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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素说完就拉开车门下了车,不慌不忙的朝奔过来的男人迎面走去,和路人无异。
男人跑到距离白素还有十来米时,突然察觉出端倪,转身就想横跨马路。
白素纤细的手臂一挥,一把银光闪闪的手术刀瞬间飞了出去,直插入男子的膝盖弯儿,男子膝盖一弯,在地上跪了一下,快速爬起身又想跑,可白素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到了他身侧。
男子拔下腿上的手术刀朝白素挥去,白素侧身一躲,抓住男人的手肘,一个手刀就把男人劈晕了。
保镖们涌了上来,白素转身朝车子走去,说:“把他带车上。”
保镖头子走在白素身边,汇报道:“白素姐,所有人都抓住了。”白素上了车,说:“别在公司里留下什么痕迹,带上人赶紧撤。”
“是。”
……
虞斯言忙到将近12点才回了公司,他疲惫的走到门口,拿着钥匙就准备开锁,可当他正要把钥匙插进去,锁芯一道微小崭新的刮痕瞬间刮走了他所有的倦意。
他眯了眯眼,轻手轻脚的放下锁,警惕的环视一周,小心翼翼的绕到了公司后门。
弓着身在后门的门锁上仔细看了看,他慢慢的站直了身体,后退几步,蹬着墙面,几下翻上了二楼。
他从自己房间的窗户里翻了进去,一步一停,竖耳倾听,悄无声息的挪进洗手间,将大蘑菇和小蘑菇夹在咯吱窝里了,闪身从窗户跳下。
抱着俩儿子赶紧坐上车,给项翔打了个电话。
“我公司两道门都被撬了,不过公司里却没人在。”
“小偷?”项翔睡意全无。
“不可能,我这公司从没小偷敢来,况且哪个小偷撬了门还好心锁上啊?大蘑菇和小蘑菇都吓傻了,叫都不叫。”
项翔掀开被子,“我马上过来。”
“不用了,我已经在往你那儿赶了,今儿晚上蹭你的床。”
……
仓库里,白素让人把睡了一地的十几号儿人用水拨醒。
她等了一会儿,一个个小男人都睁开了眼,谨慎小心的瞪着她看。
“都醒了么?听得懂中文吧。”
一个身材稍有些高大的男人冲白素喝道:“你是谁,你想干什么?”
白素冷笑了几声,说:“我还想问你们想干什么呢。”
男人不言语了,嘴皮子紧闭。
“没事儿,不用担心,我不会把你们怎么样的,不过是想让你们帮我捎句话给你们老板。”
男人惊愕的看着白素。
白素盘着腿坐在椅子上,双手托腮,说:“你们回去告诉项昊天,他要是敢动我儿媳妇儿一根手指头,我就阉了他!”
188 全体行动
“爸,昊天已经派人动手了,您知道昊天那脾气,您如果不帮我,小翔和昊天肯定会闹得天翻地覆的,他们父子本就关系不好,这么一折腾,我怕……”
白素满面焦急的看着屏幕里的老人。
项爱国一脸的严肃,眼角的皱纹因为沉思而深陷,半响以后,苍劲有力的声音响起:“素素,我昨天就说了,你得给我些时间,让我好好想想,这毕竟不是小事儿。”他叹了一口气,“说实话,我是同意昊天的做法的,两个男人在一起,这叫什么事儿,简直……恶心。”
白素嘴角抿紧,美目中尽是忧虑,“爸,没时间了,马上就是元旦,以小翔那孩子的脾气,他肯定会把那男孩子带到咱们面前的,我不是给您说了么,我查过那男孩子,也亲自试探过了,真是个还孩子,性子很刚硬,虽然在社会里混着,但是骨子里却透着干净……”
项爱国摆摆手,打断白素的话,看过七十多岁的眼睛透着光亮,“我大孙子的眼光肯定错不了,但这不是关键,最重要的是,他是个男人,这传出去,对项家的声誉有什么影响,对翔飞股票有什么影响,不用我说,你也明白。”
“爸, 是翔飞重要,声誉重要,还是项翔重要?就因为我和昊天的心结,因为我和昊天当初的年轻气盛,小翔才三岁我就离开了,我没想到昊天会把小翔当成机器一样训 练,当时他还那么小,等我过几年回来,小翔已经找不出一丝人味儿了。爸,小翔已经承受得够多了,他小时候是怎么过来的,您不是不清楚。”
项爱国深深的叹了口气,就是因为觉得亏欠项翔,他才不得不尝试接受这让他难以忍受的事实。
白素见项爱国态度松动,她咬咬牙,“爸,如果不是您当年硬生生插一个女人到我和昊天之间,我和昊天就不会走到这一步,小翔和小绯也不会过这么苦,或许今天小翔也不会爱上个男人,爸,这是您欠我和我孩子们的。”
项爱国身形巨震,苍老的脸上布满了后悔,他张了张嘴,却没发出任何声音。
白 素眼眶逼红,“爸,我求您了,小翔做得还不够多么,他替我和昊天养大了小绯,18岁就承担下整个翔飞集团,如今翔飞有今天,小翔到底付出了多少,您难道心 里没数么,您和昊天所有的要求他从来都是一声不吭的承担下,我这当妈的,打小就没给他过任何东西,这男孩儿是他唯一想要的,我就是拼了命也绝对要给他!”
