将重心转到了其他地方,甚至,还搬来了南京,置青莲会的事务于不顾,这是为什么?”

  这是为什么?宝龄心里泛起波澜,脸上却不动声色:“或许,他不安于只做一个帮主,还想做点别的什么。”

  这是她的实话。她很早便明白,邵九想要的——远远不止一个青莲会的少帮主那么简单,只是,她此刻用略微讽刺的语气说了出来。

  阮素臣脸上浮现一种古怪的神情:“他要做的,就是接近你从而假借与姑父合作,将顾家连根拔起,他要做的,就是利用姑父的死,取的我父亲的信任,得以接近他,更安排了美人计离间我父亲与大哥的关系,借我大哥之手害死了我父亲,弄的整个华夏如今军心动荡、一片狼藉!”

  阮素臣的话,如一只巨大的手,死死地扼住了宝龄的心脏,她一口一口地努力呼吸,那种窒息感越来越深,深得像是汪洋大海,要将她淹没。

  这些话是什么意思?她分明听得那么清楚,却又似乎完全不能明白。

  邵九接近她,假借与顾老爷合作,毁了顾家?然后利用顾老爷的死,取得阮克的信任,更用美人计离间阮克与阮文臣的关系,美人计——指的是筱桂仙?可是,借阮文臣之手害死阮克,弄得整个华夏一片狼藉又是什么?

  阮素臣一字字地说着,神情如冰霜般寒冷:“你父亲为何这么多年并无动静,却突然想要谋反?而我父亲——又为何会知道了这件事,没有中了埋伏?还有一件事,你或许不知道,我大哥想要除掉邵九,说邵九与日本人勾结,我不知这件事是真是假,可我相信,我大哥虽行事冲动,但不至于愚蠢到信口雌黄,他定是有了证据才这么做,可是邵九非但无事,还反将一军,让我父亲认为是大哥与日本人勾结,对他生疑,倘若不是如此,我大哥最终或许也不会走到在我父亲饭菜中下蛊那一步,你不觉得——这一切的一切,都透着古怪么?”

  宝龄死死的咬着唇,僵立不动,感觉蚀骨的冰凉慢慢从脚底蔓延全身。

  “他从一开始便布了这一场局,结识你,接近你父亲,再是我父亲,一步一步,所有的事,都在他的预料之中。”阮素臣目光灼灼地望着宝龄,“他是一只狼,他还有更大的阴谋,他只是在利用你,你到底明不明白?”

  只有他的声音回响在寂静的屋子里,带着一种空洞的回音,良久,他才听到少女沙哑的声音道:“这些事,你又是如何知道?”

  倘若宝龄的记忆没有发生错误,之前——不,哪怕是在方才阮素臣来看她时,也并未提起有关于邵九的事,她有一种清晰的感觉,从阮素臣离开她屋里,到再次进来,中间,一定发生了什么。

  到底发生了什么?她的指尖在颤抖,但一双眼睛却如幽深的湖水一般,泛着清冽的光。因为她相信阮素臣纵然不太喜欢邵九,但却不是一个为了一己私怨而信口雌黄的人。此刻,再不是阮素臣想要告诉她,而是——她必须弄清楚!

  阮素臣望着她,缓缓伸出一只被缚在身后的手,他的手里,是几张薄如蝉翼的纸,轻轻一笑,那丝笑,有些嘲讽,有些苦涩:“你是要证据么?这里,便是证据。”

  宝龄听到自己的心跳声,仿佛来自于很遥远的地方,她深吸一口气,闭了闭眼,飞快地接过阮素臣递过来的哪几页纸,然后,神情如石化般凝住。

  在她一动不动地盯着纸上的字迹之时,阮素臣正望着她,眼神深邃而古怪。他在探究,他想要从她脸上看出些许异样的神情。

  然而,没有。

  就如同他第一次看到这纸上的内容一般,她的神情变幻莫测。各种复杂的情绪交错蔓延,素白的手指微微泛着一缕青白。

  当阮素臣第一眼看到那纸上的一切时,也是如此,刹那间仿佛时间停止了一般,难以置信、震惊、悲伤、讽刺、心痛所有复杂的情绪一同充斥在心头,连呼吸也竟感觉不到。

  那是几页手札,或者说——确切地说,那十几页日程的汇报,只是,没有传送出去。那纸上写的点点滴滴,是阮素臣从来不曾知道过的事,包括——写手札之人与顾府每个人每日的生活起居。

  写信的人,似乎已对自己每日做的事另作了汇报,而这几页东西,仿佛只是留给自己的罢了。

  落款是三个字——陆寿眉。

  那是个完全陌生的名字,然而那一刻,却在他心底掀起惊涛骇浪。当他看到那个名字时,第一个念头竟是——她根本不是什么宝龄,她就是陆寿眉。这不单单是因为这些东西是从她的衣裳里掉落下来,还因为——他那么深刻的感觉到,这两年多来,她的变化。

  为何她开始逃避他?为何她明明是她,却又让他那么陌生?又为何她要将那么隐秘的东西留一份底?

