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刘非一副无语的样子,抽了烟出来,陈庭庭按下打火机,烟点燃。
陈庭庭问,“跟张牧怎么样了?”
刘非喷出白白的烟雾,“说不清。我现在也搞不清是怎么回事儿。”
“不是吧,他走的那几天看你好像也挺难受的,”
刘非沉默,抬脚后跟踢车胎,
“大非……,你……”
刘非忍不住满脸的烦:“庭子,我只上过男人,还没喜欢过男人,”
陈庭庭的眉毛也皱起来,“那张牧你准备怎么办,”
刘非吸了一口烟,“走着看吧。我不会亏待他的。就算有一天不在一起了,我也会把他今后的生活都安排好。”
“还以为你想把他抓在手里呢,”
刘非略笑笑,“好像真的是诶。不过你知道我家的事,让我一下子怎么接受张牧,其实真挺难的。最早见他觉得挺有眼缘的,要不是李祈那个垃圾的那场事儿,估计我跟张牧也不会有什么瓜葛。”
“那现在怎么办?”
“一起该干嘛干嘛。”
刘非一直忙个不停,张牧就安静的坐在旁边的沙发里,拿着平板看自己做的方案,还是有很多地方需要修改完善。
刘非不知接了个什么电话,电话里就发火儿了,“你没长脑子啊?!他们也算我们的大客户了,虽然合同签的是双套间标准,可没双套的话直接安排到组合套房就好了啊!你跟人家说没房间?!你脑子进水了吧!赶紧把人给我弄回来!以后再出这种没脑子的事,别怪我没提醒过你!”
刘非压了电话直接把电话摔在桌上。
张牧放下平板,走到刘非旁边,刘非搂了张牧的腰,把头靠在张牧身上。
张牧轻轻拍刘非的后背,
“真他妈的蠢!这新来的真不靠谱!客户的电话都打到我这儿了!”
“慢慢就好了吧,”
刘非脑袋在张牧身上蹭,“最近事情好多……,我得抽空儿教育教育那几个分管经理。电话都越过他们打到我这儿,他们可以准备卷铺盖回家了。”
张牧忍不住轻轻叹气,轻轻摩挲刘非的后背,低头吻在刘非的头发里。好闻的味道。
“累了吧?”张牧轻声问。
“嗯。有点儿。”刘非嘟囔。
“可惜你生活标准太高了……,否则的话我好好干三年,到时候收入肯定够我们俩生活,你就不用这么辛苦了。”
刘非抬头,看着张牧,张牧也低头看着他,眼里全是柔软的情意。刘非扯了张牧的衣领,恶狠狠的亲在张牧的嘴唇上,仿佛不解恨一样,又咬住张牧的嘴唇。手一滑已经钻到张牧的衣服里,张牧一把按住刘非的手,“别闹!”
刘非皱眉,“怎么了?”
“最近还是先不要XXOO了,”工作这么累,还不老老实实的好好休息。
刘非的手在张牧屁股上拍了拍,“确实应该让你恢复一下……,回去给你弄点药膏涂涂……”
张牧忍不住呵呵笑,“晚上吃什么?”
晚饭还没吃完,刘非电话就轰炸一般响个不停。
“有事,下次吧,”“不去了,这边有客人。”“你们先玩儿吧,不用等我。”“喂?信号不好!我在外地呢!”
张牧听着刘非在那儿辛苦应付自己都觉得累,“你要想去就去吧,不用管我,”
刘非手机丢在桌上,“吃饭。”
张牧看了看刘非,终于还是没说什么,低头吃饭。
刘非去前台签了单,两人走出酒楼的门,
刘非转头问张牧,“想去哪儿?”
