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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颤抖的,她有着空前的恐惧,她真的害怕因为自己的胡闹从而失去父亲的疼爱兄长的宠爱,失去保护的公主下场绝对不会好过。
敬宁的眼泪让程念有些无奈,同时也有些心酸。褚文晏的心思她还能够不了解么?还是和自己的妹妹堵着一口气吧?要说皇帝和褚文晏不会再管敬宁,不会再疼爱她,程念是无论如何也不会相信的,不然皇帝也不会松了口答应女儿自己找寻如意郎君。
“珏儿,你别哭了,听我说好不好?你也知道,父皇没有把你受罚的事情告诉别人,甚至你将他气得昏倒也是事后才让母后知晓,父皇的用意你明白么?你是来我府上小住的,父皇是不可能来看你的,但是绝对不是不要你了,不疼你了。文晏也是如此,我不瞒你说文晏的确还在生你的气,可是你四哥的脾气你还不知晓么?她是怕你养不好伤,你伤在背后,前些日子衣服都不能穿,你让你哥哥一个大男人如何来探望你?你不能因为这样,就觉得大家不爱你了啊!”程念给敬宁擦了擦满脸的泪痕,无奈一叹。这丫头怕是听见风言风语了,入了心,这才难过忧伤了起来。
敬宁听了这话,忍着痛痒跪坐了起来,抓着程念的手臂问道:“真的么嫂子?真的不是他们不要我了?我还能够被哥哥和父皇喜欢对不对?”
程念肯定地点头,随即严肃了起来问道:“是不是听到下人胡言乱语,就自己作践自己的身子了?”
敬宁猛地一愣,只能点头。
看着敬宁承认不由得生气说道:“敬宁!你也老大不小了,经过了这次的事情你怎么就不长点脑子?我知道你害怕失宠,害怕孤单,害怕大家都不要你了。甚至担心父皇抛弃了你,给你送去和亲。你是他最疼爱的女儿,从小到大他何曾教训过你?若不是你这次太过分了,他又怎么会对在手心上捧了十几年的女儿下手?你气得他晕倒,他在晕倒前命令下人不允许声张,即使教训了你这个女儿,也不想让别人知道,就是大哥二哥太子五弟他们也是不知道的,父皇的一颗心为了什么?他就是想把这件事当做没有发生,女儿关起们来教训过了,容不得别人说半个字。父皇对你的一颗心,你必须明白,你现在对他怀疑,是对他这份爱的侮辱,你明白么?”
敬宁惭愧地低下了头,的确是昨晚听到下人的谈论心中便难过了起来。挨了一顿打,虽说没有性命的危险,可是也足足折腾到了现在伤势还没有痊愈,由肩背到臀腿还是有着青紫和血痂,想想半个月没有露头的四哥,想到一直没有安慰的父亲,她就越来越难过,所幸把自己蒙在了被子里,饭不吃水不喝,连觉都睡不好了,可是一晚上的难受却是自己给自己找罪受,真是不该。
“敬宁我知道你想父皇,我没有告诉过你,父皇给文晏说了,你的婚事他不会插手,若是寻到你中意的,又对你好的人,父皇乐意给一道赐婚的圣旨,这件事还是父皇妥协了。敬宁啊,也就是你,父皇如此疼爱的你有这份特殊啊!若是换了别家的女儿,谁人敢这般胡闹?”程念不由得感慨到。虽然如此说敬宁,她还是有些底气不足的。当初因为冯氏的事情同父亲闹翻,妥协的也是自己的父亲,她还闹了好一阵的脾气,甚至赌气搬到了别院去住,想想那个时候的自己,也的确够让父亲头疼的。
敬宁自知没有理,闹了一通也很是累了,又缓缓趴在了床上,下巴枕着双手,嘟囔着说道:“挨了一顿打才换来的机会我可得好好的珍惜,只是。。。。。。不知道我还能不能够寻到那个人!”