  原来,她根本不是曾经爱过而不爱了,而是根本没有爱过,她的心里,从来只有一个人。她留下手札,是因为,那是唯一与那个人之间的联系;她对他变了,是因为,她根本便不是“她”!阮素臣的心犹如被什么穿刺而过,弥漫尖锐的痛楚。

  时间、情况,与手札上写的那么符合,在那一刹那,他胸中的怒火与悲痛交织在一起,几乎分不清,而更多地,是讽刺。

  所以,他根本没有考虑,便想找她问个清楚,所以,他毫不犹豫的说出了那三个字,若她真的是写手札之人,或她知道这个人,那么,他突然说出这个名字定会让她惊慌失措。

  然而没有。什么都没有。

  当他轻轻吐出那三个字的时候,她的茫然那么自然而然流露出来,没有一丝掩饰的痕迹。

  就连此刻,她的脸上有震惊,有迷惘,有一丝深凝的道不明的情绪却唯独没有慌乱。

  阮素臣并不知道,宝龄不是顾宝龄,却也不是——陆寿眉。这两年多,阮素臣所感受到的同一个人的变化,其实已经经过了两个人,不,确切的说,是三个人。所以此刻的宝龄根本不会慌乱,因为——她也是第一次看到这份手札。这件事即便说出来,或许阮素臣也不会相信,又如何想得到?

  凉薄的日光透过精致的雕花窗,在宝龄脸上投下斑驳的影,她的神情有一种虚晃的不真实,良久,她听到自己的声音传来:“这些东西,是哪里来的?”

  宝龄这样问,并非有意或要隐瞒什么,而是,她真的没有见过这张纸。那是因为,这张纸在她衣裳里放着的时候,并非是这样的,纸上的内容也完全不同。

  阮素臣深深的凝睇她,良久,道:“是我无意中发现的。”这一刻,他竟没有说出来这样东西的来历,只是道,“纸上的字迹应该经过特殊的处理,倘若我猜的没错,在一般情况下,它不会显露字迹,只有经过一种特殊的水分完全浸湿,再晒干之后,才会显现。”

  若他猜得没错,那种特殊的水质应该是雨水,前几日下过雨,院子里还积着水潭,那件衣裳曾跌落在水潭里,春分怕是害怕受罚所以没有说出来,只多用上了好几日才再次将那衣裳晒干。

  然而,却阴差阳错的,让他看到了这样东西。

  特殊的水质、浸湿、晒干这些话断断续续的传入宝龄耳中,她仿佛想到了什么,担当要去抓住时,却只剩下一片空白。她的心里有太多的东西,仿佛快要满溢出来,却又找不到出口,互相推挤、翻腾,混乱一片。

  屋里西洋的挂钟发出嘀哒嘀哒的单调的响声,一声一声,犹如敲击在她胸口,闷得说不出话来,她的身子微微颤抖,僵直的手拿着那份手札一动不动。直到,一个声音打破寂静。

  “四公子,不好了!”一阵急促的敲门声。

  阮素臣眉心微微一动,开门道:“什么事?”

  “那位”那下人瞄了宝龄一眼,“那位——与这位姑娘一同被接回来的公子”

  由于跑得太过激烈,那人一口气喘不过来,阮素臣微微皱眉,正要说话,忽的眼前一闪,一直站在远处的少女不知何时来到了身边,她的脸色还算平静,但眼底的那丝焦灼却掩饰不住:“那位公子怎么了?”

  “怕是快,快不行了!”

  仿佛沉闷的雷声,在宝龄心头炸开,

  第壹佰拾叁章   命悬一线

  西苑里,许怀康正蹙眉望着床榻上的少年,计日以来,他一直以治疗硬伤的方法再辅以替劲掉神的草药给这个少年诊治,这并非是他的本意,但翻遍了家中的医书,却实在找不到一种病例,与少年的并争相同,万般无奈之下,只好如此。但不出他预料之外,这个少年渐渐的越来越虚弱,甚至,就在方才,竟呕出了半脸盆的鲜血。

  许怀康救人无数,但此刻却束手无策,只能看着少年如同一朵花朵般慢慢枯萎,心中郁结,却又无可奈何,于是,才叫人通传阮素臣,他虽不清楚阮素臣与这个少年的关系,但阮素臣既然将人交给他,在这个时候,他只能做到让阮素臣心中有个准备。

  他将邵九的身体放平,尽量让他的气血顺畅,当指尖触摸到少年的体温时,纵然他见惯了生老病死,还是免不了心惊。此时,他听到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由外传来,他下意识边转过身,边道:“四公子,恕老夫实在无能为力,这位公子恐怕时日无多”

  身后一片寂静,许怀康转过身才看到身后少女苍白的神情。

  她的睫毛微微颤抖,眼底只倒映着那个少年的身影,一步一步,慢慢地走过来。

  宝龄定定的望着床榻上那个安静的少年,倘若不是他唇边那一抹鲜红,她几乎有种错觉,他只是睡着了而已。目光落在桌上那铜盆中,宝龄心微微一颤:怎么会这样?

  她慢慢地走过去,走到他床边坐下。纵然此刻已是冬日,邵九和衣而卧,身上亦盖着厚厚的被褥,但却仿�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