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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立民说的含糊,秦朗却听出了秦立民话中的意思,八成是自己的老爸和自己一样,也有些瞧不上人家,没曾想错过了一次机会。
心中想着,秦朗再次问道:”爸,这个宁远究竟什么来头啊,竟然能让徐启发和江世豪那么客气?”
“什么来头?”秦立民冷哼一声道:“他是什么来头我也不是很清楚,不过黎川河和马宝成都是栽在了他的手中,江氏集团能有今天,也和他有很大的关系,如今上江市的三大集团,我们秦氏集团竟然成了垫底的,就是因为我和宁远不熟,错过了那次机会。”
“黎川河和马宝成都栽在了宁远手中?”秦朗吃了一惊。
马宝成和黎川河是什么人,秦朗自然清清楚楚,马宝成那可是当年上江市的一哥,整个上江市的地下势力的土皇帝,即便是上江市三大集团也不愿意随便招惹马宝成。
至于黎川河,更是了不得,被他们上江市的三大集团奉为座上宾,是上江市人尽皆知的大师,据说手段通玄,这么两个人竟然都栽在了宁远手中。
“你以为江世豪凭什么继承江氏集团?”秦立民道:“当年江世豪和江家老四蒋世平两人是最有力的继承人,蒋世平和黎川河关系匪浅,甚至比江世豪更有优势,江世豪就是因为结识了宁远,这才让蒋世平败北,黎川河也因此宣布不再给人风水堪舆,占比算命,一年前更是不知去向。”
秦立民和秦朗在家里谈论宁远的事情,于此同时,陈父陈母也向陈雨欣打听着宁远的事情。
秦朗走后,宁远也没有在陈家多呆,聊了一阵就告辞离去了,宁远走后,陈父就向陈雨欣问道:“小欣,小宁的家里究竟是干什么的,年纪轻轻,就是复海医学院的院长,还让徐启发和江世豪那么客气,这可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
作为曾经的一市之长,陈父的见识自然不凡,陈选民算是纨绔吧,在上江市绝对没有宁远那么大的面子,宁远年纪轻轻,就能如此吃得香,家里应该很有来头才对,搞不好要比他们陈家还有来头。
“宁远的家里我虽然不是很清楚,但是应该只是一般家庭。”陈雨欣道:“爸,你问这个干什么,宁远能有那么大面子,可都是他一个人打拼出来的。”
这一点陈雨欣是清清楚楚,当初宁远初到复海大学的时候,不过是一个平凡的校医,虽然有些功夫,但是绝对没有现在这么有面子。
“都是他打拼出来的?”陈父有些不信:“丫头,他才二十二,你知道能让江世豪和徐启发那么客气,意味着什么吗,你老爸我最巅峰的时候,估计也就他那样。”
“切,您不就是当了几天市长吗?”陈雨欣竟然有些不屑自己老爸的卖弄:“您别看宁远年纪轻,但是他的医术很厉害,不仅秦朗的病是宁远看好的,就是徐家老太的病也是宁远看好的,宁远能去燕京东华医学院进修,也是因为他治好了复海大学校长赵腾龙的儿子赵刚涛的病。”
关于宁远神奇手段的事情,陈雨欣不好说,但是关于宁远的医术,陈雨欣知道的也不少,她虽然一年多没见过宁远,却不代表有些事情她不知道。
“还有,宁远到了燕京之后,和针王陈鹏冲比针灸,连陈家的针王牌匾都赢了去,要不然他怎么可能让谢国强谢老赏识,一力推荐他担任复海医学院的院长,谢老可不是那种任人唯亲的人。”
“针灸胜了陈鹏冲的人竟然是小宁?”陈父陈母吃惊的道,陈鹏冲输了自家针王牌匾的事情影响很大,知道的人不少,陈父陈母都知道,然而他们却怎么也想不到,陈鹏冲竟然是败在了宁远手中。
“那还有假,针王牌匾此时还在宁远燕京的住处呢。”陈雨欣得意的道,宁远了不起她自然高兴,事实那次在西餐厅,陈雨欣那么质疑宁远,也是有些恨铁不成钢。
在上江的时候,陈雨欣就觉得自己喜欢上了宁远,要不然得知宁远在天京昏迷,她怎么会心急如焚,急忙赶过去。
然而她也知道,她们家的情况,且不说宁远比她小好几岁,即便是没有年龄上的差距,若是宁远只是一个普通的医生,他们家也必然不会容易接受,更别说宁远若是走上歧途,有了备案,她和宁远就更加不可能了,她们家是绝对不可能接受一个有前科的人当女婿的。
如今知道了宁远不是一般人,而且又有着很不错的身份,陈雨欣的心结自然去了一大半,说起宁远来自然是一点也不谦虚。
“看把我们家丫头得意的。”陈母呵呵笑道:“那你和小宁认识这么长时间了,怎么也不给家里说,去年春节回家也没见你这么得意,那个时候和小宁吵架了?”
