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品宣显然是属于那种敢爱敢恨的女子,完全进入了角色,就像一个新婚的小妻子一般,尽情的彰显着她傲人的身姿,完全沉浸在喜悦之中,只要跟他在一起,总是那么痴缠,仿佛要在这短短的时间里尽情释放着她自己。
陆政东也找到了些久违的感觉,虽然别离在即,谁也不提,但最重要的是现在,将来的事谁也不愿意去想
陆政东正想着,品宣的手机却不合时宜的响了起来,陆政东不禁嘀咕一声真是煞风景,早不打来迟不打来。
品宣却是紧张的对他做了个噤声的姿势。
“彤姐啊,你身体没事了吧?嗯,我也挺好的”
品宣显然有些紧张,腿下意识的就靠在沙发上,手也撑在沙发上。
品宣背着身,从陆政东这边的角度能看到她因微微曲腿而绷紧的紫色睡衣,不得不说,品宣身材真棒,侧面完全呈现一个型弧度,千娇百媚。
陆政东也站在她背后,伸手拥在她的细腰上耳朵也凑近着想听他老妈说些什么,可听不清楚,于是就索性在她腰间上下摸着。
品宣想止住他作恶的大手,可根本就制止不住,品宣打着电话,陆政东则上上下下摸着她,折腾了好半晌,觉得有点不满足,陆政东也不知自己是怎么想的,总有一种欲望于是往前一顶,整个身子贴到了品宣后面的睡裙上,徐徐让裤子在她肉呼呼的美臀里磨蹭着。陆政东此时没啥其他想法,只是觉着这样蹭着她,精神非常愉悦,比摸她的感觉要好很多。
陆政东没想到这样如同隔鞋搔痒也能这么舒爽,那种心痒根本无法用言语形容,估计也是因为这个电话吧。毕竟此时的品宣紧张万分,陆政东感觉到她身上都汗汗的,可以想见她的紧张。她越是紧张,陆政东觉得越是刺激,于是促狭的叫道:“表姨表姨”
品宣顿时身子都抖了几下,品宣肯定是希望早点结束电话,但老妈在电话里却是絮絮叨叨的,品宣也只有一边用眼神中充满了哀求让他别闹了,一边还不得不全力应付着电话:“嗯,是的,是的,他在,请我吃饭,正问我吃什么菜恩,什么应该感谢啊,我不过也就陪你说说话,嗯,好,好,我会给他讲的,嗯,再见,”
品宣挂了电话,长松了一口气,不过紧张得额头都已经是毛毛细汗,胸脯一起一伏,陆政东不由笑着调笑道:“我请你吃红烧樱桃”
说着在她胸前轻轻一捏。
“你这个混蛋啊,这个时候也敢乱来,吓死我了。”
品宣嘴上虽然是笑骂着,可身子已经紧紧贴住了他,滑滑的小手环抱著他的胸膛,嫩嫩的舌头轻轻舔著他的耳根,喷着热气在他耳边喊道:“要我吧,狠狠的要我吧。”
显然她很清楚这个电话意味着什么,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别离就在即。
陆政东说不出是一种什么样的心情,伸手撩起睡衣的下摆,抚上她紧翘的双臀,眼光一瞟,便已看到她包在衣中的深深沟壑。下午被她挑起的熊熊欲火便在他体中熊熊燃烧起来,一阵柔滑的感觉触及了他。
品宣双腿夹在他的腰上,头往后甩,长发散落着,两眼微闭,身体已经仰成与地面四十五度,下股却还在不断的往前凑,然后又直起身来,紧紧的抱住他在他耳边道:“不准想其他,干我”
品宣状若痴狂,连平常最为忌讳的什么坏侄子、干啊之类的都统统宣之于口,陆政东也什么都不想,连她的睡衣也顾不得了
两个人就这么在床上翻滚着,直到精疲力尽才终于停歇了下来。
“事情办好了吧?明天你就可以回去了。”
此时的品宣脸色平静,完全和刚才判若两人,陆政东一点都看不出来她内心的波动,当然,那也可能是因为他自己心中波澜起伏。
“你很希望我走么?”
