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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周渊林承认自己利欲熏心,高学民反而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只能看向宁远,征求宁远的意见。
说实话,这种事确实不好处理,要说对方行骗,证据那绝对是不足的,周渊林刚才的话即便是被录了音,他也有很多借口狡辩,找警察自然是不可行的。
今天这事也幸好宁远认识高学民,有高学民在,周渊林才有所忌惮,若是没有高学民,宁远能做的也只是揍对方一顿。
看到高学民看来,宁远微微沉吟了一下,开口道:“周渊林,我也不为难你,廖老板大老远的从上江市赶来,不能白跑一趟,这个生意你要是照做不误,今天这事情就算揭过去了。”
“行,这个瓶子我买了。”周渊林点了点头,宁远的要求确实也不算过分,这个瓶子的价值也确实值那么多。
“别急,我还没说完。”宁远摆了摆手道:“生意照做,价格却不能是原来的价格,这世上没有那么便宜的事情。”
“什么价,你开口。”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此时周渊林是没有半点脾气,自己的布局被人识破了,又有高学民在边上,他还能怎么办,总不能真的让高学民坏了他的名声吧。
“这样,我也不过分,再加三千万。”宁远把手中把玩的瓶子放在桌子上,笑呵呵的道:“之前您可是打算二百万买这个瓶子的,我加三千万不过分吧。”
“你。。。。。。”周渊林气得咬牙切齿,却不敢发作,好半天才点头道:“一千万,宁远,你不要太过分。”
“那就没得谈了。”宁远微微一笑,看向高学民道:“高老,这种害群之马。。。。。。”
“两千万,宁远两千万是我的极限,万事留一线,以后好想见,你不要把事情做绝了。”周渊林急忙打断宁远的话道。
“三千万,一分也不能少。”宁远冷哼一声道:“这世上没有白做的买卖,既然你有口手套白狼的想法,就不要怪被狼咬一口。”
“好,三千万,我认了。”周渊林无奈的叹了口气,只要他的名气还在,以后还有机会,若是名气不在了,那可就彻底断了财路了。
周渊林服了软,事情就好办了,双方一手交钱一手交货,六方套瓶以九千万的价格卖给了周渊林。
钱货两清,宁远才和高学民几人离开了茶楼,廖武阳是满脸堆笑:“宁先生,高老,周老,今天真是谢谢你们了。”
“不用客气,这种事既然遇上了,我们也不能坐视不理。”高学民笑着摇了摇头,对于宁远敲诈周渊林三千万,他倒是没什么意见,纵然是清流,高学民却一点也不迂腐。
“这怎么行。”廖武阳急忙道:“既然多了三千万,我可不能就这么拿了,高老和宁先生你们三人一人一千万,我这就转账。”
“呵呵,我今天过来可不是奔着钱来的。”高学民笑着摆了摆手,看向宁远道:“我和老周就先回去了,那个音符老周也研究的差不多了,你有时间过来一趟。”
“好,那您二老慢走,我就不送了。”宁远知道高学民个周森源的为人,也没有勉强,笑着点了点头。
