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矗嗥鹱郎系牟韬沽吮共瑁骸安恢勒馕灰钡氖鞘裁础T壅庑〉暧小皇铡9椅ソ锊皇铡⑼档了梦锊皇铡⒓倩踟推凡皇铡D飧鍪恰�
“你放心,爷这些玩意一不是抢来的而不是偷来的,三不是国家违禁物品,是真是假你一看便知。废话少说,值多少钱赶紧给我算出来拿上。”独赌毒早已做好了明天与黄九仁同归于尽的准备,正所谓‘人之将死,胆大包天’,此时一脸懒散毫无惧色。
胖老板看到独赌毒如此状态便也不再多说,小心翼翼将米袋里的金银首饰一件一件取出来摆在桌上,扫了一遍就知道全是真货,于是拿出一张纸边问边记:“我把当家都给您报一遍写在单子上,三月内您若需要可凭此单随时来取。柳叶玉簪一枚,三块大洋、青花碎镯一个,五块大洋、龙凤呈祥耳钉一对、四块大洋……”
独赌毒不知道具体行情,也不关心这些玩意的价格,总之够他吃好一顿饭吸饱一次烟泡就成,所以根本不去理会什么报价,两眼一眯靠在椅子上打起盹来。
片刻胖老板将他轻轻推醒:“您受累,将这当单过目一遍,倘若没什么不妥,那我就去账房提现了。”说着将一张写满了字的单据递到近前。独赌毒接在手里直接看向后边合计,正如他所料,一共只有两百三七块大洋,于是挥了挥手:“没问题没问题,你赶紧的吧。”
胖老板应了一声,拿着金银首饰进了内堂,随后拎着一张黄色纸票走了出来:“这是钱票,您受累出门左转直走一条街,拿着这张票子在那提现。”独赌毒眼睛一瞪:“这是什么玩意?没凭没据的一张破纸,万一我出了门你不承认怎么办!?”
胖老板嘿嘿一笑:“咱家是多年的老字号了,这票子也用了快有十年了,诚信这方面您尽管放心。主要是这小店存钱不太安全,您把心放肚子里,受累走两步,我这就先陪个不是了。”独赌毒也不想过多墨迹,接过票子塞进怀里,一伸手就觉得有个什么东西从兜里掉了出来,低头一看原来是前些日子在西山树林挖出的那尊酒杯。
虽然杯子个小,但独赌毒心里琢磨着如果是古物应该多少也能换他几块大洋,还没等开口询问收不收,胖老板却率先开了口:“恕我多嘴问上一句,您这物件……卖不卖?”独赌毒乐了:“这不是当铺么,怎么还开口就买?”胖老板指了指门口的招牌:“咱这是‘古当铺’,买卖古董也是生意范畴之内,看您手里的这尊小酒杯成色不错,不知能出个什么价钱?”
独赌毒沉默了几秒,在脑袋里回忆着自家开古董店时那些客人攀谈的话语,随后清了清嗓子:“反正这玩意放在我手里也没用,你出个价跟那些首饰一块收了吧。”胖老板微微点头:“价格好说,您能不能先容我看清了成色和材质,免得说差了行情。”
“看吧看吧。”说着独赌毒将酒盅递过去自己则翻身重新坐在椅子上喝着那杯凉茶。
这次胖老板的态度明显严肃起来,不像先前辨别首饰玉器那么随便,而是走到门口接着阳光仔细观察。看了一会,他眉头皱的更紧,连连摇头似乎不太敢确定自己的判断,接着从身上摸出一把放大镜又瞧了一遍顿时面露惊恐之色,连忙将酒盅放在桌上脑门出了一层冷汗:“恕咱这店小底薄收不起这等宝贝,您还是小心装好赶紧提现去吧!”(未完待续。。)
第五十二章 横财
这一番话顿时把独赌毒说懵了,一脸狐疑的看着他:“你这话……什么意思?”
