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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看宁远笑话的意思,却不曾想宁远也是其中高手。
宁远虽然是江湖中人,然而清平道人却并不仅仅只是一介武夫,宁远从小就跟着清平道人品茶,下棋,无论是茶道还是围棋都很精通。
“伊贺先生说笑了,日本茶道也不过源于华夏,我对茶道虽然不是很精通,不过却也爱喝茶。”宁远淡笑着点评道:“如果我没猜错,这茶水应该是取自日本名山富士山的天山冰雪,茶饼也是五十年的普洱。”
“宁先生果然是茶道高手。”伊贺田明笑道:“这茶水却是取自富士山的天山冰雪,茶饼是珍藏五十年的极品普洱,寻常人可是很难喝道的。”
“那我就多谢伊贺先生招待了。”宁远笑道,说着话,端起茶杯,再次轻轻喝了一口,任凭茶水缓缓咽下。
一群人喝了一阵茶,伊贺田明终于言归正传道:“宁先生,上次我们山口组花费重金从您手中买回日本神器八坂琼曲玉,然而经过专家鉴定却是赝品,不知道这件事宁先生是不是给我们一个交代?”
“赝品?”宁远宛然一笑道:“伊贺先生也是见过不少风浪的人,怎么也说出如此肤浅的话来,自古古玩珍宝都是钱货两讫,之后概不负责,我还没有责问伊贺先生拿赝品的鱼肠剑糊弄我,怎么伊贺先生反而恶人先告状?”
“宁先生,事情具体怎么回事,大家心知肚明。”伊藤本熊冷哼一声道:“宁先生识破我们的局,我们无话可说,不过宁先生却用一件赝品从我们山口组手中敲诈了三个亿美元,这事情有些不地道吧?”
“哈哈,既然是设局,那么自然是愿者上钩,怎么,难道伊贺先生打算找后账不成?”宁远丝毫不惧,朗笑一声道。
“宁先生,我劝您还是认清楚局势。”兰花樱子也笑吟吟的道:“我们知道宁先生身手了得,不过这儿却不是燕京,而是东京,这个地方也是我们山口组的总部,我就不信在这儿宁先生还能凭空变出高手来。”
“樱子小姐。”宁远叹了口气,摇着头道:“我们打交道也不是一次两次了,我原以为您已经很了解我了,不曾想您还是不了解我啊,难道您真的认为我没有万全的把握,就敢一个人前来这儿赴宴?”
“那我倒要看看你有什么万全的把握。”伊藤本熊冷哼一声,猛然站起身,一伸手从边上的兵器架上抽出一把长刀,迎面就向宁远砍来。
“来得好。”宁远这次来日本,原本就没打算和山口组好好交谈,伊藤本熊首先动手,宁远自然乐得见到,眼见伊藤本熊一刀劈来,刀锋凌厉,夹杂着雄厚的气势,宁远的身子猛然一闪,手中就多了一把长剑,长剑到手,宁远一剑缓缓劈下,长剑中顿时飞出一刀剑芒。
“哐啷!”
剑芒直接劈中伊藤本熊,伊藤本熊手中的长刀首先落地,发出一阵响声,之后在伊贺田明和兰花樱子等人骇然的目光中,伊藤本熊的身体一分为二,应声而倒,鲜血甚至溅到了边上山野平原和宫本次郎的身上。
“啊!”
几位负责倒茶的和服美女发出一声尖叫,慌乱的躲在了边上,身子瑟瑟发抖,伊贺田明几人则是呆愣在了当场,一个个脸色煞白。
一招,仅仅一招,宁远竟然后发先至,杀了伊藤本熊,伊藤本熊身为伊藤家族的族长,一刀流的传人,一身功夫在几人中虽然算不上最厉害的,却也绝对能排到前三,就这样被宁远一剑劈了。(未完待续。。)
第十卷 山口组 第四九六章 摇尾乞怜
一剑斩杀伊藤本熊,这要是什么修为,在场的即便是最厉害的伊贺田明也自问绝对做不到这一点。
伊藤本熊算不上忍者,不过身为一刀流的传人,伊藤家族的家主,他的实力也绝对堪比上忍中的佼佼者,这样一个高手,竟然一招就死了。
宁远能一招杀了伊藤本熊,那么绝对能一招杀了他们在场的任何一个人,一时间,整个茶室都变得是相当的安静,几乎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了宁远。
要说几人中最骇然的绝对要数山野平原和栀子,当初在燕京,他们两人虽然没有和宁远亲自交过手,然而却见过宁远出手,那个时候的宁远绝对没有现在这个厉害,充其量也就和他们几人相当,然而短短几个月时间,宁远的修为竟然到了如此地步,简直让人匪夷所思。
“天忍!”
