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债主悍夫-第6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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项翔看看自个儿被捏得发乌的胳膊,嗤笑一声,“这事儿急不来,得循序渐进,否则你只能越来越怕水。”
虞斯言挺遗憾地说,“可我内裤都没打湿,这不白穿了么。”
项翔眼底一抹狡黠,狞笑道,“你可以不穿,晾着。”
虞斯言瞪着项翔,突然一脚踢向项翔的膝盖弯儿,把人绊倒进水里,可人就是这么作死的,项翔一倒,死拽着项翔的他也跟着倒时了水里。
虽然水深不足半米,但平躺着完全能淹没一个人。
虞斯言惊慌失措的泡在半米不到的水里,四只爪子不停的挥舞扑腾,脑袋仰出水面,大声的叫着,“啊,项翔,快,救我!”
项翔从水里站起身,拎着虞斯言的裤衩子把人从水里整个提了起来。
虞斯言被提到半空手脚还临空划拉着,语无伦次地骂道,“哎呀我操……太你妈骇人了!”
项翔眉头紧急地瞅着虞斯言那裤衩子,居然质量这么好……
虞斯言被提着,眼皮子底下还是一滩水,怎么都平静不下来,他踢打着四肢,突然一脚踩上项翔的腹肌,抓住项翔的胳膊,一个翻身就爬到了项翔的背上。
项翔下意识的就松了手,这一松,虞斯言顺着背就骑到了项翔的肩膀上。
虞斯言强有力的双腿像锁喉一样,瞬间把项翔的脖子紧紧缠住,同时,两条裹覆着腱子肉的手臂牢牢的抱住了项翔的头,这猛的一下差点没把项翔箍岔了气儿。
项翔呼吸不顺的喝道,“你给我下来!”
虞斯言非但没下来,反而把项翔抱得更紧了,“我不,老吓人了,你让我一个人安静会儿!”
项翔气儿都喘不上来了,“您这安静了,得让我安静过去了!”
虞斯言终于后知后觉的松了点力道。
项翔刚清咳了两声,虞斯言忽地就薅住他的头发,把他的脸仰了起来,顿时又呛了一口口水。
虞斯言低头头,听(原文)关切的问,“你没事儿吧。”
项翔定定的看着虞斯言,突然有种在劫难逃的感觉。
他猛地一转身,架着虞斯言往深水区走去。
虞斯言登时眼珠子瞪大,大声喊道,“不!不!不要!”
项翔淡定地说,“你儿子还在深水区呢,我可弄不来它们,一捏就得捏死了,你自己过去把他们赶回来。”
虞斯言顿住,明显在做心理挣扎,过了一会儿,他大爱无私的朝大蘑菇和小蘑菇喊了一句,“我的儿啊,爹为了你们豁出去了。”
然后他一拍项翔的头顶,呐喊一声,“前进!”
“……”
120、还有这种债

“虞斯言,你儿子又在公司门口拉屎了!”吕越翘着一只脚,扶着公司大门朝二楼的办公室怒吼一声。
胖子提着拖把走上前来,憨厚的说,“吕哥,你就是叫破嗓子也没用,老大和翔哥出去遛鸭子了。”
吕越咽下了一口恶气,跳着脚到门槛上刮了刮鞋底,“他妈简直是玩物丧志,这都半个多月了,就是狂犬病也能养好了!”
“说谁狂犬病呢!”虞斯言跟一买大妈似的提着一个竹篮子,斜靠在公司门边的墙上问道。
吕越恨不得脱下自个儿的脏鞋塞进虞斯言的嘴里,他足足有八双鞋,可今儿这最后一双没踩过屎的也被玷污了。
“虞斯言,我的虞老大啊!你看看今儿都几号儿了!”
虞斯言不痛不痒地说,“20呗。”
吕越狠命的忍下脾气,皮笑肉不笑地说,“老大,您看是不是准备开始干活了呀?”
虞斯言提着俩照镜子进了门儿,“兄弟们这不是一直都干着活儿么,我看挺好的。”
当初那个工作狂老大突然就不见了,吕越相当纳闷儿,“虞斯言,你到底怎么啦?原来三天不干活儿就浑身长毛儿,这连着旅游你都歇了一个多月了!你没毛病吧!”
