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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嗤,你就是借十个胆给他,现在他也再不敢随随便便钓美女上床了。”和蒲志华合作机会最多的劳建国嘲讽道。
“哦,为什么,难不成苻兄成家了,嫂夫人家教甚严?”蒲志华不正经地道。
“哪里,我还光棍一根呢。”
“那劳建国的意思是……,是不是你阳痿了?”蒲志华继续开玩笑。
“放你娘的臭狗屁,你才阳痿呢,我这金枪不倒,威猛异常,阳刚着呢。”苻耀华大骂道。
“既然这样,怎么这下子转性了呢。”
“你不知道么?”另一个体型较瘦的模特苟辉问道。
“知道什么?”蒲志华不解地问。
“他又不是咱们公司的,怎么会知道苑颖的事。”劳建国弹了弹手指间的烟灰道。
“我们公司的苑颖你认识么?”苟辉继续问道。
“苑颖,认识,”蒲志华点头道,“以前在一起合作过一两次。”
“你们不会也在床上合作过吧。”苻耀华别有意味地笑道。
“谁像你那么急色。”蒲志华死鸭子嘴硬。
“没有就最好不过,要是你们有过一腿,嗨嗨,那可就险了。”苟辉幸灾乐祸地道。
“怎么了?”蒲志华心里一惊。
“她中奖了呗。”苟辉淡淡地道。
“中奖了?!”蒲志华表面上不露声色,心里骇得不轻,“中奖了”的意思他不是不懂。
“可不就是,已经被公司开除了。”劳建国道。
“什么时候的事呀?”蒲志华强装出一副不经意的样子。
“也就前几周的事,那病潜伏期可长呢,谁知道她是什么时候染上的,”苟辉鄙视地道,“那娘们骚着呢,过不得一夜没男人的日子。”
“你怎么这么清楚,是不是你也当过她的男人。”劳建国嘻笑道。
“嗤,拉倒吧,就她?哼,送上门来我也不看一眼。”苟辉眼皮子一抬,不耻地道。
“吃不到葡萄就说酸,最见不得你这瘦竹竿没出息的熊样。”苻耀华耻笑道。
“谁能像你呀,你多能耐,身经百战,所向批靡,无人能敌啊,就是在泥潭里失足,也能全身而退,像我们这样身板的,只有望其项背了。”苟辉反讥道。
见苻耀华脸色微变,蒲志华赶紧插嘴道:“苻兄,你没被苑颖殃及吧?”
“还好,我去医院查过了,没事。”苻耀华大大方方地道。
回去后,蒲志华越想越害怕,自己毕竟跟苑颖有过一夜,还是袒诚相见的,命中率肯定高,思来想去,还是觉得只有去医院检查才能安心。
去了市里最大的一家医院检查,没有被感染,蒲志华庆幸的同时还有点不放心,过了几天又到了一家专门治疗性病的医院检查,也是同样的结果,蒲志华这才放了心,要不然可就惨了,害了自己不说,还害了无辜的蔺思思。
经过苏伟的死、苑颖的染病,蒲志华对城市生活越来越没了兴趣,心里想回蒲家岙的念头也越来越强了。
庆源市,第一人民医院。
巡了一遍病房的蓝千雅坐在办公室里,想到刚才在病房里见到的一幕,不禁心里堵得慌,思来想去,还是拿起电话,拨通了儿子的手机。
“你老又有什么指示?”在外地出差的蘧临翰疲倦地应道。
“你在外面过得还好吧?”蓝千雅不知道如何找到问话的突破口。
“嗯?”蘧临翰没想到自己强悍的老妈会问起这没油没盐的话来,“一般吧,还不是老样子,在外地到处转遛转遛。”
一听到儿子提到经常出差,蓝千雅神经又是一紧,连忙说:“那你对自己身边的人可千万防着点。”
