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项翔一直看着虞斯言,他欣赏虞斯言这态度,这种性子确实有招揽人心,豪爽大气得让人就算是当小弟也很舒畅,或者说心服口服。
061神淡定。
拐子瞅了一眼埋头就吃虾的虞斯言,立马明白了虞斯言这是不打算插手了,
“你来干嘛?找打啊!”
语气不善,眼神凶恶。
项翔这木楞的样子直接被一群急火gong心的大老爷们给误会了,气氛立马焦灼,
摩拳擦掌就要开动手。
吕越一脸难以抑制的兴奋,他激动的张大了眼瞅着前方焦灼的局势,都没埋头看一眼手上的板子,手指就准确“啪啪啪”在ipad上疯狂敲击出了一行行文字。
虞斯言从碗里撩起眼皮,斜睨了一眼围成一团的糙爷们儿,顿时翻了个白眼儿,他突然撂下筷子,对一帮
子人吼了一句:
“我说你们怎么都不点点儿素菜下酒的啊,全是肉,去,给老板说,要个素的。”
所有的怒火因为这嗓子而凝滞了,纷纷看向虞斯言。
项翔用平静的面容掩盖住自个儿爆笑的内涵,硬邦邦的问道:
“老大,点什么素菜?”
老大?!!
这俩字跟重磅炸弹一样,把一堆大老爷们儿轰得外焦里嫩的,震惊的不停在虞斯言和项翔之间来回瞪眼儿瞧着。
虞斯言咂摸了几下嘴,特淡定深沉的说:
“要个凉拌猪耳朵吧。”
吕越五指不停地点触,忍不住吐槽:
“这他、妈是素菜啊?!”
虞斯言挺正经的和吕越争执了一句:
“凉拌的,怎么不是素菜了。”
吕越无语的撇撇嘴。
项翔挤开人群,顾自打开玻璃门,走向外面招揽客人的老板,喊菜。
一大堆糙爷们儿顿时转而包围了虞斯言。
“老大,他为什么叫你老大啊?”
“你个愣头,叫老大当然就是老大了啊!老大,你这是打算招了他?这可不成啊,我不答应。”
“你他、妈才脑子生铁的,都这么叫了,老大肯定是已经把人招进来了啊,老大,你这是打算干啥啊?”
“我不答应,他要留下我就走。”
“说什么呢你!咱们不是说好了老大在哪儿就在哪儿的吗,老大能把人带来,那就肯定有自个儿的打算,是吧,老大!”
“老大,你先别吃了,你给咱们说说呀。”
……
虞斯言一拍筷子,怒喝一声:
“都给我坐下!一个个冲着盆儿里喷什么吐沫星子呢,这还怎么吃了!”
吵吵声戛然而止,一大帮男人们不太是味儿的互相看了看,满不情愿的拉开圆桌的椅子坐下。
虞斯言抽出啤酒开始徒手起瓶盖儿,一瓶一瓶的传给每一个人,看到虞斯言独自开酒,大伙也就自觉地开始拿酒开盖。
“一会儿项翔来了,他会给你们个交代,有火儿甭对着我喷。”
说完,虞斯言灌了一口酒,舒爽的哈了一口气。
正说到项翔呢,项翔就端着一盘儿亮晶晶的猪耳朵进来了,后面跟着老板和伙计,都端着热菜。
项翔对十几双恶狠狠的眸子熟视无睹,径直走到虞斯言身边,把猪耳朵摆到虞斯言面前,店主和伙计放下了菜盘子,赶紧就撤了。
项翔转身拉了把椅子,插进虞斯言和吕越之间。
吕越扬起笑脸,朝项翔谄笑了一下,倍儿主动的挤了挤右手边的断背,
“往那边挪点地儿。”
断背稳如泰山的坐着,混沌的眼珠子直愣愣的契在项翔身上,明摆着不准项翔坐下来。
可项翔的身高和块头都在这儿摆着呢,吕越这小身板儿可挤不过。
“断背,你是想让老、子端个小板凳坐你们脚边儿上是不!”吕越被项翔直接挤出位置,立马咋呼了。