目送着高学民和周森源离开,廖武阳苦笑一声,看向宁远道:“宁先生,这钱。。。。。。”
“二一添作五,多出来的三千万一人一半吧。”宁远淡笑道,这钱高学民两人不要,他可不能不要,故作清高这种事情宁远可做不出来。
“这可不行。”廖武阳摆手道:“我虽然是生意人,却不是不识好歹,今天若不是宁先生您,我不仅要竹篮打水一场空,还要赔了夫人又折兵,多出的三千万全部是您的,之前说好的利润我也给您在家百分之十。
“之前说好的就算了吧。”宁远摆了摆手道,再多出百分之十,那也就是三百万,虽然钱不少,但是比起三千万来那也是小巫见大巫了,宁远虽然不至于清高,却也不至于没有底线。
“这。。。。。。”廖武阳见到宁远态度坚决,这才点了点头。
两人回到四合院,贺正勋和姚鑫年两人已经回来了,宁远给廖武阳介绍了一下。
六方套瓶已经出手,廖武阳也没多呆,第二天就离开也燕京,贺正勋也同样回了阳平。
送走了贺正勋和廖武阳,当天下午宁远也回到了学校,请了好几天假了,再不去这个学上着可就没意思了。
回到宿舍,王磊依旧趴在电脑边上玩游戏,看到宁远进来,顿时就是一声惊呼,差点把躺在床铺上睡觉的名瑶震下来。
“天塌了!”名瑶揉着孟松的睡眼没好气的骂道。
“高手回来了。”王磊扑过去拉着宁远的胳膊,就像是见了大熊猫一样上下打量着,一边打量还一边深情的道:“老大,您这几天不在,我可是一阵担心啊。”
“走远!”宁远甩开王磊,坐到了自己的床铺上,没好气的道:“听得我是一身的鸡皮疙瘩,这话你还是去向你们家曲海英说吧。”
“老大!”刚刚打发了王磊,名瑶就从床铺上跳了下来,扑到了宁远面前道:“老大,您老收为为徒吧,飞檐走壁,麻痹的太帅了。
那天在武道馆,名瑶就猜出宁远会功夫,却万万没想到宁远竟然那么厉害,飞檐走壁啊,比起电视里面的武林高手那是一点也不遑多让。
作为年轻人,那个没有武侠情结,平常没机会也就罢了,如今高手就在眼前,名瑶岂肯错过。
“老大,也收我为徒吧,我愿意给您做牛做马。”王磊也凑过来可怜兮兮的道。
“一边玩去,你们已经过了习武的年龄了。”宁远翻了翻白眼懒得搭理他们,这倒不是他小气,只是他和这几人圈子不同,不愿意把他们带进去罢了,一旦教了他们功夫,这两人最后难免也步入江湖,有时候平淡也是一种幸福。
“靠,不至于吧。”王磊爆了一句粗口,凑到宁远面前道:“老大,您摸摸,您摸摸。”
“摸什么?”宁远不解的问道。
“您摸摸我的骨骼啊,那绝对是万里挑一的习武奇才。”王磊理所当然的道。
“老大,我也是,不信您也摸摸。”名瑶也不甘示弱。
“我。。。。。。”宁远顿时满头黑线,两个大男人抢着让他摸,这场景怎么那么四亍�
第二五四章 咒
“行了,别恶心了。”宁远没好气的白了两人一眼道:“要跟着我习武也不是不可以,不过我先把丑话说在前面,习武要吃得下苦,夏练三伏,冬练三九,要是抱着玩玩的态度那还是算了吧。”
“啊!”两人嘴巴大张,王磊更是不可置信的看着宁远,讷讷的问道:“老大,你习武多少年了?”
“五岁习武,到现在满打满算十五年了吧。”宁远沉吟了一下答道。
“十五年!”名瑶吞了吞口水,试探着问道:“那练了多久可以飞檐走壁的?”
