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夕幽离吐吐舌头心想都几点了还睡觉,而且哥哥的手就放在自己的屁股上不下来了。看着哥哥累成这样,这么想睡觉。他能想象到过去的一周哥哥和复仇者联盟斗争消耗了多少精力。而他却一点儿也不知道复仇者联盟这个组织居然是为了杀哥哥而成立的。虽然哥哥昨天劝了他一晚上,他还是觉得自己真是该死,他难过的很,心疼哥哥的很。
难过和心疼超过了极限,便又开始埋怨哥哥还是将他当做小孩。自己已经长大了,也可以保护哥哥了!每次自己以身犯险哥哥必定痛打,现在却不以身作则,真不是好哥哥。他恶作剧的想,如果哥哥下次再这样一意孤行再以身犯险,他也要打哥哥屁股。
哥哥昨天不是说了么,小离生气就打哥哥,哥哥给小离打。如果真的让哥哥趴下挨打,哥哥一定会给自己打的。小时候,哥哥打痛了,自己哭闹的厉害,哥哥也会哄,乖,不哭了,小离打回来吧。就会撅着屁股给自己打的。自己也真的会用拳头捶两下,然后就笑出来。
想到现在哥哥趴在床上挨打的样子,一定会故意装作疼的很然后说“打两下就行了啊,得寸进尺是吧”。只想着就觉得很不可思议,不禁也被自己这些无稽的想法给逗乐了,又怕吵到哥哥便憋红了脸在哥哥的怀里一抖一抖的笑。
夕沫到底是被夕幽离闹的睡不着了,也知道现在大概都十点了,弟弟还没吃早饭呢。他撑起身子来,顺势也将自己怀里笑的开心的弟弟带了起来。夕幽离刚想说哥哥你醒了啊,就被按趴在哥哥腿上打了响亮的一巴掌,屁股麻麻痛痛的他赶紧就挣扎着起来提了裤子,跪坐着委屈的看着哥哥。
“谁许你提裤子的?吵了哥哥睡觉,要打五十大板,趴下来!”夕沫故作严厉。
夕幽离现在哪里会怕疼他都还来不及的哥哥,撅着小嘴说“那哥哥没有照顾好弟弟,也要挨打,也要打五十大板!小离都要饿死了!”
“给你脸了是不是?敢跟哥哥叫板了!再加五十!”退了弟弟的裤子作势就要打,夕幽离趴到夕沫怀里一句软绵绵的“哥哥,小离饿了”,夕沫就只在弟弟雪白的翘臀上轻轻扇了一下,说道“好,吃饭,打先欠着”
夕沫和夕幽离在床上进行着早晨充满爱意的热身拍拍,楚夜却在焰城门外铺了长长的一路荆棘。荆棘铺了一米宽足足一百米长,直到焰城大门外一米处才停,或长或断的尖刺在早晨的阳光下“锋芒毕露”。
冷寒将楚夜从轮椅上扶起来,楚夜能勉强在地面站稳,搀扶着冷寒楚夜也能勉强挪到荆棘之路的起始处,其实也不过两三米的距离,楚夜走的很艰难。站在荆棘前,楚夜让冷寒站到一边去,他本想好好回忆一下自己对沫沫的苛待再跪下去请罪,双腿却并不给楚夜机会。他实在是不能站稳,双腿使不上力,几乎是栽倒在荆棘之上。
膝盖双手同时着地,冷寒来不及搀扶,鲜红的血液从手掌和膝盖上慢慢沁出,楚夜冷汗直冒。将右手从无数根尖刺上拿起来推开了冷寒。他用手肘撑着荆棘慢慢跪起来,先将右腿的裤子挽到膝弯处,一横心抬起右腿只用左膝支地,将右边的裤子拉到了膝盖以上。
可是双腿尚且不能承受身体的重量,更何况单腿,右腿猛的落下,尖刺齐齐扎满小腿到膝弯。楚夜闷哼一声跪不住又撑了下去,再起来,撑手的那两处尖刺都已经断在掌中。他也不管,又同样挽了左边的裤子到膝盖以上。
邹衍在门后看着,却并不打算去报告夕沫。他也知道夕沫和夕幽离还在睡觉,更加不宜打扰。他怀着恶劣的心情看着一百多米以外跪的艰难的那个人。他以为他会是高兴,单楚夜,你也有今天!可是,他好像高兴不起来。
