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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现他想歪了,我恼火的破口大骂:“你他妈想哪去了!冷琦出事了,赶紧死过来!”
光头转身看了看毫无知觉的冷琦也反应过来,抬起胳膊半遮半掩的走了过来:“老张你把那不该露的地方都盖上,这万一入了咱的眼睛,冷女侠醒来非得卸了我不可……”
我把冷琦的外套扣在她胸前。将两个袖子系在腰上,随后把一旁的背包扔给光头:“别他妈磨磨唧唧的,赶紧找找有没有什么能用的,她可能是让那种毛毛虫给咬了!”
掀开冷琦背后的文胸扣带,我的心脏都跟着剧烈颤抖了一下。那个凸起大的惊人,就像是一个小碗被倒扣在了背上。周边的皮肤不是淤青,而是淤黑发紫。在凸起顶端的地方有一个还在往外流着脓水的伤口,伤口周边的皮肉已经有了腐烂的迹象。
光头见状也紧张起来,立刻收起懒散的状态开始手忙脚乱的在背包里乱翻。几秒钟后拿出一个白色的塑料小方盒:“医疗用品和药品咱一样都没带,只有应急用的蛇毒血清,不过冷女侠这个伤口好像不是被蛇咬的。要不咱发个信号,让老骨他们过来支援吧?”短暂思考了片刻,我伸手接过盒子:“来不及了,死马当活马医吧!你找找还有没有能用的东西!”
值得庆幸的是装有蛇毒血清的这个应急小盒子里东西准备的比较齐全,除了一支注射器和一小瓶血清之外,还有成包的棉签和一整瓶医用酒精。我以最快的速度调试好血清给冷琦打入了体内。随后用剩余的棉签沾着酒精开始擦拭伤口,给她消毒。
通常这个过程会非常痛苦。但此时的冷琦丝毫没有反应,面色苍白连眉头都不皱一下。光头在旁边举着强光手电给我照明:“这东西可真他妈够毒的,皮肤黑成这样里边一定还有毒液,得想办法赶紧给她弄出来,而且伤口旁边坏死的皮肉也得尽快去掉,否则腐烂面积会越来越大!”我的双手一直在哆嗦。四下看了看拿起蛇毒血清的塑料包装袋平铺在冷琦的伤口上,随后把嘴贴上去用力吸允。
光头屏住呼吸左手举着手电右手拿着棉签紧张观看,最开始的几口,稍稍用力就能吸出许多黑色的液体,不知道是血液还是毒液。随着这种黑色液体被越来越多的吸出来。冷琦背部的凸起逐渐变小,皮肤上的紫黑色也慢慢暗淡下来。尽管她依旧在昏迷,但看到这种好转的迹象还是让我稍微松了口气,继续用力吸允伤口,争取把毒液含量降到最小。
然而,就在我吸允最后几口的时候,用力之下只听‘啪’的一声爆响,接着就感觉嘴里的压力瞬间消失,一股辛辣的液体顺势飞进了喉咙!
可能是因为吸允的次数太多,所以薄薄的塑料包装袋被吸破了一个大洞。光头看到我满嘴的黑色液体立刻脸色一变,慌忙从背包里掏出水杯递了过来:“快快快!漱口漱口!”我用力往地上吐了几下,随后接过水杯漱口,但刚才的吸力实在太大,已经有一小部分直接飞进了喉咙。吐不出来,我只好一口气喝光了清水,希望肚子里的毒液能被稀释。
光头满脸紧张的盯着我看了足足五分钟,发觉没什么反应这才微微松了口气:“没什么问题吧?这冷女侠一个还好说,万一你也躺下了,我可真弄不回去!……”我试着大喘了几口气:“只是觉的胃里好热,就像吃了一碗四川油辣子(四川特有的一种面食,超级辣)一样,呼呼冒火,应该没什么事。”
毒液的问题处理了,剩下伤口周边那些腐肉是最棘手的问题。我们手上没有医用剪刀,没有纱布和医用胶带,万一处理不好,非但起不到帮助还有可能弄巧成拙使伤口感染。我和光头对视了半天,他把手电光圈聚在我的腰上:“冷女侠送你的宝贝匕首这回能派上用场了,消消毒,动手吧!”说着在背包里掏出了一整盒创可贴:“我来处理这个!”
