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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不需要你回报什么,爹和娘把你当作自己的孩子一样,既然这样,你就是自家人,我希望你能敞开心胸接纳他们。”
“叫声哥。”
“什么?”
“不该么?那算了,我不强求了。”其实表现形式他并不在意,只是,若凝香以后叫他一声哥,那他以后就更好接近舞儿了,呵,原来他也会动这样的小脑筋。
“不,不是。”凝香破涕为笑,迟疑之后轻轻的唤了声“哥。”
…
“丫头,开门。”
见没有动静,圣音又敲了两下。
“再不开门,为师就进去了。”
见仍没有人应,他微使力将门推了开。
一进门就看到舞儿蜷缩在墙角,紧紧地搂着腿,头埋在膝盖里,浑身不住颤抖。
“丫头?”他走进舞儿身边。
单薄的肩膀颤抖的幅度越来越大,他缓缓蹲下身,强行托起她的下颚。让圣音吃惊的是,映入眼帘的竟是布满泪痕的脸。
“丫头?!”
她别过脸,往墙角又缩了缩,避开圣音的碰触。
看到眼前的舞儿,再联想刚刚在厅中舞儿得知他婚事时的表情,一种猜想在圣音心头慢慢的浮现,越来越清晰,越来越真切难道?
真的是这样么?他等了十年,终于等到这一天了
只是现在的他,该怎么面对?
“丫头,哭什么?”
皓齿紧紧咬着下唇,不让哭声逸出,除了无声的流泪颤抖,倔强的一句话都不愿说。
圣音伸出手,轻抚她咬的渗出血丝的下唇,想要让她松口,可是这次却和以往不同,已缩在墙角没处躲的舞儿,也不再躲他,只是牙却一点也不妥协。
见状,圣音蹙起眉,微使力想要掰开,却又怕把她弄破,“松开嘴。”
一连劝说了两三次,都不见有动静,他俯过身把薄唇覆在她紧闭的双唇上。舌尖诱惑般的舔着颤抖的唇,她紧紧蹙着眉闭着眼咬着唇,心中做着强烈的斗争,师父都承认有未婚妻了为什么还要这样,不知道这样她的心会更痛么
她的行为让他明白,今天是真的生气了,眯起双眸覆上自己的唇,捏住舞儿圆润的下额强迫她张开嘴,舞儿闷哼一声,湿热的舌就滑入了嘴中,霸气的在她口中狂肆。
可是她今天却不像以往般随着他走,倏的睁大杏眼,使劲的推着他,在他怀里狂乱的挣扎,仿佛在吻她的不是圣音,而是一个极其陌生又不愿接近的人。
“嗯——放放开我!”刚刚有喘息的机会,她就急忙开口。
他不理会她,把她重新拥进怀里。见他没有放开她的打算,力气也没有他大,干脆动起武来,才不过简单一招,双手就被牢牢的抓住。
舞儿恨恨的想,心里明明懊师父懊的要命,还是不争气的被师父吻的心神沉迷,不能自已,师父已经告诉她,他有未婚妻了,自己为什么还要这么傻?!
意识到再怎么挣扎也挣扎不过,她只是幽怨的瞪着他,动也不动。
看她慢慢冷静下来,他疼惜地添了下重新变得红润的唇,缓缓放开,面颊也因刚才的用力而有些淡淡的红晕。
“现在说,怎么了?”他抬手想去擦掉舞儿脸颊上的泪珠,却被她避开,伸出的手硬生生定格在空中,放不下去,收不回来。
“没什么。”
“你以为我那么好骗?”都哭成这样了还用这种漏洞百出的话回答他,究竟是他自己高估自己了,还是这丫头一直都以为她这师父好欺负。
“”
“坐下慢慢说。”他走到桌前坐下。
“”
“不说话?”要是够明智,这会儿就不应该追问原因,可是他该死的想知道自己在她心里到底处在什么位置,如果十年的等待能换来她的一点情意,那么他会用余生去换她的全心全意。
“”她别过头,通红眼睛无神望着窗外一排一排的树,
“听到我和无雪的婚事,这么大的反映究竟怎么回事,给为师解释一下吧。”他斜睨了满脸通红仍在喘着气的舞儿道,问的语气平淡,心里却紧张的大气都不敢喘一下。
一听到“无雪”和“婚事”四字,舞儿瞬时像被雷击般颤抖,随即僵着身子,两只粉拳在身侧紧紧握着,指节吱吱作响。
“还是不开口?”