做好了准备工作,楚夜便开始一点点的跪过去。双腿断裂的地方是大腿根,到目前为止也不太使得上力。只这样跪着就已经是十分艰难的事情了。没有力气往上抬膝盖,一只腿根本支撑不起来。他是用双膝一点点的往前蹭。可就这样蹭了两三下,他就发现了一个问题,蹭着前行前面的刺只会被膝盖蹭倒,最多尖端挂伤表皮,不会扎进肉里,根本就能算是偷奸耍滑。
意识到这个问题后,一下步他便高高的抬起右膝用力的砸下去,这过程很快,他一直腿没有力气撑过两秒。果然尖刺直直的扎进膝盖里面,由于小腿实实的打下去才能撑住身体,整个小腿也被扎满。跪一步便染红一片原半灰白色的荆棘。
这样跪了十几步,膝盖早已经是一片血肉模糊,或粗或细的刺横亘在表皮肉里,倒像是把肉捣烂了再撒上去的。整个小腿正面也被刺扎的没有一处好,由于受力不均匀有些地方扎烂了,有些地方还只是一些细小的血洞。
汗水将楚夜的白色衬衫完全打湿紧贴在身上,脸色更是白的吓人,而嘴唇却因为忍痛被咬的鲜血淋淋。再次高抬腿却终于还是撑不住整个身体都倒向荆棘,他赶紧用手撑住,却因为倒的太急根本撑不住,全身上下无一幸免被尖刺扎满。
楚夜趴在上面已经疼的昏昏沉沉,却还是靠着意志力又撑了起来。冷寒就在荆棘外随着楚夜往前走,他多么想将自己的主上拉出来。他看见自己主上从颈子以下都在慢慢沁出红色,先是一点再是一圈甚至一片。白色衬衫紧贴着皮肉,他甚至能看见较大的刺扎出来的血点一颗一颗的血珠急急的往外冒。
楚夜知道自己倒下去便真的再也没有力气双膝跪行了,他用手掌撑着,照样每走一步还是高高的抬起膝盖砸下去。这样的姿势看着十分的滑稽,古往今来也没有哪个请罪的这样糟践自己,腿扎不够还把手也扎烂。
更何况手掌也就那么大的地方,没撑多远便扎烂完了,双手都有有两三个长而硬的刺甚扎穿了手掌,露出或长或短的尖端。虽然楚夜尽量避免着手上的重要穴位和筋脉,但是也不能再撑下去了,他还不想废了自己的手。改用手肘撑着往前跪行。有整个小臂来支撑也能减轻双腿的负荷。
但这样以来身体便趴的更低了,他必须尽量的扬起头来才不会被长长的刺划破脸颊。并且抬腿就更加艰难,要抬高就更难,可是他不允许自己抬不高。抬高一只腿时另一只腿承受的重量疼的楚夜几乎昏厥,再落下来时,新鲜的刺扎进去,又疼的楚夜重新清醒。跪到三分之二,楚夜能感受到刺是直接扎在了腿骨上,甚至还和骨头摩擦的哧哧作响。
后面一路的血肉蓬松的挂在断裂的刺上落在荆棘里,在越来越火辣的太阳的照耀下似乎要燃烧起来。楚夜终于在又一次的抬腿中昏了过去,至少他还记得扶着脸,将头枕在了手臂上,只额头和下巴刮破了一两处。
冷寒在一边都看得泪眼滂沱了,却还是按照楚夜的吩咐将银针扎在脊椎骨顶端。强烈的痛觉直达中枢神经,楚夜又醒了过来。还是用手肘撑着继续往前跪行。很多次都迷迷糊糊的被刺扎在脸上才发觉自己的头没有抬起来,跪了几米竟然已经是一张血脸了,只一双澄澈的眼睛还勉强能睁开,没几步便会整个趴在荆棘上,又再撑起来。
整个身体都被红色包裹着,白色衬衣撕裂成大大小小的布条全被血液染红紧贴着身体,黑色的西装裤也早就不能算是裤子,双腿上断刺血肉看的清清楚楚。大概从古以来还没有哪个跪荆请罪的像他这样惨。
邹衍早就在楚夜昏倒之前就去里面汇报夕沫,却被重阳殿的守卫拦住不许进去。夕沫睡觉从不喜人打扰,烈焰盟再大的事也是等他睡醒了再汇报。邹衍砸殿外踱步无计可施,急的满头大汗。想硬冲进去,却知道打不过这些守卫。就盼着夕沫赶紧睡醒了。要是楚夜真有个三长两短,沫沫也不用活了!