“什么防着点啊,一般我都是一个人出差的呀。”蘧临翰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不是说你同事,我的意思是说和你晚上住在一起的男人。”床伴或是性伴侣的蓝千雅实在是说不出口。
“和我晚上住在一起的男人?”蘧临翰一反刍,明白了老妈的话中话,笑道,“你老倒是关心备至,连儿子的性福问题都干涉上了,难不成这也是你医学的研究范围。”
“别跟我不三不四瞎扯,今天我们医院接了位爱滋病患者,已经是晚期了,那模样,哎哟,不堪入眼呐,伤个风感个冒也能要他命啊,听说他就是跟你一类的人。”蓝千雅心有余悸地道。
“跟我一类的人多着呢,不跟我一类的人得那病的还少啊,少在那杞人忧天了,你儿子纯洁着呢。”蘧临翰气急地道。
“纯洁?难道你还是处子之身不成,要真是那样我倒放一万个心了。”听儿子这么一说,蓝千雅也觉得自己见风就是雨。心里又不禁为儿子难过,都这么大的人了,还是个处子之身,也不嫌憋得慌啊。
“是不是要你管。你老今后别没事找骂挨,我可忙着呢。”蘧临翰说完气得啪地把电话给挂了。要是让人家知道,他这人唯一解决那问题的办法就是靠梦遗,而且还是只有梦到和蒲志华干那事时才释放的话,他这张脸可就丢到西伯利亚了。
55
55、第五十四章 。。。
蒲志华的婚礼很繁华,闹翻了整个蒲家岙,既热闹又隆重,在清溪乡开了首创,蒲爱东为了宝贝侄儿的喜事可说是舍了血本。
蒲家的家庭情况蔺家早从蒲志华嘴里探听得一清二楚,蔺纪良和苑金花本以为没父母在世,家中老人又多,蒲家婚礼应该不会太繁盛,心里想着只要自己女儿女婿关系好,婚礼搞个形式就行。但一到清溪街,蒲家大张旗鼓行的礼节让蔺家很是意外,没想到蒲家当家的大伯对自己侄儿的婚事这么上心,比有父有母的家庭还要热闹,心下自然喜不可禁,再则蔺家的亲戚来了不少,蒲家这么隆重,自己脸上也很是有光。
事先蒲志华打了招呼,女方会来多少客人蒲家心里已经有底,蒲爱东在清溪街包了一家旅馆,作为安顿女方的临时住处,到时接嫁的花车也从清溪街出发。
蒲志华和蔺思思是自由恋爱的,为了和亲家一方在婚礼的安排上能彼此通气,尊重对方,蒲爱东特意安排了两人作为媒婆性质的联络员,男客方安排了蒲品善负责,女客方安排了莽爱玉负责,由于各自方言的缘故,担心双方在交流方面不便,又叫在广东打过工的蒲晔和蒲华琴作为临时翻译员。
婚礼司仪由村长蒲早金担当,婚礼有关物品的调度、人员的调派等由蒲述刚负责。酒席方面由蒲道善掌舵,主厨、帮工、桌凳碗筷由他具体分派下去。蒲春丽负责组织大姑娘小媳妇婚礼晚上唱接嫁歌。蒲志华二姐夫范国庆负责一切所需物品的采办,蒲志华三个姐姐负责各物品的领用,小姨芦仙萍负责各环节的协调,行动不便的蒲爱东是总指挥,运筹帷幄,确保婚礼中尽到男方的礼节,不能怠慢女方亲眷。
在茅志国的安排下,用作婚车的小轿车准备了十二辆,鞭炮烟花那个堆成山自是不必说。
蒲爱东让村里曾和自己是高中同学的蒲昌生去蔺家问礼,所谓问礼也就是男方派个村里较为有威望的人去打听女方家在婚礼方面有什么风俗,以免男方僭礼。
已是满心欣慰的蔺纪良对蒲家这么的折腾早已是没话可说,蔺家人第一次去蒲家时,那鞭炮从清溪街一直放到蒲家岙,四五里的路响了大半天,蔺纪良甚是感觉繁文媷节,见蒲昌生来问礼,忙说没必要再在乎他们的乡俗,按蒲家当地风俗办就行,也别搞得太隆重,婚礼能简就简,能省就省,对蒲家的待客之礼蔺家已经心领了,非常满意。
