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拉达点点头,正声的说“这自然,战降书的事我回去会和王说,如果能赢,汗达归于乌鲁,我们自当会待他们如自己!”
46。第四朵花…「46」联手
拉达按照樱珞说的话,回到营地换了身衣服就直往主营而去,到主营外头,让守在外面的士兵进去通报,得到了允准他才进去,刚进营内就,就看到站着背对着他的王,行了礼叫了声“王”,背对着他的萨仁格才转过身,面对着他
萨仁格今年不过三十来岁,坐上王位不过十余年,十余年的时间就让他双颊布满了岁月的沧桑,久经战争与政治压迫身心已是疲惫不堪,脸上竟是疲惫与愁容,言语间多少参杂着无奈,“找本王何事?”
拉达对着萨仁格说“王,请恕臣擅自做决定。臣刚刚去了潇袁的营地”
萨仁格先是微叹口气,才示意拉达继续说下去
“臣想过,要想不再受塔克达的压迫只有把塔克达和他的军队消灭才行!于是,臣才自作主张去了潇袁的营地,目的就是希望他们能和我们合作,消灭塔克达!”
萨仁格思索片刻,举步走在王位前坐下,“他们怎么说?”
“臣误进了他们军师的营帐,王可知潇袁的军师是何人?”拉达目光闪过一瞬间的明亮,那个女子是他见过最具有智慧的女子,是他头一次对一个女子有敬佩之意
萨仁格疑惑的摇摇头,他对于潇袁的消息并不是知道很多,虽然是以乌鲁的名义对潇袁发出挑战,但是几乎都是由塔克达支配,他最多不过是塔克达手中的一枚棋子,一个为他挡箭的棋子
“就是将耶齐将军打伤的那个女扮男装的女子!她就是潇袁的军师!”
萨仁格顿是一惊,他们都以为那个女子是潇袁的主帅或者将士,没想到却是军师,这的确是出乎他们的意料之外,再想想一个军师都如此棘手,那他们的主帅岂不是更加让人难以琢磨!?大国毕竟是大国,不是他们这些周边小国能够触及的,他们的军队是数以万计,而自己这等小国最多聚集千人左右,越是这样想脸上的愁容越深,再想想当日那战,足够让他们膛目结舌
拉达见自己的王眉间越发愁态,心中的悟定越是强烈,让王写下战降书的可能性越是大!覆又接着说“那个女子是臣见过最奇特的女子,臣透透潜入他们的军营时,误入了她的营内,那是她正好不在营中,当臣正想离开时,听到有人进来的声音便躲藏在营中,万万没想到的,那女子竟然事先知道臣会来一样”
拉达将自己与樱珞商谈的过程无一不漏的说给萨仁格听,萨仁格听完之后越发的对这位女军师感兴趣,甚至有念头想见上一面,身为女子竟然能与男人等同,甚至有过之,说不定真的可能帮他们夺下塔克达的江山!
听完拉达的陈述,几乎没有考虑弊利关系,从案前拿过一张白纸,手握狼毫挥洒笔墨,一封战降书就从他笔下完成,微叹口气,希望这一冲动之下的决定是正确的,“你把这战降书亲自交到她手中吧”
拉达接下萨仁格手中的信封,信封上面写着战降书三个大字,看着自己的王再三询问“王真的愿意陪臣赌一把?要是输了,那就是把乌鲁拱手让人了”
萨仁格当然知道这其中的利害关系,但是与其这样下去,不如像拉达所说的那样赌一把,说不定还有胜的机会,但是在想想那位女军师不打算动用自己国的军队打这场战,这倒是让他隐隐不安,一咬牙,终究还是让拉达将这封信送出去
拉达转身出了主营,去了马棚挑了匹快马,跃身而上,用尽量最快的速度抵达潇袁的营地,刚到营地不远,就有警惕的士兵带着一群人将他团团围住,拉达二话不说,跃下马背,正声说“我是乌鲁的拉达将军,请转告你们的军师,说乌鲁战降书已到!”
