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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人没事还往一块凑的习惯没改之后,为了走着方便,就成了郝湘东经常打电话给阳纯雪,说:下班后一块走,文尚和雨儿直接过去
阳纯雪也不太问一块走去哪,只知道又是他和庄文尚约好了地点,下班后便坐了他的车一块去
可一周前那次只阳纯雪和郝湘东去了
郝湘东说玉雨春有饭局,不来了而庄文尚两个月前跟了小妖精,一个月前又正式和阳纯雪办了离婚手续阳纯雪还没来得及婚礼上诵念一下的红色证书上接着就压上张“绿卡”当然庄文尚也不会来
这都怪阳纯雪吗?
阳纯雪和郝湘东也只是喝了两杯咖啡,吃了两份半生不熟的牛排没花费玉雨春家多少钱其间阳纯雪和郝湘东也只说了几句话
四个人少了一半的聚会,自然就不是原来的气氛而且也再不可能有原来的气氛一对佳人已经成为怨偶,庄文尚成了陈世美,阳纯雪成了秦香莲怎么能一样?
阳纯雪没情没致地吃着,默默无语吃到一半时郝湘东才说了句阳纯雪相对有印象的话——不是第一句话,但之前那些话估计与废话相近,没过过阳纯雪的脑子
阳纯雪有印象的第一句话是:“最近心情好点没有?”
“嗯”阳纯雪答得毫无意义,只是一句回应
“以后我们还经常一块坐坐”郝湘东的“第二句话”
不经常一块坐了吗?阳纯雪没觉得想想上次一块坐——少了庄文尚的“三人一块坐”似乎是上周的事这样看来,是不太“经常”了,四人组合时除了特殊情况——其中一人出差好几天,几乎两三天就有一顿饭是在一起的
阳纯雪没觉得他们“不经常”坐了,还因为她和玉雨春还是两天三头一“坐”,不仅一块坐,还时常一床躺着阳纯雪的床上没了庄文尚,阳纯雪和玉雨春相见时都以阳纯雪的床代替了那些只可以屁股坐的东西
吃过饭阳纯雪和郝湘东就分开了郝湘东坚持要送她回家而她执意没让,说想顺路去逛会商店,买点东西其实她是不愿那么早回到家里,宁可在外面孤独,也不愿这么早回到那个曾经有过庄文尚的家里,躺在和他做过无数次的床上,想像他正在哪和那小妖精进进出出地颠狂
分开后郝湘东又给阳纯雪打了两个电话,一个问:“还在外面吗?”
那会儿她还在外面,坐在人来人往的商店里痴呆
第二个电话问:“到家了吗?”
很巧,她刚打开家门进去“嗯,到了”
“早休息”
正文 005 那次咖啡(4)
这就是一周前与郝湘东的见面,有她阳纯雪勾引郝湘东的迹象吗?玉雨春几天后却气势汹汹来找算阳纯雪
“前几天你和郝湘东一块去过左岸?”
“嗯”
“干嘛瞒着我你们两个偷偷去?”
“谁瞒着你?他说你那天有饭局”
“我没空你们两个去什么?”
“你没空所以才我们两个去呀”
“阳纯雪你给我装傻”
“我装什么傻”
阳纯雪后来才知道自己真傻
“阳纯雪”玉雨春有些想吃了阳纯雪,“郝湘东是不是送你回的家?你是不是就顺便把他勾到了床上”
阳纯雪嘿嘿笑,觉得玉雨春这想像力有一定级别玉雨春却撇撇嘴巴扑漱漱往下滚泪,阳纯雪急忙正经跪在床上发誓:“我发誓,我要勾引过郝湘东让我不得好死”
“那死不要脸的郝湘东那晚不知和哪个小妖精去风 流了”
“不会,我们吃过饭后他就回家了”
“你怎么就知道他回家了?”
这——她倒真不敢保证可觉得应该是回家了
“几点你们分开的?”
“不到八点”
“他凌晨三…点多才回家”
噢不过——“那你也不能就肯定他是去风 流了”
“他肯定在外面有女人”玉雨春痛哭
阳纯雪想坐过去抱抱她,安慰一下,不想玉雨春比她动作快,收了泪水又变得瞠目呲牙,“阳纯雪,兔子不吃窝边草,你敢吃郝湘东我就吃了你今天这事先这样,最好你别让我逮着证据别以为你们离得近,平时有事没事凑一处偷鸡摸狗我就不知道,我人不在那儿,我心可在那儿盯着呢”
奇冤
玉雨春走后,阳纯雪趴在床上擂枕头她是被小妖精勾走了老公的,竟让最好的朋友中伤为勾引她老公的小妖精天理何在
不过——那小妖精能做的事情她阳纯雪为什么就不能做?准她妖了她的去用就不能她也妖别人的来用用?
