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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另一方面,已经“死亡”的石雷坐在沙发里脸色阴沉的看着手里的PC,PC里正和马厚同时播放那段视屏,哈哈大笑的胡威和占了半屏幕的血迹让石雷青筋直跳。
坐在他对面的黄毛怪人用他那说男ι俸俚托Α�
作者有话要说: 我又更新了!对不起啊,这几天都没有更。实在是没有头绪写啊!卡文卡死了。
尽快完结这部分,下面几章就交代伍兹先生和科因先生的身份。
偷偷告诉你,许渊的身世其实很吓人哦!
☆、黄雀在后
20 黄雀在后
石琼死的无声无息,等到他的尸体被发现的时候已经是一周后了,尸体已经发臭腐烂,桌上像模像样的放了封遗书。
来看石琼的是马厚。
马厚捂着鼻子,脸色难看。跟着他来的几个小弟也不好受,拿着口罩来搬运石琼的尸体。马厚带着白手套,捏起遗书的一角,抖开看了一遍,见没写什么太夸张的话就收起了遗书,放在塑料袋里。
石琼的尸身被处理干净后就放在冰棺里镇着,那封遗书倒是在全体干部面前读了。
各人脸色都不好看,脾气暴躁的直接开骂了,有玻璃心的甚至痛哭流涕。马厚不知道这里的人有哪些是真心为石雷难过的,但石琼死也死了,再难过也不能让他活过来再杀一遍。说到底还是石雷识人不清,留这个白眼狼在身边这么多年当亲弟弟一样宠着,最后被反咬一口,丢了性命。
马厚不擅长演戏,全程都是冷着脸不说话,还好他们都适应了马厚的性格,也没多怀疑。
石琼的丧事不能现在办,等这事了了再做打算。
干部们交头接耳各怀鬼胎,但是那些真心忠于石雷的人都急得不行。
石雷生死不明,现在石琼又死了,许渊在哪里还不知道,安前也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敌人还虎视眈眈,这个峥天还怎么维持下去?
马厚把个人的反应看在眼里,不动声色,“各位,今天除了石琼的事其实还有一件事。大哥现在还没有脱离危险,安前有事忙去了,我只是个管事的,并不是当家人。二哥之前给我推荐了个人来,由他来暂时代理峥天的大哥职务。”
马厚说的那个人就是那个黄毛怪人,他还是一如既往的阴沉吓人,黑眼圈没有一点消退的痕迹。
看到他出现马上有人指出他就是那晚和石雷一起去酒吧的人。
众人面面相觑。
这人明显和石雷认识,听马厚的话音还和许渊认识。那他是从哪里冒出来的?
有心眼的人马上想起了那条情报——据说和石雷一同回来的还有一男一女。那会不会就是这个人?他是谁?会是许渊吗?如果是许渊为什么要假扮成这样?他的目的是什么?和石雷一同回来的两人又是谁?他们现在在哪里?想干什么?如果石雷真死了,这人会不会来争权?如果石雷没死,他这么做的理由是什么?
那人沙哑着嗓子异常难听,“各位,你们可以叫我葛先生,我不是来峥天当家的,只是受人所托来暂时管管事而已。但是丑话说在前头,既然我来管事了,那就得按我的规矩办,有得罪各位的地方还请各位忍着,有什么事等这些琐事了了在和各位一一计较。”
马厚忍着笑,绷着脸。他这话说的可不好听,有人没忍住的当场就爆发了,其中跳的最欢实的就是一暴躁出名的何欢,跳着脚就开骂了。
葛先生没有多费唇舌,一个飞刀扔过去,削掉了何欢半只耳朵。
何欢捂着留血的耳朵看着他没敢说话。
他比谁都清楚,他的视线从来没有离开过葛先生,可从那人出刀到自己耳朵被削掉他一点也没反应过来。
那人身手快的不像人。
他在峥天天不怕地不怕,就算生气了连石雷都敢吼上两句。石雷拿他没办法,可有一个人不会顾忌那么多。
那人就是安前。
安前是跟着石雷许渊最久的人,对石雷忠心的不得了。他每次和石雷扛上,最后都会被安前收拾一顿。
安前人前笑眯眯的似乎八面玲珑没个正形,其实狠得不得了。许渊会拿帮规罚他们,但安前往往用私刑来对付不听话的小弟。安前有一项绝技,那就是扔飞刀。他曾亲眼见过安前拿飞刀连射三只苍蝇,等到苍蝇订到墙上的时候只剩下一对翅膀了。安前笑嘻嘻的拔出飞刀,墙上留下了四五厘米深的痕迹。他当时看的热血沸腾,但当那把飞刀对着他的时候却全身发冷了。
那次他和新结交的红帮小头目去喝酒,红帮的小头目给他一袋好东西,那是包冰、毒。他有些犹豫没不知道该不该接。峥天里不反对他们结交其他帮派的朋友,却严禁他们吸、毒。被许渊发现的话刑室里的“好东西”他就要挨个尝试了。
他最后还是挡不住朋友的诱惑,试了一次。那感觉真是飘飘欲仙。
但是他没有好过多久,在第二次他们嗑、药的时候,安前带着几个兄弟笑嘻嘻的来了。还没等他说话,眼前一道微光闪过,那个小头目就倒了下去。安前拔出插、进他喉咙的飞刀,笑眯眯的拍了拍他的肩膀,“嗨,阿欢,跟我回去吧,二哥等着呢。”
滚烫的血液喷在他脸上,眼睛里。
他混乱擦一把,想站起来却腿软。
安前来扶他,架着他的胳膊送上车,一边走一边笑着说:“哎呀,阿欢你怎么不长脑子呢?二哥说了多少次了这个东西不能碰你怎么就不听呢?幸好现在帮里就只有你一个人在吃,如果你把这种东西分给兄弟们那就难办了,不是拿你一个人抵命就行。哎,还好,我察觉的及时才没有让你铸成大错。我说你下次交朋友长点心眼行不行?就红帮的那群东西也值得你去交?他们帮主嗑、药磕的神智不清欠下一屁股债,下面的堂主争位子挣得头破血流的。人家就是来陷害你的你怎么就看不清呢?要这只眼珠子有什么用?不如我给你挖下来?”
