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格外大胆的,成澈隔着内裤,隔着那永远都是黑色的内裤,摸了摸那已经精神起来的大家伙的形状,然后,他红着脸抬起头,看着暴君同志明显流露出野兽气息的眼睛。
“可说好了啊,就一次。”放弃了一样,成澈朝西剑波伸出一根手指。
不过,那男人只是挑起嘴角,给了他一个有点儿莫测的表情,就一把将他的手腕压在床单上了。
“先一次。”这么说着,西剑波在他质疑之前,就结结实实把他要说的话都给吻了回去。
于是,成澈没来得及问清楚那“先”一次是什么概念,他就只记得自己在看见那大叔从床头柜里拿出肯定是早就预备好的,崭新的一管KY时,自己有多欲哭无泪,只记得被反复爱抚挑。逗时,有多浑然忘我,只记得被终究还是急不可耐顶进来的东西弄疼了时,有多追悔莫及。
混蛋……
又想“嘤嘤嘤”了,成澈忍受着疼痛和快感夹杂在一起的感觉,把脸整个埋进枕头里。
那个下午,他们确实是只做了一次。
一次之后,西剑波要抱他去洗澡,却被他拒绝了。
“又不是大姑娘。”不是大姑娘的小伙子推开那伸过来的手,自己晃晃悠悠下了床,走进陌生的浴室。
他简单冲了个淋浴,弄干净身体里的好东西,而后裹着浴巾回到卧室。
西剑波已经换好了干净床单,那光着膀子背对着门口的男人严重优美而且充满雄性味道的脊背线条,让成澈差点儿又体温升高。告诉自己要淡定要释然,不要老对着个大叔的半。裸。体发春,他有点儿无力的说了声“我饿了。”
“过来,先躺一会儿。”指了指弄整齐的床铺,西剑波叫成澈。
“不用了,我去看会儿电视就成。”摇了摇头,成澈转身走到客厅。
从茶几上抓过遥控器,他打开电视。
西剑波从卧室出来时已经穿好了衬衣,敞着衣襟,他走进厨房继续去做饭了。
坐在沙发里的成澈开始渐渐没心思看电视节目的内容。
首先是因为那很快飘出来的香味,其次嘛,他开始反省自己刚才的失误。
怎么就那么被拿下了一次呢?好吧就算是自己先摸那老头的,可这能怪他吗?谁让那老头又对他制服诱惑的!外头是禁欲派的警服,包裹着里头野兽的滚烫躯体。
这是犯罪吧混蛋!
反复给自己洗脑,强调自己绝不是那一场意外的云雨的责任方,他心思刚刚平静满足了一点,就听见西剑波叫他吃饭。
慢吞吞懒洋洋走到餐桌边坐下,他接过对方递过来的筷子,在近距离闻到那香味时,再也忍不住蓬勃的食欲。
成澈吃了个痛快。
太舒服了。
吃饭绝对是人生一件大乐事,那种幸福感和满足感是sex比不了的!
呃……或者,也许可以相提并论?
再或者……
“饱了么?”西剑波边收拾碗筷边问。
成澈用一个小小的饱嗝作了解答。
好像在看着自己儿子饭后打嗝会流露出来的表情,又好像更加多了几分无奈的纵容,西剑波端着收拾好的碗筷去厨房了。
成澈颠儿颠儿的跟在后头。
说是帮忙洗碗,其实到最后也只协助倒了几滴洗洁精而已,成澈更多时候是看着那原本不像是会做家务的男人卷起衬衣袖口,一个个洗干净盘碗。他反复在那结实的,线条流畅的前臂打量,而后终于受不了自己YY行为的错开了视线。
“你家务全能吧。”他问。
“带着小杰这么多年,不会也不行。”西剑波把盘碗放在控水的架子上,而后擦了擦手。
“我哥其实也差不多是家务全能,尤其是做饭~”
“姚赫扬会做饭?”
“嗯~他跟他爸学的。”
“他亲生父亲?”
“嗯~他爸是厨子,后来去世了,再后来他妈就跟我爸结婚了。”
“你母亲呢?”
