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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大河眼前一亮,仿佛在生死边缘看到了希望。看着大约还有几千米远的来船,哪里还顾得上斯文!也不管人家听不听得懂!用足了力气向着来船,歇斯底里的大喊道:“救命啊!救人呐!”一边不顾形象大喊,一边仔细注意四周群狼的动静。
宫大河那远超常人,有无比穿透力的声音,清晰的远远传去。那来船果然听到,似乎听懂了宫大河的求救,从水中间的位置,调整方向朝宫大河所在的位置驶来。虽是木船,却也迅速无比,片刻就临近宫大河。
只听见船上一阵嘈杂声,当当当!紧接着一阵锣声想起,包围宫大河的狼群似乎对这声音颇为忌惮,纷纷转身逃开了。
待船靠上宫大河所在的石头,盯着四散狼群的宫大河还没有回过神,便被船上下来的两个手持长枪、身披甲胄的人吆喝着扶上了船尾。
只听一人低喊了一句:“开船!继续前进!”这二、三十米长,五、六米宽的木船,逐渐移动到大河中间,破浪行去。
宫大河此时才定了定神,听到船上的人竟然说普通话,在这陌生的地方,对船上之人内心一下升起一丝亲切感。只见大半个船尾上,站满了身披甲胄、手持长枪,像古代兵士一样的人,一个个竟然都和自己一样是黄种人。不仅猜想起来:说普通话,古代兵士装扮,难道他们真的是从远古传送来到这里来的人?不对!应该是他们的后人。
就在宫大河猜想之际。船尾众人看怪物一样看着宫大河,七嘴八舌议论起来。
“这人装束好奇怪啊!”
“一个人敢跑到这里来!胆子不小啊!”
“他好像受伤了!”
“一个人被铁狼群围住竟然没死!真有种啊!”
“……”
“小兄弟!你从哪来?怎么会一个人到了跃虎溪?”身边其中一个扶宫大河上船的兵士问道。
宫大河平复一下心绪,正不知如何开口回答。只见木船中间船楼的帘子一下打开,之前站在船头的老者和那个一身火红衣衫的姑娘,相继从里面向船尾走了过来。
“侯爷!小姐!”船尾众人齐齐躬身,恭敬道。
“恩。”老者。
只见那老者身高有一米八以上,一身纹饰华美而简洁长袍,眼睛很是明亮,满面红光,下颚略有青须,一脸的慈祥之色,一时之间竟然看不出年岁。
老者身边的女子身高有一米七,二十左右岁,一身火红色厚实而又柔软裙衫之下,曲线玲珑、凹凸有致的身材诱人眼眸,乌黑油亮的长发束在肩后,小脸甚是娇美俏丽,一对黑白分明及其灵动的大眼睛,闪烁之际、开阖之间似能迷倒天下青年!折尽英雄之腰!
宫大河在这姑娘身上隐约看到了一丝白飘的影子,内心不仅又是一阵酸楚!就在宫大河精神略有恍惚之间,那被众人称侯爷的老者径直来到宫大河面前。
“小友从何处来啊?”老者满脸慈祥之色,甚是亲切地看着坐在船尾的宫大河轻问道。
“我…”宫大河面对老者,内心突生亲切,随即礼貌地尽量文绉绉地回答道:“在下从昆仑山来。迷路在此!多谢老人家及众人相救之情!”说完面带诚恳微笑的看着老者。
“恩?昆仑山?”老者眉头微皱,一手下意识地抬起,轻捋下颚的胡须,面有思索之色,喃喃道:“本侯从没听过这个地方,似乎是极远之地!”
“老人家说的一点儿不错!在下迷路在此,一时也不知道该怎么回去!”宫大河不等那老者再问,直接回答道。
“什么老人家,老人家的!没礼貌!你要称我父亲,侯爷!”小姑娘瞪大眼睛,似有一丝怒意,看着宫大河喝斥道。这姑娘就算是要凶人,怒意也是更显幽怨,更显得娇俏,别有一番风韵。换做任何人,大概也是及其受用的。
“大胆!”
