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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他怎么办?”
“管他呢,咱们洗完了再收拾他。”
两女一出屋,王有才的眼睛就悄悄睁开了一条缝,瞧见屋门的确关上了,他在扭了两下,奸笑着打量屋子。要搁往常,他还真没这个胆子同时撩拨这俩婆娘,可俗话说酒壮怂人胆,虽然没喝多,可那么多酒下去,他的心思也就活泛了。
他始终都没能忘了阎行云刚来村里的时候,他指使王春兰勾搭她,结果半夜蹲墙根时看到的那一幕。这俩婆娘光腚纠缠在一块,那白浪阵阵,鸟语花香的场面,可着实给他留下了万分深刻的印象,当时他就寻思,这要是把她俩同时抱上炕,那得是怎样一番美妙滋味?
可惜当时没那个条件,王春兰肯干,阎行云也搞不定。
但今个喝完酒,一瞥见她俩那人比花娇,没得像熟透的水蜜桃一样的模样,他不由自主的就想起了那一幕来,加上今个她俩一唱一和的调理他,他要是再不做点回应,那大老爷们的面子还往哪儿放?
然而,一见王春兰把他往她家里架,他就有点后悔了。
他可没寻思,她俩会舍近求远,不去阎行云家,而到了这个女流氓的魔窟来。
这要是她们真来个大刑伺候,他以一对二能赢就活见鬼了,可蹿撮阎行云反水吧,她又没个明确表示?这可真成了自作孽不可活了,咋整!
他脑子里一边打主意,一边飞快的观察情况,不看还好,一看之下眼前就有点发黑。
她家屋里柜子上摆了四五个泡酒瓶子,红的紫的五颜六色,里边也不知道都泡着些啥,光是能认出来的就有鹿茸、人参、虎鞭
更吓人的是,玻璃柜子里琳琅满目的摆着一大堆,千奇百怪的啥玩意都有,甚至他还看到了针管,吊索之类的狂野武器,看得他有种跳起来就跑的冲动。
然而,此时再后悔显然已经晚了,他心里还在就跑与不跑的问题作斗争呢,屋门已经开了,他赶紧一动不动的装死,可是尽管眯着眼,他还是看得心跳加速。
两女显然淋浴了一番,刚进门,一阵淡淡的夜来香味道就飘散开来,王春兰此时穿了一套黑色的纱裙,轻纱只遮到大腿根,那双既长且白的美腿一眼可看个精光,而那半透明的黑纱里,细绳似的小衣根本遮不住春光,反而把那凸凸翘翘的重点全都给勒得更诱人了。
而阎行云相对要保守一些,尚未彻底吹干的金发一缕缕的垂在胸前,穿着一件深v领的洁白睡裙,她那傲人的身材被睡裙遮去了大半,只有那沐浴过后,纯净水嫩的脸蛋显得比平时更诱人了几分。
王有才不敢多看,紧忙闭上了眼睛,就听王春兰娇笑声声:“先把他扒了,扔浴桶里好好洗洗,一身酒味,臭都臭死了。”
说话间,王有才就感到两双柔嫩的玉手开始帮他宽衣解带。
仅仅是扒个衣服而已,王有才就觉得有点幕牛悄憔涂斓惆前桑┤床唬坏愕阃峦剩槐咄驶挂槐呋ハ嗟餍Γ欢眯∈衷谒砩夏﹃盟毖餮鳌�
终于,把他扒得见了底,只剩那百年不变的大红裤头在身上,王春兰却轻咦一声:“喝多了还这么不老实,这么昂首挺胸的吓唬谁呢?行云,你看,要不要先给他来一发?”
阎行云嗤嗤娇笑,屈指在小有才上嘣的弹了一下,疼得王有才像杵在插座上了一样。
“你是姐姐,你先来。”
“从来都是大的让着小的,妹子就别跟姐客气了,你先来吧。”王春兰边说话,边把他的标志性裤头给彻底扯了下去,调戏了小有才两下。
阎行云咯咯娇笑,她当然知道王有才是醒着的,这要是直接给他来上一回,他还能装得下去嘛?
