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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要命,荒山野外的,我还以为遭狼了呢。”蒲志华睁开怩忪的两眼骂道。
“不就是在找郎么。”蘧临翰痞笑道。
“懒得跟你磨叽,快,把那两袋沙子提回去吧。”蒲志华指指树下两个小半袋的沙子道。
“你这是在守株待兔等倒霉鬼上钩还是咋的。”蘧临翰不禁无语,还真是自己警觉性较高,要不然偷个懒,定然是没好果子吃,这不,这家伙等着他这苦力来干活呢。
“我刨了半天沙子,累了。”
“敢问大人,这些沙有什么用呢?”蘧临翰试了试手,虽说不沉但回家还有段路走呢,想他一介书生,一个堂堂的超市老总,干这农民工的活,实在是有点难为人。
“炒茶。”
“还真是用它来炒茶啊,怎么个炒法?”
“问那么多干嘛,说了你也不懂,走罢。”蒲志华说完,大摇大摆在前面开道了。
回到家,蘧临翰累得够呛,一身的臭汗。
“什么个炒法呀,弄这么多沙子来,不嫌阿翰累啊。”蒲来福对孙子的行为也很纳闷。
“根据多方求证,加上前期试验,我准备用沙焖法来炒制一种新茶,为太公110岁的寿辰献礼。”蒲志华故弄玄虚地道。
“那敢情好啊,我们拭目以待。”蒲山乐呵呵地道。
“准备取个什么名字呀?”蒲来福也是一脸的期待。
“茶都没出来怎么好取名,肯定要炒出来了才好取啊。”蒲爱东笑道。
“对,这倒也是。准备用哪个地方的茶呢?”
“我比较了一下,还是用仙人伞的吧,厚度、韧性都比较合适。”蒲志华胸有成竹地道。
吃过午饭,又吃了几个粽子,蘧临翰便说刚拎沙子流了一身的汗,身上粘乎乎的,想去清溪街上那房子洗个澡再过来,便对蒲志华道:“我那件彩棉的休闲服放哪了,你去帮我找找吧。”
“不就几个柜子么,还能丢到老鼠洞里去呀。”蒲志华埋怨起来,虽然不满还是起身跟着他去了。
帮蘧临翰找好衣服,没想到那家伙又从浴室探出个头说:“帮我擦下背吧,都弄得一背的沙子了,自己够不着。”
蒲志华嘴里嘟喃着,不情不愿进了浴室,也不知蘧临翰是不是故意的,不一会蒲志华全身也湿淋淋的了。
“干脆一起洗吧,天这么热,刚又晒了太阳。”
蒲志华没办法,也只有把衣服脱了。这样一来,蘧临翰就开始不安份了,表现最直接的就是裆下那玩意儿。洗着洗着,两人又亲到了一起。
“在这里做吧,呃?”蘧临翰撒起娇来了。蒲志华也不答话,眼睛看了看外面。
“放心,这是咱们卧房的浴室,没人会进来,再说不都在老房子那么。咱们还没在这地方做过呢。”
瞧着蘧临翰那委屈样,蒲志华默许了。蘧临翰一得令,猴急猴急地忙得鸡飞狗跳。
98
98、第九十七章 。。。
暑假过去了,被四个小鬼闹了两个多月的家终于安静多了,蘧临翰和蒲志华又恢复了以往的二人世界,双桥县的超市早已步入正轨,大小事务慕明亮都能独自打理,蘧临翰相对来说轻松多了,偶尔去巡视一番,有时也会去庆源做做协调工作,清溪的房子早已拉了网线,一般的业务都能通过网络处理。这样一来,蘧临翰大部分时间都是窝在清溪,成了蒲志华的专职助理,耳染目濡,蘧临翰对茶也了解得颇深,有时蒲志华带着好茶去看蓝东平时,蘧临翰还能当当解说员。
外面秋老虎正肆虐,忙着炒了几天茶的蒲志华懒洋洋地躺在沙发上享受着正宗的蘧氏推拿,舒服得哼哼叽叽的,蘧临翰却累得不亦乐乎。