“”
“不解释,就不要怪我误解了。”
她终于扭过头,布满血丝的双眼紧紧盯着他,沙哑道:“误解什么?”
第十八章
“你心知肚明。”他站起身,隐藏着浓重感情的双眸直勾勾盯着慌乱的舞儿,慢慢逼近。
舞儿看他一步步逼进,心中充满了惊慌,急忙低下头,眼一会儿瞟左边,一会儿瞟右边,抬起脚缓缓地向后挪着步子,“你你别过来”
“你在怕什么?”
“没有”
“你别再过来了”已经背靠墙了,师父再过来,她要往哪躲?!
看到舞儿一直在躲避他,本来逗弄地语调也因气提高了不少:“还说没有怕?你到底在怕什么?听到我的婚事为什么这么伤心?抬起头来,为什么不敢看我!既然不怕什么,那你现在的表现算什么?说”
“够了!够了!够了!”终于忍受不住他的咄咄逼问,积聚在心底已久的怨气怒气这儿会全都爆发出来,她狂喊出声,捏住粉拳使出浑身的力气垂打他的胸膛,“呜不要再说了!不要说了!为什么要逼我!为什么?!你都有无雪姐姐了,为什么还要这样对我?!为什么?!我喜欢师父,喜欢师父啊!都那么多年了呜你觉得这样暧昧不明的很有意思吗?!你觉得看我出丑心里很开心吗?!我讨厌你,讨厌你!讨厌死你了!讨厌讨厌你讨厌”
眸底的紧张慢慢随着她的嘶声裂肺,慢慢褪尽,取而代之的是暗幽的眼眸和不可言喻的惊喜。
“好了,好了不逼你了不逼你”终于等到了多年来想要的答案,可是,为什么心里一点也开心不起来,舞儿刚才撕心裂肺的哭喊让他着实惊住了,之前不曾见过舞儿这么强烈的反映。原来,她对自己的感情已经有这么深了
终于逼的她说出来了接下来呢,接下来要怎么办若是早挑明了,或许就不一样了,呵,不对,即使早就知道了,他还是做一样的决定。
“呜呜呜为什么。”
时间一点一滴的在哭声中流逝,骇人的哭声愈来愈来弱,到了最后,慢慢的就变成了嘤嘤啜泣。圣音就那么搂着怀里颤抖的人儿,不知过了多久,呜咽声也没了,她窝在圣音的怀里,打累了,哭累了,竟睡着了
他怜惜地抚着舞儿沉睡中的娇颜,轻叹一声:“我要把你怎么办才好?现在的我该如何面对你?”
他横抱起熟睡的舞儿,朝床走去,安置好之后走到门外:“流莺,一会儿吩咐厨房煮些清淡的粥,舞儿醒了端上来。”
“是,少主。”被唤为流莺的女子虽称不上美,却生的清秀,举止大方得体。
刚才还满溢温柔的眼神此刻一凌,以往的和煦全然不见,低沉着声道:“以后你就是尘家庄的丫寰,是尘庄主拨给舞儿的侍女,要叫我三公子,记住了,不允许再出错。”
“流莺记住了,三公子。”少女聪明的答道。
“下去吧,记得告诉厨子,粥的糖放少些,多放些银耳。”那丫头就是喜欢吃银耳,一想到舞儿,那双凌厉的眸子瞬间变得温柔了很多。
“是。”流莺自始至终都垂着头。
他转身重新回到屋里,拉过椅子坐到床边,眼神变幻莫测的凝视着床上的已进入梦想的人儿。
夜来风袭,凉亭周围花香萦绕,一蓝一白在凉亭中对酒当歌,看似逍遥自在。
亭中美人偏首含笑,白衣胜雪,眉目宛然,纤指拨弄着琴弦,漫声而唱,“银床淅沥青梧老,屟粉秋蜇扫。采香行处蹙连钱。拾得翠翘阖恨不能言。回廊一寸相思地。落月成孤倚。背灯和月就花阴。已是十年踪迹十年心。”
恋情的失去已十年之久,岁月忽忽,然而往事肋厉,依旧使人难以忘怀,可见这段爱情的创痛实在太深太重。唱着别人的词,却道尽了自己心里的无限苦楚和凄凉。
一曲毕,无影叹道:“你这么不计回报,能得到什么?”