“要不还是算了,洗干净了再吃也不迟。”
王有才听得暗暗汗颜,都不知道该说阎行云是有良心好,还是说她什么好了,他感觉身边这俩婆娘,就是盘丝洞的美妖精,而他自己就是等着下锅的唐僧,而且还是自己送上门的。
有心低调一点吧,可小有才偏偏硬得像标枪一样,他想装怂都不行。
好在王春兰似乎也不想让他醉得难受,答应一声,俯身搂着他的脖子把他拉了起来,那软嫩的胸脯毫无顾忌的贴在他的脸上,馨香温软的感觉让他大感赞叹。
两女把他翻了个身,一个抬胳膊,一个抬腿,略显吃力的抬到了外屋早已准备好的浴桶里,把他肩膀以下全都侵入了温度适中还带着花香的水中。
王有才借机呻吟一声,睁开了眼睛,故作茫然的瞅了瞅四周,然后把目光定格在了王春兰那雪峰幽谷之间,喃喃自语:“呃,我又做春梦了?”
第565章 自作自受
王春兰按着浴桶边缘伏下身,胸口那诱人的春色盛景,毫不吝啬的展露在王有才眼前,她娇笑着调侃道:“是啊,有才弟,在梦里边,你想把姐姐怎么样呢?”
孰料,王有才愣了愣,随即猛一哆嗦,使劲往桶里缩,使劲拍着自己的脸蛋自言自语。
“快醒醒,醒醒!这两天是咋了,老特么做噩梦!”
王春兰的俏脸一下就黑了,一把揪住王有才的耳朵凝成了麻花形:“王有才你敢黑老娘!”
王有才呲牙咧嘴的直叫唤:“哎哟,饶命春兰姐,你不说这是梦嘛,你咋骗人!”
“骗你?我还咬你呢!”
说着,她真探身去咬他脸蛋,王有才赶紧挣扎抵挡,浴桶里水花溅起,把她半边身子都泼得湿了,黑纱沾了水,更加通透了几分,可王有才无心欣赏,只顾着捂脸了:“哎哟,我说的是,我天天梦着你嘛,轻点,疼!”
刚刚王有才还真是有那么一点醉意,可这一瞬间,却已经彻底酒意全无。
两人笑闹间,把浴桶中的水扬出许多,连一旁的阎行云都未能幸免,被泼了不少。
王春兰到底还是在他手背上狠狠咬了两口,然后才放开他。
而阎行云在一边已经笑得弯下了腰。
王有才一脸委屈的缩在浴桶里,那模样就像是被人给上了的小姑娘似的,可怜兮兮,但那双贼眼不住的往她胸口上瞄。
他刚才就在哪寻思,这黑纱湿身之后会是怎样的一种迷人风韵,然后,他可是拼着挨收拾,才设法达到了目的,现在当然不肯错过这般妙景。
王春兰根本没把他那眼神当回事,面露狞笑的盯着浴桶里边,那影影绰绰的黑影,果断下令:“起来,给我站起来!”
王有才怯生生的问:“干嘛?”
王春兰单手掐腰,虎着脸:“不许多问,我数到三,你敢抗命,今天老娘非把你命根子咬下来不可!”
没等她数数呢,王有才就唰的一下站了起来,掀起的水花溅了王春兰和阎行云一身,两女的衣服这下算是彻底湿了,那美丽动人的景色让王有才暗爽不已,忍不住哈哈怪笑起来。
阎行云笑着闪开,可王春兰却没躲。
她低下头看了看已经通透的身上,脸色凶狠的缓缓抬起了头:“小有才,长能耐了是不是,今天要不给你好好洗洗,老娘就不是你姐姐!行云,过来帮忙!”
她说话间已经扑了上来,跟阎行云合力把他给按住,开始撩水给他搓澡,虽然动作狠了点,力气大了点,下手的部位也黑了点,但好歹也算是伺候他洗澡不是?
