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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七七红了脸,她骂:“你才有问题!你的思想龌龊。”
刘静儿嘻嘻笑,趁着没有,她咬着朱七七的耳朵,小声地说:“告诉你哦,你可不得告诉别人!嘿,我,我,我和方小楠那个了。”
“什么?”朱七七跳了起来,指着刘静儿:“你们也太过神速了吧?”
刘静儿不以为然:“什么神速啊,既然我爱他,他也爱我,那个了,也是正常的啊。”
“天!”轮到朱七七做了一个晕倒的表情。
刘静儿又再嘻嘻笑:“告诉你,是我先主动的哦。”
朱七七不相信,睁大眼睛:“真还是假啊。”
“真!”刘静儿说。
刘静儿告诉朱七七,她是如何勾引方小楠的。
刘静儿也和朱七七一样,喜欢看杂志。她勾引方小楠的念头,是从一本杂志得来的灵感。
那天晚上,她老妈不在家,回乡下喝喜酒去了,她老妈的姐姐娶儿媳妇。于是,刘静儿便抓住这百年难遇的大好机会,照着杂志的方法,如法炮制。
因为怕被拒绝,不敢打电话嘛,于是她用发短信的方式来勾引方小楠:“你睡了没有?如果还没睡,过来陪我睡吧,我孤枕难眠。”
方小楠很快就回了短信:“这话应该是男人对女人说的,而不是女人对男人说。”
刘静儿回:“女人说也没什么不可啊,因为你是唐僧,我是女妖精。”
方小楠回:“唐僧是有定力的。”
唐僧与女妖精(2)
刘静儿说:“唐僧,你要听悟空的话,准没错。”
方小楠问:“悟空说了些什么?”
刘静儿说:“悟空说,师傅,我变成套套了,今晚你亲自去对付女妖精吧。悟空还说:师傅,我变成伟哥了,你今晚把妖精整治得满地求饶吧。”
方小楠回:“I服了U。”
朱七七听得兴致勃勃,她追问:“后来呢?快说啊,后来怎么样?”
刘静儿说:“后来,方小楠还真的过来了,和我共渡良宵。”
刘静儿甚至还口无遮拦的,跟朱七七讲那天晚上她和方小楠那个欲生欲死,小儿不宜的细节:
“他很快就赶到时了,然后抱住了我,一边吻我,一边脱我的衣服。然后,身子赤条条的他和身子赤条条的我便倒在床上。”
“他的手很大,一把就能握住我的胸。哎,他握我的胸的时候,我浑身仿佛是通了电,我甚至还听到了‘滋滋’地响,身子软绵绵绵的,一点力气也没有。”
“然后,他一用力,就进了我的身体。我以为会痛,谁知不但不痛,还很舒服。因为太舒服了,所以我就叫了起来,啊得像以前我家养的那只小母猫叫春那样。”
朱七七听得眼睛都直了,口水都流出来了。
人家刘静儿和方小楠都那个了,就她和乔可风还原地踏步。
朱七七想,到底,她要不要和乔可风也那个?
夜里,朱七七睡不着,在床上辗转反侧。想了又想,想了又想,当看到墙上的挂钟走到十二点四十分的时候,朱七七终于忍不住,要给乔可风发短信。
可朱七七却不敢学刘静儿那么大胆,她总得要含蓄点是不是?
朱七七简而化之,把前面的“过来陪我睡吧,我孤枕难眠”不要脸的话句过滤掉,直接取精髓部分:
“悟空说,师傅,我变成套套了,今晚你亲自去对付女妖精吧。悟空还说:师傅,我变成伟哥了,你今晚把妖精整治得满地求饶吧。”
唐僧与女妖精(3)
想想还是觉得太露骨,朱七七删了,重新改过:
“悟空说,师傅,今晚你亲自去对付女妖精吧。悟空还说:师傅,你今晚把妖精整治得满地求饶吧。”
朱七七咬咬牙,终于视死如归地把短信发过去。
短信发了出去后,朱七七竖起耳朵,提心吊胆地听。不知道是听错,还是心理作用,朱七七好像听到隔壁房间乔可风手机“叮咚”一声。
这“叮咚”一声,就证明朱七七的短信,乔可风收到了。
朱七七一颗心,顿时急速地跳起来,仿佛千军万马在奔腾一样。
既紧张,又盼望。
可手机“叮咚”了良久,朱七七的心也千军万马在奔腾了良久,乔可风那边还是没有动静,仿佛石沉大海。
天,是不是乔可风没有注意到?抑或,乔可风注意了,可猜不出其中意思?