带头的士兵思考片刻,决定让人去军营禀报,不过一会,去禀报的士兵就回来了,侧耳对带头的士兵说了几句,便站到一旁,那带头的士兵皱眉打量几眼,放下手中的武器,严声放行,原去禀报的士兵领着拉达一人往营中走去
不过一会士兵便在其中的一个营帐前停下,“将军请”,说完,看着拉达进了营帐才转身离开
刚进帐内,一股清淡的花香便扑鼻而来,这的确是那女子的营帐,这股香味他之前便闻过,走进屏风的后面,就看见一女子正端坐在矮桌前,一手托着杯底,一手轻捻杯沿,举杯细饮杯中的液体,然后才施施然的说“坐吧”
拉达深吸一口气,强压着心底奇怪的躁动,有些不敢直视面前的女子,不由放轻了脚步,慢慢走到樱珞的面前,用极轻的动作盘腿坐下面前的席子上,看着樱珞为他新添一个茶杯,从紫砂壶倒入些许茶水,他突然悄悄抬眼看了看面前的女子,面上有些羞怯
“不介意的话可以尝尝,刚沏好的”樱珞见拉达有些紧张的情绪不由觉得好笑,之前见他的时候还很一副大义凛然的样子,不过一个时辰的时间竟如同女子般羞怯,情不自禁的捻嘴偷笑
拉达感觉到有些莫明的尴尬,无意识的拿起自己面前的茶杯,学着樱珞的样子先细饮小口,茶水刚入口,就尝到了茶的清香,润喉而下,茶原有的香味徘徊在唇齿间变态不去,瞬间便感觉自己置身在一片茶田,那满山的茶田充斥着鲜绿,好一会才回过神,想起自己是来送信的
放下手中的茶杯,从怀里拿出那封信,递到樱珞的面前说“我带来了,战降书,王也同意了”
樱珞放下手中的茶杯,伸手接过拉达递来的信封,将信封打开,仔细看了一遍,又将信纸放回信封内,“大致上我已经知道了,你们愿意把这交给我,那定是信任我,放心吧,我会帮你们拿下汗达的,但是你们可不要忘了之前答应我的事”
拉达重重的点下头,说“放心,我们一向信守承诺,但是我想知道明天,你打算怎么做?需要我们做些什么?”
樱珞捻嘴浅笑,说“一会我会去和主帅说一下这件事,明天你可以让你们的王来城楼看我是怎么把汗达军拿下的,当然,你要是怕我对你们的王不利,你也可以一同前来,需要我帮你留塔克达吗?”
拉达双眼一挑,毫不犹豫的说“当然!我要亲手拿下塔克达的项上人头,以此祭奠我乌鲁多年的压迫!”
樱珞没有多留拉达片刻,让外面的守卫带拉达离开,起身收拾桌上的残余后,走出自己的营帐,往主营帐方向走去,到了主营帐,不用通报,守卫躬身拉开营帐的遮布让樱珞进去,樱珞抬脚进去,绕开前面的屏风,就看到单修洁正埋头看着手里的手札,脸上尽是认真的模样,就连她什么时候进来也不知道,莞尔一笑,开口叫了声“修洁”
从樱珞的方向看去,明显的能看到单修洁动了一下,然后欣喜的抬头看着自己,“怎么了?这么晚了还没睡?是不是不习惯?”
樱珞摇摇头,脸上尽是恬静的笑容“不是,我有个好消息和一个坏消息,你想听哪个?”
单修洁面上一笑,说“哦!那我想先听好消息!”
“好消息就是乌鲁来战降书了”接着从宽大的袖中拿出一封白色的信封,上面写着三个大字
接过樱珞手中的信封,信封上还带着樱珞的余温和余香,信封上的字写的很大气笔直,一看就知道是个常练习毛笔之人,转过信封的背面,从里头拿出一张纸,白纸黑字写的清清楚楚,看完里面的内容,又将信纸放回信封中
覆又问“这的确是个好消息,那坏消息呢?”
