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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茶。”不能张小虎夸奖出来,温文海就是叫道:“似乎每次喝这茶水,味道都是有些不同,可具体哪里不同,又是讲不出来。”
薛青抿嘴一笑:“要不为何叫衍花茶?正是取其大衍之数,味道无穷之意呀。”
随后也不解释,追问道:“温师兄,这茶你也喝了,是不是该跟我们说说是什么喜事儿了吧?”
“呵呵,当然……”温文海清清嗓子道:“张小虎今天在缥缈堂上被杨堂主封为首席大弟子,而且也得到了遗香峰新来的郜副堂主的支持。”
“扑”地一声响,旁边坐着的卢月明却是将一口茶水喷出,道:“你说什么?杨堂主和遗香峰新来的副堂主都支持张小虎做首席大弟子?”
待得到了肯定的答复,卢月明不由纳闷道:“杨堂主和遗香峰来的副堂主一向都是针锋相对的,今日怎么可能意见统一,实在是怪事儿呀!”
薛青略一沉思,就是笑道:“听说前一段缥缈堂被钟副堂主和赵剑弄得乌烟瘴气,杨……堂主就算是想约束,看起来也是捉襟见肘,正好出了幽兰暮炼那档子事儿,却是给了杨堂主一些机会,小虎武功不高,却不是她的最佳选择,可看到遗香峰对小虎有栽培之意,加上他正是咱们缥缈派的嫡传弟子,随即也就是顺水推舟吧。”
薛青的话不多,却是一语中的,温文海抚掌道:“我本是对这缥缈堂的事务不再上心,可既然是小虎做了这首席大弟子,我也不得不过来跟两位说一声,一则替小虎高兴,二则若是小虎以后有什么事情,你们可也要上心的!”
卢月明瞪他一眼道:“废话嘛,这还用你说?咱们这代们嫡传弟子中,张大师兄和其他人都是身亡,只有咱们三人苟延残喘,而且也只有你收了小虎这一个弟子,我们不帮他又是帮谁?更况且,就算是我们现在收徒,先不说是否还能教授,就这岁数,也争不过小虎呀!”
张小虎听了,脸上微红,他的年纪说实话,比眼前三位长辈级的小不了多少,人家一般收徒可都是年幼的,哪里有他这样?
只见薛青瞥了他一眼,道:“小虎,你也别听师叔这样说,说实话,他当时是没在缥缈堂,若是他在呀,还不得跟你是否抢?他回来的时候,听说你是当年他救的张小龙的弟弟,都是有些懊悔的!”
“我又说么?”卢月明笑道:“我只听说小虎他们兄弟当年不会武功的时候,就能挺身而出,救助被恶霸欺侮的弱女子,感觉他侠骨仁心,是个好苗子,没被自己碰上就是了。”
“哈哈哈”温文海连连摆手道:“我这徒儿虽然年纪大,可资质甚佳,嘻嘻,就是……。”前一刻温文海还是有些欣喜,可随后又是有些神伤,低声道:“就是欧大帮主当年也是走眼。”
卢月明和薛青一愣,问道:“师父他老人家怎么走眼的?”
温文海神色有些黯淡:“当年师父说张小虎年纪大,不适合修炼内功心法,特别是咱们嫡传弟子所修炼的内功,不太可能会有成就,当时还不想将缥缈神功传授给张小虎呢!”
随后,看看旁边站着的张小虎,眉梢上有些喜悦:“可不想小虎居然有天纵之才,只数年的用功就是将缥缈神功练的入门,比当年咱们可是要快很多的呀!”