“回家?……”
刘非点头,“好。”
刘非进门,两只脚一甩,换拖鞋,张牧后面帮刘非把鞋摆好,自己换了拖鞋。
两人冲了澡,挤在沙发上看DVD,刘非躺在张牧的腿上,一个老片子《图雅的婚事》,张牧以前只听过名字,影评说不错,等自己看了,才发现,不是不错,是很不错。
土井里,图雅的额头跟森格的额头抵在一起。
张牧低头,刘非已经睡着。张牧伸手,轻轻的贴在刘非的额头。
人生太不容易,更何况他这种为世俗所不容的同志。所谓的爱情,也只不过趁着年轻,放纵一下自己的心意,每天看到牵挂惦念的人,能守护多久就守多久。
直到无法继续的那一天。
大非,你其实是喜欢女人吧。
等你遇到心爱的人,就去结婚好了。
你会过的幸福吧?受神眷顾而降生的家伙。
张牧呆呆的看着刘非,再没了看电影的心思。
台灯弥散开柔软的光晕,张牧坐在那里不动,刘非躺在他腿上,睡得深沉。
这样宅在家里不出去玩,会不会闷?
张牧抬手捂在脸上,跟少爷过家家,真辛苦……。
刘非睁开眼睛,周围一片黑暗,动了动脑袋,又滑又暖,爬起来按开台灯,张牧头倚在墙上的软靠上,已经睡着。
刘非伸手去摸张牧的肩头,凉凉的,不会着凉吧。刘非弯腰把张牧抱起来,张牧迷迷糊糊的睁开眼,“几点了?……”
“还早,你睡吧。”
张牧伸手搂了刘非的脖子,含糊不清的喃喃,“你好香……”
刘非哭笑不得,低声说,“香个毛香!我看你比较香,要不要爷现在就把你吃光光啊!”
刘非很小心的把张牧放在床上,可张牧还是醒了,刘非旁边还没躺稳呢,就发现张牧正看着他。
刘非笑,“看什么看!有什么好看的。”
张牧拿了个枕头盖在脸上,“这下不看了。”
刘非一把扯了枕头丢在一边,翻身就压在张牧的身上,“招惹我,”
正这会儿忽然张牧的电话叫起来,张牧皱眉,伸手拿过电话,看了一眼,果断压掉,可刚压下去,电话又过来,火急火燎催命一样。
刘非的目光就冷了些,
张牧按了接听键,“喂,”
“牧牧,是我,出差这几天你还好吧?”徐悠。
“没事儿我挂了,”
“等等!牧牧,这次我是真的,我现在拉斯维加斯,你要想跟我在一起的话,我马上订机票,你飞过来我们就注册结婚!”
张牧的手滞住,结婚。法律认可的婚姻。对于同志的终极诱惑。
张牧抬头,目光落在刘非脸上,刘非的眼神深不见底。
“谢谢你徐悠,不过我们已经结束了。从你离开的那一天起。”张牧压了电话,直接把电池抠出来丢在一边。
刘非无声的躺下,背对着张牧。
张牧伸手去拉刘非,刘非不动,张牧急了生扯着刘非转过来,“有兴趣听我说吗?”
刘非面无表情,不置肯否。
张牧苦笑,“不好意思,你必须听。虽然我们现在可以说根本没什么关系……,但终究也算是肌肤相亲。所以,你得听。我告诉你所有的真话。”
刘非的眉头猛的动了下。我们现在可以说根本没什么关系。
张牧坐起来,点了支烟又拧灭了,“不该在卧室里吸烟,抱歉。其实你知道吗,其实我一直都是在上面的……因为其实我不是真正意义上的同志,”
刘非眉头动了两动,这样……。
“在下面的话,一共也没几次,是跟李祈在一起之后。”张牧苦笑,“理由我只告诉你一个人,可能是因为李祈的妈妈,我从小就没有妈妈,我还以为只要李姨在,我就能大概体会到一点妈妈的感觉……,所以,我忍受了很多事。是不是很诡异?你不要笑我。”
刘非坐起来,点了支烟递给张牧,张牧看着刘非,刘非把烟递到张牧唇边,又拿了支烟出来,含在唇边,对上张牧唇上那支烟,一刻后,烟被缓缓点燃。
张牧看着刘非,侧头过去,吻在刘非脸上,许久。
“遇到你之后,我彻底在下面了,”张牧苦笑,“不过我也不想在上面什么的,其实你知道,在下面有时候挺疼的。估计你也受不了。”
张牧在刘非脸上摸了摸,“刚才打电话给我的人,你见过,”
“医院?”
