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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云宫中,接到这个消息,身为宫主的陆蓉波连忙领着宫中弟子迎出宫外。眼见来人神通非凡,石生连忙上前,替下了那些宫中弟子,抬手之间,放出三阳一气剑,三道红白相间的光芒,将来人那道金色光芒生生挡住。
“嗯?”来人眼见着自己光芒被挡,当即显出身形,冷着一张脸沉声道:“池水墨身在何处,还请他出来见上一面。”
石生闻言,虽然不知此人来历,但见他直呼师傅名讳,一上来又伤了这多同门,定然不是友人,当即便是一声冷哼:“你是什么人,藏头露尾,连名讳都不敢报,还敢直呼我师父姓名!”
来人闻言,一张红脸涨的铁青,口中当即便是一声呵斥道:“贫道乃万里飞虹佟元奇,尔等小辈莫要以为仗着几口上乘飞剑,就敢在此口出狂言,贫道也不与尔等一般见识,还是速速叫池水墨出来见我,问问他我弟子尉迟火究竟是如何死法。”
旁边,因 九天元阳尺之事对峨眉佛门恼怒非常的米明娘,当即便是一声嗤笑:“你这道人倒也可笑,自己家弟子死了,来问我师伯做什么,莫不是知道我师伯法力高深,故此想请他老人家帮你算算到底谁害了你徒弟啊。”
闻听此言,周遭众多紫云宫弟子俱都大笑起来。
陆蓉波却是一脸的阴沉,因为,恢复肉身修为之后的她,已经是入道大成的地仙高手,又得诸多仙卷参修,天机明悟,却是清晰地察觉到,这佟元奇的到来,托问弟子身亡之事不过只是其一,更重要的只怕是要打探池水墨的虚实。
确实,一如陆蓉波算得,却原来,妙一真人前些时日与玄真子等人闭关炼法,但是总感觉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发生了一般,但是多番推算俱不得真究,只是知晓确实乃有对峨眉不利的祸事发生,而且隐约感觉到就在南方。待到出关,方才知晓,紫云宫已经被百蛮山一脉占据。
依照峨眉派的行事手段,本该纠集人马杀上门的,但是,青螺谷一事也不知道是生出了什么变故,竟然聚集了大量的魔道旁门高手,凌浑算计不成,便与崔五姑到处拉人,正道佛门,倒有半数的高手都云集在此,跟魔道旁门干了起来。
俗话说得好,人一多,乱子就多,平日里,正魔两道积怨就不浅,如今遇到了一块儿,自然是豁出了力气要大干一场,这一战,到如今已经僵持了三个多月,还是未曾分出胜负,青螺谷那边,整日里依旧是“噼里啪啦”的打个不停。
所谓道高一尺魔高一丈,这一场正魔大战,看起来还有得打。
本来峨眉派还想等着大战结束之后,再集合人马来找紫云宫的麻烦,奈何,这一战迟迟没有结束,近些日子,紫云宫附近,又天生异象,似是有了莫名变故,骇人之极,是以不得不想办法上门试探。
百蛮山玄牝教虽然未曾宣告天下,但是天下所有大势力都知道了百蛮山绿袍老祖得到上古神秘大能的传承,由魔门转入玄门,与峨眉同为道门正宗,不属魔道,不入旁门,平白无故,倒也不好上门去找麻烦。
几个人合计了一下,忽地想起师弟万里飞虹佟元奇的徒弟尉迟火上次死于文蛛之手,与池水墨有些关联,便干脆拜托他以弟子之由,前去百蛮山探个究竟。
只是佟元奇此人性如烈火,知道弟子乃是因为池水墨故意见死不救,心中早就忿恨不已,只是一直没有机会罢了,如今借着掌教师兄之谕,便想一报此仇,故此才会一上来不问缘由的妄下毒手。
只可惜,这佟元奇虽然修为不俗,已经勉强入了地仙门槛,但石生一身的法宝飞剑实在是厉害的很,与他激斗一处,竟是丝毫也不落下风。