“咦?真的么?”卢月明有些奇道:“以前咱们缥缈派的嫡传弟子中也不是没年纪偏大的修炼缥缈神功,据说资质也都是良佳,都是困难重重,并不能寸进的,想必师父也是这般的想法,才不让你传授吧,小虎难道这般的优秀?我怎么就没看出来?以前在飘渺山庄的时候,看他习武也真是一般的呀。”
“这就叫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也许是缥缈派适逢巨变,激励了小虎的斗志吧。”薛青瞎胡说道。
温文海也是有些遗憾道:“唉,也许吧,不过,也正是由于来到这始信峰,咱们几人都是武功被废,在指点小虎武功上,除了一些拳法和剑法,这内功一途却只能靠咱们自己的经验来指点他了……却不能如师父当年教授咱们一般……”
薛青安慰:“也未必,以前都是小虎自己走过的路,或许比咱们更加坚实,也或许就是他内功比咱们进步较快的缘由吧。只是……”
薛青犹豫了一下,问道:“只是遗香峰怎么会支持小虎呢?”
薛青似乎也是想了许久,直到这时才将自己的疑问抛出。
“就是,温师兄,小弟刚才也一直都纳闷,难不成就是因为小虎从幽兰暮炼中胜出,遗香峰才看上他?这……好没来由的呀,小虎他毕竟是咱们缥缈派的嫡传弟子,遗香峰防都是放不过来的!”
“嘿嘿,薛师妹,如今天色渐晚,露水也大了吧,你和卢师弟身体都不大好,咱们是不是进屋说话?”温文海笑道。
“那是自然,我这个胳膊还好,估计卢师弟的腿早就酸痛了吧。”
薛青笑笑就是起身,张小虎赶紧先扶着卢月明进屋,然后,又将这院子中间的东西都拿了进屋,随后,又站在院子前,默运内功,将四周的看了一遍,这才起身走到门口,静静的站在那里。
听得温文海将张小虎得了遗香峰的素寰心法和素寰丹,这两人虽然没听过这两种东西,可想到遗香峰既然要将张小虎拉到传香教的一方,下手当然是要阔绰的,不可能是比缥缈神功差的东西,不由都是脸色微变的,他们跟杨如萍的想法有些相似,张小虎毕竟不是缥缈派一手养大的,这忠心一说很是难讲。
可是,又听到张小虎宁可玉碎不肯瓦全,竟拼了走火入魔将那缥缈神功跟素寰心法同时修炼,那就更加的动容,他们内功皆废,自是知道其中的苦楚,将心比心已经深深的认同了张小虎,而薛青当年可是跟温文海一起救的张小虎兄弟三人,对他印象本就是好,不觉抚掌道:“张小虎,我还真是错看你了,刚才还冤自做了小人,揣测你的忠心,做师叔的在这里给你道歉。”
张小虎大惊,几步上前,躬身道:“薛师叔太客气,您是长辈对弟子有些质疑也是正常,弟子不敢心有其它杂念。”
卢月明笑道:“小虎虽然年纪稍大,可阅历却好,这胸怀当然比年幼弟子宽广的多,这也是小虎的一个优点。”
薛青有些犹豫:“咱们师兄妹自然是支持小虎的,可……可是咱们武功都是被废,却是出不了什么力的,不如……”薛青转头看看温文海:“还是让小虎去前山的山庄走上一遭?”
见到薛青如此说,温文海有些沉吟,微闭着眼睛没言语,而却是张小虎心头一热,提起头笑道:“薛师叔,只要您和卢师叔有心就是,弟子这次过来,也是有另外的一些惊喜想要给两位师叔的。”
“咦?惊喜?”温文海等三人都是一愣,抬头问道。
第一卷 相忘于江湖 第七百七十五章 腰牌也不是那么简单的
第七百七十五章 腰牌也不是那么简单的
就在张小虎心头一热,想将自己“能够治疗”关节伤痛和丹田的事情说出的时候,他的后院里,张小花则已经将用真气裹着润脉丹剩余的药力来到了下丹田。
何天舒所受的内伤颇重,时间也是久了,所以在经脉修补时用来很多的润脉丹药力,等修补丹田的破绽之时,只有少半的药力余留。
先前张小花在用真气检查的时候,已经将那丹田的***探得,如今只是裹了药力直奔那里,待得将这润脉丹的药力抹上,那丹田上破洞的四周,却是没有什么动静。
“咦?”张小花有些惊讶:“难道药力不足?或者是这润脉丹只能修补经脉,对丹田无效?”