朱七七咬咬牙,又再继续视死如归地把另外一条短信发过去:“哎呀,你是唐僧我是女妖精!”
朱七七好像又再隐隐约约的,听到隔壁房间,乔可风的手机又再发出“叮咚”的响声——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抑或,是真的有“叮咚”响。
乔可风还是一点动静也没有。
朱七七咬牙切齿,乔可风这个木头脑袋,怎么这样蠢?到底是没注意短信,还是猜不出短信的意思?看来,今晚她的发情,是乱发了。
妈的,朱七七想,她和乔可风,是不是情不同意不合?
他发情的时候,她像个贞操烈女,死活不愿意把自己的身体贡献给他;如今,轮到她发情了,他倒像了个贞操烈男,不要她了。
靠啊,什么世道!
朱七七无地自容,又愤愤不平。
翌日一大早,朱七七因为睡眠严重不足,顶着两只大黑黑的熊猫眼,无精打采地在餐厅吃早餐。
乔家的早餐很欧美化,通常是糕点,两个鸡蛋,一杯牛奶。
这样的早餐很有营养,人又不容易发胖。
唐僧与女妖精(4)
朱七七正在吃鸡蛋的当儿,乔可风进来了,他坐在朱七七旁边的椅子上,瞧瞧朱七七,奇怪:“你怎么啦?看上去像是一颗被打焉了的黄花菜那样。”
朱七七不鸟他,拉长了一张脸,她还在生他的气。
能不生气么?谁叫昨天晚上他给她没脸来着?
她勇敢地来个投怀送抱,他哪怕要做贞操烈男,也应该放个屁,表示表示一下啊,怎么能够这样不声不响,当作什么事也没有发生?
朱七七这样一想,更是恨得咬牙切齿的,同时又恼羞成怒。
吃完早餐后,朱七七把碗筷一扔,便气呼呼的站起来:“我饱了,去学校了。”
乔老夫人瞧着她的背影,问乔可风:“七七怎么啦?好像很不高兴。”
乔可风耸耸肩:“不知道。”
乔老夫人又问:“你们是不是吵架啦?”
乔可风说:“没有。”
乔可风也莫明其妙。
只是乔可风近来有烦恼事,也顾不及关心朱七七的情绪。有时候朱七七,就像一个小孩子,心情仿佛春天的气候,变化莫测。
都说女人心,海底针,猜来猜去猜不透。
朱七七还不是真正的女人,准确来说是女孩子,她的心,也像了海底针。
乔老夫人若有所思。过了一会儿,乔老夫人说:“七七年龄还小,闹点小孩子脾气也是正常,你要包容她多点。”
“嗯。”乔可风说。
心里奇怪。这乔老夫人,对谁都是冷冰冰的,一副威严,高高在上的神态,可唯独对朱七七,就像一个溺爱自己孩子的母亲。
其实不单单是乔可风,很多人都看出来了。
乔可风吃完早餐,离开餐厅后,管家在旁边收拾碗筷。
乔老夫人在看报纸。
管家脸上堆着笑,由衷地说:“夫人,你对少奶奶真好。少奶奶这辈子遇到你,真是好福气。”
“是么?”乔可老夫人漫不经心地说。
唐僧与女妖精(5)
管家脸上还是堆着笑:“夫人,少奶奶和你真的是有缘。”
乔可老人说:“本来我和七七,命中注定是有缘人。”
有缘人,就是,与自已有缘份的人。
什么是缘分?据说,曾有一个人去问隐士。隐士想了一会说:缘是命,命是缘。此人听不明白,再去问高僧。高僧说:缘是前生的修炼。
这人不解自己的前生如何,就问佛祖。
佛不语,用手指天边的云。
这人看去,云起云落,随风东西,于是顿悟:缘是不可求的,缘如风,风不定。云聚是缘,云散也是缘。
佛家云:世间万物皆因缘而生,因缘聚则物在:因缘散则物灭。
很玄是不是?
