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M橇桨芫闵四兀M钍系绞焙蛘恍�
“嗯,我知道的,我跟在十三阿哥身边学的武功也够用了,暂时还没遇到强手。”耿精卫说到自己的强项可是很自信的。
“强中自有强中手,莫要过自信轻敌了,有空你也教一下阿吉吧,阿吉学学也好。”耿精灵突然想起了什么,从衣袖里掏出了一个古铜色的蛇形手镯,拉起阿吉的手腕就套上。
“这手镯真好看,阿吉很喜欢呢,是姑爸爸送给阿吉的礼物么。”阿吉对蛇形手镯爱不释手。
“这是姑爸爸特地为你做的,是一个隐藏的暗器暴雨梨花针,阿吉要保密,不要让其它人知道了。平时就当做一个装饰物带着就行了,只有遇到危险的时候再用,要好好保护着自己。”耿精灵教着阿吉怎么用手镯。
“嗯。姑爸爸放心,阿吉定会保护好自己的,而且阿吉会好好爱护它的。”阿吉可喜欢这个礼物了。
耿精卫在一旁见了耿精灵没有给她礼物的打算,便鼓着腮帮子,心里不平地道:“妹妹,怎么没有我的呢。”
“你要什么礼物,我每年给你的礼物还少啊,这是给阿吉自保用的。唔,等你以后当了将军了,我送你一套盔甲给你。”她本就打算给耿精卫做套盔甲。以后用的,耿精卫的以后是逃不开战场的,她只希望他能平安。
耿精卫听了耿精灵的话。心里圆满了,妹妹还是对他最好,他要好好学武,将来做了大将军给妹妹当靠山。
“主子,王爷与大爷下完棋了。这会已经回了院子了。”外面花田来报,这丫头她不是给她放假去和家人相聚了吗,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耿精卫和阿吉心里有些不爽,对那个抢走他们喜欢的妹妹/姑爸爸的人不喜欢,却没办法谁叫人家是皇子呢。
“精卫,我不在府里。你要照顾好家人,阿玛和额娘年纪大了,你要多多孝顺他们。小心府里的花叶。她是福晋那拉氏在耿府的眼线,还有二姐姐,也要注意一下,她对正院这边包括我们可恨着呢。
罗玉萱虽然已经嫁不进耿府了,可是还要小心一些。免的她做出什么事来不好收场。”耿精灵朝耿精卫嘱咐道,她肯定不能在耿府过夜的。吃完午饭就得回府了。除了这次回门,以后再要出来很难了,她还是希望她离开后耿府不要出了什么事情。
“妹妹放心,府里我会看好的。”耿精卫听了耿精灵的话也严肃的点点头,妹妹不会无缘无故地和他说这些的,那几个人肯定有问题。危到耿府他不会手下留情的,就是二姐姐也一样,虽然他们同一个阿玛,可是却不同一个生母,所以注定要防着的。
耿精灵拍完耿精卫的肩膀,再摸摸阿吉的头嘱咐道:
“阿吉也要乖知道吗,你是耿府的嫡长孙,以后耿府一切都由你长管着,所以要好好保护自己。你额娘如今身子重,还有一个多月你的弟弟也要出世了,这段时间除了学业之外,就守着你额娘。你是小男子汉了,要好好保护额娘和未出世的弟弟知道吗?”
“姑爸爸,阿吉是男子汉,定会好好保护额娘和弟弟的。”阿吉挺了挺胸,傲然道。
“嗯,我相信你们,我先回院子了。”耿精灵随了一边等候的花田离开,耿精卫和阿吉远远地看着耿精灵的背影,直到看不见了,才转回头来大眼瞪小眼。
一踏进院子,耿精灵就见胤禛正在看着她屋里的摆设,这里碰碰,那里摸摸,什么都动一下。
“爷”耿精灵朝背后的胤禛叫了一声,见胤禛回头看了她一眼,却没理她。耿精灵只好走上前去伸手拉拉胤禛的手道:“爷怎么了,心情不好吗?你阿玛和大哥他们惹你不开心吗?”