佟元奇久战不下,心中很是恼怒,眼见着石生的三阳一气剑甚是凌厉,心里暗暗计算,照现在这样子下去,一时半会决难拿下对方,而且自己再这么跟一个小辈这么僵持下去,未免有失颜面。心思一动,便伸手对着自己放出的金色光芒一指,恍如蛟龙飞蟒的金光陡然一震,又自分化出一道来。
石生一眼看去,便就知道对方乃是峨眉派的路数,眼见着对方的光芒竟然又分化出一道来,不由得为之大惊。
一接触之下压就已知晓,这可不是什么幻术,乃是极其上乘的剑道法门----分光化影之术,此法练成后,能够将自己所练光芒随着各人功力深浅,随意分化,这分化出来的光芒直如另外一柄修炼多年的飞剑一般,决不弱于本体,而且最妙的是,飞剑本体威力也决不会有所降低。
原本石生的功力就不如对方,此刻眼见着两道光芒一同夹攻而来,,转眼已露败绩,三道光芒连连败退,只片刻功夫,就已被压制到头顶不足一丈之处。
边上米明娘也已看出不妙,连忙口中一声大喝:“石生师弟小心!”说罢,抖手便就激射出一道光芒,径直迎击而上。
那仙剑乃是上古金仙天一金母遗宝,名唤琉璃,威力强横,比起三阳一气剑只强不弱,米明娘修行多年,功力也非石生可比,一出手,顿时便就显露了几分仙家风范,一道琉璃光芒乍现半空,虽是以一敌二,却丝毫不落下风。(未完待续。。)
第三百六十四章:佟元奇上门
那仙剑乃是上古金仙天一金母遗宝,名唤琉璃,威力强横,比起三阳一气剑只强不弱,米明娘修行多年,功力也非石生可比,一出手,顿时便就显露了几分仙家风范,一道琉璃光芒乍现半空,虽是以一敌二,却丝毫不落下风。
米明娘对峨眉早有怨言,如今两相对阵,口中当即森然冷笑出声:“道长好大的威风,竟然敢在我紫云宫的大门口以大欺小,想要伤我年幼师弟,今日米明娘便要领教高招!”
被人算计,苦熬了数十年岁月,却为他人做嫁衣,米明娘心中怨恨,就算是有池水墨点化,依旧难以完全消解,此时见了峨眉派的人,哪有半点留手容忍,手中仙剑破空,挥洒出耀眼光芒,呼啸纵横来往,划破虚空。
佟元奇一击逼退石生,本已胜算在握,但是,面对突然现身的米明娘,却难以取胜,分化光芒,也战之不下,瞬间,战事竟到了胶着状态。
就在这时,忽然陆蓉波眉毛一挑,顿时,一道流光破空,翻转之间,似是在追逐什么,但偏偏,众人又看不见敌人的踪迹。
她自口中一声冷喝:“笑和尚,前番几次,我师兄好心放你一马,不想你竟然此次又闹上门来,难道真的欺我紫云宫无人吗?”
这时一阵清脆的童音,也不知从何处响起:“呸,上次若不是玄牝老祖那厮以大欺小,夺我飞剑,我又怎会被那文蛛毁去肉身,天幸师傅慈悲,为我凝聚元婴之体,此次就是来找池水墨这个恶道报仇的。”
“哼!”陆蓉波一声冷笑。“峨眉派就是教导的弟子的吗?前番两次,乃是因你对我师兄口出妄言,故此他才略施薄惩,收你飞剑,至于你被文蛛嚼吃肉身,乃是你自己本事不足。与我师兄何干,真是笑话!”
石生当即接口道:“娘亲说得不错,这峨眉派行事作风,未免太过骄横,前来拜山,竟然还一明一暗,分明是想对我紫云宫图谋不轨!”
原来佟元奇并不是一人前来,随同一起的还有苦行头陀的弟子笑和尚,前些时日苦行头陀终于为他塑体成功。自此法力不减反有所增,此次来紫云宫探寻,便想分作一明一暗两组,由佟元奇正面挑衅,笑和尚则隐身去观察敌情。
故此,一来之时,紫云宫诸门人弟子只见到佟元奇,并不知晓竟然还有一个笑和尚隐身在侧。笑和尚在迎仙岛上一番搜寻之后,正想潜入紫云宫。却不曾想,宫中禁制乃池水墨亲自布置,非同凡响,一经触碰,便就被陆蓉波发现了端倪!