“大伯说今年要准备两场大事,都要大办酒席的,叫我早作准备呢。”蒲志华神清气爽地道。
“什么大事呀,让你这么上心的。”蘧临翰在蒲志华屁股上借按摩之机狠着劲地揩油。
“今年不是太公110岁寿辰么,这是肯定要大办的,不过还早,是农历十月初九,还有一场就是你的30岁生日了,大伯说也要办一下。”
“哎哟,30岁生日哪叫个事呀,不要麻烦,你只要顾到太公那事就行。”蘧临翰高兴地道,顺势在蒲志华屁股上湿答答地亲了一口。
“大伯既然这么说了,那肯定是要准备的,有点喜庆事那日子过得不就有色彩多了么。”
“我家蒲宝宝还真是有才,说话老是一套一套的。”蘧临翰傻呵呵地笑道。
“少拍我马屁,”蒲志华换了个姿势,继续道,“你是读少了书而已,要像我这样博学多问,不怕赶不上我的口才。”也不知蒲志华是个什么逻辑,蘧临翰名校毕业的大学生还没他这个混了三年的高中毕业生读的书多。
“那是,今后我要在你的影响下多读点书,咱们来个秉烛夜读,共吟西厢。”
“少跟我油嘴滑舌的,”蒲志华舒舒服服伸了个懒腰道,“也别觉得不好意思,你生日不是九月十八么,还真是巧了,今年正赶上中秋节,到时我会看着办的,外面的人还以为我们是在吃中秋团圆酒呢。”
“那行,就听你的,明年就是你三十了,到时也要看着你办。”
两人正扯着闲话,蒲志华手机突然响了,蘧临翰赶紧帮他拿了过来,蒲志华一看,是家里大伯打来的,说是让他赶快回老房子,有惊喜等着他们。
蒲志华不情不愿地爬了起来,作为奖赏地在蘧临翰脸上亲了一下,说快回老房子。到了家,才发现还真是一个大惊喜,竟然是三姐陪着茅志国回来了。
蒲志华一时有点不相信自己的眼睛,呆滞了半天才反应过来,喜极而泣地叫了声茅伯,茅志国一时也是老泪纵横。
蒲志华蘧临翰原以为茅志国是提前释放了,听蒲志兰一说,才知道是弄了个保外就医。
“人活一辈子自由是最重要了,现在好歹是出来了,低调点为好,可千万别再出什么差错。”蒲山关切地道,关于这点他可是有切身体会。
“爷爷教训得是。”茅志国一想起自己被羁押时,蒲山一大把年纪上窜下跳为他四处求情,心里就特别难受。
“要不住到清溪来,你就跟公安部门打个报告,说是这里环境好,有利于养病,在这大家也互相有个关照。”蒲来福道。
“不用不用,在庆源挺好的,兰丫头在那,再说还有小劳呢。”
“小劳人不错,多少人是能同享富贵共担不了患难的,她能一直守着你,四处为你奔走,真是不容易啊,志国,干脆你们两个就走到一起吧,也给人家一个交待呀。”蒲山道。
“我也有那打算,只是不能大张旗鼓地办,准备私下里去打个结婚证。”茅志国叹了口气道。
“今后有什么打算没有?”蒲爱东问道。
“电力行业的人脉还在,准备承包些电力工程。”茅志国信心满满地道。
“政府哪允许你再折腾呀,还是安安心心陪着小劳过日子吧,你现在也年纪一大把了。”蒲来福劝道。
“既然活着总要有点事做才活得有价值,承包工程也没什么不可的,但可能你自己不能太招摇了,影响大了适得其反。”蒲山倒很支持茅志国。
“这点我也想到了,就让冠美出面,法人用她的名字,我就在幕后做做工作。”
“那‘劳氏仙茗’怎么办?”蒲爱东问。
“准备找个实诚点的人接手,也不转让,就让他做代理的工作。”茅志国想了想道。
“茅伯,要不我给你推荐个人?”蘧临翰插话道。
“哦,谁呀?”茅志国盯着蘧临翰看了好一阵子方才问道。