俗话说的好,既然反抗不了,就闭着眼睛享受,王有才本来就是做的这个打算。
可很快他就意识到,这种想法太天真了。
她俩这哪是搓澡啊,纯粹就是给他秃噜毛,那劲使的,愣是把自认皮厚的他给搓得吱哇乱叫,然后还不许他抵挡,不许用手捂,这让他深刻体会到了,自作自受是个什么意思。
人家婆娘给男人洗澡,那都是极尽温柔,柔软的小手摸哪儿哪舒坦。
到了他这儿,摸哪儿哪疼!
最要命的是,她们摸命根子摸得最多!
小有才也不知道是给搓的还是兴奋的,一场鸳鸯戏水下来,小有才胖了一圈
在王有才欲哭无泪的抗议下,这水仗总算是打完了,两女连拉带拽的把他弄进了屋,往炕上一按,不让他动弹,然后一左一右的开始商量:“行云,你先来还是我先来?”
“姐姐先来,我帮你按着他腿,要不他该踢你了!”
“他敢!王有才,你给我老实躺着,不许动啊!”
王春兰说着话,从玻璃柜里拿出了一件让王有才头皮发麻的利器,娇笑着看向已经直眼的他:“本来呢,这宝贝是该穿上护士服才用的,可是姐姐我今天没那么好的耐性了,你就将就着点,不许乱动听见没,越乱动越疼!”
王有才还真就没乱动,整个人都吓僵住了。
王春兰的俏脸看起来,就像是欧洲的贵族公主,脸蛋小,尖下颌,鼻子翘,小嘴唇红艳艳的,大眼睛笑起来美美的,又弯又长的睫毛抖个不停,任谁被这样的美人抛个媚眼,恐怕都会魂为之销。
如果她再穿着一身被水浸湿的黑沙,笑眯眯的看着你,那性感魅力,真是无法抵挡。
前提是,她手上没抄着牛油大蜡般的针管,也没往针管里抽那个红得晶莹剔透的药水,否则,甭管是谁,肯定也没心思再管她性感不性感,美艳不美艳了。
她拿着针管,温柔的排出了针管里的空气,那雪亮的针尖上还挂着几滴红水珠。
王有才慌了神,赶紧抓住她的小手:“别,别,春兰姐,咱家真的用不着这个,你放心,就算啥也不用,老弟今天也保管把你伺候的舒舒服服的,行不行?”
王春兰温柔的掰他的手,脸上笑眯眯的,声音也轻柔而娇媚,跟刚才一口一个老娘的女人简直判若两人:“你知道这是什么啊你就不同意,放心有才弟,乖,姐姐什么时候害过你?”
她越温柔,王有才就越哆嗦,她这副笑容让他不由自主的想起了,他这辈子的第一次。
那会儿她也是这么笑的,只不过当时她说得还没这么老练,没这么温柔而已。
“不,不行,你就是说破大天去,今个也别想给我扎这一针!”
王有才死死撰着她的手腕不肯松开,而王春兰还没回话呢,他左边的阎行云已经指着他惊叫起来:“哎呀,春兰姐,你看,你看!”
王春兰应声看去,俏脸顿时更黑了几分,还浮起了一丝难以置信的神色。
阎行云指的不是别的地方,正是他两腿中间,小有才的所在。
刚才还昂然奋起,如擎天一柱般挺立不倒的小有才,居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缩了下去。
这对旁人或许不算啥新鲜事儿,男人不都是能屈能伸的嘛。
可对王有才而言,这就有点匪夷所思了,至少阎行云和王春兰都没见过这一幕“奇景”。
她们印象中,他就算完事儿了,也还是晃晃悠悠的。
就算鏖战久了,最多也就是耷拉下去,从来没有缩头缩脑的时候。
王有才顿时乐了,有点得意的道:“你瞅瞅,把我老弟吓着了吧,赶紧的,赶紧放了我!”
见他得意洋洋的模样,王春兰更来气了,声也不甜了,语气也不温柔了,气不打一处来的嚷道:“妹子,你给我揪住它,想跑?没门!”
“王有才你给我松开!”
“不松!爱咋咋地!”
“行,不松是吧?那就这样”王春兰使劲一扭手腕,针头奔着王有才胳膊就来了。
王有才吓得赶紧往下按,可没成想,王春兰双手顺势一拐,针头就扎进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