突然他想到,等不到夕沫,他可以带人去阻止单楚夜愚蠢的行为啊!于是吩咐了重阳殿的守卫在夕沫醒来的第一时间告诉他这件事。自己带了二十多人往焰城外去。可他没想到的是,楚夜早防了他有这招,也带了鸣风近百人埋伏在附近。
两边的人就在楚夜跪行的荆棘边对峙着,怕误伤了楚夜,便都用拳脚对打。后来邹衍又临时调了七十多人来,一百人是他调遣的最大人数了。两边不分胜负。楚夜向前跪行着,根本不受这些打的火热的人的影响。
夕沫才刚洗漱完也帮弟弟洗漱完,去外面传饭,便听到了守卫汇报“单楚夜在焰城外跪荆棘请罪”
什么?夕沫没太听明白。毕竟这不是现代人告罪的主要方法。守卫给夕沫解释完毕,夕沫才问“多久了?”守卫答“大概两三个小时了”
他的腿不是受伤了吗,站立都困难,怎么能跪,还是跪在刺上,还已经跪行了两三个小时!单楚夜!什么时候你也学了我,变得法的折磨自己折磨别人!
作者有话要说: 好了,真的要结局了,请大家再忍耐一下呗,猜猜沫沫看到楚夜那样子,会是什么反应呢?
☆、第一百七十八章 荆棘之爱
第一百七十八章荆棘之爱
乘着焰城内最快的跑车飞驰在专用通道上,夕沫攥紧了双手。一百米的距离跪行了两三个小时还没有跪完,他可以想见他的楚夜跪的有多艰难。
他想要马上见到楚夜大骂他的愚蠢,他想要抱起他的楚夜马上就去医治,他想要告诉他的楚夜,沫沫不需要你请罪,就算你要请罪,处罚方式也是我定,要你擅作主张!可是眼见着车子就要到大门口了,转个弯就定能看见楚夜,他却吩咐停车,他要慢慢走过去。要最长时间的体味撕心裂肺,他叫楚夜反复体味过的感受,今天他也有幸能体味了。
他从车子上下来,险些站不稳,借着关车门的力扶了自己一把。走过拐角,他一眼就看见了铁门外红色的身体鲜红的血路。他强作镇定甚至可以算是从容不迫的走向了大门。他一直就知道他折磨自己,其实最难受最难过的是看着他自虐的楚夜。可是他一直没有办法实实在在的感受到楚夜的感受,现在他终于有了这个机会,才发现楚夜是多么的不容易!
邹衍看见夕沫来了,自是叫自己的人停了下来。邹衍的人退进了焰城,楚夜的人也在几秒内便消失不见了。就连冷寒和邹衍都自觉的消失了,火山爆发的现场,他们还不想被殃及。
夕沫站在荆棘之路的尽头等楚夜,他的楚夜都跪行了这么远了,只剩两三米了。他知道楚夜的脾气,不让他跪完,他不会觉得自己有得到我原谅的资格。就用这两三米的距离来感受楚夜的心痛,以前即便是心贴着心抱得紧紧的,楚夜的痛,我也感受不到。
楚夜在夕沫从拐角出来时便看见了那个白影,尽管只是一个白影,他也知道是他的沫沫来了。他的沫沫终于肯原谅他了。
沫沫,是哥笨,是哥没用。跪个荆棘都弄的这般狼狈,你千万不要难过伤心。想哥以前罚你罚的多重,想哥以前打你打的多疼,想哥为了你的残暴专门给你做了惩戒室,想哥当着属下仆人的面鞭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