蘧临翰被茅志国盯得有点心虚,感觉他的眼神跟个刀子似的,把自己肢解得支离破碎:“我姐姐一个同学,是庆源本地人,叫荣大毛,人我比较熟,相当老实的一个人,目前正在我那庆源的超市里卖茶叶,设了个专柜,他对茶叶蛮有研究的,可能运气不太好,创业一直受挫,不过现在还可以,生意蛮好的。”
“行,等下我们一起回庆源,你帮我介绍下,这事越快越好,毕竟接手‘劳氏仙茗’也要有个熟悉的过程。”茅志国这话是对蒲志华说的。
“好的,等下我们一起过去。”蒲志华点头道。
“志国兄弟啊,离中秋节也快了,到时过来吃顿饭,我这干儿子正好赶在那天过三十岁生日,家里太公大伯他们看我这寡妇没有功劳也有苦劳,给我面子想帮他大办一场,我这辈子无儿无女,怎么的也要靠这干儿子了,咱们这么多年来,已经是亲如一家了,家里以往大事小事,没有你不露面的,志国兄弟有空的话,赏我这个老脸,那天来坐坐也好。”芦仙萍见茅志国对蘧临翰有点故意疏远的意味,便特意地说道。
这话听在蘧临翰耳里,心里特受感动,心想一直习惯跟着蒲志华叫她小姨,下次得一定改口,从此便喊干妈了。
对于蒲志华和蘧临翰之间的事,蒲志兰已前前后后跟茅志国说过,设身处地,将心比心,茅志国也慨叹世上的事不如意十之八九,作为一个死里逃生的人,还有什么看不开的,于是便笑道:“那是一定的,爷爷和叔叔都是注重传统节日的人,以前我哪次不会过来呀,现在出来了,当然得一切照旧。”
“这就好这就好。”蒲来福也很是高兴。
茅志国那雷厉风行的性格还是没改,一回到庆源,就领着蘧媛媛和荣大毛去了“劳氏仙茗”。蒲志兰便跟下班赶了过来的蓬建彬说,让他请客,四人去大餐一顿。没料到蘧临翰却说不想去饭店吃,想回家吃蒲志华煮的面条。
“臭小子,现在敢跟我唱对台戏了。”蒲志兰对着蘧临翰的车屁股恨恨骂道。
“就是,还给脸不要脸了,”蓬建彬附和道,“不过我实在搞不懂,一个白水面条难道比饭店的大餐还要香?”
“白痴,他是嫌咱俩碍眼,想过二人世界呢,哪是想吃面条,明显就是在我弟面前撒娇呗。”蒲志兰不耻地道。
“我也想撒撒娇行不?”蓬建彬呵呵道。
“咦,你皮作痒是吧。”本来就火大的蒲志兰眼一瞪。
蓬建彬赶紧喏喏地道:“好好好,咱俩回家,我为你泡方便面。”
“跟三姐唱反调很开心?”蒲志华瞧着那一副兴奋得直哼小调的蘧临翰,很是不屑。
“那当然,”蘧临翰乐颠颠地道,“她哪是你姐呀,分别就是一全职老妈,护你跟老母鸡护个鸡崽子似的,现在你都交给我了,她应该也要做移交了。”
“神经病,就你想得多。”蒲志华不禁莞尔。
中秋节,又是蘧临翰的生日,蒲家甚是热闹,在清溪酒店设了三四桌席。蒲志兰夫妇、蒲志蓉带着四个小孩、茅志国、蓝东平父女、蘧媛媛、苏金华等人都从庆源赶了过来,慕根仔也带了礼来庆贺,莫攀贵、慕明聪、萧丽华抽空从县里赶过来吃了酒席又匆匆赶了回去,蒲来福是个喜欢热闹的人,喝了点酒那嘴巴就歇不住了,拉住谁就聊个没停,可怜的慕根仔很倒霉地被舅舅数落了好久。
蒲山对蓝东平笑道,这个日子特殊,咱们老人就随便坐,让蘧临翰那两个当妈的坐上席,蓝东平也连连称是。芦仙萍一时倒被弄得不手不脚,跟蓝千雅同坐在首席有点不好意思。
“没事,既然家里老人们都这样说了,咱们就安安心心的坐吧,谁来敬酒,咱们就喝。”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