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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苻坚看到我的窘样大笑起来。
“别笑了!”我小声对他嘀咕,他却置若罔闻,气死我了!
该死!混蛋!这个时候还笑得出来,我用拳头不停的报复,只可惜我的拳头对他来说相当于瘙痒,反而将自己可怜的小手弄的发痛。
这时一个俊俏的青年上前,跪到苻坚马前进谏:“陛下,臣有话要讲。”
苻坚仔细一看,原来是伶人王洛,说道:“原来是王卿,有话就说吧。”
“陛下天下苍生所系,如今久事田猎不归,一旦产生祸患生,有所不测,致太后与天下何地,请陛下三思。”王洛垂首说道,虽然语气平淡,却让人无法反驳。
苻坚看了看我,于是缓缓说:“王卿请起,明日朕就回长安。”
从西山下来,我们回到了邺城行宫。由于要回长安,晚上苻坚招王猛来行宫交代事情。我央求见见王猛,苻坚笑了笑,没办法只好答应了。
谈话间,苻坚说起白天伶人王洛进谏的事,对王洛很是赞赏。
“畋猎不是什么必要事情,可是王洛之言,陛下不可忘。”王猛想了想说道。
“景略所言极是,朕自此不再狩猎了!”苻坚下定决心说道,回头对身边的韩意说,“赐洛帛百匹,拜为箴官!”
韩意听了吩咐出去。
苻坚想了想,笑着对王猛说道:“张修容,听说景略大才想见见你。”
“陛下过奖了,怎劳修容垂青。”王猛谦虚的说道。
过了好久,苻坚和王猛说着话,一个宫装丽人出现在他们的视线。
“妾见过陛下。”我盈盈拜了下去,起来后,看到苻坚一侧的王猛,也问了声好。
“芸儿起来吧。”苻坚说着扶我起来。
“修容折杀臣了。”王猛连忙回礼。
“使君不必多礼,久仰使君才学,今日见面只是想与使君讨教一下对天下形式的看法。”之所以我要和王猛讨论天下形势,是专门说给苻坚听的,希望明白我的一片苦心。
“不敢,只是有些微末的看法罢了。”王猛连忙谦虚的摆摆手,坐了下来。
于是我们就开始讨论天下形式。
“臣以为方今天下,晋虽偏安东南,是国家正朔不可图也,凉州张氏、朔方代国,不足为虑,可一一图之。”
“不错,晋不可图但不代表不可动。这只是现在北方没有统一前提下。”我补充道。
“此话怎么讲?”王猛一脸询问的口气。
“晋国国力微弱,荆襄、淮北、巴蜀之地,其力量不及可以一步步夺取。借此可消弱晋国的势力,这是取晋第一步。”我顿顿继续说道,“淮南和江南地区晋国统治牢固,且有长江天险为依,夺之绝非易事。且我大秦统治并不稳固,境内鲜卑、西羌的时时有亡我之心,如若伐晋,必须消灭鲜卑、西羌,这样才会万无一失。此所谓‘攘外必先安内’。”
“修容的‘攘外必先安内’果真见解精辟,令某茅塞顿开。”王猛频频点头,略作思考后连忙问道,“修容以为伐晋何时为好?”