断背磨磨牙,看了一眼埋头认真吃东西的虞斯言,侧头对吕越说:
“吕哥,你坐远点,别伤着你。”
吕越被这话气的脸都鼓圆乎了,可断背根本没给他插话的余地。
“项翔,老大的意思我们差不多明白了,既然老大有意招你,那你就得让咱们兄弟把气消了,否则咱们以后没法儿一起办事儿,你说吧,今儿这两档子事儿,怎么了。”
正戏开场,吕越气鼓鼓的脸瞬间瘪了下去,满脸激动的抱着平板坐到一边儿的圆桌上。
满桌子的人,就虞斯言一个吃的火热,极辣的泡椒血旺呼进嘴里,口水滋溜滋溜的,无意识的减缓了这紧绷的气氛。
项翔没有任何推脱,没有任何解释,可不打算认错,彪悍的来了一句:
“你们动手吧,我不会还手的,你们可以打到消气儿为止。”
“咳咳……咳咳……”,虞斯言被嘴里的泡椒辣汁呛得满脸言燥红,眼泪鼻涕哈喇子全都飑了出来。
项翔立即送上冰啤酒,递上卫生纸,皱着眉头说:
“老大,你慢点吃。”
虞斯言猛灌下一整瓶啤酒,这才缓了缓,他抹去一脸的水儿,瞪了一眼罪魁祸首,蠕动了几下嘴唇,欲言又止的看了项翔几眼,瞅着项翔那一脸的刚毅,他咽下气,重新拿起筷子夹了一块来凤鱼,慢悠悠的挑起了鱼刺。
被虞斯言再一搅合,刚火烧火燎起来的气氛又一瓢水给灭了。
拐子就坐在项翔的正对面,那平日里总是笑、眯、眯的眼睛此时眯成了一条缝儿,没有笑意,而是深深的探究,
“项翔,我们哥儿几个不是南蛮子,有事儿没事儿就拳头锭子的,光靠拳头事解决不了事儿如果你不是老大招来的新人,咱们哥儿几个今儿揍死你当解气,但是咱们以后可能还要相处,那咱们就平心静气的把事儿了解了。”
项翔相当平静地问:
“你们究竟是在因为什么生气,心结在哪儿?”
诚恳的目光慢悠悠的扫了一圈,
“从老大下午来找我,我就一直在想,你们为什么会生气。”
一汉子忍不住暴怒的拍桌而起,
“你他、妈还不知道老子们为啥生气?”
项翔淡定地微扬起下巴,直视指着他骂的壮汉,不卑不亢地说:
“我认人的眼光一直都挺准,在我看来,你们都不是那种会因为打输了架就吵吵嚷嚷、不依不饶的小家子气男人,所以我实在想不出,你们为什么对我这么怒火冲天的。”
谁都不是傻子,这么冠冕堂皇的褒奖话,除非脑残才会相信,这非但不会起好作用,反而会让对方误以为是在故意寒碜。
而项翔不是那种没头没脑、油嘴滑舌的二愣子,敢说出这话,就肯定有他的讲究。
虞斯言垂着的眼眸一亮,余光若有若无的扫到项翔脸上。
项翔面无表情,连语重心长的皱眉都没有,脸上平静得无风无澜,不带一丝杂念的眸子只看得见丝丝疑惑和淡然。
让所有人都打心底的不得不相信,这只是一句陈述,没有可以的赞美,没有暗含的讽刺,不过是心里怎么想就怎么说罢了。
虞斯言挑了挑眉,筷起筷落,一点不担心的大吃起来。
大汉被项翔一句话说得嗓子眼儿发堵,呼了好几口气儿都没接着往下说,求救似的看了一眼虞斯言。
虞斯言一点不插嘴,哪儿边都不帮,顾自忙活着各种吃喝。
断背侧过身,看着项翔说:
“你说得挺对,咱们哥儿几个确实不是因为这个生气。”
项翔扭头认认真真的看着断背,
“那是什么?”
断背伸出舌头舔舔嘴唇,润了润,想了一会儿大声问道:
“你就说,你为什么和咱们动手的时候故意放水了?还故意把我和拐子俩人全须全尾的留下,你这不是刁钻在磕碜兄弟们么?!”
