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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重新分配了土地A湘赣革命根据地虽然经过1928年和1930年两次分田,但由于强大敌人的不断进攻,地主阶级的捣乱破坏,群众思想上的顾虑,以及我们的经验不足,根据地的土地问题始终没有得到彻底解决。 因此,在中共湘赣省第一次代表大会和省苏维埃第一次代表大会上,我们作出了深入土地革命,重新彻底分配土地的决议,以进一步解决根据地的土地问题。当时,重新分配土地的领导机关是各级党和政府领导下的土地委员会,雇农工会、贫农团予以协助。 实际方法是首先发动群众,划分阶级,斗争恶霸地主,然后以乡或村为单位分配土地。 那时,永新、莲花、吉安和茶陵大部分地区第一批重新分了土地。到1932年夏天,边沿地区和南路、北路、萍乡、攸县等地也都分了。 由于各地条件不同,平均每人分得的土地也不等,少的有半石田,多的有两石多,大多数地区都有一石田左右。 同时还留有红军公田和苏维埃公田。 红军及其家属都分好田,贫苦的老弱孤寡也分了一份较好的田地。但是,这次重新分配土地,由于贯彻执行了第三次“左”倾路线的错误土地政策,对地主不给生活出路,甚至还“驱逐豪绅地主反革命家属”出境。 对富农打击也过重,同时还侵犯了中农利益,因而扩大了打击面,树立了过多的敌人。到了1932年秋的查田运动中,“左”的错误进一步发展,搞什么“查三代”
、“查五代”
,结果把一些贫农雇农查成了中农,把一些中农查成了富农,甚至把一些本来属于基本群众和同盟军的也当成了阶级敌人。 记得有一个贫农,查成份查了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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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7代,结果错划为地主。由于“左”的政策在某些方面混淆了敌我界限,以致有些地方突出了农民内部的矛盾。 有些中农不满意自己分到的田,在查田中要求收回自己原来的田,或者要求重新分配,而大多数贫农、雇农不愿意交出自己分到的好田,因而反对重新分配,结果形成了中农与贫农、雇农的矛盾。 在当时的条件下,我们只得将分给富农的一些好田收回来补给中农。 如果大多数贫苦农民同意重新分配时,也准许重新分配,以便尽量团结中农,但结果又加重了对富农的打击,总难得圆满解决。2经济建设工作A湘赣省一开始只有一个经济财政部,当时所谓经济工作只是简单地保管金钱,缺乏发展经济工作的安排和计划。1931年年底,在省委和省苏维埃政府直接领导下,各级苏维埃政府都成立了人民财政委员会。 次年春,县以上的苏维埃政府先后增设了国民经济部,统一财政,对以前苏区的经济进行整顿,并对经济混乱的单位给予严肃处理,同时制定和实行了各项发展经济的政策。①税收。 过去苏区的收入单纯靠打土豪,后来苏区内的土豪已经打完,由于赤白对立,到白区去打土豪也很困难,因此我们省委和省苏认为要解决苏区的经济来源和困难,在发展其他经济的同时,必须在苏区内征税。 为此,省苏维埃政府根据中央的精神,制定了《累进税征收条例》,进行上地累进税和商业累进税的税收工作,并组成征税委员会。 对于苏区生产的棉花、豆子、烟、大米等农产品,以家庭为单位,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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价值超过百元以外的剩余部分,均要按条例征收累进税。 土地税的负担主要是落在富农和富裕中农身上,红军家属则尽可能地免征。 商业累进税也开始征收。②自办银行和造币厂。苏维埃为了打破敌人的经济封锁,克服湘赣苏区的经济困难,1932年1月通过自筹和入股的办法,成立了湘赣省工农银行。开始时,银行有资金2万元,通过号召群众储蓄入股,并规定各级苏维埃政府和各革命团体的公款都要存入工农银行,后来发展到7、8万元的资金。 同时,创办了湘赣省造币厂,制造银洋、铜板和纸币。 据资料记载,仅银元就造了4万元。③发展商业。湘赣苏区地处两省边界,商业很不发达;大小城镇又普遍遭到敌人的抢劫和破坏;同时,由于敌人的经济和军事封锁,白区商人又不敢进入苏区做生意,这就是给苏区的商业和经济的繁荣带来困难。 省苏维埃建立后,这就给苏区的商业和经济的繁荣带来困难。 省苏维埃建立后,主要从两个方面进行商业的发展工作:一是鼓励白区商人进入苏区做生意,从而得到白区的中药和其他苏区急需的商品;二是自办各种合作社,活跃苏区的商品流通。 到省第二次党代会后,苏区内的消费合作社等商业机构普遍建立,对苏区经济的发展和商品流通起了重要作用。④发行公债,节约开支。 随着形势的变化,战争需要的经费越来越大,单靠税收已不能满足了。 为此,省苏维埃政府曾发行了几次革命战争短期公债。 记得有一次发行8万元短期公债,群众购买非常踊跃。永新城内各机关开展竞赛,许多人卖衣物来买公债,有的人买50~60元,永新县工人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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买十几元,有些挑水、打草鞋的人也买好几元,莲花城内的一个贫民就买了20元。发动工作还未普及全省,任务就完成了大半。 同时,为了支援前线,机关实行包餐,不发服装费和每月的5角钱零用钱,紧缩办公费,裁减冗员,从各个方面节约开支。总之,随着各级组织机构的建立,湘赣苏区的工业、农业生产以及邮电、交通、商业、财贸、文教、卫生等各项事业都得到了发展,极大地推动了根据地的革命政权的巩固和发展。