无雪缓缓推开琴,浅浅笑道:“我什么都不要,只要他懂得我心里有他,为他好,就够了。”
无影有些嘲讽道:“既然这么心甘情愿的,唱这么悲的曲子干吗?瞧你那笑,多牵强。”
“你可真是会拿我打趣了?”无雪笑睨他一眼,也不生气,“怎么不见你敢这么对师兄呢?”
无影打了个冷颤,“算了吧,我要敢得罪他,说不定哪天把我这尘家庄都搬到他魅门去了。”
“嘘!说话怎么这么不小心呢!”无雪一听他连魅门都说出来了,赶紧提醒道。
刚说完话,身后不远处的树丛中就隐隐传来了熙熙簌簌的声响。
无雪和无影若无其事地交换了一下眼神。
“怕什么,又没有人。”无影饮了口酒笑道,似乎有些醉意。
“别说了,你看你喝这么多都醉了。”
“哪有,我才没醉,到是你,怎么样,高兴吧?你马上就要是圣音的妻子了,我可是等到你们这对青梅竹马终于成正果的一天了,哈哈!”
“瞧你说的,怎么听着像我爹似的,你嫁女儿啊!”无雪掩面嗤笑。
“那可不,怎么说也是一起长大的嘛!”
“话说回来,你和舞儿准备怎么办呢?”无雪起身取酒,状似无意的侧身顺势朝后方瞥了眼,“舞儿从出生就跟着师兄,也算是亲人,你现在跟舞儿有这样的感情,也算是亲上加亲了。”
“管好你自己的事吧!”无影身体僵了下,无雪可真的是火上浇油,就算故意,也用不着说的这么直白吧!
半晌后,无影正色道:“日教真是阴魂不散,看来我要开始琢磨着以后在我尘家庄外面布个阵算了。”
无雪噗的笑出声:“你这尘家庄又不是什么世外桃源,经常会有人来,你布哪门子的阵呀?”
“日教成天出入自如的,把我尘家庄当成什么地方了?”
“那你能怎么办,人家有心进来,你怎么都挡不着。”
“你也是,刚才干吗说的那么直白,我还适应不过来呢!”
“不适应也得适应,我们不都得这样么”无雪盯着杯中的酒水幽幽道,“你以为我开心么”
第十九章
夜黑风高,荒山野岭间阴风阵阵,在清冷的月光下可以明显看到,贫瘠的土地上散布着数不清的墓碑,一黑衣男子行迹匆匆,闪电般在碑林中窜行。忽然,在一座墓碑前停下,这座墓碑和其他的墓碑相比并无其他特殊的地方,甚至,还显得不起眼些。
黑衣人谨慎的环顾四周,再三确定没有人后,俯身在墓碑左前方五寸左右的地方轻轻按了三下,随后墓碑前的一块地缓缓打开,黑衣人再次确定之后潜了下去。
黑衣人止步于一个渗着阵阵寒意的大厅中,“启禀教主,属下刚刚确定,圣音确实是魅门的少主。”
前方不远处,黑暗处的人开口道:“嗯,圣音身边的女孩是灭绝门的遗孤么?”
“可能不是。据属下所听,圣音即将与他的师妹完婚,而那个圣音身边的女孩似乎和尘家庄庄主有什么关系。”
“哦?”语气中带着怀疑,低喃道,“难道,我猜错了?”
“下去吧。”
“是。”
黑衣人退下后,黑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