“哪有!”陈雨欣被母亲说的有些脸红,冷艳的女警花如今也露出了娇羞的一面。
“我看啊,那个时候必然是还没有挑明关系,正患得患失呢,都有些茶饭不思。”陈父也笑呵呵的调笑道。
“呵呵,看看,丫头都脸红了。”陈母笑呵呵的道:“不过我们家丫头的眼光确实不错,小宁确实是个好小伙,我看啊,我们还是尽快抽个时间,和小宁的家里通通气,早早把这件事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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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一九章 前往香江(三更求月票)
陈母口中的好小伙,宁远宁大医生离开陈家之后,就有些愁容满面,陈父陈母简直是太热情了,回想起走的时候,陈母拉着他的手说,小宁,尽快抽个时间两家人见个面,要不我们去宁海,宁远就有些头大。
据宁远所知,流云派的张峰河张大掌门,就有三个老婆,不知道人家是怎么办的,要不要给长张掌门打个电话取个经。
当然,这只是宁远的异想天开,张峰河已经快六十了,那个时候的女人和现在的女人绝对不能比,虽然那个时候已经开始实行一夫一妻,然而毕竟很多人的思想还不开放,现在的女孩,有几个愿意一夫多妻的。
后院和谐,这绝对是个很严重的问题,其实宁远看得出,陈雨欣那边问题倒是不大。毕竟见识到宁远的手段之后,陈雨欣的心境发生了很大的变化,她甚至都不计较名分了,在陈雨欣看来,宁远就是游侠,绝对不是她能束缚的住的。
只是欧阳莎莎那边,宁远还吃不准,按说欧阳莎莎出身武术世家,思想和一般的女孩子不一样,然而他依旧没有把握欧阳莎莎不会因为这件事吃味。
而且这件事是纸包不住火的,是绝对隐瞒不下去,同时宁远也不打算这么一直瞒着两人,这件事总要找个机会挑明的,只是该如何开口,是个大难题啊。
要说先来后到,宁远和欧阳莎莎虽然早有婚约,然而认识陈雨欣反而在欧阳莎莎之前。他和陈雨欣发生关系同样在欧阳莎莎之前。说实话。若不是因为陈雨欣的身份,一开始宁远就有些逃避,他是绝对不会再把欧阳莎莎牵扯进来的,不过事已至此,说什么都晚了。
下午六点,欧阳莎莎和刘东下了课,就回到了宁远的住处,还给宁远带着晚饭。早上走的时候。欧阳莎莎还有些担心宁远,回来见到宁远正坐在客厅看电视,脸上已经有了血丝,她算是彻底放心了。
今天欧阳莎莎和刘东回来,还并不止他们两个,同来的还有刘泽瑞,刘泽瑞是知道宁远和欧阳莎莎刘东关系不错,今天偶尔遇到欧阳莎莎,问了一下宁远什么时候回来,才得知宁远生病了。特意前来看望。
看见跟着欧阳莎莎一起进来的刘泽瑞,宁远急忙站起身招呼:“刘老师。怎么还惊动您过来,真是。。。。。。”
“听说你生病了,前来看看,没什么大事吧?”刘泽瑞放下手中的礼盒,关切的问道。
“问题不大,其实也不算生病,回来开车不小心,出了点意外,受了点小伤。”宁远一边请着刘泽瑞坐下,一边道。
“开车可要多长一个心眼啊,出了事就是大事,还好,还好,看你这问题不大。”刘泽瑞笑道。
“嗯,以后要小心了,当时可是把我吓坏了。”宁远笑呵呵的道,说着话,让欧阳莎莎给刘泽瑞泡茶。
和刘泽瑞闲聊了一阵,刘泽瑞才进入了正题,他打听宁远什么时候回来,自然不是随便打听的:“宁院长,上杭医学院前几天发来一份邀请函,邀请我们学院去他们学校参加交流会,这个事您看怎么安排?”
