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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人都知道,这件密室,便是隶属于李义实力的真正核心枢纽,最私秘的所在!几乎所有的重大决定,都是以这里为起点发送出去。这一间小小的密室,不知道已经有多少次让这个天下血流成河,尸积如山,实在是一个最寻常又最不寻常地所在。
在场的众人均知道这个所在,在众人心中,这个所在早已是众人心中永远的圣地!也是众人梦寐以求能够进入一次的所在!但是在场的绝大部分人物,还是第一次来到这个神秘的所在!心情之激动可想而知……
密室之中,围着石桌虽然环绕着一圈几个座椅,但所有人却是笔直站立,没有任何一个人敢擅自坐下。一刀如标枪般肃立,目不斜视!在未得到李义的许可之前,就连一刀,也是决计不敢擅自坐下。
密室门口无声无息的打开,李义带着李兰出现在众人面前!所有人均是目注李义,脸上泛起由衷的崇敬之色,微微低头欠身,自然而然地闪出一条通道来,却没有一个人说话,更不曾发出半点声音来。
李义面沉如水,缓缓走过众人闪出地通道,李兰紧紧跟在他身后,绝美的俏脸之上,也是一片凝肃。( )
李义一撩衣袍下摆,坐在椅上,眼睛缓缓扫过在场众人脸庞,目中似没有一丝表情。终于,李义指着自己身边左边的位置,淡淡的道:“李兰,坐。”
李兰恭敬地应了一声,毫不迟疑的坐了下来。每当李义连名带姓称呼一个自己的下属的时候,那便是无可违抗的命令!这一点,李兰明白的很,所以她虽然对与李义让自己坐在这里有些大惑不解,但还是乖乖地坐了下来。
李义指着自己身边右边地位置,同样淡声道:“一刀,坐。”
一刀脸上掠过一丝激动,依言坐了下来。
指定了两人的座位,李义便再也没有让任何人坐下,在场中人再也没有人有资格就座。众人都感到了气氛地无比沉凝严肃,顿时人人心中均是打起了十二万分的精神。
李义目注众人,缓缓道:“今日召集大家前来,乃是本公子发现了存在于我们之间的一个巨大的问题。此问题若不能适时解决,我们将永远成就不了大业。”
一语惊人!!!
众人脸上均是露出惶恐之色,不知究竟那个环节出现如此严重的问题,居然会让李义如此关注,如此大费周章的将所有头脑全部召集起来训话。虽然不清楚,但是人人均是知道,既然能够让公子有这样大的反应,那定然是了不得,难以解决的问题。顿时心里都紧张了起来。
“李兰六!”李义眼如刀锋:“你们是属于我直接管辖的,我问你,若是你探知了一个重要消息,而此时我却不在天罗主事,你该如何做?”
李兰六浑身一颤,踏前一步,心中紧张的考虑一番,答道:“属下必然会想尽一切办法联系公子,恭候公子裁断!”
“嗯!”李义点点头:“李兰七李兰八李兰九,你们三人呢?”
三人对望一眼,异口同声的道:“我们与六姐意见一致,专等公子裁断,如何敢擅专!”
李义面沉如水:“若是此事凭你们的力量完全能够处理的妥当呢?将会怎样?”
四人对望一眼,人人均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惶恐,李兰六道:“公子天人之慧,属下等人如何能及,思量更远不及公子周密,若是自行处置,小事尚可!但若是大事,则恐怕打乱了公子的全盘布局,因此……”
“混账!”李义大怒:“四个猪脑袋!你们就不能自己做一点主吗?事事都等着我来决断,那我要你们干什么?吃闲饭的吗?”
一顿怒骂,四人均是低低的垂下了脑袋,人人一脸惭色,在场众人之中不少人均是悄悄垂下头去。只因他们与李兰六四人打的主意是一样的主意。
李义吐了口气,缓缓道:“刚才我所说的大问题,便是这件事情。如果不能解决,来日或会成为我等的最大软肋。如今天下烽烟将起,在座诸君必将转战天下,各自立下盖世不朽之功勋!本公子当然也要投身其中,逐鹿天下!自然不可能再等在这里,接受你们的请示。所以,对于一些突发的一切事情,在无法与别院联系的情况之下,在不违反我们别院原则命令下,尽可自行决断!此令,即刻执行!”
众人轰然应是!
李义接着道:“即日起,凡属我别院李义麾下所属实力,实行替补制!一级一级严格执行,不得有任何人以各种理由违反!若是本公子有一天不在,所有事宜,皆由李兰决断。所有人等,务须像对待本公子一样对待李兰!若有违反,则立斩无赦!一刀,由你负责监督,若我不在,有人敢于违反或者质疑李兰者,不论对错,杀之无赦!可听明白了?”
一刀刷的站立:“是!公子!令行禁止,无有不从!”
李义点点头,示意他坐下,接着道:“在座的各位,也是一样!不管是谁,不管是任何一方势力。若是主事之人突然遭遇不测,或被杀,或陷入敌手,或失踪超过三天而事前没有通知的,那么,其职务立即由第一副手担任!任何人不得违反!否则,同样不论对错,杀无赦!”
李义寒森森的眼睛转向甘雨周有钱,“别院精锐兵马,同样如此!战场之上,若主将战死,则副将统兵!副将战死,偏将统兵!以此类推,直至最底层的小队长!不管什么时候,不管战况有多惨烈,一定要保证,我李义的军队,就算直至战至最后一人,军心也不能有丝毫动摇!可明白了吗?”