虞斯言把鸭子交给身边儿的项翔,转回身挺严肃的看着吕越说,“我真没歇,这天天都忙着呢,不得空啊。”
吕越嗤笑一声,抱着手臂好气又好笑看着虞斯言说,“那您倒是给我说说,您这一天天的都忙什么了?”
虞斯言认真的掰着指头说,“锻炼,喂儿子,遛儿子,陪儿子们泡水,再喂儿子……”
吕越提起公文包狠狠的拍在虞斯言的身上,怒骂道,“今儿就给老子上班!不然老子就打你这儿辞职不干了!”
虞斯言闪躲到楼梯上,理直气壮地说,“我真的没时间,我还在学游泳呢!这要是中途一断,就又得搁到猴年马月去了。”
吕越手里的公文包直接飞了出去,稳稳的砸在虞斯言的小肚子上,厉声喝道,“虞斯言,你少来这套,甭他妈给老子犯浑,人家玩儿从鸭子都不见得跟你似的这么上瘾,你别逼我把你那俩儿子毒死!”
虞斯言脸色阴沉了下来,冷飕飕的和吕越对视着。
眼瞅着这架势是要干一场了,周围兄弟赶紧上前劝和,“老大,吕哥也是好意,低看那鸭子寿命也挺长的,你不能一直就这么忙着吧。”
虞斯言确实是养鸭子养得有点魔屋了,听见吕越说要毒死他俩儿子,登时就想翻脸。
项翔不知道什么时候从厨房出来的,悄无声息的站在了吕越身后,浑厚深沉的嗓音一出,吕越和虞斯言俩人的火力都收了起来。
“老大,该上班了,鸭子有公司的人轮流养着。”
就这么轻飘飘的一句,顶上吕越咆哮怒吼十嗓子。
虞斯言锐利的两道目光重新恢复淡然,转身朝楼上走去,“行吧,我先弄两张单出来。”
吕越看了项翔一眼,有些猜疑,按理说,项翔是乐得虞斯言这么‘玩世不恭’的。
围拢的人因为火星子的扑灭都松了一口气,各自散开,项翔什么也没多说,转身又回了厨房。
项翔的本心是马不得虞斯言能找找童年乐趣的,但他还记得虞斯言背负着一笔债,这笔债一日不去,虞斯言一日就活在过去的阴影中。
……
虞斯言在办公室里呆了两个多小时,打印出来两张表,一张是养鸭子的人事安排,一张是养鸭子的各种细节。
他把两张表贴在一楼最显眼的一面墙上,叮嘱手下们认真学习,一丝不苟的落实。
胖子刚看了两行字儿,脑袋就开始监守自盗,瘪着嘴嘟囔道,“我小学课本都没这么认真看过。”
吕越一争高下的瞥了一眼那两道圣旨,拍拍胖子的肩膀,拿着手里准备好的文件去了虞斯言的办公室。
没错,他今儿就是有备而来的,谁让他现在缺钱!
一推开门,吕越就叹了一口气,又踩屎了……
“虞斯言,你不能长期让鸭子和你一个屋,你这样非得禽流感不可,况且你没闻见你这屋现在是啥味儿了啊?这要是来客户了怎么办?跟着你一块儿享受田园的屎香?!”
虞斯言放下翘在办公桌上的脚丫子,嘴里叼着根儿没点的烟,嘬着烟草的清香味,他淡淡地说,“说吧,要我干什么?”
要是没事儿,虞斯言不信吕越会这么刁难他,所以一定是有大活儿,而且这活儿除了他别人还接不下来。
吕越和虞斯言搭档怎么也有八个年头了,这种默契还是有的。
吕越也不多说什么,拉开虞斯言面前的椅子坐了下来,把手里的牛皮纸袋抛到虞斯言面前,“出趟门儿,不远,就贵州兴义。”
虞斯言抽出文件,扫了一眼就皱紧了眉头,“煤矿?”
吕越点点头,“这次的不是钱债,是命债!”
虞斯言点点头,他这公司能成为业界第一,不仅仅因为百分之百的成功率,更重要的是,他是唯一一家敢接命债的讨债公司!