眼前闪着银光的刀子越来越近,他却连哼一声的力气都没有,肋骨被安前捣碎了按到肺里,呼吸都疼。最终他在刀子刺进眼球的前一瞬间昏了。
现在他看着葛先生手里的飞刀下意识的蔫了。他怕安前,怕的要死。
无论眼前的葛先生是不是安前他都不敢吱声了。他承认自己是孬种,但总比送命好过。
见过他这一手的其他干部也没声音了。无论这人是谁,但现在他们是知道在峥天的核心他是站稳了脚跟了,现在内忧外患和他对抗实在不算明智。等到灭掉了山威小队再来和他计较不迟。
他们是峥天的人,完整的峥天才是峥天,因为内部原因而使峥天让人有机可乘被人打散就太混账了。就算他们想夺权也是想要一个完整的峥天。
葛先生看着这些人笑了。这才对嘛,现在吵吵什么?想要夺权等把胡威灭了再说啊,到时候他会好好调/教调/教你们的。
葛先生代替了石雷的位子在峥天管事,马厚有什么都向他汇报。
目前最要紧的事就是把山威小队打下来。但是山威小队却不好打。首先他们的据点就难弄。山威小队老巢在奇穷街,那里住的都是一些退休老干部,无论伤到哪一个他们都吃不了兜着走。
但是又不能任由他们嚣张。
这些事干部们都商量过不止一次,却没有什么好办法。主动约战又没有人敢去敌方大本营,于是就耽搁下来了。也幸好对方也没有动,大概是人手不足。打到现在峥天至少有十分之一的人伤亡了。现在的社会不像以前那样有那么多不怕死的人,大家惜命着呢。没有个好方法解决就靠武力显然不现实,只会让兄弟们不满。
葛先生倒是没有着急的样子,他坐在石雷的办公室里和马后不知道嘀咕什么,下午就有一个穿着古怪的人来了,也和他们在一起商量。
那人只在办公室待了不到半个小时就出门,在走出峥天大门前先去了趟洗手间,正巧被一个小弟撞到。
撞到他的小弟一路看着他走出峥天,才躲在杂物间偷偷打了电话,“喂,侯哥?我是阿蚊呐!我有事要报告!我看到许渊了!绝对是他!……嗯,男的,个子挺高,身形和许渊一模一样……在老大办公室里出来的,脸遮住了没有看到……我觉得他就是许渊……嘿嘿,放心吧,我从他一进门就盯着呢,后来故意撞了他一下在他的鞋后跟上贴了信号发生器!嘿嘿嘿……嗯,我看着,马上给你汇报地址……唉唉!!有您这句话就行!我知道了!”
办公室里葛先生和马后从反光玻璃窗前着那人走出门,打车离去,葛先生开口:“上钩了吧?”
马厚点头,“上钩了。”
葛先生眯着眼笑了。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到底是谁狩猎谁还不知道呢。
作者有话要说: 我……没什么话想说了……
我也不敢奢求收藏留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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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欲擒故纵
21 欲擒故纵
葛先生不知道用了什么手段,就将山威小队引出来了。
他们在坛山脚下的废弃工厂里开战的。
这一战持续了八个多小时,直到天将亮时才在警车的笛声中结束。峥天这次损失不小,底下的人伤了大半,死了几十个。不过都是这两年新来的小弟。越怕死,死的越快,最后活着的都是不要命的。身上伤口狰狞,但有那一口气吊着,就死不了,伤好了之后就是峥天的小头目了。
峥天这次算是元气大伤,刷了不少新血下去,但整体更加紧固。
葛先生也去了,伤口不比别人少多少,当然伤在他手底下的人也不少。
小弟们也没什么怨言,能和你一起打架的大哥才是好大哥。
葛先生在石雷别墅养的伤,石雷的别墅里有一间设备非常先进的医疗室,各种伤口都能治疗。
葛先生眉毛都没皱一下由孙医生为他缝合伤口,石雷就金刀大马的坐在他旁边的手术台上看着,脸色比他这个受伤的人还难看。
葛先生看了石雷一眼,嗤笑了声。
这次的伤口有些多,虽然都不深,但缝合也很耗时间,石雷在手术室里一动不动的做了四个小时孙医生才收工。石雷看着葛先生昏睡过去的脸深深地叹口气,小心的将他移出手术室放在卧室里。非常之温柔的为他洗脸擦身体,小心的避免伤口。
将脸上彩妆洗干净的葛先生露出白净漂亮的面孔,唇色苍白,眉目幽深。
石雷忍不住又叹了口气,抚上许渊的脸颊,“你这是何必呢……”
睡着的许渊自然没有回答石雷的问题,就算是醒着也不一定会回答,想必也不过一声嗤笑。
石雷让小女佣看着许渊,到客厅里处理帮务去了。马厚在客厅里等着,他没有参加这次火拼,自然也没有受伤,看着却一脸的担心。石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