“五六年吧,怎么了?”宁远笑吟吟的看着对方问道。
“五六年!”两人对视一眼,都互相摇了摇头,名瑶更是哀嚎一声道:“还是算了吧,我就是想学飞檐走壁,然后去泡妹子,五六年,黄花菜都凉了。”
宁远早就看出两人没恒心,懒得理他们,斜躺在床上问道:“怎么不见星星。”
“别提了。”名瑶叹了一口气道:“星星那家伙这几天正和杨雪约会呢,整个寝室也就剩下我一个单身了,呜呼哀哉。”
“什么你一个,不是还有我吗?”宁远笑呵呵的道。
“切!”名瑶不屑的翻了个白眼:“谁不知道你有美女老师,还有美女警花,享受着齐人之福,这人和人的差距怎么就这么大呢。”
听名瑶提起美女警花,宁远就有些烦躁,站起身迈着步子出了宿舍。在学校四处溜达了起来。
以前还不觉得。突然破了身。仅仅一天多没见陈雨欣,他就有些心慌意乱,闭上眼就是陈雨欣的样子,挥之不去,斩之不断。
此时已经是晚上八点多了,学校的学生都三三两两的在校园漫步,宁远来到学校的小树林,找个了地方坐下。托着腮帮子发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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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远耽误了好几天,上了两天课就到了礼拜六,早上吃过早饭,宁远就搭车去了高学民的住处。
进了院子,宁远远远的就看到院子中央摆了一张书桌,高学民和周森源两人正在练字,宁远走到跟前站定,高学民手中的毛笔一勾一个字正好写完,是一个“僖”字。
“呵呵,宁远。看看我这个字怎么样?”高学民把毛笔放在边上,笑呵呵的向宁远问道。
宁远细细看了一眼。呵呵笑道:“恭喜高老,双喜临门啊。”
高学民一愣,不解的看着宁远问道:“双喜临门?我有什么事情双喜临门?”
宁远伸手一指高学民写的字,笑道:“‘僖’一边是双人,一边是‘喜’,加起来岂不是双喜临门?”
“你个小子,我让你看我写的字怎么样,可没让你给我测字。”高学民呵呵一笑,和宁远周森源三人在边上的石凳上坐下。
三人坐定之后,周森源从边上拿过一个本子递给宁远道:“哪本书上面的符号我基本上已经给你译过来了,不过里面的曲子很怪异,不像是乐曲。”
“谢谢周老。”宁远接过本子,翻看了一眼,笑着向周森源道谢,他自然知道哪本古书上面的音符不是什么曲子,而是一种音波和驱使毒虫蛇物的法门。
“这是你的书,也赶快收回去吧,再让我老头子看到,我可不舍得还了。”高学民也把古书还给了宁远。
宁远接过古书,连同周森源给的本子一起收好,和高学民周森源两人闲聊了一阵,周森源提出要和宁远下棋。
上一次周森源和高学民已经见识过宁远的棋艺了,早就心痒难耐,宁远自然是欣然应允,和周森源杀在了一起,高学民在边上看的是不住的啧啧称叹,宁远的棋术比起他来确实强了不少,和周森源旗鼓相当,两人下的是难舍难分。
宁远和周森源一盘棋没下完,高学民接了一个电话,突然哈哈大笑起来,周森源和宁远正在胶着战,听到高学民的笑声,没好气的骂道:“什么事这么高兴,吃了老鼠屎了?”
“滚!”高学民笑骂了一句,看着宁远乐呵呵的道:“小宁真是厉害,说我双喜临门,我果然是双喜临门,刚才大孙子打来电话,生了一对龙凤胎。”
“呵呵,恭喜高老,看来有喜酒喝了。”宁远呵呵笑道,周森源则是一愣,看着高学民道:“真的假的,竟然这么邪性。”
“什么真的假的,你这老头是什么意思?”高学民顿时不高兴了,周森源则是连连赔笑,三个人嬉笑了一阵,高学民就嚷嚷着要去医院。
宁远和周森源也知道高学民的心情,也不下棋了,陪着高学民一起出了院子,去了燕京医院。
高学民眼下已经八十岁了,年轻的时候有过一个儿子,名叫高江海,后来妻子在动乱中去世了,中年后又续了一房,生了一儿一女,儿子正是宁远上次见过的高江泉,大儿子如今已快六十岁了,这次生了龙凤胎的正是高学民的大孙子。
宁远和周森源陪着高学民来到医院的时候,病房里面已经人满为患,高学民的两个儿子高江海和高江泉都在,女儿高江月和女婿温忠利,两个儿媳妇,大孙子高继学以及高继学的岳父岳母一家子。
见到高学民和周森源宁远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