五、群众组织的建立和党的白区工作
湘赣省委和省苏维埃建立后,对原有的群众组织进行了改造和整顿。 建立了原先没有的反帝大同盟等组织;相继制定了赤色工会、雇农工会、互济会、反帝大同盟、贫农团、妇女代表会的暂行组织法。 各基层组织也都按照组织法建立或进行了改造,并先后召开了各组织的省的代表大会,正式成立了省一级的组织。省委很重视白区工作。 为了发展白区党的组织。1932年将当时的株州特区委改为长湘区委,负责开展长沙、湘潭和株洲、醴陵等地党组织的工作,发展了100多名党员。 省委还将湘南特委改为湘南道委,决定以耒阳为中心,向茶、安、酃苏区发展;以水口山、香花镇产业区作为开展群众工作的中心;发展北石村赤色工会与农会组织,将发动游击战争与群众的日常斗争联系起来。 白区党组织在敌人驻扎地周围散发宣传品,开展对白军士兵的工作,收到了很好的效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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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湘赣苏区的肃反
湘赣苏区开始肃反时并没有什么大的问题,后来苏区中央局逼得很紧,我们又看到打了胜仗,苏区扩大,群众拥护,因此越搞越“左”。中间虽然有过纠正,但都没有根本解决问题。当时,“左”
倾路线的错误表现在肃反问题上是很突出的。以“左”倾路线为代表的党中央对革命内部隐蔽的阶级敌人作了过分的估计,制定了过“左”的肃反政策,并错误地将湘赣革命根据地的大批领导干部当作所谓“AB团反革命分子”列入肃反对象的名单,责成我们临时省委审理。 那时我们临时省委刚刚成立,对本地区的情况没有做认真的调查研究,对当地干部也没有做认真的估计,盲目地接受了党中央的错误指示,按照党中央的规定设立了脱离党委集体领导、脱离群众监督的肃反机关——省保卫局。 在案情审理上又采取逼、供、信的错误作法,致使肃反工作发展到乱捕乱杀,犯了简单化、扩大化的严重错误,将不少的优秀干部当作肃反对象进行了错误处理。 其间虽也怀疑或提出过纠正意见,但始终没有根本解决问题。当时,湘赣省建立了政治保卫处,各县肃反委员会也都单独建立起来,开展了所谓“向AB团改组派的坚决斗争”。永新、莲花、吉安、攸县、宁冈、安福各县都召开了公审大会,把少数群众的反水和个别士兵的投降,也完全看成是“AB团”
在捣乱。有些县的肃反工作委员会委员,甚至主任也被认定为“AB团”分子。当时肃反的主要方法是运用所谓“自首政策”
,“从‘AB团’分子中拿住其弱点使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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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法辩脱而直供出来“。
把思想问题当成政治问题,把一般错误当成反革命问题,以致出现党员恐慌,群众逃跑的严重局面。 到了1932年2、3月间,王震从中央苏区开全苏大会回来,传达了中央关于反对肃反中扩大化、简单化的意见,才稳了一下。 但是并没有根本解决问题。 因为中央对反对肃反扩大化的意见并不明确,只是说要走群众路线和阶级路线。其实,所谓阶级路线就是看出身、论成份,不看斗争经历;所谓群众路线也就是形式主义,就是拿到群众中去公布一下,让群众举手表决。 由于并未解决“左”的问题,因而到1932年下半年又大搞起来了。1932年12月19日湘赣省委给中央的工作报告中,完全是在检讨肃反工作中所谓的“严重的右倾消极”了。1933年4月间,中央派了大员来湘赣搞肃反。 这位大员原是江西省委的保卫局长,这次被派到湘赣省任保卫局长,来的时候中央苏区保卫局又给了他一批肃反材料。 虽然在这之前,湘赣地区的肃反工作已经搞了很久,也杀了不少人,但一些重大的案件,我们认为有疑问的,尚未处理。 新来的保卫局长认为我们是右倾,对“AB团”
动摇妥协等,将袁德生、胡波、李梦弼、刘其凡、于兆龙、陈韶、朱映华、曾毅之、陈竞进、刘秉常等较重要的干部处死了。 当然,处理像袁德生这样重要的干部,是由“左”倾中央决定的。 记得逮捕省苏维埃政府主席袁德生还是秘密进行的。 那天假说请袁德生到保卫局吃饭,结果就这样逮捕了。 逮捕后,对外说是袁德生调中央工作去了,暂时由谭余保代理省苏主席。 审讯袁德生的材料有十几条,都是从中央苏区带来的,每天要用电报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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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央汇报审讯情况。 得不到袁的口供,但又不敢确定他是不是反革命,因为中央来的材料铁案如山。 要突围了,该怎么处理他,请示中央后,很快回了电报,并指明电报要保卫局长亲译。 原来电文说要将袁德生就地处决。 这次和袁德生一起遇害的还有黄之静。肃反中,我们省委在执行中央路线时也曾持过怀疑态度。记得中央大员没来之前,中央局也曾打电报来指令逮捕袁德生,但我们认为袁德生系工人出身,并且参加领导过安源工人的罢工斗争,是毛泽东早年培养的老党员,因此我们没有执行这个指令。 对刘其凡、李天柱的“AB团”问题,我们也是有怀疑的,所以这些人我们当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