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聚奇塔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英雄志(精校版)-第320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阋惶趼纷撸徊恢阏庑」碛械ǚ瘢俊�

言二娘不知方子敬还有什么古怪主意,心里隐隐害怕。只是秦仲海早想自杀,哪管什么死路活路,只要不让他养鸡养鸭,什么都成。他斜目看了方子敬一眼,却是点了点头。

方子敬微微一笑,手指珠母朗玛,道:“不想下来,那便上去吧。珠母朗玛,与天同高,你心里若有话想与老天爷说,那便爬上峰顶去喊,上帝自会听见你的不平。”

秦仲海闻言震动,他顺着师父的指端向上看去,只见峰顶雾气飘摇,杳无人烟,正是与天同高的绝境。秦仲海自知身体重伤,万难攀爬山峰,心惊之下,便又往山下探看,只见峡谷溪流淙淙,绿意盎然,却是一片温暖祥和。

方子敬见他犹疑,当即左手指天,右手指地,微笑便道:“上去还是下来,自己选吧。”

四目相接,秦仲海见师父眼光中隐隐有着轻视之意,他嘿地一声,已知师父在激自己,霎时冷笑道:“他妈的师父,你要老子爬这鬼山,明白说了便是,又何必唠唠叨叨说这一大篇废话!”

师徒两人相互凝视,霎时一起放声狂笑。言二娘不知他们师徒在搞什么把戏,心里只是担忧。

营火堆中,秦仲海赤裸上身,俯身跪地,众人在一旁围观。只见方子敬取出细长尖针,往秦仲海背后大穴一一插下。长针一根接着一根,直直通入经脉,却不知要做些什么。

哈不二满心纳闷,低声问向陶清:“他们到底在干什么?这是在治伤么?”陶清嘘了一声,放低了喉咙,细声道:“秦将军要去爬山。”

哈不二吞了口唾沫,惊道:“爬山?爬得还不够高么?”陶清摇了摇头,低声叹道:“听大姊说,秦将军要攀上举世第一高峰。”

哈不二吓了一跳,抬头望向山峰,只见峰顶高耸入云,此处已在千丈高地,那峰顶又比此处高上百倍。哈不二哑然失笑,摇头道:“搞什么?这山峰高成这般,没事干啥爬上去,上头很好玩么?还是上面有什么神仙鬼怪,能替这家伙治病?”陶清面露迷茫,叹道:“听方老师说,如果秦将军爬上去,就可以和老天爷说话。”

哈不二噗嗤一笑,道:“鬼话,长那么大,没听过那么蠢的事。”

话声未毕,四道目光瞪来,却是止观与言二娘怒目来看,哈不二吓得连连摇手,不敢再说了。

说话间,方子敬插针已毕,口中说道:“你琵琶骨被穿,经穴已毁,内力无法运转周天。为师现在替你针炙八大输穴,打通内关、公孙、后溪、申脉、外关、足泣临、列缺、照海,贯通十二经常脉与奇经八大脉,使你内息暂得通途,不受生理所制。”

言二娘闻言大喜,道:“可以运使内力?那不是病好了吗?”方子敬摇头道:“银针一起,内力便断。”跟着向徒儿道:“你运气试试。”

秦仲海调匀气息,从止观手中取过钢刀,双手抓住刀柄,依言吐纳运气。霎时间,只听他放声惨嚎,已然摔在地下,身上插针处鲜血长流,神态痛楚之极。

言二娘大惊,她尖叫一声,便要奔上相扶,止观已将她一把拦住,低声道:“别急,方老师有他的用意。”

方子敬命秦仲海爬起,道:“十二经常脉与奇经八大脉不相统属,内力万难通关,咱们靠着银针会合经脉,自属逆天行事,只要运气使力,身上便会痛苦异常。”当下再次吩咐:“你若真有决志登顶,那便再次使力。为师想看看你的气魄。”

秦仲海依言爬起,他眼望山峰,豪气陡生,霎时再次发力,只听惨叫声撕裂夜空,仿佛身受酷刑。言二娘不忍再看,掩面哭道:“你们师徒俩在想什么?为何要去爬那险峰啊……”

正哭泣间,忽听众人大声惊叫。言二娘急忙去看,登时低呼一声,只见秦仲海手上钢刀更已燃起熊熊火光,事隔月余,火贪一刀竟然重现人间!