胤禛看着面前的眼睛清澈透亮的小人儿,想着他与耿德金还有耿精荣几兄弟在一起谈话时,一提到她的时候,他们的眼里都带着笑意,那宠溺的样子让他对小人儿都有些羡慕。
“爷没事,你家人很好。”胤禛把耿精灵拥在怀里,头枕在耿精灵的肩上,闻着她身上的清香之气,心情也舒畅了许多。
只是想到小人儿今早的礼物大派送又让他郁闷了起来,他是她男人,却没收到她亲手送的礼物,那手套不算。
“灵儿什么时候也给爷做一身裳。”胤禛问出了他的心里话,他就是想要这小人儿做的衣裳。
耿精灵抬起头来,见了胤禛眼里的认真,知道胤禛吃味了,柔柔的笑意便挂在脸上,靠着胤禛的胸前道:“婢妾早就给爷做了两套睡服,放在衣橱里,想着爷过来了便换上。只是爷每次来时,穿着的换着的还有睡服都是苏总管为您准备的,婢妾便没拿出来了。”
她是给耿精卫做衣服的时候,顺便给他也做了两套睡衣,只是想让他在景然院时穿的。她可不想他穿着她做的衣服在别的女人那里睡呢,所以没当场送给他,而他的衣服从里到外都是侍寝的时候苏培盛送到院里来的,她便让那两套睡衣沉柜底了。
“哦,那爷以后到景然院便穿那两套睡服吧,另外再给爷从头到脚都做几套吧,爷看你也是很闲。”不然怎么才一个月就准备了那么多人的,不过此刻的胤禛心情好了,也不就计较早上的事了。
“看爷说的,这么多人的,才一个月,妾身哪做的完,有些是让花田和花莲帮忙的。再者您是婢妾的爷,婢妾怎么会漏了您呢。”耿精灵娇嗔地看了一眼胤禛解释道,这人可小气了,她可不想让他记上了。
“嗯,灵儿记得爷的份便好。”其实他的衣服和身上的物件很多,不光是内务府每年都有他们皇子阿哥的衣服,后院的妻妾都给做了不少。
只是今早见了小人儿把亲手做的衣物送给家人,而她嫁给他了自是他的人,如今她的娘家人有了,而他这丈夫却没有。胤禛觉得小人儿把他忽视的彻底了,没把他当丈夫看,他感受到了她不平的对待。
“婢妾谨记着。”耿精灵也认真道,然后看着胤禛询问道:“爷刚和大哥下棋谁赢了。”
“自然是爷,不过你大哥的学识不错,棋下的也好。”胤禛肯定道,让一向骄傲且有优越感的他夸人,看来大哥是入了他的眼了。
“大哥只是多读了几本书罢了,哪比的上爷可是皇家顶尖师傅教出来的,自然不同的。”耿精灵说的不假,康熙对皇子们的教育很重视,请了许多满蒙汉的名家名师们教导他们。要不然哪有历史上激烈的九龙夺嫡,皇子们确实被教的个个都顶优,随便拿一下出去放在后世当皇帝,清朝定没这么惨的结局。
“你大哥沉稳睿智可堪大用。”胤禛不吝色的评价着,对于耿精荣给予很高的肯定。
看来胤禛早瞄上耿精荣了,耿精灵都有些怀疑他陪她回门的另一个目的就是耿精荣,胤禛爱才又有雄心壮志,不怪她这么想。(精灵,你真相了。)
“婢妾代大哥谢爷了,爷用的上大哥是他的福气。”耿精灵朝笑道,对于大哥给未来的雍正看中了,心里也很替大哥开心。
“爷不用你现在谢,留着今晚再谢就行了。”胤禛难得也有兴致说这些话。
“爷,你坏啦!”耿精灵粉拳轻锤着胤禛的胸膛,故作害羞地脸红道,心里对自己的小女儿态起鸡皮疙瘩。
胤禛看着娇羞的耿精灵,心情也愉悦着。
两人溺了一会,佟氏派丫环来请他们去饭厅了,耿精灵替胤禛整理了一下衣服上的褶皱,便和胤禛一起到饭厅。
饭厅里耿府的主人们一应到齐了,就是心情不愉的太老夫人也出来了,耿精灵坐在胤禛的旁边,很自然地为胤禛布菜。
耿德金和佟氏虽然对耿精灵服侍胤禛的细致周到很放心,也对耿精灵的表现赞赏。只是更多的是心里泛酸,他们的女儿啊,从小宠到大如手心里的宝啊。如今嫁进皇家了,就要努力服侍王爷,讨王爷的欢心,这怎么能不让他们心里难过着。
饭厅里众人还是吃的很欢的,胤禛的脸色比起早上缓和了许多,耿德金还有耿精荣、精义、精扬、精卫都敬了他不少的酒。耿德金和耿精卫都是能喝的,一仗下来,胤禛不免有些喝高了。
饭后,耿精灵和胤禛就在大家的不舍和泪别相送下离开了耿府。
第七十三章回门队VS嫁妆队(求粉红)
肥章3157字,轻轻厚颜求粉红,求支持!轻轻七月一号开始上架,想努力一个月看看自己的成绩,希望亲们多多支持!