陆政东顿了一下,目光落在品宣依然还娇艳欲滴的脸庞上。
“我希望你就不走吗?”
品宣直直的与他对望着,平静终于被打破,眼中燃烧着的熊熊火焰,让陆政东的心也热了起来。
陆政东终于抵挡不住她炽热的目光,陆政东只能低叹道:“对不起,品宣。”
品宣的眼神一下又变得平和,摇摇头:“为什么要说对不起?你没有对不起谁。”
她的语气很平静,平静的令人有些害怕,但手却是紧紧抓紧着他,身子也贴得更紧,轻轻说:“你不用自责,这一切都是我自愿的。”
陆政东不知道该怎么说,在这件事情上,他无法给品宣任何承诺,陆政东相信品宣在这之前就已经有了心理准备,毕竟她不是十八九岁的小姑娘了。
“我想告诉你,这些日子以来,我一直都很快乐,作为女人的快乐,作为恋人的快乐。”
她的神色坦然,似乎真的是活在幸福中。
“而这都是你带给我的。和你在一起的时候,是我从未有过的绝美体验,我觉得我整个人似乎都变了,是的,我是疯狂的爱上你,不管怎么样我经历了一场惊天动地的恋爱,虽然这恋爱是那么的不道德,可我不在乎,但是我不能破坏某些东西,不能,如果要怪,就只能怪我遇见你还是太迟了”
品宣像是在自言自语,声音微微颤抖,眼中隐隐已有泪花浮现。陆政东也不知道说什么,他也不能说什么。于是拿出烟,点燃一根,放在了嘴边。
“太迟了。”
品宣闭上了美丽的双眸,两颗晶莹的泪珠顺着她光洁如玉的脸颊缓缓流下。陆政东狠狠抽了一口,想说说,但最后还是沉默着。
“但是我还是觉得这样已经是足够幸运了。”
品宣并没有让沉默继续下去,忽然又睁开了眼睛:“我要感谢老天,能够在我还不算老的时候遇到了你,让我终于圆了自己的一个梦,让我老了之后回过头能够有一段足够让我留恋的刻骨铭心的记忆,虽然就像昙花一般很短暂,但是异常美丽。”
昙花一现从来都是贬义词,即便在女人的心目中也是花谢花飞,红消香断,谁解落花语,谁为落花赋的心境。
但品宣却不是如是想,昙花一现,瞬间而已,却享受了生命的巅峰,倾吐出最后一丝芬芳后,凋落,二分尘土,一分流水,证明它的存在,这才是品宣的想法吧。
难道两个人的关系就如同昙花一般转瞬即逝,仿佛还是初时的相遇,却也要离去,匆忙一程,沧海桑田已成为梦境,海誓山盟终抵不过俗世枷锁,终究是彼此生命中的过客,仅仅一个转身,就走出了彼此的世界?