胖老板擦了擦头上的汗珠开口解释:“您别误会,我说的是实话。这是一千五百年前宫里皇上用的玩意,一般人都收不起,想出手您得去古玩街找个底子厚实的老板。”
“一千五百年前?”独赌毒在心里算了半天,无奈自己对历史并不感兴趣,以前爷爷和老爹也从来没有教过。别说一千五百年前,就连一百五十年前是什么年代他都想不清楚。
“那你倒跟我说说这玩意具体能值多少钱,我得找个底子多厚的老板才能出手?”
黄老板想了一下:“保守点说至少万把块大洋,具体价格还得您自己掂量着办。”
万把块大洋!独赌毒听了全身一颤,差点没从椅子上跳起来,强压住自己心中的激动继续问道:“什……什么?万把块大洋!”黄老板连连点头:“我这只是保守估计,价格自然就会低一些,所以才说要找个底子厚的掌柜。”
琢磨了片刻,一想到古玩街的掌柜都认识自己,独赌毒重新坐回到椅子上:“这样吧,不卖,当了。这回你给出个价吧,等日后有钱我再来换回去。”胖老板听后也是一愣,没想到他竟然会做出这么个决定:“刚才说了咱这铺子店小底薄,四位数以上便是无能为力了。”
四位数那就是一万块大洋,独赌毒心里早就乐开了花,可面色上还得装模作用沉思片刻,随后微微点头:“也罢,四位数就四位数,记得保管好了。以后我会来取的!”黄老板一听笑的嘴角都咧到了耳朵根,声声答应着双手将酒盅捧进了内堂,片刻又拿出一张所谓的钱票。
出了古当铺按照胖老板所指的方向独赌毒果然找到了兑现的地方,进去将两张支票一掏连接待的伙计都慌了神,马上拿着那张一万块大洋的钱票跑出去跟胖老板对账,确认属实后才叫人数出了二百三十七块大洋。同时开出了一张全国通用的万元支票。
从贫民变成富豪,又从富豪被算计成贫民,现在靠着自己的双手和运气再次变成富豪。这两个月内的大起大落让独赌毒感觉自己好像在做梦一般,发现原来穷人和富人其实就只有那么一个小酒盅的差距。随后他拿着万元支票在银行支出了五千块大洋,装进米袋里扛在肩膀上直奔‘赌来财’!
‘赌来财’的生意还是那么红火,赌徒一波接着一波,不知道有多少是在黄九仁的算计之中赢钱,又有多少是被算计着输钱。发现独赌毒又回到了赌场,马上就有人通知了黄九仁。黄九仁立即带着几个彪形大汉从二楼走了下来。看着满身穷酸的独赌毒冷笑一声:“老三独,自己欠了一屁股债还敢过来赌钱,怎么,发财了?”
独赌毒坐在一张二十一点的赌桌上将背上的米袋哗啦掀了个底朝天,五千块大洋顿时噼里啪啦填满了赌桌:“你说的没错,爷爷就是发财了!这是五千块大洋,减去欠你的三千块赌债,剩下两千全押底注!”黄九仁显然没想到独赌毒能在一夜之间如此暴富。脸上的肥肉微微抽搐了一下,也坐在了赌桌对面:“好。今天我做主,这一局赔率二十倍!老三独,放马过来吧!”
接下来同上一次赌局一样,黄九仁从牌盒里拿出一副崭新的扑克牌,正准备洗牌却被独赌毒拦下:“你这幅牌我看着心烦,反正都一样。这回咱换换花样如何。”说罢从身上摸出一副崭新的扑克牌扔了过去。黄九仁脸色变得有些难看,但是在众目睽睽之下也不好说什么,只好点头同意。
简单的验派洗牌过后,黄九仁正欲发牌,再次被人高声拦住。众人转头看去。发现那是一个中年男子,身穿一套棕色长袍手握拂尘竟然是个道士。他脸颊干瘦眼窝深陷,不紧不慢的走到赌桌前坐了下来:“无量天尊,既然二位还不曾开始,不妨带贫道一个如何?”
旁边负责看场子的彪形壮汉见状一声大喝:“那里来的臭道士,识相的赶紧滚!别在这碍事!”