“跟别人跑了呗~”耸了耸肩,成澈嗤之以鼻,“我爸就是太老实了,要是我……哼。”
“你能怎样。”摸了摸那小子柔软的头发,西剑波终止了这不愉快的话题,他拉着成澈,一直走到浴室旁边那入墙式衣柜跟前。
成澈眼看着他拉开柜门,从里头摘下一套罩着衣服罩子的西装,递了过来。
“干嘛啊。”下意识接过来,成澈拉开罩子上的拉链。
“穿上试试。”
“给我的?”
“嗯。”
“干嘛突然买西装给我啊。”忍不住笑了出来,成澈看着那完整的一套洋服,衬衣,领带,马甲,上衣裤子一应俱全,这简直……太诡异了吧。
“不是买的,是定做的。”西剑波纠正他的话。
“定做的?你知道我穿多大号衣裳?”更诧异的看着对方从衣柜下层拿出一个鞋盒子,掀开盖子,露出里头一双漂亮的男式皮鞋,成澈不可思议的抬起头来,“你到底这是要干嘛啊。”
“没什么。”根本就没回答那问题,西剑波只是把鞋拿出来放在地上,而后用眼神示意成澈穿上。
“不是,你先等会儿。”还是充满了疑惑,成澈抱着那身看起来价格不菲的西装,多少有点儿莫名其妙的干笑了两声,“你都没跟我打个招呼就定做衣裳,尺寸不合适怎么办?”
“不会不合适。”挑了一下眉梢,西剑波低头凑到他耳根,在伸手抱住他的同时低喃,“摸过看过多少次了,尺寸还能不清楚吗?”
第22章 第二十二章【附《狮子和小狗》】
红着脸推开对方,成澈一副谈判架势。
“你先告诉我干嘛做西装给我。”
“你先穿上试试。”西剑波把西装外套从衣架上摘下来,搭在手臂上,而后按部就班又摘下来马甲和衬衣。顺手将还挂着裤子的衣架挂在衣柜门把手上之后,他把衬衣递给成澈。
“你不说我就不穿。”干脆耍起小孩子脾气来了,成澈用格外让人想好好欺负的样子讨价还价。
西剑波忍耐了一会儿,没辙的叹了口气。
“你不是说过,不希望我拿你当小孩或者女人吗?”那低沉的声音如是说。
“那可不。”
“既然是男人,总要有一两套正装的。”
“啊?是吗?”
“嗯。”
“那是外国人传统吧。”
“哪国人都一样。”直接把衬衣从那小子手里抓过来,西剑波将之搭在对方肩头,“快穿上。”
“哦。”想着“反正不用我花钱”,成澈终于还算配合的开始穿衣服了。他一件件按顺序穿好这套绝对价格不菲的西装,惊叹于尺寸的严丝合缝,和穿好后效果的非同寻常。
靠,我也太帅了吧……
心里这么偷偷默念了好几声,成澈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那确实是帅得不一般。
黑底色,纵向的细细的暗纹,略微收腰的剪裁,整齐的衣襟,笔直的裤线,挺拔的衬衣领子,还有那条窄款的领带……这、这简直就是某一次偶然在男装杂志封面看到的那个什么……“叛逆绅士”系列的真实再现嘛!优雅不失时尚,简约里透着大气,好吧就算他成澈是个穿惯了连帽衫跟牛仔裤的准九零后,可这种真可谓是天衣无缝的西装,却一点不剩的,将他男性本身对风度二字的天生而来的向往尽数激发了出来。
靠,我果然太帅了。
脸上是惊异的笑,成澈下意识用手向后拢了拢头发。
“二十三岁的阿尔帕西诺~有木有?”用那男人不大接受的流行语说着自恋的话,成澈弄整齐发梢,将额头露出来。
“你比他高。”无奈的挑了挑嘴角,西剑波帮他整了整领子。
“哎~我说,你这是哪儿做的啊?”
