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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溪……”
“你不用去反驳,或许是我想错了,从一开始就想错了。”南溪说,“知道么陆寅初,当初我第一眼看到你时,就觉得你长得特别好看,温文尔雅,气度不凡,斯文俊雅,这样的你,让我认为那个挥起拳头动用武力的人可以是任何人,却唯独不可能是你。但我听说过你年轻时候也曾顽劣过一阵子,你打过架,且不止一次。我当时听着很不可思议,甚至脑子里回想着你打架时候是什么样子?我想象之后发现,我跟居然有些接受不了。”
“当然,或许是我的想法极端了,毕竟别人欺负你时,你不反击,忍受欺负,不是明智之举。但那是因为被欺负,那么不和渭欢之间呢?你们是为什么?渭欢崇拜你,你关心渭欢,如此,你们之间会口角甚至大家的原因,是什么?大概,只有一个我吧,所以你们这样,为了我打架,是存心让我愧疚吗?陆寅初,我心里很不舒服,不,不止是不舒服,我很难过,陆寅初,我难过。”
“南溪……”陆寅初喊了一声,声音叹息,“你想多了,我和他打架,并不是为了你……”
“那是为了什么?”南溪看他,不自觉的,眼睛都有些湿润了。
她说,“陆寅初,你该知道,虽然我跟你结婚在一起了,现在也已经有了我们的孩子,我爱你,也爱我们的孩子,但我曾经负了渭欢那是不争的事实,对他,我心底有愧疚,这种愧疚想要消除需要漫长的年月,你该懂。”
“其实陆寅初,我一直有个疑问藏在心中不敢问,甚至曾经想要一辈子烂在肚子里不说出来。但我今天,想问问你。”
南溪看他,眼神认真,她说,“陆寅初,我和渭欢在一起六年,我从16岁到22岁,从懵懂无知的少女到长成一个成熟的有独立思想的女人。六年时间,我们是情侣关系,彼此之间什么都可能发生。比如,发生了。”
南溪咬唇,和他认识到现在结了婚有了孩子,其实彼此的感情从未有过太大的波动,偶尔的小脾气也不过是暂时的。
她不是个太记仇的人,陆寅初也不是个能端得住的人,至少在她面前不是。太顺利了,一切的一切,都太顺利了。
她或许可以理解陆寅初对自己带的八年深情,然后再次遇到她,她和八年前一样让他心动了,干净如初,所以他再次爱上她了。
那么,如果不是呢?作为自己侄儿的女朋友,他陆寅初会怎么做?会因此……放弃她吗?
南溪说,“比如,我们发生了……那么,你再次遇到我,你还会不惜一切代价的从他身边带走我吗?心底不会嫌弃?不会觉得我脏?不会觉得我很不自爱?……你觉得,那样的我,你还能接受吗?陆寅初,你能接受吗?”
“……”
长久的沉默。
南溪闪着眼波,扭过头去,她得承认,此时此刻得她,多少有点没事找事,但是,就像她说的,这个疑问藏在心中,虽然不会经常冒出来,但偶尔的几次,已足以让她微微心痛,阻止不了的心痛。
不是要寻求个多么挚爱不悔的答案,只是想要他一个态度。只要一个态度就好。
“南溪……”陆寅初终于开口,他说,“南溪。我这辈子只爱过一个女人,那就是你,唯一的你。”
他说,“2年前,在A县遇到你查出来你和渭欢是男女朋友之后,我也设想过各种可能,那时候,你20岁,已经成年,你和渭欢认识的时间挺久,懵懂的少男少女,会发生什么很正常,而且渭欢很爱你。知道么?当我想到这个的时候,我很痛苦,这种痛苦夜夜折磨着我无法入眠。可是之后我又想,我有什么资格痛苦,我是你的谁?你甚至都不认识我,不知道这个世界上有个人叫陆寅初,不知道这个叫陆寅初的男人正为你心痛难过着……南溪,我得承认,那时候没有出现在你面前,有一部分,是这个原因。……”
他说,“而我真正知道你和渭欢其实没有,是在你上大三的第一学期,当时韩宝宝已经在你们宿舍呆了半学期,有次少京大概是为了我,有意无意的提起你们宿舍的成员的恋爱情况,韩宝宝就大致说了一些,说到你时,她语气不屑,她说你太矫情,谈了五年恋爱都不让自己男朋友碰之类。少京将这段话录了音给我听,南溪,你不知道当时我是什么心情吗?无法形容的那种心情,我冲动的连忙开车去了H大,路上闯了三个红灯,只为了离你近一点,更近一点,让我感受到你的气息,只是感受一下就好!”