笑和尚正要反驳,忽然之间。紫云宫内,那一道接连天地的赤红光柱忽然又生变故,海天之上,竟然有无边黑云汇聚而来。
这异状一现,佟元奇再顾不得与米明娘争斗。连忙与笑和尚向后退避。
石生、米明娘等人也忍不住为之一惊,好在,这几日所见异象已多,并不慌张。
海天之间,无尽波澜席卷来回,激起惊天大浪,黑云翻滚之间,有数不清的雷电之力闪烁交织,霍然,一道耀眼蓝色雷光,凝成偌大光柱,从天而降,直奔着紫云宫深处一方所在倾泻而落,与那红光相映生辉,激发无穷奇异幻象。
笑和尚见状,不由得为之大惊,他还当是池水墨的天劫到了,但眼下的情形分明与自己想象的完全两样,心中不禁有些着急起来,口中连忙出声问道:“佟师叔,你可看出,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佟元奇此刻也是板着一张红脸,看着那相映生辉的红光雷注,无奈的答道:“非是天劫,这倒像是那玄牝老祖在修炼什么逆天的道门大神通,看这般声势浩大,对方一旦功成,必然非同小可!”
笑和尚闻言,不由得为之暗暗咂舌,池水墨此人的修为神通本已极高,若再让他炼成什么大神通手段,那还得了!
陆蓉波眼中闪烁而过一抹迷离神色,得池水墨相助,她虽然已经恢复肉身、且功力大进,入道大成之后,天仙在望,但相比于池水墨的神通,她还是只有望尘莫及四个字可说,如今池水墨又要炼成神通,真不知道会达到何等境界。
目光一瞥,又落在佟元奇、笑和尚二人身上,不得不说,峨眉派的这些人真是让她大感失望,要知道,原本她可是想要自己的儿子石生拜入峨眉派门下的,如今看来,却是多亏了池水墨提前收下石生,否则,日后峨眉真的举派飞升,也落不着自己母子什么好处。
心中怨愤一生,陆蓉波当即便是一声冷哼:“此乃我师兄修炼神通,没什么好看的,二位,是否给我一个交代呢?”
佟元奇先前连对方一个弟子都战不下,此时此刻,面对陆蓉波的质问,顿时生出了几分无奈羞愧。倒是笑和尚,骄横如以往,当即便是大声应道:“交代?要交代也应该是你们给我们交代吧?我尉迟师弟之死,你们非得给个说法不可!”
“不错,贫道弟子尉迟火前段时日命丧天蚕岭,心中有些疑惑,听说贵派池水墨当时也曾路经天蚕岭,想必有所见闻,故此前来询问。”
佟元奇当即顺着笑和尚的话语追问,这还是先前佟元奇久战米明娘不下,心知陆蓉波这个身为师父的只怕神通更是厉害,自己恐难敌对,这才强压心中仇恨,温言相询,毕竟掌教师兄交待的任务,乃是探查紫云宫虚实,不是与紫云宫的人动手。
“你真想知道,也罢,此事我已听师兄说过,便就与你分说一番。”陆蓉波一声冷笑,当即将此事娓娓道来:“当日天蚕岭上,千年文蛛现世,我师兄前往夺取其元阳丹珠,那时你那弟子尉迟火就已经不小心中了文蛛毒气,不过暂时只是昏迷倒地。只要救治得及时,无有性命之忧。”
她微微一顿,方才又接着道:“我师兄本想出手相救,但当你们峨眉派还有另外一个弟子在场,因为本派曾与峨眉派有过冲突,师兄倒也不好贸然出手。
只是,谁想那另外一名峨眉弟子眼见尉迟火受伤,竟然不闻不问,依旧还是纠缠于我师兄,百般辱骂,更是妄图从我师兄手中夺取乾天火灵珠。”
说到这里,她不屑的瞥了笑和尚一眼,口中冷笑道:“只是,他却也不想一想。我师兄是何等修为,岂是他一个小小的峨眉二代弟子可以相比,不过,
我师兄向来与人为善,便没有取其性命,只是收其飞剑,略施薄惩而已。”言语之间,说不出的唏嘘感慨之意:“两人这一番纠缠。待回过头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