此时所有人的心中都冒出了同一个想法,宁远此时的修为绝对已经堪比他们日本的天忍,怪不得宁远敢孤身一人前来赴宴,果然是有恃无恐。
伊贺田明和宫本、渡边几人都是一阵后怕,幸亏他们刚才没有急着出手,幸亏有伊藤那个冒失鬼,要不然此时死的还知不道是他们中的那一个人。
一群山口组的高层脸色惨白,大气也不敢喘一下,而宁远却手持干将剑,站在茶案后面,身子站的笔直,干将剑上甚至没有一丝血迹,剑身上古朴的纹理散发出浓烈的杀气。
“还有没有人想要再试一试我的剑是不是锋利?”宁远面无表情的看着伊贺田明等人。淡淡的开口问道。
“宁。。。。。。宁先生,都是误会。”伊贺田明吞了吞口水,结结巴巴的开口道:“伊藤就是急性子,我们其实并无恶意。”
“并无恶意?”宁远淡淡一笑道:“并无恶意一出手就是杀招,好像刚才樱子小姐还让我认清楚形式来的,哦,对了,伊贺先生也说过,我今天来可是羊入虎口啊。”
伊贺田明干笑两声,脸色更加的尴尬。他是说过这话。不过宁远也同样说过,他今天来是虎入羊群,眼下看来,确实是虎入羊群。他们这些人没有一人是宁远的一合之敌。至于群殴。他们更没有多大的底气,宁远能一招杀了伊藤本熊,即便是他们几人合理。也不过死的慢一点罢了。
“宁先生,人家不过开个玩笑,您又何必当真?”兰花樱子勉强挤出一丝笑容,妩媚的道:“我们可是老朋友了,难道还不许开个玩笑?”
“开玩笑自然可以。”宁远淡淡的笑道:“既然玩笑开完了,我们就说一说正事,两个多月前,山野先生和栀子小姐前去燕京的事情怎么解释,难道也是玩笑?”
“这。。。。。。”伊贺田明张了张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心中很是苦涩,原本今天他让兰花樱子请宁远前来赴宴,是仗着在他们本场,人多势众,打算对宁远兴师问罪的,不曾想情况竟然反了过来,成了宁远向他们兴师问罪。
看着还依旧躺在血泊中的伊藤本熊,在场的人没有一个能兴的起抵抗的心思,世上没有人不怕死,纵然伊贺田明等人过得都是刀头舔血的生活。
“宁先生,过去的事情了,您又何必再提,那次的事情我们山口组不是已经付出代价了吗?”兰花樱子娇笑着开口道。
“代价?”宁远笑呵呵的看着兰花樱子道:“莫不是樱子小姐觉得我不会杀女人,那三个亿是用来购买八坂琼曲玉的,至于是不是真品,这个我可不负责,自古出手的古玩珍宝,还没见过有人找后账的,自己打了眼,怪得了别人?”
“那宁先生的意思是?”伊贺田明艰难的开口问道。
“山野先生和栀子小姐就陪着伊藤先生去吧,你们日本不是有什么切腹自杀吗,我就不动手了,免得脏了我的剑。”
宁远的话音落下,山野平原和栀子顿时脸色惨白,两人都眼巴巴的看向伊贺田明,若是伊贺田明真的打算放弃他们,他们可就真的惨了。
“宁先生,您别太过分。”宫本次郎有些看不下去了,硬着头皮开口道:“我们承认,我们不是您的对手,不过您也不要以为我们日本无人,燕京的事情我们向您道歉,不过让山野君和栀子小姐赔命,是不是有些过分了?”