“住口!”
“大胆小民!敢直呼侯爷是老人家!还不快住口!”
众兵士眼看小姐对宫大河不满,也纷纷呵斥道。
“无妨。你等稍安毋躁!本候自有道理。”老者对宫大河称呼自己老人家好像根本不以为意,挥手阻断众人之言后,竟然略带一丝歉意地看着宫大河道:“家人无理了!小友莫怪!你称呼我‘老人家’甚妥。”
众兵士听老者如此说,全都闭口不再呵斥。唯有那姑娘,站在老者身旁哼了一声,狠狠地瞪了宫大河一眼。
“是在下初来此地,不懂礼数!唐突了!老…,不!侯爷…”面对老者的彬彬有礼,宫大河多少也有些尴尬,立刻解释。还没等他把话说完,又被老者打断。
“无妨!无妨!你还是叫我老人家吧!不然你叫我老伯也可。大可不用拘束!”老者依然是满脸微笑。
“老伯!”宫大河也是一笑释然。这老者给他的感觉很亲近,就像是自家的长辈。虽然宫大河是孤儿没有亲人!但他在这老者身上真真切切地感觉到了,从来没有过的亲人一般的亲近。
“恩。甚好!甚好!”老者也是开怀一笑!接着问道:“不知小友姓名可方便告知老夫?”老者竟然进一步放低姿态,自称老夫。
“方便方便!老伯,我姓宫,叫宫大河。”宫大河连忙说道。他就是这样的人,别人对他好他就对别人更好更客气。
“哦?到真是巧了!老夫姓宫名昌。你我原来是本家啊!”面对宫大河这个直性坦率的年青人,老者更显愉快。
“呵呵!是啊,真是没想到!”宫大河听说老者也姓宫,开心地微笑说道。
正说话间,船身突然一阵摇晃。###第十八章 投缘
“侯爷!快请进船楼。遇到鱼怪了!外面危险!”一个兵士急道。
说话间,众兵士把老者拥在最中间。
“本侯无妨!大家小心!”老者很是镇静。
说话间,船体又是更大幅度的一阵摇晃,竟似有侧翻之危。
“别在船尾,那里危险!快到我身边来。”老者危难之际,竟然还没忘记坐在船尾的宫大河。
“老伯不用担心,我没事!”宫大河答话间,想要起身看看究竟。忘记了脚伤,一下站起身后,突然一个踉跄,痛得眉头直皱!只见脚下船板顿时一片鲜红流出。
“小友你受伤了?快到我身边来。”老者此刻才注意到宫大河的脚,急切唤道。
“我真的没事!”宫大河边说边看向水中,这一看,把他吓了一跳!由于这大河的河水清澈,只见水中一条近十米长的鱼形怪物,在船体右侧来回游动。不停靠向船体用后背想把整条船掀翻。
“是大鱼怪!”一个兵士吼道。
“侯爷!这段水路浅滩颇多,日间大型鱼怪从来不出来的!属下才斗胆走了这段水路!属下死罪!”一个领头兵士急切地哀责道。
“罪不在你。你不用自责,用心指挥行船,看能否击退鱼怪。”老者淡定道。
“属下无能!这鱼怪浑身甚是坚韧。属下只能尽力一试!”那领头兵士说完一转身,大吼道:“全速前进。一队保护侯爷。二、三、四队沿船弦散开,发现鱼怪以口令集合他人,全体集中用力掷矛击其要害。如果船翻,全体下水拖住鱼怪,掩护一队护侯爷与小姐上岸。”
“保护侯爷!保护小姐!”众兵士躬身齐应,纷纷行动起来。
随着领头兵士一声令下,整艘船骤然间提速。
只见两边船舷下放立时船桨翻飞,宫大河看到这儿才明白,这船之所以快,原来是中间船楼的下面,两边分别有十来只大浆,显然里面还有不少划桨的船夫。
随着船速加快,水中鱼怪的再次撞击,由之前的船舷右侧一下偏离到了船尾。负责船尾的兵士一声口号,其他位置的兵士迅速都集合过来。
“准备!举矛!射!”