他说,“南溪,退一万步说,如果你和渭欢……真的有过,我或许可能不会有勇气像现在这样站在你面前。但那不是我不爱你,更不是我嫌弃你。而是我没有办法承受那样一个未来。我是陆家的长孙,从出生的那刻起就肩负着自己的责任,陆李两家的和谐稳定我必须要去维护,哪怕牺牲掉我的爱情,我也要维护!”
他说,“南溪,我今年三十二岁,三十二岁,我已经不再年轻,内心里所有的激越和心动也被岁月研磨的几乎平静。可这样一个心如死水的我,却因为见到你而活得恣意滋润。所以只要看到你,无论是你身边站着的人是不是我,我都一样觉得不枉此生。若是一定要我说一个结果,那大概就是,我会尽我所能的帮助你和渭欢在一起,并且从此后,只作为你的二叔那般的,去保护你……”
他说,“南溪,有时候爱,不一定要说出来,我可以将这个秘密永远藏在心里,我不怕。孤寡一生的生活我在六年前已经有觉悟。真的不怕。知道吗?H市的冬天很冷,雪下起来的时候会将整个城市都笼在一片白色里,我会在心里告诉自己,只在下雪的时候,那么贪奢的一次,去想你!”
陆寅初说完,伸手将她抱在怀里搂紧。其实许多东西,他本可以不说,一些感觉只是曾经拥有,现在再去纠结溯源,都是无济于事。
譬如现在的他,这般抱着南溪,感受着南溪的体温和香气,就觉得,纵使再强大的力量都已经无法将他们分开。从当初那个十四岁的小女孩,到现在这个即将二十二岁的小女人,他都无法放下,也不能放下。
他不是依赖命运而生的男人,但他却在此刻感谢命运。多好,没有给他那么多让他无法克服的坎坷,没有给他太多的不可能,他的南溪,失而复得,成为了他陆寅初的专有。这个结果,是他欣喜,且他懂的珍惜,如此,足够。
【以上3200+。以下字数免费:致歉,白天小舞有点事没写文,晚上可能吃坏肚子了,不舒服,一直犯恶心,其实写了,但不满意,都删了,最后吐了才舒服点,然后就躺下睡了。但失眠症导致一直睡不着,就手机登陆看了下书,谢谢苩佯童鞋的提醒,教训的是,因为看到亲滴留言我马上爬起来赶了一章出来,未必满意,但尽力了。现在凌晨三点。明天白天再补一更,真的抱歉!】
☆、第524章 若他再次吻你【5300大章】
南溪下午睡着了,也不知道自己怎么睡着的,醒来的时候房间里有些昏暗,应该已经傍晚了。
床边的桌子上,有一杯红茶,还在徐徐冒着热气。她的眼波闪了闪,伸手探向身边的位置,没有陆寅初的温度。
——他应该起床,好一会儿了!