“说说吧。”
吕越转了转眼珠子,说,“把项翔叫来一起说。”
虞斯言舔着烟嘴儿在嘴里滚了一圈,挺身站起来,低头点丰烟走到门口,把开门冲外头吆喝了一声,就在敞着六顾自走了回来。
项翔是个倍儿听召唤的主,虞斯言声儿挺大,就说明事儿挺急。
他撂下菜刀反手解下围裙,擦吧几下手就赶紧上了楼。
虞斯言斜叼着烟,烟雾熏得他眯起了眼,他拿着一文件一张一张仔细年头,项翔一走到门口,他放下文件,顺手抽出嘴里的烟,抖抖烟灰,轻声说,“关门。”
项翔径直走到虞斯言身后,虞斯言拿起桌上的一摞文件,“瞅两眼。”
项翔接过文件看了起来。
吕越趁着项翔看文件的这会儿,说到,“委托人就是咱们这街东头那个养身会所的老板,追的命是他儿子的命。”
虞斯言哼笑一声,“他这赏金给得可不少,300万呢,既然这么有钱,托关系、买杀手都成啊?干嘛上我这儿来。”
吕越摇摇头,“他也就是个做生意的,有钱没权,况且地界儿在贵州,他关系网在那儿估计都不牢靠,再说了,他就是想买杀刀都不知道往谁的脖子上架。”
虞斯言把烟头丢地上,用人字拖碾成了纸片,吐出一口青烟说,“早知今日当初何必让他儿子干什么记者,上次那地沟油的记者死了好歹还有个尸体,他这儿子可是进黑煤矿摸底,那么多煤洞,鬼知道他现在躺在那个坑。”
吕越圆眼一眯,眼梢吊起,痞笑着说,“鬼找不到,你虞斯言还能找不到了?”
虞斯言仰起头年头项翔,狞笑着问,“觉得怎么样?”
项翔垂眸深思了好一会儿,虞斯言也不催他,时间滴答滴答的过去,项翔弯腰在虞斯言的裤兜里掏出烟盒,摸出一根烟点上,深吸了几口之后,幽幽地说,“告诉他,500万,咱们负责把他儿子的尸体带回来。”
虞斯言大笑了几声,朝吕越一扬下巴,“就这么告诉他,300万,咱们替他找到这命债的债主,再还他个公道,500万,那就捎上他儿子的尸体。”
吕越看虞斯言接得这么爽快,反而心里有些担心了,“老大,这可是黑煤,里面的人肯定私藏着家伙呢,而且他们既然敢要了一个记者的命,那原来就肯定已经沾过血了,走那条道儿的都是亡命徒,我劝你还是别找尸体了,就为了200万,把自个儿的命悬着,不值当啊!”
虞斯言抬眼看向抽着烟的项翔,烟雾掩盖下,项翔的脸有些虚无,那深邃的眼神挡在白烟之后更让人爬坡 不透了……
他盯着项翔刀削一样的轮廓,一时间居然看得有点傻。
“有我在,不会让他出事儿的。”项翔的每一个字都铿锵有力,掷地有声。
虞斯言猛地一回神儿,有些尴尬地清咳了一下,扭回头对吕越说,“你就按我说的给他说吧,这都不是大事儿,真的大事儿是……”
说到这儿,虞斯言脸色沉了沉,语气有些凝重地说,“最关键的是,我和项翔这一走,你们能照顾好大蘑菇和小蘑菇吗!”
吕越绷紧的身体顿时一垮,他恶狠狠的瞪了一眼虞斯言,起身如风一样大步走出了办公室。
虞斯言目送吕越出了门,慢慢的收回目光,转头眨巴着大眼问项翔,“你说咱们要不要告诉他,他坐了一屁股鸭屎。”
项翔黑眸子打着深旋儿,一边抽着烟一边伸手揉了两把虞斯言的脸蛋子,皱着眉头撂下一句,“改天吧。”
说完就一个人站在抽烟了,虞斯言叫了好几声,他都没答应。

121、生日

只要沾上钱,吕越磨磨唧唧的动作一向都会很快。
8月22号,狮子座的最后一天,吕越把合同签好了。
追血债的已经付了一半的定金,要求虞斯言立马上手办事儿,可吕越却私自把合同扣了下来。
因为,这天是虞斯言的生日。
作为最后的狮子座,虞斯言就像是末代的帝王,有着亡国失家的辛酸痛楚。每一次生日的到来,就是让那些快要淡望(原文)的记忆重新鲜活,再一次撕开血淋淋的伤口。
所以,虞斯言不过生日……
虞斯言的生日,公司上下恐怕只有为数不多的几个人知道,还都是些大老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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