“晋祚渐衰,不出所料,三十年内应该会有机会。”我肯定地说。
“何以见得?”苻坚追问道。
“这个这个嘛”我想了想,于是说道“我是江东人,对其形势还是了解的。江东上自皇亲,下及百姓都只求苟安,全无进取之心。晋室士族明为和睦,实际上明争暗斗。桓温虽说是一代良臣实有谋篡之心,王氏、谢氏一族多有良臣,然实畏桓氏之威,只求自安。这样下去,晋国没几年就衰败了。”我实在想不出理由就乱绉。
“有理!”王猛听到我的话,连忙点头称是。
接着我就和他们讨论了些其他的政治问题,他们对我的分析,不时发出惊叹。我从他们的言谈也看的出,王猛的确是有王佐之才的人,如果他可以辅佐苻坚始终,那也许会成就苻坚的天下一统,中国历史隋唐的统一也许会提前,只可惜想到这里,我不由的心里叹气。
第二天吃过早饭,苻坚辞别王猛就匆匆上路了。回来的路上,天上还下着雪,不过比前几天小多了。由于黄河开始封冻,船不好走,只好全程马车。几天颠簸下来没到洛阳,我都疯了。
后来,我要求骑马,可是骑到马上,时间短了还没事,时间长了,屁股都变成两半了,看来还是船好啊,就是慢了点。好怀念21世纪的火车,像邺城到长安也就一千六百多里,普通火车八九小时就到了,用古代说法就是四到五个时辰,现在却让我受罪的走了十多天。
十一月初,终于结束了痛苦的旅程回到长安,看着远处的城门,我有些激动以及亲切感。可以见到自己思念的女儿,可以见到采莫,很是高兴。难道回家的感觉就是这样吗?
第三十八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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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一月,癸卯,温自广陵将还姑孰,屯于白石。丁未,诣建康,讽褚太后,请废帝,立丞相会稽王昱,并作令草呈之。
————《资治通鉴?晋纪二十五》
注:元子,桓温表字。广陵,今江苏扬州。姑孰,今安徽当涂县。
桓温自枋头(今河南浚县)战败,威信大减。他心怀异志,想借着北伐成功,接受晋禅。不想一战全军几乎覆没,怎么不让他郁闷。这日晚上,桓温睡不着躺在榻上独自嗟叹。
“主公,参军郗超求见。”青衣通报。
“不见!”桓温不耐烦的喝道。
“参军说有东西让小的交给主公。”青衣垂首说道。
“拿来!”桓温不温不火的说。
青衣走过来,把一张有字的纸张递给桓温。桓温看完了纸条,本来紧蹙的眉头舒展开来,连忙对青衣说:“快请郗参军!”不一会,一个俊朗的青年男子走了进来,与桓温见礼。
“明公是否有什么顾虑?”郗超一进门劈头就问道。
“参军是否有话要说。”桓温先是一愣,立马猜到郗超的意思,遣走下人故意问道。
“明公当天下重任,本来可以成就大业,可惜今以六十之年,败于枋头,名望大损。”郗超又看了看桓温,继续说道,“要建立不世之勋,才可以久惬民望!”
“以参军之见应当如何?”桓温连忙问道。
“明公不为伊尹、霍光之举,不足以立威天下,镇压四海。”郗超附耳说道。
桓温想了想,脸上露出诡异的笑容。于是,两人在密室定下了不可告人的计策。
十一月丁未,桓温自姑孰回到到建康,陈述皇帝多项罪状,认为当今天子不足以为人君,上疏禇太后废帝。又过了三天,桓温会朝臣大殿,言废立之事,朝臣听后,虽然对桓温所为颇不满,但是不敢反对,只有尚书仆射王彪之质问桓温。
“将军欲行废立之事,当应有所依吧。”王彪之看着桓温,不卑不亢的问道。
“当然!”桓温冷冷看了王彪之一眼,对随从说,“取《霍光传》来!”桓温将《霍光传》让人读了一遍后,说废帝是依据霍光废昌邑王事。王彪之知道和桓温争执下去,不仅对自己没好处,也会连累家人,也就噤声了。其他朝臣看王彪之没说是么,更是心惊胆寒的连声都不敢出。
于是桓温宣读太后令,废司马奕为东海王,帝著白衫单衣走下西堂,乘牛车出神虎门,群臣拜辞莫不殻ъぁJ逃贰⒌钪屑嘟偃宋浪投M醯凇�
司马奕被遣送东海王第的同时,桓温帅百官备乘舆法驾,迎会稽王司马昱于会稽王邸。王于朝堂变服,著平巾帻、单衣,东向流涕拜受玺绶。当天即皇帝位,改元咸安。
不久后,又迁废帝于吴郡(今江苏苏州)改封海西县公。
桓温废帝之事传到长安,苻坚正在早朝。听到后,对群臣说:“桓温前败灞上,后败枋头,不能思考自己的过错,自贬以谢百姓,反而废君以树威,六十岁的老人,举动如此,将何面目容于天下!谚曰:‘怒其室而作色于父。’这大概说的是桓温吧。”说完后苻坚摇头叹息,群臣也深以为然。
未央宫合欢殿中。
那天,我回到长安,采莫见到我后,抱着我大哭,埋怨我出门为什么不带她。我笑着哄了半天,她才停止了孟姜女哭长城的举动。
这几天天气终于放晴,看着柔和的日光暖洋洋的,心里'炫'舒'书'服'网'极了。就带着她们来到院子里晒太阳。
“钰儿!”我抱起女儿亲了两口,“我的宝贝怎么变重了?”