黑金匕首的刀刃非常锋利,以现在的情况来说确实是最佳的选择。看着冷琦额前冒出的豆大汗珠,我已经别无选择,当即把心一横,拔出匕首放在旁边的篝火上烤了片刻,随后用棉签擦拭掉上边的污垢,屏住呼吸将刀尖轻轻抵在伤口边缘用力切了下去!(未完待续。。)
第三十七章 毒液
伤口周边腐烂的皮肉都已经开始脓化,所以切割起来并不算困难,我憋住一口气强忍着不让自己颤抖,半分钟不到就剔除掉了所有腐肉。旁边的光头双手也丝毫没有闲着,将一整盒三十片创可贴全部取出来,把中间带有消炎止痛作用的部分全都黏在一起,组成了一片超大号的创可贴。
处理完腐肉后,我用棉签将伤口擦拭干净,随后把那片‘大号装可贴’贴了上去。
冷琦已经进入了深度昏迷,在这一系列的‘手术’过程中没做出半点反应,我重新检查了她的心跳呼吸和脉搏,发现一切正常后这才稍稍放心。
手忙脚乱的弄完这看似简单的一切,时间已经过去了快一个小时。我小心翼翼的把衣服给冷琦穿好,将自己的外套平铺在地上,让她枕着我的大腿侧身躺下。光头也长长吁了口气,一边收拾着散落在地面上的物品一边开口询问:“老张你感觉怎么样,没问题吧?”
我微微点头:“胃里还是呼呼冒火,不过比起之前已经淡了许多。对了,你们刚才去哪捡的干柴,冷琦是不是在那时候被虫子咬的?”
光头皱着眉头想了片刻,把脑袋摇的跟拨浪鼓似的:“不可能,绝对不可能,这些树枝就是在石楼旁边捡的。那块是一片空地。十几米开外才有大树,那毛毛虫再厉害总不能长了翅膀自己飞过来吧!而且从她伤口的恶化程度上就能看出来被咬已经有一段时间了,只是她自己没说而已。我估计肯定是在她上树的时候不小心惊动了毛毛虫,然后被毒液溅在了后背上才导致现在这样。”
我重重叹了口气:“都怪我,刚才如果走在她身边就能早点发现了,情况或许就不会这么严重……”
“刚才我就跟你说了。冷女侠的脾气就这样,有事就喜欢放在心里憋着,在这方面上你就不应该跟她较真。”光头把收拾好的背包放下,也在旁边找了块石头坐下:“秃爷平时只对古董文物和奇珍异宝有好奇心,对什么人的来历和身世一点都不感兴趣。但咱们这冷女侠却让我也有了点兴趣,她跟你说过自己家里的人或事么?”
我微微摇头:“前段时间问过几次,但她总是避而不谈。李博士曾经也跟我说,他感觉冷琦并不是个普通的姑娘……”
光头往火堆里扔了跟树叉:“这话一听就知道是博士或者教授说的,简直是废话中的废话。我也能看出来冷女侠不是个普通的姑娘。老张你说她会不会是警察的卧底,潜入咱们内部来收集罪证,要真是这样,那秃爷这些事不蹲个十年八年肯定出不来啊!”
我白了他一眼:“谍战片看多了吧,你当警察一个个都闲的蛋疼,放着那么多大案子不办偏偏过来收集咱们几个的罪证!?”说着我忽然觉得腹中的火热感越发剧烈,于是问光头还没有水。光头把他自己喝剩下的半瓶水递了过来,我一口气喝下去嘴里却更加干渴。
这种水瓶同蛇毒血清一样。都是作为备用物品事先就被装进了背包。此时两个水杯里的清水都被我喝光,无论再怎么干渴也都只能忍着。闲聊几句后。光头让我先休息,他来守夜,随后在一楼楼梯口的位置用石头垒起了一个简易的报警器,这样如果有东西上来就会将石头碰到,起到报警的效果。
折腾了这么久,我的眼皮早已开始打颤。便也重新调整了姿势准备小憩片刻。但困意很浓,干渴之感更浓。就好像胃里有一团正在熊熊燃烧的大火,烤干了体内所有的水分一样。嘴里干燥的连唾液都所剩无几,嗓子也几乎要冒了烟,折磨的我根本无法入睡。
如此在这种干渴的煎熬中折腾了许久。旁边的光头终于看不下去了,轻声吆喝道:“老张,什么情况,做噩梦了?”我抿了抿干燥的已经开始起皮的嘴唇:“你还有水么,我渴的实在有点受不了了。”他在两个背包摸了摸,摊开双手一脸无奈:“咱出来一共就带了两瓶水,一瓶半都让你喝了,现在唯一的液体就是我包里那盒蛇毒血清了,你喝不喝?”