“你不是说他是个举子么?秋闱快要开始了,若是他在的话,我可以让父亲帮你留意,你可是知晓他的姓名?”程念还是想成全敬宁的一颗心的,毕竟那人是个举子,该是个好学的,且帮助过敬宁可见心肠也不坏,若是他一举夺魁,赐婚公主,头戴乌纱鬓配金花也没有不可。
敬宁的眼神有些暗淡,摇了摇头说道:“我并不知晓他的名讳,只是他心肠是很好的,我被一班护院围攻,若不是他出手相救我还不得逃脱。。。。。。他长得非常俊美的,一副书生样,武功却是那样的好。。。。。。。可惜,我却不知道如何寻他了。”
程念听了敬宁的话有些好笑,伸手抚摸着敬宁的头安慰着说:“为了这才见了一面的男子,就去忤逆父皇,还挨了一顿好打,值得么?”
“我也不是为了他!只是我不想嫁给我不想嫁的人!嫂子,如果你能够选择,你会不会嫁给我哥?”敬宁摇摇头说。她可不认为自己挨打,胡闹是为了才见了一面的俊朗公子,当然那个公子足够令她倾心,这是真话。
程念无奈一叹说道:“没有得选择,我也不知道。毕竟没有这个如果。。。。。。月珏,你要想清楚,万一那个公子有心上人了呢?万一他已经有了家室呢?父皇说过,已婚的男子不纳入驸马的考虑之内,即使他只是定过亲,你又没有想过万一他有家室你该如何?”
“我现在只是想寻到他!如果能够招他当了驸马最好,如果不能,我也绝对不委屈自己,嫁给一个我不喜欢的男子。我要的驸马是我爱的,而且还必须得更爱我的。”敬宁握着拳说到,她一定会找到那个男子的,嗯,一定会的。
程念只得笑了笑拍拍她肩膀说:“好啦,我请求父亲帮你留心就好啦。而且,我会去和姐姐说一说,让他家夫君留意一下你说的俊朗公子,若是他参加武举咱们也不放过他,好不好?”
敬宁听了这话,眸光一闪撑起手臂问道:“嫂子,你说话当真?”
程念微笑着点点头,示意自己说的是真话。
“那就好,如果寻得到他,就让父皇下旨。”敬宁很是开心,脸颊上挂起了笑意,和刚才失落神伤的样子完全不同了。
程念看敬宁恢复了些许活力,就吩咐下人端过了粥让她吃了,才在一边看着让侍女给她上了药,瞧着她睡下了,才站起身离开敬宁的院子。
回了主院,褚文晏依旧向往常一样询问敬宁的恢复情况,程念告诉他,敬宁闹了一点小脾气不肯吃药上药,作践了自己一番。本来她还想悄悄处理掉那几个嘴碎的丫鬟,可是看着褚文晏心焦如此,还是如实说了,敬宁现在是有委屈,也应该让他这个哥哥给她出气,如果能够安慰她一番是最好的。
褚文晏闻言眉头皱得很紧,虽然他气恼妹妹作践自己的身子,可是身为兄长他更为妹妹心疼,对着嘴碎胡言乱语的几个丫鬟也就越愤恨。右手指节捏得咯咯响,看着皱着眉的程念,对着外边叫到:“告诉老陈,去把那几个嘴碎的丫鬟揪出来,当众掌嘴撸衣杖责,破了身子,发卖到下等妓院去,让她们都明白,皇室中人不是那么好得罪的!”
“文晏!你这样做太狠戾了一些吧?伺候敬宁的都是清白人家出来的女孩子,虽然卖身进了王府,可是签的并不是死契,这样做未免落人家口实,说你不仁。”程念听到褚文晏的惩罚立刻惊住了,这样的惩罚太狠了。即使那几个丫鬟犯了错事,不至于如此,这样一辈子也就毁掉了,毕竟那几个丫鬟还不满十五岁啊。
程念看着程念叹了口气说:“念儿。。。。。。你说该是如何?这样的下人,断然我是不敢用了,竟然敢妄议主人,没有杖毙掉她们给他们留一条命,已经是恩典了。”
“的确该罚,她们的胆子也足够大,可是她们还小一些。我并不是良善,而是贩卖良籍女子入花楼也是一样要受惩罚的。我不希望你,因为发落了她们而受到父皇的处罚。杖责一顿,打发出去就是了,被定王府打发出去的下人,是再也找不到出路的,等于断了他们的经济来源。破身。。。。。。。太狠了些。”程念仔细想了想,今上为了减少拐卖人口,特地下了这样的圣旨,一旦发觉良籍女子入了花楼,是从老鸨到辖地掌官一律吃罪的,她可不希望因小失大。
褚文晏叹了口气说道:“依你!对了,你答应敬宁的事儿,要我去岳父哪里说么?”