项爱国垂下了眸子,深思起来。
白素默默的流着泪,唇齿颤抖,一时间难以在言语什么,两人静默了。
许久之后,白素擦去眼泪,问道:“爸,您见过小翔的笑容么?”
项爱国又是一滞,片刻后,他狠狠的闭了闭眼,满面的自责和后悔,缓缓轻言:“是我造下的孽。”
“我给您看一张照片吧。”
白素发了一张偷拍的照片过去,项爱国点开一看,震惊的张大了虎目。
照片上,项翔蹲在‘替天行’的门口,勾着淡淡的笑容,盯着充气游泳池里的两只小鸭子,眼里一片平静柔和。
白素静静的等着。
项爱国再也忍不住老泪枞横,他深吸了一口气,强忍下泪水,在咽了咽喉咙,说:“好,我答应你。”
……
项翔紧紧的抱着虞斯言,面色发沉,眼里暗藏着阵阵厉光。
虞斯言叹了口气,拍了拍项翔的脸,“行了,我都不怕,你怕什么,赶紧睡吧。”
项翔拧起眉,手臂上的力量更加重了些,他目不转睛的盯着虞斯言的眼,说:“言言,我怕他们伤了你。”
虞斯言疲倦的打了个哈欠,不耐烦地说:“哎呦,差不多就行了啊,你不自个儿都说了么,我是虞斯言,谁欺负谁还不一定呢,你记得紧跟在为夫身后就成。”
项翔被虞斯言的话逗得噗嗤一笑,紧张的心情都散了些,“你就不担心他们拿你的公司来要挟你?”
虞斯言无所谓地说:“我那帮兄弟现在再怎么都身家百万了,不过是看在我的情分上一直跟着我而已,你爹妈要真走这一步,我直接把公司解散就得了,他们饿不死,不过,你只要记得每天给我三顿饭就成。”
讨债公司是虞斯言的心血,项翔很清楚这公司对虞斯言而言意味着什么,顿时脸色一阴,和黑夜落入同一个颜色,“言言……”
虞斯言瞪着项翔,厉声道:“姓项的,你他妈才是折磨我的人呢,这都几点了,还让不让我睡觉,我这儿困得要死,还得哄你,你丫找抽是吧。”
项翔无奈的一笑,把脸埋进虞斯言的肩窝,“行行行,咱们睡了。”
虞斯言终于松了口气,伸手抱住项翔的背,嘟囔了一句:“开着地暖怎么还这么凉。”
念叨完就把项翔捂严实了些。
项翔用额头蹭了蹭虞斯言的下巴,慢慢的合上眼皮。
虞斯言,有了你我就再没冷过……
第二天早上,项翔陪着虞斯言到了公司,把整个公司检查了一遍。确实是来过人了,不过,折腾乱的地方都被还了原,要不是虞斯言心细,还真是察觉不出什么。
“有什么被动过吗?”项翔问道。
虞斯言摇摇头,“什么都没少,什么都没多,就跟进来逛了一趟似的。”
项翔眼神深邃,有些想不明白,过了会儿,他说:“你今儿先呆在公司,哪儿都别去,我派人来检查一遍,是不是安装了什么东西。”
虞斯言斩钉截铁地说:“不行,我还得上班呐,不能因为这点事儿就耽误工作,而且,要真是会出事儿,我在哪儿都一样,你就放心吧,我会随时和你保持联系的,好吧。”
项翔知道拧不过虞斯言,只好作罢,说:“中午到我那儿去吃饭。”
虞斯言嗤笑一声,“得了吧,我现在还没破产呢,又不是没饭吃。”
项翔勾过虞斯言的脖子,狠狠的嘬了一口,蛮横地说:“我要你陪我吃饭,你不在我没胃口。”
虞斯言挑了挑眉,“少扯淡,多大的人了,晚上又不是见不着,赶紧去上班吧。”
项翔满不高兴地说:“言言,你就不能对我黏糊点,做到一分钟见不到我就想得要哭?”