婚礼当天安排了两场酒宴,上午的安排在清溪街的清溪酒店,作为女方家的送嫁酒,晚上安排在蒲家岙,作为男方的迎娶酒。女方亲戚大大小小虽然来了十几个,但毕竟还显单薄,蒲爱东便把几个姑奶奶家的、芦家村外公家的亲戚以及蒲志华的朋友和同学等远客安排在了女方的酒宴。晚上男方家的酒席主要是蒲蔺双方的至亲以及蒲家岙族内人员。蒲家岙除了长者和帮工的外,每户另请了一人坐席。
虽然蔺家没讨彩礼,但在女方过门礼方面蒲爱东算是撑足了蔺家面子,但凡女方来的客人,除了人手一个红包外,外加一套新衣服。对于亲家公亲家母以及小舅子,除了过门礼的红包外,从头到脚置办一新,还每人送了一部手机,蔺纪良和苑金花心里高兴的同时也纳闷不已,这送手机算哪门子的礼节。小舅子蔺鑫就更是被高看一筹,本来是要送他一辆摩托车,由于路远,折合成了现金,加小舅子的上门礼一起包给了蔺鑫,鼓鼓囊囊一大包,蔺鑫偷偷一点,咋舌不已,没想到姐夫家家境这么殷实。
看着婚礼的热闹繁盛,蒲志华那还在世的二姑奶奶蒲春英和五姑奶奶蒲见娣不禁感慨万千,想当年她们娘家那叫一个穷啊,能吃上个饱饭都不容易,现如今瞧这内侄孙的婚礼可说是在清溪街破了头例,独一无二。
因为临近过年,婚礼结束后蔺纪良和苑金花带着亲戚们回了广东。新媳妇新进门要在年后每个亲戚家去串下门,意思是认下亲戚的门,因此蒲志华和蔺思思回广东的日期就往后延了。
对于蔺思思,蒲家上下甚是满意,虽然个子只有一米六的样子,站在蒲志华旁边显得不太般配,但长得乖巧可爱,学历又比蒲志华高,待人接物言行举止规规矩矩,对家里长辈也很尊敬。
对于刚进门的新成员蔺思思,乐得合不住嘴的就数芦仙萍了。蒲志华姐弟四人从小到大一直喊她小姨,蔺思思新进门就喊她妈,那一声妈叫得,芦仙萍的老脸绽成了一朵山茶花,乐得眼泪都蹦出了眼眶。别家的新媳妇上门,长辈们是要给彩头的,但蔺思思在婚礼第二天一大早,就送给芦仙萍一个精致的玉手镯,不说这买手镯的钱是不是蒲志华出的,单凭新媳妇这份心意,就让芦仙萍感动得不行。
送给亲家的那些手机是蒲爱东叫茅志国批发过来的,蒲爱东趁机给芦仙萍、蒲志蓉、蒲志菊各留了一部。芦仙萍拿着这么个时尚东西不知道怎么用,蔺思思便主动手把手的教。
“世道变得真快啊,没想到我都能打上手机了。”好不容易学会简单使用手机的芦仙萍喜滋滋地道。家庭主妇能拿上手机,芦仙萍可说是蒲家岙的头一个,就是在清溪街上做生意的还大都没有手机呢。
“想想前几年,家里头刚装电话,家里人的那个高兴劲甭提了,都说真方便,能听到千里之外的人说话,你们看看现在,就是在田坂地头做事也能想和谁讲话就和谁讲话,科技发展得真快啊。”蒲志蓉感概地道。
一说起装电话那阵子的事,芦仙萍想想就忍不住大笑:“你们还记得家里刚装电话那会儿我是怎么接电话的么?”
芦仙萍这么一说,家里人都忍不住笑了起来,蔺思思好奇,便问蒲志华是什么好笑的事。
“我们家电话不是放在香案上的么,一天电话响了,小姨正在厅门口剖鱼晒,一手的腥不好放下活,便朝着放电话的香案大喊,别叫了别叫了,等我去洗了手就过来。”蒲志菊跟弟媳妇讲起了小姨的典故,一听完蔺思思也忍不住笑出了声。
“在那之前从来没摸过电话,哪晓得要拿起话筒来才能听。”芦仙萍笑道。
“这种老房子小蔺住得惯么?”瞧着那大大方方毫不局促的侄媳妇,蒲爱东关爱地问道。
“古色古香,挺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