秦仲海见她哭泣不止,当下忍住了疼痛,走到言二娘身边,微笑道:“别哭了,你瞧,老子不是好端端的?”言二娘又惊又疑,又喜又悲,颤声道:“这……这是怎么回事?一下子好、一下子坏的……”秦仲海哈哈一笑,只伸手抚摸她的脸颊,神色甚是温和。

方子敬走了过来,拍了拍秦仲海的肩头,道:“你若想攀顶,可得尽速出发。等明日这个时辰,你身上的银针便会自行脱落。届时变回废人,为师的可就爱莫能助了。”

秦仲海哈哈一笑,道:“多谢师父了。徒儿重残已久,能做一天的老虎,胜过三十年的残废,此生了无遗憾。”他转头看向言二娘,柔声道:“二娘,劳烦您吩咐弟兄,替在下准备一壶水,几个饭团,我要过去了。”言二娘颤声道:“你真要登顶?”秦仲海咧嘴一笑,却是点了点头。

言二娘心下惊慌,大声道:“你既然要去,不如我随你上峰!”

方子敬拦住了她,摇头道:“这峰顶太险,贸然过去,有死无生。你不必枉送性命。”

言二娘尖声大叫,怒道:“你也知道上头险恶,那你又为何要他过去,你到底安的是什么心?究竟上面有什么?有神,还是有鬼?”

方子敬眯起了眼,淡淡地道:“上面有天。”

言二娘又气又恨,只当自己遇上了疯子,把脚重重一顿,霎时掩面奔开。

风声萧萧,夜幕低垂,只见月光照在珠母朗玛峰上,更显得凄冷孤高。秦仲海临行在即,忽起叹息之意,他转过头去,向众人逐一凝视。

眼前这群人奔亡多年,无论武功高如宗师方子敬,还是低如厨子哈不二,三十年来都如丧家之犬一般,暗无天日的过活。秦仲海回想自身沉沦的历程,不到半年,他从威名赫赫的朝廷命官摇身一变,也成了现下这个亡命天涯的残废。他心中感慨良多,无限疑惑,无尽无奈,再再等着解答。

秦仲海向陶清、止观等人逐一拱手,说道:“承蒙诸位高义相助,让在下得见业师,感激不尽。倘秦某不得归来,明年今日,请焚上一支香,便知心意。”

“铁牛”欧阳勇走了上来,递过一柄钢刀,跟着打了几个手势。陶清解释道:“欧阳大哥说这柄刀很是锋利,也许攀峰时有些助益。要将军尽管拿去用。”

秦仲海点头称谢,正要缚在腰上,忽然方子敬走了上来,亲手替他缚上腰间。他不愿外人见到脸上神情,身子只背对着众人,更不瞧上秦仲海一眼,只低头专心缚刀。

秦仲海望着师父的面孔,心道:“其实师父舍不得我,却还怕别人见了笑话。”

他师徒两人都是倔强傲性,名为师徒,其实谁也不让谁。小时候秦仲海与师父赌气,常常三五天不吃饭,逼得方子敬把他吊起来毒打。但不论如何毒打都是无用,秦仲海说不吃便不吃,每回方子敬都靠激将法得手,否则秦仲海老早饿死了。

秦仲海回思往事,想起师父年老,自己若死于道中,他晚年必定寂寥难受。秦仲海心下一个激荡,猛将方子敬抱住,低声道:“弟子不能尽孝,师父自己保重。”方子敬摇了摇头,嘱咐道:“别想这些身外之事,只管专心上山。记得,珠母朗玛乃是人间第一圣地,没到峰顶前,绝不可半途而废。”

秦仲海听他吩咐得郑重,登时微微一笑,道:“峰顶上到底有什么?真他妈的有神么?”