“过分!”宁远摇了摇头道:“我觉得一点也不过分,当时若不是我还有些手段,或许已经死了,不怕告诉你们,唐宗强已经被我手刃,他可是我的同门师兄,背叛师门我一样不手软,你们现在还觉得我过分吗?”
“什么!”
山野平原惊呼一声,唐宗强竟然已经死了,唐宗强的手段,山野平原还是知道的,绝对比伊贺田明要厉害的多,这样一个人竟然已经死了。
要说唐宗强身死的事情,如今江湖上知道的人并不多,消息并没有传开,当时在场的除了宁远师徒就是张剑锋等人,张剑锋等人自然不会乱说,宁远师兄弟几人也不会宣扬,如今唐宗强身死的消息也就宁远师兄弟以及千机门的高层等寥寥数人知晓,武当少林都不知道,更别说山口组。
伊贺田明同样听山野平原说过唐宗强,此时听闻唐宗强竟然死了,他的心中也是震撼不少,看向宁远的目光更加的惊悸。
“做个选择吧?”宁远淡淡的开口道:“要么我亲自动手,要么山野先生也栀子小姐亲自动手,不过先说好,我若亲自动手,杀的可不仅仅就是山野先生和栀子小姐了,我手中的剑可不长眼睛。”
威胁,宁远这绝对是**裸的威胁,然而伊贺田明等人却没人敢反抗,没人敢扎刺,山野平原和栀子两人脸色惨白,背后的衣衫都已经被汗水打湿了。
“山野君,栀子小姐!”沉默了足足五分钟,伊贺田明硬着头皮看向了山野平原和栀子,沙哑这开口道:“对不住了!”
伊贺田明这话无疑等于放弃了山野平原和栀子,山野平原原本就已经全身发抖,勉强跪坐着,此时全身一软,直接瘫坐在了地上。
栀子的身子也是一颤,脑中急速电转,猛然爬了起来,像一头母狗一样爬到了宁远身边,楚楚可怜的道:“宁先生,求您放过栀子,栀子愿意为奴为婢,永远伺候您。”
说话的时候,栀子还有意无意的放出身上的淡淡的阴煞之气,整个人是更加的动人,栀子穿的也是一身和服,此时趴在宁远面前,翘臀翘起,迷人的面庞楚楚可怜,看的伊贺田明等人都禁不住吞了吞口水。
阴灵师本身就是至阴之体,不仅长得漂亮,身上的至阴之气更是男人的克星,若不是宁远已经进阶元神,或许还真抵抗不住栀子的这种诱惑。
不过进阶元神之后,宁远神识开始凝实,道心更加坚定,虽然有些心动,却也不至于乱了分寸,淡淡的憋了栀子一眼,戏虐的道:“据我所知,日本的阴灵师都必须是处子之身,你愿意为奴为婢,我若破了你的身子,你将修为尽失,你不后悔?”
“栀子不后悔。”栀子急忙点头,修为算得了什么,若是连命都没有了,还要修为干什么,栀子和兰花樱子不同,兰花樱子如今已经年近七旬了,看上去美貌动人,其实也就是靠阴灵之气滋养,一旦破身,不出三年,兰花樱子就会年老色衰,变成老太婆,然而栀子还不到四十,即便是破了身,她也有自信保证自己二十年青春美貌。
一个是生,一个是死,这两个选择并不难选,很显然,栀子选择了生,为此,她宁肯放弃修为。
对于栀子的摇尾乞怜,伊贺田明等人没有一个人鄙夷,不得不说这绝对是日本这个种族的劣性,他们一旦得势,那就是不可一世,一旦失势,绝对可以摇尾乞怜,装可怜,抛弃一切尊严。
越是身居高位,越是怕死,这话绝对不错,栀子身为阴灵师,在日本地位同样很高,总是前呼后拥,一呼万应,如今猛然要她去死,他哪里肯甘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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