陆政东突然觉得原来是如此的苍白无力,似乎从来都没有想过要付出什么,但是得到的却是那些最珍贵的东西。
那高高在上的虚荣和骄傲,在品宣面前,却是一钱不值。
“好了,不说这些了,睡觉”
品宣终于又露出甜美的笑容,紧紧依偎着他
早上陆政东醒来的时候,起身一看,品宣已经不再了,出了房间也没见着人,看看餐桌上,早餐却也准备好,牛奶装在保温杯中,边上还有一个精美的便签,陆政东拿起一看:“早餐在桌上,你吃了饭再回安新吧,桌上那盒子是送你的,希望你喜欢,之所以这么早出门,就是不想说再见”
陆政东拿过盒子一看,原来是一件很精美的生肖挂饰,陆政东突然有一种说不出的感觉,原来品宣早都已经知道他今天就要走了,连礼物都准备好了,可是他和她这些天几乎都在一起,动不知道她是什么时候准备的
飞机呼啸着冲上了蓝天。
陆政东不禁往舱下看了看逐渐模糊的京城。
不想说再见,陆政东轻轻捏着生肖挂饰,心里默默的想着,京城,又多了一份挂念
第124章沟通
回到安新,陆政东也就收拾起情怀,他出去这么久,需要处理的事情实在是不少,好在陆政东对很多事情是轻车熟路,半天时间,累积在他办公桌上如同小山一般的文件已经被移开了,陆政东看看时间已经快六点了,这才起身出了办公室往市委食堂而去。
他请了罗浮黎吃午饭,主要是他出去将近二十天,罗浮黎主持工作,有些事情总是要扯一扯的。
两人谈笑风生,气氛难得的融洽,罗浮黎主要讲了陆政东不在安新的时候一些事情的处理,一些事务性的事情讲完之后,罗浮黎略微沉吟了一些道:“这些天衡大吉给我打过电话,好像他对于我们市里土地招投标制度很不满意,甚至还到省城说我们的坏话,说什么我们搞的是政府炒作的方式,人为的抬高土地价格。”
陆政东微微点头,罗浮黎大概以为衡大吉是他的关系吧,所以才会在他面前提及此事,试探试探他,于是说道:“我记得市里应该是在原则范围内对衡大吉适当照顾,怎么,衡大吉还是不满意?”
罗浮黎点点头:
“是啊,我也已经是最大限度的给了一些承诺,可他依然是相当的不满意。”
陆政东不置可否的笑了一笑:
“也是,对习惯了一开口人家一定就会大幅让步的衡大吉来讲,市里的一些优惠措施简直就是毛毛雨,不值得一提。在这种人眼里,规矩其实就是用来破坏的。”
罗浮黎一听也多少明白陆政东的意思,心里有了底,点点头道:“是啊,在他这样的人眼里,规矩只是用来约束竞争对手的。”
陆政东看了看罗浮黎道:
“其他的都可以谈,但招投标制度是好不容易才搞起来的,这个不容破坏。入乡随俗,即便是熟人,也不能坏了规矩,既然我们已经做到仁至义尽,他再有意见,我们也没办法了。”
如果陆政东铁了心要对衡大吉格外关照,他这个市长将会很难做,罗浮黎见陆政东说得如此透彻,也就放心了,笑着道:“嗯,我也是这么考虑的,这样的先例一开,那会后患无穷。呵呵,我倒是认为安新的地价也好、房价也好,不是太高,而是太低了,还不如稍微发达一点的三线城市呢,往上走的空间还很大,我看啊,我们还可以收紧一点土地供应量,让地价再往上走走。”
陆政东微微一笑,罗浮黎的这个观点是很危险的,不但罗浮黎,市里有这样想法的人不在少数,这可不是好苗头。
地价作为房屋最主要的成本之一,对于房价起着决定性的作用,而安新由于受到工业经济增速过快而使得城市人口迅速增加,而这也从某一方面更推动了原本就不断上涨的土地价格和住房价格。拿地就赚钱,地价差异让地方政府也是甘之如饴趋之若鹜。
土地价格的上涨无疑可以为政府带来丰厚的收益,这样的收益可是立竿见影,而且这玩意虽然有征地拆迁之类的事情是有那么一点麻烦,但比起招商引资和发展企业来讲,那点麻烦根本就算不了什么。
所以全国都会掀起房地产建设的热潮,土地出让金已经让很多城市的财政收入被冠之以土地财政这一称谓,少则百分之三四十,多则可达到百分之六七十,而安新这两年由于陆政东强抓工业和第三产业,这两个产业快速发展使得税收增速很快,所以土地收入在财政收入中所占比例还不算高,只有百分之二十多一点,但是房地产和城市的扩展城市给建筑业、房地产业等服务行业也的确带来来了巨大发展的机遇。
但是在这样繁荣的背后,也产生了几大的不稳定因素,这些刚刚才抬头,能看到的人还不多,或者看到了也忽视了,所以如何和罗浮黎讲这个,就需要有技巧性了,所以陆政东是沉吟了一会才道:“地价和房价的涨幅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