“明白!”众人齐声道。众人从李义的话中隐隐听了出来,恐怕在不久的将来,便要全面开战了。这个消息,顿时让这一群这几年几乎憋出病来的好战分子浑身的鲜血都沸腾了起来
李义嗯了一声,声音之中不带半点感情:“另外,每隔半年,对所有任职人等秘密调查一次,若是发现有人恶意害死上司,利于自己上位,一经发现,全家处死,株连九族!所有参与人等,以同罪论处!我不希望以此罪名处死任何一位手足,但一经发觉,决不留情!”
“是!”众人汗流浃背!
李义冷冷的看过所有人的脸庞,终于下令道:“北外围首领全部留下,其他人解散离开。”
山洞密室门口,有一个胡须花白的老者来回踱步,神色焦虑不安,一次次抬头望向紧闭的石门,看到石门两侧士兵冰冷的脸色,终究不敢再次上前。一双风干了的橘子皮似的枯瘦的手,不住的捻着自己下颌那为数不多稀稀拉拉地山羊胡子,心情紧张之下,浑然不觉早已捻断了好几根。
石门打开。
一帮人脸色或沉重、或兴奋、或羞惭的走了出来,彼此之间只是稍稍打个招呼,各自并不停留,分头离去。不多时,各个方向均是响起了急骤的马蹄声,渐去渐远,终至不闻。
这些人分据一方,此次来到这里,已经是耽搁了好几天的时间,地方上已经是不知会有多少事情等着他们前去处理,一旦会议结束,竟然是一刻也不敢多留,急匆匆的上马便即离去。
每个人地心里都在同时思考着一个问题:这个天下即将风云变幻了。现在地安静,不过是最后地准备时刻。各方势力都在准备,自己可千万不要落在别人后面才是。
又过了一会。十几个人同时出来。
不过这十几人的行色却是与先前之人截然不同了,个个步履匆匆,几乎是小跑着赶路,脸上神色,更是如同火烧到了屁股一般。强忍住心头焦虑,刚刚走出山洞大门口,便一个个急毛蹿火地撒开丫子飞奔起来,居然来不及与任何人打招呼,也顾不上去收拾自己行李,第一件事便是每人抢了一匹马,口中连声呼喝,焦急之情可见一般,转眼之间便消失在众人面前。
看到李义终于出来,那花白胡子激动地几乎老泪纵横,三步两步地冲上前去:“公子,公子不好了啊!慕容家小公主生命垂危,恐怕……“
李义一震,一手抓住他前襟,几乎将他瘦小枯干地身子提了起来:“恐怕什么?”
老头正是别院大夫,医术甚是高明。惟此时被李义一把抓住,顿时呼吸困难,满脸憋得通红。挣扎着道:“恐怕……是回天乏术了!”
“啊!”李义大大一惊。登时心急如焚:“快带我去!”
李义急匆匆的赶去,心中不住盘算,慕容琴现在可是绝对不能死啊!!
第一,北戴、天罗、罗天慕容三家对付李霸的阴谋她还没有吐露出来,她一死就彻底断线了。
第二,为了这件事情,李义已经杀死了东方家两名长老。若是慕容琴再伤重不治,那便等于一举得罪了当今天下两股最为恐怖地力量,实属不智。就算之前已经把火头引到了青衣人身上,也是得不偿失。但若是慕容琴不死,那么有这么一个特殊身份的俘虏握在手里,将来对上罗天慕容,无论怎么说也有些转圜的余地。
李义做事,一向有目的而发,目标明确。一向信奉没有好处的事情,绝对不做,“拼命占便宜,宁死不吃亏!”正是他的座右铭。但这次慕容琴若是真的一命呜呼了,李义会感觉到自己这段时间的努力全部白费了,等于是摆了一个极大的乌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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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6章 :倾尽全力救人!
慕容琴仰面躺在密室床上,蓬乱的秀发散布在洁白的床单之上,双眼紧闭,眼角依稀残留着几道泪痕,娇唇干裂发白,整个人似乎已经没有了半点生命气息。手足俱已冰凉,唯有胸口那缓慢至不可察觉的微微起伏,还在证明她依然还是一个活人。
侍女杏儿伏在她身边,早已哭得没了半点力气。
李义快步走进,一皱眉头,身子倏然落在慕容琴窗前,一只手稳稳地搭上了她的手腕,随着内力的探查运行,李义的眉头越皱越紧,慕容琴体内经脉滞涩,已经是接近油尽灯枯之境,毫无半点生命活力,照此下去,恐怕不出几个时辰,便会香殉玉销!这便如何是好?
李义脸色一沉,喝道:“所有人全部出去,李兰守住门口,任何人都不许进来。”又补充一句,“如果收到北方战局的消息,李兰可先自行决定安排人马。”
李兰亦知事态严重,神色冷凝,答应了一声。
众人纷纷退了出去。
杏儿疯狂的扑了上来,一把抓住李义,用力摇晃:“是你,是你害死了小公主,我跟你这个畜生拼了。”
李义面无表情的盯了她一眼,一记响亮的耳光将这个处于崩溃状态的小丫头打飞了,缓缓冷声道:“如果你还想让你家地小公主活下去,那就乖乖到门外等着,一个字也不许再说出来。当然,如果你想让她死得快一点,那就继续在这里闹下去,我一定成全你。”
杏儿俏丽而苍白的小脸,多出了五个鲜红的指印,但她明显没有意识到这些,但听到李义的话,身子一震,茫然的退开几步,突然眼睛一亮,噗通又跪了下去,砰砰砰连连磕头:“求你救救小公主,求你救救小公主!只要你救了小公主,随便你怎么样我都可以!”突然站起身来,掩面冲了出去。
李义摇摇头,将慕容琴平躺的身子轻轻扶了起来,心中一叹。
慕容琴内伤甚重,肋骨断裂,外伤也算得严重,但以她深湛的内力,却是决计不会到了如此凄惨的地步。之所以如今奄奄待毙,则全是因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