“嗖嗖嗖!”
随着那领头兵士的一声令下,只见几十支长矛呼啸间直奔水中鱼怪而去。场面甚是壮观。
不过很可惜!面对这个近十米长皮糙肉厚,而且全身滑溜的大鱼怪,这些兵士无论是力气,还是兵器的破坏力,远远没有达到对鱼怪造成多大的杀伤效果!一拨长矛射下,不但没有建功,反而激怒了鱼怪。只见那鱼怪竟然发出一声难听的怪叫,猛地加速向船尾撞了过来。
宫大河一直在船尾,一切都看了个仔细。情急之下也顾不得其他,一把抢过身边一个兵士准备第二次投掷的长矛,用尽浑身力气,猛地甩向鱼怪的尾部掷去。
咻!
噗!
随着一声急促尖锐的破空之声,只见整支长矛从那鱼怪的后半身接近尾部的位置,大概有一米多厚的骨肉处完全洞穿而过,去势不减径直窜入水中深处不见。只留下一串长长的气泡。
只听那鱼怪突然发出一声难听的惨叫,原地打起转来。一圈、一圈的波浪随之而起,推着船尾,使得本就在加速的船,速度更快地向前破浪行去。转眼间就把鱼怪远远甩在后面。
船速不减,片刻之后,早已没有鱼怪身影。
“恭喜候爷!小姐!鱼怪之危已解!”那领头的兵士看了船后方的水面半天后,兴奋喊道。
“喉!……”整船人齐声庆贺。
既解了鱼怪的威胁,又没有真打杀了那鱼怪,宫大河也松了口气。在众人一阵欢呼声中,一阵剧痛从左脚踝传来,由于失血过多,宫大河脸色苍白,痛苦地一屁股跌坐的船尾。
“小友!你没事吧?张医师?快来与宫小友疗伤。”老者宫昌看到跌坐在那的宫大河,神色很是急切地喊道。
只见船楼附近的人群之中,迅速跑来一个背着药箱的中年男子,蹲在宫大河面前仔细检查起来。
“老伯我没事,只是之前摔断了脚,流了点儿血。”宫大河淡然一笑,解释道。
“快为宫小友用药,治疗脚伤。”老者宫昌急切道。
“勇士放心,咱们南郡城的药是全天下最好的药!勇士的脚伤用两副药便可痊愈。”那个叫张医师的低着头,一边仔细麻利地为宫大河治疗脚上的伤口,一边语气恭敬地说道。
“勇士真乃万人敌也!王将,为之前对勇士的不恭敬,向您请罪!”那领头的刚刚参与呵斥宫大河的兵士,一手持矛一手捶胸,向宫大河低头恭敬说道。
“勇士!”众兵士竟然同那领头兵士一样,齐齐向宫大河低头恭敬。
“哎?你们这是……”宫大河哪里见过这样的阵势,尴尬地愣在那不知如何是好!之前苍白的脸由于尴尬,竟然微微有些发热发红。
“哈哈哈哈!小友莫要谦虚。他们是真心佩服你!这天下间有几人能力退鱼怪?今天如果不是小友在场,我等今日真不知有几人能回得了南郡城!”老者宫昌见宫大河的伤并无大碍,甚是开心!
“哪里话!如果不是大家救我上船,我此时还不知身在何处呢!”宫大河连忙谦逊道。
“哈哈哈哈!我与小友一见如故,来人!担小友到船头的歇亭里,备下酒菜,我要与小友畅谈!”老者宫昌不知什么缘故,从一开始到现在,热情的让宫大河简直有些受宠若惊。
“老伯我自己可以走!”宫大河眼看抬着椅子过来的四个兵士,不仅更是尴尬!连忙婉拒。
“无妨!无妨!你我今日相逢,真乃老夫荣幸!小友安坐,莫要再谦虚推托!这样反倒显得生分拉!”宫昌满脸笑意地上前扶了扶宫大河的肩膀,真诚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