“才不要,我要自己跟父亲说。。。。。。明日陪我去父亲吃饭吧?好久没有回去了,我很想他!”程念看着褚文晏,眼神中带着小小的恳求说道。
“这里,么么一下!就带你去!”褚文晏指了指唇,脸上带着坏笑。
程念哼了一声,转身走向床榻说道:“你要是今天不想睡床,你就接着嘚瑟。”
褚文晏嘻嘻一笑,立刻奔了过去,搂住程念一滚说道:“那必然是心甘情愿陪娘子去咯!”
作者有话要说: 好久没有更新了。。。。。嗯,最近滚回来了,我一定会好好更的。。。。日更不敢保证,但是一周三更四更还是一定会的。
☆、托父寻人
程子安今日是休沐,这些日子准备秋闱的事儿,弄得心烦意乱,好不容易赶上了休沐日,他也便懒散的不愿再多管其他。如今府中仅剩他一人了,三女都已经出嫁了,就连当时陪伴自己的妾侍也因为犯了错被送走了。
本来程念失想再为父亲寻一个继室不求子嗣,只求继室能够陪伴父亲,好有人陪吃饭,夜半口渴有个人给送水。可是程子安却拒绝了,以他已经五十岁了,到了知天命的年纪,孤老一个人,也不想再找人陪着了,都五十岁了不是么?不再年轻了。
他起身的时候已经过了早饭的时候,看了看天色,也不愿意再叫下人重做,随便吃了两口点心,便对着笼子内的八哥喂食。这是他近年来的爱好,程子安素来是喜爱八哥鹩哥这种玩物的,只是早些年实在是忙,又不愿意接受他人的送礼,一直寻不到好口的八哥。
这只是褚文晏托他二哥从外地寻来的。
八哥的原主人本来不愿意出售,可在褚文晔的恳求下,还是应下了,但是却开了一个重金的价格,卖回来之后,也没有敢告诉程父八哥的原价。因为实在害怕程父听闻八哥的价位之后,就觉得舍不得,不肯收下了。
“大人,二小姐和定王回来了。”官家带着一脸喜气跑到后院向程父报喜。定王亲自上门拜访自家大人,这是何等的荣耀。何况一般家庭中,男子都甚少陪伴亲自回娘家,看来自家二小姐是个有福气的。
程父眼神一亮,心中大喜,连忙吩咐道:“快随我去门前接见。”
“大人,二小姐已经在客堂等候了,吩咐小的请您过去,您直接去厅堂就是了,不必前往大门了。”官家笑着说道。二小姐向来是个温和的,即使身为正妃也仍然不摆架子,对着自己这个几十年的老仆人,也有着客气。回门更是低调得很,不愿意惊扰了他人,定王也是个有孝心的,可惜不是太子,否则天下人有福了。
程父听了这话,脸色略微一变,低声呵斥道:“怎么不尽早回报?怎么好让殿下等着?”说罢,快步奔向厅堂。
赶到正厅的时候,就见到程念同定王正坐在一旁的侧坐上喝茶,在外整理了衣冠才进门行礼道:“定王殿下同王妃驾到,臣有失远迎,望恕罪!”
程念笑意盈盈的起身,在父亲弯下腰的时候扶起父亲说道:“父亲,今日是女儿女婿回门,计较这些礼数作甚?您这样对女儿行礼,传出去岂不是让人家笑话,女儿没有孝道?”
程父看着女儿的笑脸,叹了口气,低声训斥道:“怎么不叫人通传?竟是自己进了门在这里苦等?你自己倒罢了,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