我摆了摆手:“无论白天黑夜都不耽误你那张大嘴瞎扯淡,反正我也渴的睡不着,你先休息吧。”
光头点点头,随后背靠在一块石头上眯起了眼睛,两分钟不到忽然又坐了起来:“对了!我怎么把这茬给忘了!”说着从外套两边的衣兜里掏出一把樱桃大小的火红色水果和一些棕褐色的小蘑菇:“昨天晚上那么一闹,我烤的海鱼一口都没来得及享用就进了那水蟒的肚子了,现在都饿的不行了!”
我也坐直了身子:“海鱼虽然没来得及享用,那大螃蟹你不是吃的挺香么。”他皱了皱眉头:“螃蟹这玩意虽然好吃,可是他吃不饱呐,拳头大的螃蟹全身上下加起来撑死也就两口肉。这些是我刚才在旁边的林子里摘的,瞧这果子的长相,又圆又红,让人一看就食欲大增啊!你不是渴了么,赶紧尝尝甜不甜。”
那些果实的大小非常统一,颜色火红十分饱满,就像是一颗颗红色的葡萄。尽管从来没有见过这种水果,但此时口腔和喉咙里的干渴感已经让我顾不上再去细想,立刻拿起一颗在衣服上胡乱蹭了蹭就送到了嘴边。正当我张嘴准备去咬的时候,躺在腿上的冷琦忽然醒了过来,抬起胳膊用力打掉了我手中的果子。
我连忙低头看去,同时轻声问道:“你感觉怎么那样,后背还疼吗?”她单手撑着地面想要坐起来,但稍加用力脸上就露出了痛苦的表情,又重新瘫倒在我的腿上。我伸手扶她坐了起来,目光直直的盯着她脸上的表情。
调整好了坐姿之后,冷琦脸上痛苦的表情渐渐消失,看着地面上光头采摘回来的果实轻声说道:“别吃,剧毒!”
光头手里的一颗果子已经塞进了嘴里,准备用力去咬,听到这四个字后眼珠子差点没直接瞪出来,立刻将果子喷出去三四米远:“什……什……什么玩意!剧毒!?”
冷琦喘了口气继续说道:“这是涩果,无花无子,其内部的果汁浓度不比眼镜王蛇的毒液差多少!那个是无药蘑,毒性比涩果还大,舔一口足以毒死成年大象,一但中毒无药可救!”
我听了满脸黑线:“秃爷你可真是‘功臣’,专挑有毒的玩意拿是吧?”
光头脸上两条大粗眉毛剧烈抽搐了一下,呆呆的望着地上那堆无药蘑轻声喃喃:“这不科学啊……他妈是哪个孙子说的没颜色的蘑菇就没毒!?”
“大多数无色的蘑菇都没毒,但无药蘑是其中的个例,而且非常稀有,通常在南美洲才会有。”说完冷琦又缓缓闭上了眼睛。
我将外套盖在她身上,随后转头看了一眼光头:“你最好……去洗个手,不然……”他立刻从地上跳了起来,伸手在旁边的石墙上用力蹭了几下:“大难不死……必有后福……大难不死……必有后福……”
接下来的三个小时里冷琦和光头都在睡梦中度过,我则忍受着干渴的感觉一直熬到天亮。凌晨四点半,外边已经开始有了光感,大约十多分钟后彻底大亮。此时的我就想痛痛快快的喝上一桶凉水,然后闭上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