一时只见张小花的心都沉了底儿,感觉整个人都是透心凉的。
“也不对呀,二哥的丹田被点破了,不久修补好了?嗯,或者这何队长这丹田破损的时间太久,润脉丹也无能为力了!那若是这样,温大侠和卢大侠等人的丹田就更不用说了,那可更是早了不少,而且还是被传香教的高手所破,润脉丹肯定也是无功效。”
“唉,还以为这仙道的丹药有多神奇,想不到也是‘药力有时而穷’呀。”
正在张小花顾盼自怜之时,那丝毫没有动静的破洞之处,突然有了一丝丝细微的变化,那丹田竟然在药力的刺激下,开始逐渐的修补起来,只是这动静实在是太小,若非张小花如今对真气的控制十分的入微,简直就是不能感觉的到。
虽然这动静太小,可毕竟是一个实质的变化,那就是:这润脉丹对于丹田上时间长久的破洞也是有修补的作用!
一瞬间,张小花心情激荡,差一点儿眼泪都是下来的。
确实呀,何天舒最早教授张小花的时候,虽然对他的资质并不看好,可毕竟也是言传身教,一招一式将张小花带入武道的,这种启蒙恩师的感情,可不是一般人可比的。
张小花早先在幽兰大峡谷内就是打探何天舒的消息,一来到始信峰又是向张小虎探听何天舒的住处,就是想希望这位启蒙的师父能好好的活在这始信峰上,后来看到何天舒关节被捏碎,内功被点破,心里早就是希望能靠自己的丹药将他的伤势治好,将何天舒第一个治疗,固然是说他的伤势最重,最有代表性,可也不排除张小花有那么一点儿私心,想快点儿让何天舒生龙活虎的站起来,跟以前一样武功卓越,刚才那润脉丹的药力没有一点儿的效用,然等了半晌儿也不见动静,把张小花满怀的期望浇灭,现在这一丝的动静更是点燃了他一点儿的希望,一惊一乍之间,如何不让他激动?
张小花仔细的观察那润脉丹药力的修补,虽然很细微,但毕竟是在修补,实实在在的修补,那一颗心总算是放了下来。
他长长出口气,将真气从何天舒的丹田处撤回,看看何天舒的样子,又看看外面的,知道时辰已是不早,始信峰顶的丹房内,还有更加重要的“醒神丹”在孕丹,所以,他从小屋内出来,看看张小虎还没有回来,将腰一扭就是遁入地下,径往山顶而去。
而薛青住的院子中,温文海等人颇为诧异问道:“小虎,有什么惊喜要给我们?”
张小虎想了一下,笑道:“师父,还是等上一等吧,这事情暂时我还没有什么把握,等我有了十足的把握在跟你们讲吧。”
温文海三人都是彼此看了一眼,不觉奇怪,这话都说出来了,怎么又咽了下去?薛青张嘴正要说话,张小虎却又从怀里掏出一个玉瓶,递给薛青道:“薛师叔,一直以来弟子也没有什么好孝敬您的,这是清水兑的石乳,听说是对脸上的肌肤特别有用……”
也是不等张小虎解释完,薛青眼中一亮,伸手就是接过,道:“这就是传说中的石乳么?你是从哪里得来的?”
张小虎尴尬道:“师叔弄错了,这就是一点点儿石乳兑了清水,是我从幽兰大峡谷内捡的空瓶子而已。”
“唉,这传香教还真的遍地都是宝呀,不用说什么药草了,就是这石乳吧,我先前只是听说,从来都没奢望能见上一见的,可小虎到幽兰暮炼转了一圈,就是捡了个装石乳的空瓶回来,这在咱们缥缈山庄可是想都不能不能想的呀。”
卢月明也是苦笑:“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