“爷,有没有舒服点了。”耿精灵坐在马车里服侍着喝过头的胤禛,倒了杯加料的蜂蜜水给胤禛解酒,然后用指腹轻轻地按着胤禛的头部。
胤禛不说话,而且他醉的时候不喜欢说话,只任着小人儿环着他,抱着他的头轻按着让他晕沉沉的脑袋也舒适了些。
耿精灵见了胤禛闭着眼睛却没开口,以为他很难受,便又开口道:“爷还是难受吗,那我们还是快些回府吧。”然后便对外头的高吴庸道:“高总管,速度快些吧,早些回府。”
闭着眼的胤禛听了耿精灵的话,对外面的高吴庸冷声命令道:“高吴庸,走慢点,爷没事。”
感觉马车蜗牛似的慢步起来了,耿精灵微摇头,这人醉了还是那么的强势。不过她却觉得醉酒的胤禛很安静乖巧,是的,虽然她也觉得这词和这人不搭,可是就是这样感觉的。
耿精灵努力让胤禛躺的舒适一些,把他的头抱在怀里轻揉着,轻柔自然的动作让她都觉得自己不知是演戏过头了,还是在清朝呆久了有着奴性的本能了,可叹她自己活了上千年上万年都没这享受过呢。
见了胤禛眼皮动了动,耿精灵以为他要醒来了,便开口道:“爷就先眯一会,到府里了婢妾再把您叫醒,婢妾先帮爷缓缓,让爷好睡些。”
然后马车经过了街市,外面很是热闹,走的巨慢的马车在一个三叉口停下来了。对面传来了一声咔声的巨响。
“高总管,外面怎么回事?”耿精灵问道,精神力也微扫周边,发现有一队人在运着一抬抬的物品也在三叉口停着,好像发生了什么事。
外面的高吴庸想着爷让慢点,所以也不急,只是从三叉路口的左拐的漏斗的方向时,遇上了另一队马车从右侧拐道行驶而来。只是人家比他先一步拐进了路口,而且紧要关头其中的一辆马车断裂了,路也瘫了。
听到了耿精灵的问话。高吴庸心里觉得难办,因为那一队马车是钮钴録氏家的,他见到了钮钴録氏家的管家了。
而人家管家也看到他了。所以进了半截的队伍就停住了,于是双方的马车从两头汇集在一处,就停在了三叉路口上。周围的人见了这两队马车,还有马车上的标志,也知道了耿侧福晋回门和钮钴録氏嫁妆相遇了。所以都在瞧着热闹。
高吴庸心里苦恼,这一抬抬的不用说应该就是王爷即将娶回的钮钴録氏侧福晋的嫁妆了,如果是爷问他,他定毫不犹豫地回答,可是这耿侧福晋问他,他便不知道该说真话还是假话。耿侧福晋才刚大婚没到一个月。这回门路上就遇到了钮钴録氏的嫁妆,耿侧福晋知道了应该心情不好吧。
于是,难得第一次口齿流利的高吴庸结巴了:“回侧福晋。那,那边是,嗯一队人过路的。”
“怎么回事?”胤禛那大爷的声音又响起来了,这回高吴庸只好硬着头皮回答道:“爷,外边一队嫁妆队伍和我们到了同一路口。而且他们比我们先进了路口,是钮钴録府的马车。只是他们有一辆马车坏了,正停在路口。”
马车里一阵静默,驾着马车的高吴庸恨不得抽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