062醉酒。
项翔顿时皱起了眉,剑眉拧出川字纹,相当愣然的盯着断背瞧了好一会儿,猛地冒出一大堆话:
“我当时看见你们就知道是来要债的,可是你们却没带什么家伙什就来了,那架势也不是什么小人,我本来想好好和你们说的,可是你们一上来就动手了,瞧着你们不是什么恶人,我也就没必要下死手。”
“最关键的是,我要是实打实的出手,下手就没个准儿,会把你们都打残的,现在打架和原来打架又不一样,原来打架,打得人断胳膊断腿儿的,人家爬起来就跑,也没什么纠缠,现在的人都糠了,轻轻碰一下,又是B超又是CT的,没几大千下不来,我现在没钱,打不起的。”
“但是我也不能傻站着被你们打啊,所以只能曲线救国,让你们没法儿动手,又不受什么大伤,这样我就不用赔钱。至于你们俩,我要是把你们俩带头的人都弄得没法儿动弹了,那谁带这么一大帮人去医院呢?”
这堆话说得所有人都傻了,完全不知道该说什么,怎么听着有点像是个悲伤的故事呢?!这是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么。。。。。。
“噗,哈哈哈。。。。。。啊哈哈哈。。。。。。”
虞斯言握着酒瓶子突然爆笑如雷,前仰后合,铁巴掌一下一下扇在项翔的后背上,岔着气儿断断续续地说:
“你他妈这傻、逗儿、逼!妈、的,乐死我了。”
项翔一本正经地看着虞斯言,眉头皱得更紧,神情严肃认真,
“我没说笑。”
“哈哈哈哈。。。。。。”,虞斯言笑得更豪迈了。
吕越手指快速在iPad上触击着,频频在项翔和平板之间转换视线,一边鼓捣一边想:
好家伙,这项翔果然是心计高手啊,全方位无死角的拿捏芋头老大!
笑了好一会儿,虞斯言摸了把鼻头,平了一下气息,揩去眼角挤出的笑泪,清咳了几声,说:
“你们赶紧的,有仇报仇,折腾完好好的喝酒吃菜,啧,这大热天的,还把菜晾凉了。”
项翔倍儿主动的看着大家伙说:
“你们要是还是不解气,那咱们拼酒吧,这事儿咱们今儿来今儿过了,喝完酒,重新再认识一遍。”
男人就这么简单,没有女人唧唧歪歪的小心思,把事儿说开了,动手或是拼酒,心里的郁结纾解光了,感情更深。
“行,这可是你说的,倒了可别说我们以多欺少啊!”
项翔弯腰拉过一捆儿酒,埋着头问:
“一个一个拉力还是打圈儿?”
虞斯言立马摁住项翔,严正地说:
“不行,你们那软组织扭伤倒是可以喝点酒,他。。。。。。”
项翔立马截断虞斯言的话,
“老大,这是我惹的事儿,我自己处理,你别插手。”
虞斯言是顾念这项翔的伤势,但项翔的耿直和义气又让他佩服。
移开手,他转而提起自个儿脚边的酒水,撕开塑料包装,
“行了,你们喝,我给你们开酒成了吧。”
项翔对着虞斯言勾唇一笑,然后扭头认真的对一大帮人说:
“咱们打圈吧,边吃边喝,不然菜要是没吃,老大会心疼的。”
“你他、妈这就开始拿我耍滑了是吧!”虞斯言笑骂着,抓起桌上的泡椒,快速拉开项翔的裤腰,一把将摸一下都辣手的玩意儿猛地塞进项翔的裤头里。
项翔面不改色,“恬不知耻”的当着所有人的面儿,就这么把手伸进自己的裤裆最里层掏了掏,把绿油油的辣椒连毛一块儿扯了出来,丢在一边儿,嘟囔了一句:
“怪不得都说J、B是泡椒味儿的。”
“哈哈哈哈。。。。。。”,一大帮老爷们儿顿时爆笑开。
吕越看着开饭了,忙不溜的打了最后几个字,保存好,把平板塞回包里,挤进原来的座位。
这回断背倒是让得痛快,一大帮人热热闹闹的喝了起来。
俗话说,兄弟之间不喝酒,一点感情都没有。
项翔一身的架子和气势都卸去,先打了三圈,这是解除误会,然后又轮着打了三圈,这就是新人的礼数了。
虞斯言提前让项翔吃了两碗肉粥果然是明智之举,这一上来连打六圈,项翔一个人就干掉了20瓶啤酒,要是空腹,还真受不住。
男人一般把喝酒一般分为五个阶段。
一、处女阶段,严防死守;
二、少妇阶段,半推半就;
三、中年阶段,来者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