管家听得云里雾里,却不敢多嘴再问。
其实,乔老夫人和朱七七的前因后果,只有乔老夫人自己心里明白,所以她说,她和朱七七,命中注定是有缘人。
这个很幸运的与乔老夫人是有缘人的女孩子朱七七,开着她的红色保时捷敞篷跑车去学校。
到了学校的停车场,刚走下车,远远的,朱七七便看到许文希,白色T恤,牛仔裤,球鞋,双手插地裤兜里,整个人懒洋洋的靠在一根电线竿旁。
他朝朱七七所在的方向看过来。
看样子,许文希有事找朱七七。
虽然发现自己爱的乔可风,而不是许文希,可成不了情侣,成朋友也未尚不可。没有人规定,只允许男人有红颜知己,而不准女人有蓝颜知己的。
反正,行得正,站得直,就不怕半夜鬼开门。
朱七七大方迎上前去:“早。”
许文希笑:“早。”
两人走在学校的林荫小道上,早上的太阳很好,阳光明媚地照在大地上,空气的清新让人心清气爽。
许文希说:“对不起,昨天晚上睡觉的时候我关了机,早上才发现你的短信。”
朱七七一愣:“什么?”
许文希说:“昨天晚上这么晚了你还没睡,还在玩手机,是不是的什么不开心的事,睡不着?”
唐僧与女妖精(6)
“什么?”朱七七还是懵头懵脑。
许文希拿出他的手机,打开短信让朱七七看:“这不是你昨天晚上发的短信么,都十二点多快一点了,什么你是唐僧我是女妖精的。”
朱七七跳了起来。
天哪!天哪!这,这,这,这是什么回事?难道,昨天晚上发的那两条不要脸的发情短信,错发到许文希的手机上?
难怪乔可风那家伙,一点反应也没有。
那“叮咚”的手机响声,摆明了是她耳朵出现的幻觉。
朱七七连忙掏出她的手机来看。
她还真的,把这两条短信发到许文希的手机上。
哎呀呀,她怎么这样粗心大意?朱七七的一张脸,涨红成了关公脸,她支支吾吾:“这,这——”
还好还好,真是上天保佑,她很聪明地把那些敏感的不要脸的字眼删了去,什么“变成套套”和“变成伟哥”的。
要不,她干脆撞墙自杀算了,她可没脸活在这个世上。
许文希看她,眼里全是疑惑。
朱七七急中生智,飞快地演绎谎言:“呃,我,我是作了一个梦,嗯,我梦见到我变成了悟空,你是唐僧,呃,后来,我就叫你去打女妖精了。”
“不对啊。”许文希提醒她:“第二条短信,你发的是‘你是唐僧我是女妖精’。”
“呃——”朱七七只好继续演绎谎言:“因为,嗯,因为我刚刚从梦里醒来嘛,整个人就懵头懵脑的,其实我想说的是,你是唐僧我是悟空。”
“原来这样啊。”许文希说:“我早上想了好久,也不明白是什么意思。”
朱七七又再涨红了脸。
还好许文希不明白,如果许文希明白,她就惨了!朱七七心里诅咒着,都是该死的刘静儿,出的什么馊主意。
许文希说:“一会儿下课后,你有什么事吗?”
朱七七说:“没有。”
许文希笑:“如果没有,那你下课后,我们一起去喝咖啡吧。”
朱七七说:“好。”
他们怎么能够这样?(1)
不过是喝咖啡而已,又不是做什么见不得光的事。
去喝咖啡的地点,许文希竟然选了离学校很远的星巴克——奇怪,这不是许文希的作风。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