“你不用管。”
“反正肯定不是买的品牌,对吧?我看领子后头没有商标。”
“嗯。”
“那到底是哪儿做的啊~~”
那死缠烂打的追问弄得西剑波着实不想再神秘了。
“静波认识一个意大利做手工西装的老裁缝,这人现在在上海,差不多十天前联系了一下,这周做出来了,昨天送到的。”
“啊?”成澈愣住了,“就是说,这是我嫂子帮着联系的?”
“嗯。”西剑波已经没兴趣去纠正那称呼了,“原本我想自己联系,但我意大利语比静波差远了。”
“等会儿等会儿。你们俩到底会多少门儿语言啊。德语、汉语、法语、意大利语,还有什么?”
“英语。”
“哦对,那就是一共五门?”
“静波还会一点拉丁语。”
“我的老天,这也太牛了吧。”
“不算什么,都是十四岁之前学的。”面无表情低着头,西剑波把挂在那西装肩头的衣服罩子的线头捏掉。
“那这几门儿语言你到现在还没忘?”
“忘了很多了。法语的阅读和书写都不行了,意大利语更是差劲。”
“我嫂子还记得?”
“他语言天赋比我强。”
“哦……”点了点头,成澈开始脱下那身西装。他动作有点儿慢,与其说是舍不得脱,倒不如说是藏了点什么心事。西剑波看着他把衬衣、马甲什么的都一件件挂回去,脸上略有些不解。
“不喜欢?”
“喜欢死了,真的。”摸着那格外舒适的面料,成澈把衣架挂在大衣柜把手上,想了想才开口,“可我得澄清一件事儿。”
“什么事?”
“就是吧,我觉得这礼物有点儿贵了。手工西装,最便宜得怎么也得四五千吧?更何况你这是让外国裁缝给做的。”
“那又怎样?”
“我就是觉着,这就跟,就跟……那什么似的了。我跟你相处,你买东西给我,这样儿,好像有点儿别扭吧。”
西剑波听着那话,当时就了然了。
然后,他又像是安抚又像是无奈的,抬起手来,摸了摸那小子的头顶。
“别想太多。”他说。
“明明就是你让我想太多啊。”
“元旦晚上你有安排吗?”
“什么?”
“二号晚上。”
“倒是……没有。”
“那好,空出来。”
“不是,你要干吗啊。”着实让那男人弄糊涂了,成澈决定马上问出个所以然来,“你不会打算带我出席什么正式场合吧?啊?元旦联欢会?和这身儿高级衣裳有关系吗?”
“有。”西剑波点了个头,“二号晚上有个德国剧团在国家大剧院演《蝙蝠》。”
“歌剧?”
“你知道?”
“前几年搜《猫和老鼠》配乐的时候,才知道有这么个歌剧。”脸上带出点不好意思的色彩了,成澈抓了抓头发,傻笑了两声。
“那个动画片用了很多名乐。”
“你也看动画片?”
“我给小杰买过全套的,他小时候。”
“哦。”
“总之,二号空出来,晚上我去接你。”
成澈应了一声,总觉得还有些话想说,却又没能说出口。
当天晚上,他住在这儿了,他住在了这个男人的“别馆”,然后好好的被这男人兑现了那之前说过的“先一次”之后的内容。
坚硬火热的东西长时间在身体里戳刺,自己的器官则被反复抚。弄,还有不间断的亲吻和拥抱,成澈在高。潮过后无力的躺在床上,感觉着那双带着茧子的大手还在他脊背和肩头流连。
果然,哼,他果然就是这么记下来尺寸的。
“还疼么?”西剑波轻轻啃咬他的耳廓。
“疼啊……”无力的念着,成澈眯起眼,看着对方皱眉,又觉得有点儿于心不忍,“不过到后来就好多了。”
“真的?”
“嗯。”点了点头,成澈还是红着脸说了实话,“习惯之后,就好多了。就是一开始会疼一会儿。”
西剑波不做声,就只是握着那有点骨感的腕子细细亲吻。
“唉……幸亏我年轻啊。”突然笑了起来,成澈忍耐着浑身的酸麻感翻了个身,爬到西剑波身上,“我明白你为什么找上我了,但凡你找个和你岁数差不多的,非让你弄死不可~~”
“少胡说!”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