“修容,小婴儿长得快,一个月不见,当然变重了。”采莫笑着解释道。
“哦这样啊!”我【炫】恍【书】然【网】大悟,“孩子长得真快,现在都快五个月了。”
“是啊!”采莫应和道,“要是修容可以生个皇子,那该多好啊!”
“女儿还不是一样,”我搂着女儿,“都是娘的乖宝宝,对吧钰儿?”
女儿开心的手放在嘴里吃,口水流的到处都是。不时还发出几个单音节。
“修容!”我听不进去话,采莫有点生气,“皇子怎么和公主一样!”
“行了!“我不耐烦的打断她的话,“我们那只能生一个,要是超生,可是要罚款的。”
“修容,你是不是病了!”她摸上我的额头,“你怎么说胡话,什么你们那只能生一个,你不是晋国的,我怎么没听说过晋国有这样的说法。”
“呃那个那个口误,口误。”我这才意识到刚说了不该说的话,连忙捂住嘴,怕她继续追问,于是说,“那个我有些饿了,你给我弄点吃的吧。”
“哦。我这就去。”采莫莫名其秒的看了我一眼,走了出去。
于是我又抱着女儿回到卧室。
“钰儿,娘真是该死,怎么乱说话,宝宝说娘是不是该打。”我亲亲女儿的脸蛋,和她对起话来。
“呵呵呜呜啊啊”女儿皱了一下眉头,流着口水吐着我不知道的音节。
“原来钰儿也认为娘不对啊,那娘以后听钰儿的话,不再乱说了。”我抱起女儿,又亲亲小脸蛋。
“呵呵呵呵”这回女儿开心的笑起来,不时的用小手在我脸上摸摸,让我感觉好痒痒。
过一会,采莫送来了吃的,我看了看丰盛的饭菜,肚子里的馋虫也不安起来,于是我没有形象的吃起来。采莫对于我的吃象早都习惯了,也不感到奇怪。
第三十九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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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眼间新年已过,时间到了晋咸安二年·前秦建元八年(372年)二月天。这日天气晴好我抱着六个月的女儿在殿外晒太阳,由于太'炫'舒'书'服'网',不一会就睡着了。
迷迷糊糊感觉有人抚弄我的头发,我以为是赵希,拍掉那人的手,不耐烦的说道:“阿希,别闹。让我睡一会!”
某人继续打扰我的清梦,我异常愤怒,睁开眼睛竟然看到是姚苌那张脸,他不知道什么时候把女儿从我怀里抱走了。我是得了姚苌恐惧症,看到他一下吓得睡意全没了。我站了起来,要从他手里夺过女儿。他发现了我企图,并没有说话,把女儿交给身后的侍从。
“你要干什么!”我愤怒的质问道。
“我问你孩子到底是谁的?”他没回答我的话,抓著我的下巴质问道。
“孩子是陛下的,这个我早告诉过你,还来问什么!”我生气的看着他,企图甩开他抓着下巴的手,却没有成功。这男人怎么都是这样,老喜欢抓女人下巴,实在太过分了。
“到这时你还在骗我?”他加大捏我下颚的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