南溪端起红茶,喝了一口,温度刚刚好,但这不是下午陆寅初端上来的那一杯。
只是那个男人怎么就肯定自己醒来的时候就正好喝到?猜的?那猜的还够准的。
南溪放下杯子,起身走到床边拉开了窗帘。夕阳已经沉下去了,天空灰蒙蒙的一片,整个城市的夜景已经朦胧展现,很美。
南溪的脑海中,还在回想着先前陆寅初说过的话,同时回想着那时那刻陆寅初内心挣扎的心情,莫名有些心疼。
南溪去浴室洗漱了下,就出门准备下楼,正好遇见一个仆人上楼。
仆人看到南溪,连忙行李说,“少奶奶,晚饭已经好了老太爷让我叫您和少爷下去!”
“少爷?”
南溪眼波微闪,这么说陆寅初不在楼下?
南溪对仆人说,“你先下去,我去喊他!”
仆人点了点头,下楼去了。
而南溪,起身去了书房。
书房的门打开,南溪果然看到了陆寅初,他正站在窗前吸烟,看到南溪,立马湮灭了手中烟蒂。
南溪看得出来他是很小心的,窗口窗户大开着,将烟味都驱散了出去,所以房间里,烟味并不算多重。
“醒了??”
陆寅初抬脚走了过来,看他一眼。
“嗯。”
南溪点了点头,“我来喊你下楼吃饭!”
“好。我们下楼吃饭!”
陆寅初拉着她准备走,却发现南溪并未起步,微微诧异,转过头看她,眼里有疑惑。
此时此刻的南溪,穿着一件花色很碎的家具棉裙,消瘦的身形笼在宽大的衣服里,看起来柔弱纤细。
让人忍不住腾升出想要保护的心。
加上她头发很长,此时此刻这般披散下来,乌黑的大眼睛,白净的脸,还有刚刚睡醒时的朦胧慵懒,都分外的惹人心醉。
“陆寅初,我不是一个完美的女孩!”
南溪说,“我身上许多缺点,有些缺点让我自己都讨厌。”
南溪从未与人说过,自从父母消失之后,她真的特别恨自己,她觉得是她背弃了父母。
所以之后很长的一段年月里,她对她所拥有的所有东西都患得患失,她努力将自己藏在最不起眼的角落,用一双淡漠的眼神去查看一切。
她想着,这么默默守护就很好,只要不是失去,怎么都好,我不求回报,不求他们给我什么,她所希望的只有一点,就是别让自己再将他们丢了,别再失去她们了……
南溪说,“可是陆寅初,你们,尤其是你,你们给了我太多太多,这种多超出了我的承受范围,因此面对你我想的就更多了。其实经历了那么多,我对你已经不惧任何怀疑,我也告诉自己要努力提高自己成为有资格站在你身边的那个女人,但我偶尔会做梦,想到我父母离开的那个晚上,我就很害怕。他们和你一样,不求回报的给我很多很多,最后一样措不及防的离开了我的世界……不曾经历过永远不会理解那种感受,陆寅初,我……”
“唔……”
南溪的话还未说完,身子被人一搂,男人夹杂着烟草香味的唇瞬间堵住了她的唇。
她双手无力的抵在他的胸口,感受着他狂狷的吻侵夺着她的口腔和思维……
遒劲有力的双手紧紧扣着她的腰身,似乎将身上所有的力气都倾注在了这个吻上……
南溪的嘴唇被吻得疼了,他的舌如此强势的搅动她的口腔,吮着她的嘴唇,汲取她口中甜香的味道,微闭着的眸子虔诚而蛊惑……
南溪有些迷醉,伸手去捧她的脸,张口回应他的吻,纠缠中,彼此气息骤乱。
陆寅初在那时放开了她,他笑着说,“南溪,知道么?我希望将你吻迷糊了,让你没有时间去胡思乱想,也没有那么心思去胡思乱想!”
南溪咬唇,伸手搂住他的腰身贴在他的胸口,感受着他的心跳,她闭上眼睛:“所以陆寅初,如果有下辈子,你记得找一个门当户对,足以与你匹配的千金大小姐。找我这样的,你太辛苦了!”
“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