张牧笑笑,“嗯。我妈在我八岁的时候去世了……。我爸是个挺讨厌的人,霸道蛮横,我不喜欢他。后来我高中的时候,他再婚了。找了个挺烂的人。徐悠就是高中时跟我一起的。我们是最好的朋友,你知道吗,我少年时代最黑暗的日子,他是对我最好的人,各种无微不至,各种安慰陪伴,他告诉我他喜欢我,我当时就蒙了,后来再后来,管他的,爱么,男女什么的又怎么样,我当时真的是掏出心对他。”张牧吸了口烟,“那个年纪的真心,你知道的。然后,高中毕业的时候,他忽然就消失了,联系方式信息什么都没有,蒸发一样,真他妈的操蛋!我躺在屋子里一个月,真他妈的以为自己要死了,”张牧低头,又慢慢抬起,“不过还是活过来了。操。上次同学聚会,你知道的,他回来了,说要跟我在一起,什么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我,扯淡去吧。”张牧把烟灰缓缓磕在旁边的烟灰缸里,“其实我这个人是不会轻易死心什么,但若是真的死心了,那就是真的死心了。回不去了。我为他差点死过一回,对得起他了。”
刘非把烟拧在烟灰缸里,半跪在张牧腿上,定定的看着张牧,一动不动。张牧低头,拧灭了烟,却并不抬头。
刘非伸手去托张牧的脸,张牧躲开,“别……别……求你……”
刘非一把把张牧的脸托起来,张牧的眼睛被透明的液体溢满,然后,透明的眼泪无声的从睫毛上掉落。
刘非凑过去,吻张牧的眼睛,吻他的鼻梁,吻他的鼻尖,吻他的眼泪,刘非看着张牧,柔软了声音,“我喜欢一个不可能的人喜欢了二十年。那已经是我目前为止的一生了。”
“现在,她要结婚了,新郎不是我。”
“我连喜欢的资格都没有了。”
张牧伸手抱了刘非,“我会陪着你。直到你也去结婚。我就不再喜欢你。”
一滴凉凉的液体啪的掉在张牧的眼角,跟他的眼泪混在一起,无声的坠下。
张牧伸手抱了刘非,“我会陪着你。直到你也去结婚。我就不再喜欢你。”
一滴凉凉的液体啪的掉在张牧的眼角,跟他的眼泪混在一起,无声的坠下。
非非,不要哭。
你不适合悲伤和眼泪。
你只要做永远嚣张跋扈的小少爷就好了。
刘非吻得很轻很缓,柔软的唇暧昧纠缠,然后是脖子,锁骨,身体,满满的意味。一切都温暖,一切都很柔软。
刘非停下,搂了张牧在怀里,吻他的额头,“一切都会好的。”
张牧笑,伸手点在刘非的唇边,“啊……,都要被妖怪的温柔给溺死了。”
“那就溺死好了。”
两人躺在大床上,张牧说不要关台灯,于是台灯就那么开着,张牧由刘非抱着他,手在刘非手臂和胸口摸来摸去,真滑啊……,触感超级棒啊……
张牧捧了刘非的脸,“你不会真是妖怪变的吧?简直跟假的一样!”
刘非噗哧笑出声,“大哥,你真心不困么?”
张牧摇头,“不困!”
刘非咬了咬牙,在张牧屁股上捏了一把,“让你不困!”
“我想亲你,”张牧眼睛亮亮的,
刘非满脸无奈,“靠……,您是真来情绪啊?”
张牧头已经凑近刘非,在刘非下颌锁骨上吧唧吧唧的亲着玩,“哇,爽死了!真想吃了你!”
张牧话音还没落,眼前一晕已被按在床上,面前多了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