方子敬摇头道:“你去了便知,不必多想。”

此行非但要徒手攀登神女第三峰,尚且要在一日内登顶,否则路上银针脱落,复为废人,可又徒劳无功了。

时值四月暮春,天候变化多端,月光照下,只见山顶雪花纷飞,似有狂风暴雪肆虐,众人看在眼里,都为秦仲海担忧。

性命堪忧,秦仲海却只笑嘻嘻地不以为意,仿佛送死的不是他一般。他左右探看,只想找言二娘说个几句话,这女人却不知跑哪儿去了。秦仲海摇了摇头,更不多言,霎时左手持杖,腰悬钢刀,转身便行。


第六章 神女第三峰

劲风扑面,大雪及身,酷寒之中,秦仲海只是默默上山。

自残废以来,人生陡遭巨变,秦仲海靠着倔强之气,朋友屡次出手相助,这才得以存活下来。只是要逃过死神的追捕简单,若要平心静气的活下去,那却不是件容易的事了。

秦仲海是个豁达的人,断腿折肢,身心俱碎,这些都打不倒他。倘没遇上故人,机灵的他也有活命之道,日后便算躲入乡下,装疯卖傻,行乞维生,也能勉强活下来。然而机缘巧合,也不知上天是可怜他,还是捉弄他,先让他遇上了言二娘,后又撞见了卢云,连番遇上这些不该见也不想见的人,终于把他逼到了绝境。

人生便是这样,看似幸运,其实骨子里的辛酸又有谁知?自己非但成了废人,面对昔日的友人,还得强颜欢笑,装作没事人一般,秦仲海便算豪迈百倍,面对这种锥心之痛,却也难以自处。

眼前的情势很明白,两条路摆在眼前,他是要上去峰顶,还是要下来凡间?秦仲海这几个月来饱受苦难,也是心中悲愤已极,自命不凡的他,选了第一条路。他要登顶问天,做一件别人做不到的大难事。他要验证一件事,他即使废了,也比别人更狠、更强。他要告诉自己,告诉世人,告诉一命换一命的大哥,他这辈子没有白活。

爬上峰吧,至于峰顶有什么,没什么,其实他根本不在乎。最好上面有只妖怪,把残废的他生吞活剥,省得自己还要跳将下来,那可麻烦多了。

活要活得痛快利落,死要死得轰轰烈烈,当年坐在马背上,心里便是这个想法,感谢师父让他以猛虎之身赴死,他可不想做个窝囊废。老天爷什么的,呵呵,随便吧。

山路崎岖,秦仲海走了一阵,虽说经脉已通,但毕竟身上有伤,内力大退,慢慢地右腿隐隐发麻,肩膀也是疼痛不已。他脚下一个不留神,陡地一滑,只摔了个狗吃屎。秦仲海倒在地下,已是疲累不已,当下笑骂道:“他妈的,早知便带几壶酒上来,便死也做个醉鬼。”

他咒骂两声,正要爬起身来,忽然一枚石子飞了过来,当场打在他脑门上。秦仲海摸着头上的肿包,怒道:“他妈的!谁暗算你老子!”

说话问,又是一枚石子飞来。秦仲海慌忙欲闪,但那石子来路却是曲折回旋,陡地又中头顶。秦仲海大怒欲狂,暴喝道:“操你奶奶,到底是谁戏弄祖宗?”

风声呼啸中,只听一个女子叫骂道:“混蛋东西!连两颗石子都闪不过,你还神气什么?”

秦仲海听出这是言二娘的口音,霎时目瞪口呆,惊道:“是你这疯婆子?你来做什么?”

话声未毕,果见一名女子从路边大石后飞身出来,对着他脑门就是一个暴栗,嗔道:“笨蛋!我是来陪你的!”

秦仲海惊道:“陪我?我很忙哪,没时光干那档事啊!”言二娘啐了一口,满脸羞红,怒道:“你胡说什么?”她情急生智,登想了个情由,骂道:“你在客店住了好久,还害得我把店烧了,一共欠我一百万两银子,你没把钱还清楚,姑娘怎能放你去死?”

秦仲海笑道:“照啊!所以你想跟着我,一起去找阎罗王收帐了?”

言二娘呸了一声,道:“晦气,说话也不拣好听的。”她塞过一只包袱,道:“里头有几个饭团,还有一瓶烈酒怯寒。咱们先吃喝一顿,一会儿再商量怎么爬山。”秦仲海哈哈大笑,翻身跳起,道:“行!早想做个醉鬼,天幸你给送酒来了。”

大雪随风飘至,风势着实惊人,一个不慎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