这么一想,最先闯入阳纯雪脑子里的就是——郝湘东玉雨春要知道了她这会儿想的一准会疯了是她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她不来闹这一场她阳纯雪还不一定想到这上面
阳纯雪决定在心里报复一下玉雨春
想来郝湘东还真是不错身材修长,五指也修长,五观俊逸,气质脱,很有些艺术家的胎质第一次见他时阳纯雪还以为玉雨春找了位音乐系的师兄,弹钢琴之类的想不到郝湘东学经贸管理的阳纯雪当时觉得好可惜:这样的人将来也要钻进那些铜臭堆里?
人真是不可貌相
郝湘东气质不俗,仪表不俗,谈吐也不俗,不像庄文尚一样,一看就尖头方脸,开胸阔步,粗声大气,一张嘴就停不住,天上地上,水里洞里,就没他不知道的说的好听一点:一身豪气,有侠士风范;可说的实际点,就是,野粗天生一副帐蓬外面站岗不是账蓬里面睡觉的贱命
正文 006 崩溃边缘(1)
按说,长成郝湘东那样的,虚幻飘渺点,有艺术空间点,才对可不人家郝湘东走哪哪吃得开,在哪哪是中央,办什么成什么,说什么都在调上可笑的庄文尚,长了一副黑社会样,竟还是学的艺术设计朋友多有人缘,可进钱的路子少花钱的地方多,还以为已经生活在共产主义社会,他的钱给人花得随便,他花人家的钱也就觉得理所当然从来与郝湘东一块吃饭或者出去,只要有花销都是郝湘东掏腰包
先前阳纯雪有些过意不去,后来也跟着脸皮一块变厚庄文尚不掏钱,那就得她掏她一是女生,女生掏钱太不给男生面子,而且他们也未必让她掏二是她真掏了还真也掏不起上学时有一定生活费,工作了有一定收入,都是勉强能过些小资生活的水准,要她供着四个人两天三头的奢侈,她恐怕坚持不了四五天,剩下的时候还得厚着脸皮蹭吃喝,没处蹭时就得喝西北风
算了,还是郝湘东供看来也只有郝湘东供得起,供得不咬牙不切齿不头疼,还很快乐很心甘情愿
让人快乐是一种善行阳纯雪曾无耻地这么想
可也只是想想——阳纯雪关于妖来郝湘东用用的想法朋友夫不可欺,做人得有一点水准
想着想就睡去了,睡不多久却又被人弄醒阳纯雪睁开眼睛想看看是谁,那人已经压到她的身体上面,她感到男人壮实的肌肉质感
她喜欢这感觉喜欢那压在她身上的肌肉质感,踏实,温暖;又有根舌头伸到她嘴里来,滑润而清凉她含…住了吮吸他离她切近,她能听到他的呼吸声;她清楚地看到颤微微地一段热物冲着她下来
可她就是看不清他长什么样
太满越来越膨胀,她要刃不住了
阳纯雪醒了私 处剧烈地跳动着,跳得她心慌她继续地呻唤,夹住双腿,去上卫生间
她再躺回来时身体里安静了些,不再那么躁动难捺不禁又回想这梦太清晰了太真实不是她清醒地认识到确实是个梦,她真会以为刚刚有人进来过
那就是看不清脸的梦中人是谁?她想着不会是庄文尚,庄文尚不会这样半遮半掩地出现在她梦里他多数时一脸严肃,一言不发地抚 摸她的脸,有时是她抱着他一根粗重的胳膊哭到醒来,醒来后怀里只有一个湿 了一半的枕头庄文尚“来”时都十分明确地显出脸来或者给她清楚的意识,让她知道是他
该死的庄文尚
她又开始想那个该死的庄文尚
庄文尚为什么这样对她?他原本是怎么想的?他和那个小妖精是他毕业回来后就认识的,可他为什么还继续和她保持联系,而且是和以往没任何不同的腻歪歪的联系
“雪儿,想死额了”“雪儿,我梦到你了”“雪儿,快把我心送回来,我要死了”“阳纯雪,我不在时你敢和别的男人腻歪,我会一头撞死在你怀里”“雪儿,你快回来,我一人承受不来”
他的所有电话和短信中都会有这样的文字他还在qq里肆无忌惮地发一些黄色小动画给她学校三年,她和庄文尚一直是纯洁的恋爱,每次看到那些动画都看得她心跳加,又羞涩又向往
她给他打过去:“该死比瓜都傻比熊都笨总给我看这些,你想让我也承受不了?那可就管不了是不是庄文尚了”
他打过来:“真真真的呢我真笨猪啊别想那些了给你猜个谜答对了有赏”
“赏什么?”
正文 007 崩溃边缘(2)
“赏个吻,又亲不到抱抱,又抱不着赏你个期限”
“什么意思?”
“永远永远爱雪儿,永远疼雪儿,永远挣钱只给雪儿一个人花,永远锻炼好身体只给雪儿一个人用”
“去你的”
“不想要?”
“想要可永远是多远啊?”
“雪儿走多远哥就陪多远永远不离不弃”
她一下泪水滂沱
“哥”
“说”
“我现在想让你抱我”
“额不只想抱嘿嘿”
她又咯咯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