那道士听闻摇了摇头:“贫道路过宝地,在门外好像并未看到禁止我辈入内的标识。怎么,现在就要往外赶人了?”黄九仁哼笑一声:“我们这里只要有钱谁都能进,尤其是这张桌子,可不是谁都能坐的。敢问这位道长,你有钱么?”道士哈哈一笑,从身上摸出一张支票拍在桌上:“钱嘛,确实有点,只是不知道这些……够不够。”
众人围上去一看顿时安静下来,那张支票上竟然写了整整五万!黄九仁见状脸上也露出了笑意,似乎在提前为自己能一箭双雕吃掉两个‘大头’而高兴。场面稳定下来,终于开始发牌,前两张底牌很快摆在了三人面前。独赌毒抓在手里眯着眼睛瞄了一眼,心中微微激动:梅花十、方块九!
黄九仁的运气似乎也很好,看完自己的底牌后满意的点了点头。坐在中间的道士却不看牌也不出声,闭上眼睛静静等待。黄九仁随后发话:“继续叫牌!”
拿到第三张牌独赌毒捂在手里祈祷了半天,心中不停默念着“一!二!一!二!”片刻,慢慢掀起牌角,一个红色的‘a’出现在上边!他忍耐不住心中的激动,站起来大吼一声:“到我说话了,开牌!”说着将自己的三张牌从掀开拍在桌上:“老子就不信你能二十一点通杀!开牌!”
黄九仁脸上闪过一丝阴笑的笑容,冷笑道:“不错,我是没有二十一点通杀的运气,不过对付你一样绰绰有余!”说罢将自己的三张底牌亮了出来:“双九一个二,我也是二十点。点数相同,庄家赢!”
独赌毒气的全身都哆嗦起来,牙齿磨的咯咯直响,却也无可奈何。黄九仁脸上满是得意之色,走到闭目养神的道士身边歪着脖子说道:“道长,按照游戏规则,你得开牌了。”道士缓缓睁开眼睛应了一声:“哦,开牌啊,行,那就开牌吧。”说着将自己的底牌亮开出口询问:“我还不太明白这游戏的玩法,你来帮我看看,这是输了还是赢了?”
众人的目光全都凑了过去,黄九仁看清后更是几乎瘫倒在地上。道士的牌面,是双十一个a!二十一点通杀!这回旁边的独赌毒可来了精神,马上凑过开口解释:“老道士,你这叫通杀,是这里边最大的一副牌!”
“最大的一副牌?”道士看了看他:“那就是说,这一局贫道赢了?”
独赌毒用力点了点头:“黄老板刚才说了,这一局是十倍赔率,您这五万块大洋转眼就翻了十倍,现在变成五十万了!”说着还看了看旁边脸色青绿的黄九仁:“我说的对不对啊,黄大老板?”
这回轮到黄九仁开始哆嗦了,四十五万银元可不是一个小数目,几乎是他的所有家当!但当着全城赌徒的面又不能出尔反尔,他只好咬着牙点了点头,随后伸出一只手请道士上楼详细商议。旁人不用多想也知道肯定是两个结果,第一好言商量,第二翻脸不认人,并且后者概率更高。
事已至此就再没独赌毒什么事了,他身上还有一张五千银元的支票和两百多块现钱,所以输掉那两千并不心疼。直接去买了五十个烟泡备在家里好好‘享受’了一番,接着昏昏睡去。当天晚上,他就梦到自己又去挖了一座大墓,然后满载而归,卖了一大笔钱重新买回了老独家的古董铺子……
这个梦很长,也做了很久,直到第二天中午他才被刺眼的烈日晃醒。回想着昨晚满载而归的场景和重建独家古董店时周围同行们羡慕的眼神,独赌毒心里十分痒痒,前思后想最终决定趁着现在手里有钱再干他一场,这次一定要找一个从来没人进过的大墓!
他还是那个性格,说干就干,当即从火炕上跳下去重新购买装备,下午就再次进了西山树林。这回独赌毒做足了准备,并且开始动起了脑子,仔细回想着爷爷曾经讲过的一些风水之说寻找与之相符的位置。临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