这院校之间的交流会属于很正常的学术交流,按说这种事算是好事,只是这次上杭医学院发来这个邀请函,明显来者不善。
学院之间有交流也有竞争,上江市属于辽东省,算是东南省份,紧邻的就是辽西省,上杭市正是辽西省的省会。
上杭医学院属于单纯的医学院,和复海大学不一样,以前东南省份最有名的医学院就是上杭医学院,复海医学院创办,算是抢了不少上杭医学院的省源,导致今年的上杭医学院录分线降低了不少。
若是复海医学院是老院校,这件事刘泽瑞自己就可以做主,问题是复海医学院今年是第一批招生,连一个老学员都没有,领着一群入学也就半个月的学生前去上杭医学院交流,这明显就是自己把脸送上去让人家打的嘛。
交流交流交流的同时还有切磋,切磋自然有高下,复海医学院一群新生,怎么可能比得过人家,到时候丢了面子,自然对复海医学院的名誉有损。
“交流会!”宁远眉头一皱道:“刚开学不到半个月,搞什么交流会,吃饱了撑的?”
交流会的事情宁远自然清楚,一般交流都是老生,最不济也是大二的学生,新生交流时间也都是在学期底,哪有刚开学就让新生交流的,东西都没学到,交流个毛线啊。
“宁远,这件事明显就是上杭医学院故意的,今年我们抢了上杭医学院不少生源,导致上杭医学院的新生素质普遍偏低,我估计啊,是他们气不过。”刘泽瑞道。
“不参加行不行?”宁远问道。
“不参加自然行,只是这样一来,岂不是显得我们没底气?”刘泽瑞道。
“啧!”宁远皱了皱眉,沉吟了一下道:“这样,你回复一下上杭医学院,就说我们是新院校,学生们才入学,学生的交流就算了,推迟一下,可以搞一个讲师交流会嘛。”
“讲师交流会?”刘泽瑞眼睛一亮道:“这个倒是可行,我想上杭医学院一定不会拒绝的,我们是新院校,无论是学生还是老师,他们都有些瞧不上。”
“那就这么定了,时间吗最好定在十月一之后。”宁远考虑了一下道,月底他还要去香江一趟,到时候估计抽不出时间。
“好,我明天就给上杭医学院回信。”刘泽瑞应道。
说完正是,刘泽瑞又把这几天学院的情况简单的给宁远说了一下,除了教师节的时候宁远没在,让有些人有些意见之外,总的来说,学校这一段时间还算不错。
刘泽瑞走的时候,宁远让刘泽瑞顺便给学生们通知一下,明天上午,他再次在大礼堂讲课,所有人都可以到场。
原本宁远是打算带一个班级的,只是他的事情太多,眼下看来带一个班级有些不现实,所以决定一个月公开讲三到四次课,就在大礼堂。
第二天,宁远就回到了学校上班,宁院长再次在大礼堂讲课的消息传开,学生们再次沸腾了。
开学一天的讲课,宁远可是给学生们留下了很深的印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