“坏消息就是我们要帮乌鲁灭了汗达”话语刚落,单修洁就皱起了眉头,“这有差吗?”
樱珞点头,覆又说“汗达军没有耶齐也没有拉达拉郎兄弟,他只有一个军队,这对我来说九牛一毛”
单修洁听出了樱珞言语间的意思,她想一个人对付汗达的万马军队,几乎是不容置疑的否定了的话,“不行!你一个人怎么可能赢的过,汗达的万马军队!那简直就如同踩死蚂蚁一样简单!”
樱珞缓口气,说“相信我,我可以不动一兵一卒,就如同前两场战一样”
单修洁几乎是用全身的力气在否定樱珞一般,隐忍着心中的怒火,她这是把自己往火坑里送!为什么她就是不明白他的担心!?暗暗嘲讽自己,她太容易拨动自己的情绪了,“我用主帅的身份命令你,不许擅自做决定!明天,我会让余将军带领五万的兵马与汗达对抗!我还有手札要看,你要是没有其他的事,就退下吧!”单修洁几乎是不容樱珞出口反驳,便叫外面的守卫进来带樱珞出去
“军师,请吧”士兵毕恭毕敬的站在樱珞的旁边,等樱珞举步离开
樱珞随着士兵离开,刚要出营帐时回头看了一眼埋头看手札的单修洁,目光凛然,便出了营帐
47。第四朵花…「47」分歧
樱珞被迫离开单修洁的营帐,但一直徘徊在外头,她知道一会他肯定会召集各位将军们前来商讨新的作战计划,乌鲁战降,这是他们之前没有预料到的事情,可她在外头等了半天里面的人却一点的动静也没有,既不传人进去,也不熄灯就寝,这让她很是郁闷。抬头看看天空,今夜云层甚多,月亮高挂上方隐隐约约的,星星也不见有几颗。漠北城内,除了驻扎在北门城楼下潇袁军外,城中在无一人。若是换是平常,还会有守更人出来打更,而此时却是空寂一片
现在已是七月天,到了夜里还透着闷热,时不时还有惹人厌的蚊虫出来作祟,最后,在这些蚊虫的轮攻之下,樱珞不得不放弃继续等待下去的念头,她几乎是逃也似的逃回了自己的营地,刚进入营内里面漆黑一片什么也看不见,凭借着记忆慢慢摸索着绕开前面的屏风,绕开之后却怎么也找不到能碰触的地方
无奈之下拿出藏在袖中的纸人,刚想叫式神出来掌灯,手中的动作突然停止,嘴角翘起隐约可见的幅度,站在外头的士兵只觉一阵猛风从营内吹出,正奇怪的转身向后看去却什么事也没有,不解的看了看四周也没有什么奇怪的地方,再看看旁边一同与自己站岗的兄弟,也没发现有什么不妥,心想可能是自己太困了,便不再多想
接着身后的营帐亮起微弱的烛光,但时间维持的不长,便被人吹灭了。而站在远处黑暗的角落里,有人正在暗暗观察,一直等到营内再也没有动静的时候,才打算离开
主营内,单修洁虽然手拿手札却什么也看不进去,不停的来回走动,不知过了多长的时间,有见有人急冲冲的跑进来,来人一进营,大跨着步伐,胸前有节奏的起伏着,不停的喘气,显然是刚刚做了剧烈的运动。来人身着银色盔甲,带着头盔,此时其他士兵都早已睡下,只有今晚职守夜班的士兵才会身着盔甲,并在深夜跑动
士兵单膝跪下,双手抱拳,说“殿下,杜军师营内的烛火已灭,想必已经睡下”
单修洁点点头,谨慎的说“你速去各各将军营内,要他们速速赶来,切记,叫他们动作不要太大!更不要让人通知军师!也不要通知神威神乐两位将军!”
士兵应声退出营帐,往各各将军的营地走去
不过半炷香的时间,除去神威神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