虞斯言绷着脸一脚把项翔踢出了办公室,立马砸上了房门。
项翔对着门板笑了笑,转身恢复冷峻,一边朝公司外走,一边打了个电话给助理。
“你安排一下,派人来‘替天行’检查一遍,看看有没有窃听器或者监视器,仔细点,每个角落都别放过。”
“还有,通知一下所有董事,下午三点开董事会议。”
虞斯言站在办公室的窗前,抽着烟看着项翔的车渐渐远去,直到再也看不见任何影子,他把烟头丢在地上,用脚碾熄,然后打了个电话给拐子。
“把兄弟都叫回公司来,我要说个事儿。”
一个小时后,‘替天行’的十几号儿人都到齐了。
虞斯言环视所有人,说:“大家现在手里头还有单子的,赶紧这两天结了,我这儿还有几个单,一会儿就交给大家,咱们公司暂时不接生意了。”
“啊?老大,出事儿啦?”
虞斯言说:“别打断我。”
“我这儿有点事儿,还不知道有多麻烦,咱们公司暂时得解散一段时间。”
断背‘噌’的一下站了起来,大声嚷嚷道:“老大,你给咱们说,出什么事儿了,咱兄弟们一块儿想办法,别解散公司啊!”
虞斯言痞笑着说:“暂时,我说了,别打断我。”
他呼出一口去,接着说:“我这儿有些私事儿要处理,我不想有人拿你们来威胁我,懂吗?你们离我远点,我才好伸展手脚,没有后顾之忧。”
他看着一个个表情阴沉的粗汉子们,笑道:“你们给我腾出动手的空间就是帮我了,懂了吧!”
拐子想了想说:“老大,我们还有其他什么能帮你的吗?”
虞斯言摇摇头,“暂时还没有,不过要真是需要你们帮忙的,我肯定会厚着脸皮找你们的 。”
一帮人脸色这才好了些。
“老大,那咱们什么时候才能重新开张啊?”
虞斯言琢磨了一下,说:“这还真不清楚,可是十来天,可是一个月,也可能几个月,但是我一定会尽快处理的。你们就当放了个长假,到时候事情办完了,我再联系你们,不过,要是这段时间里,你们找到了更好的去处,那就不用顾虑我,自己想干什么就干什么去。”
“老大,你说什么呢,只要你到时候给咱们说一声,咱们肯定立马回来的,是吧,兄弟们?”断背义薄云天的吼道。
虞斯言揉揉耳朵,笑道:“行了,又不是国旗前的宣誓,嚷嚷这么大声儿干什么。就这点儿事儿了,那大家各忙各的去吧,尽快把手头的工作做完,弄完的人就可以放假了,断背、拐子,你俩上来,拿一下剩下的几个单子。”
189 果然是站在身后
距离元旦还有两天,‘替天行’就只剩下了虞斯言一人。
虞斯言抱着俩儿子坐在空荡荡的一楼大厅里,一坐就是一上午,直到中午的时候,肚子饿得咕噜噜叫唤了,这才发现,一个早上就这么没了。
他把小蘑菇抱到面前,对着鸭脸说:“儿子,现在就剩咱们爷仨相依为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