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聂云却是不慌不忙的在那里,一副无所谓的样子,看着在忙上忙下的女人无法理解的摇摇头:“我们是来旅游的,怎么现在弄的和逃命一样,真是的!”
“难道你还想着在这里找个老婆,安家落户?”陈韶涵冷冷的丢出一句,就不再理会这个混蛋姐夫,跑上楼去收拾自己的东西。
“臭丫头,和谁说话呢,也不怕以后嫁不出去!”
聂云张张嘴,面对陈韶涵真的是无力了,不就是摸了下你的罩罩么,用得着这样对我么,真是有问题的,我又不是什么病毒携带者。
几分钟过后,除了唐婕本身只有一个背包以外,另外的四个人都已经收拾好了东西,聂云的东西都是和陈梓帆在一起的,所以这位大爷根本就没有去收拾的必要。
心里也想着有老婆真是好啊,基本的东西都不用我去做了。
“姐姐,这是你昨天给我的钱,现在还给你,你们快点走吧!”见大家都收拾好了东西,张伊凡拿着昨天晚上陈梓帆给的那一万块钱出来,就要还给陈梓帆。
“你拿着吧,你都叫我姐姐了,难道我还能要你还钱吗?”
陈梓帆对这个白族的小姑娘感觉还是很投缘的,看起来这个女孩虽然有点邋遢的感觉,但是陈梓帆没有什么厌恶:“不过我们走了之后,你不会有麻烦吧,那个什么杜亚烈可是知道你和我们在一起的啊!”
虽然陈梓帆不要钱,但张伊凡还是把钱强行的塞进了陈梓帆的包里面:“没关系的,我也是白族寨子的人,虽然不在寨子里面,但是很多老人家都认识我,那个杜亚烈虽然是族长的儿子,应该也不会乱来的。”
“而且我只是个导游,他们都是知道的,你们和我有什么关系呢?”
听了张伊凡的解释,大家的心里落下了一些,大家都有点担心自己这些人走后,那个杜亚烈和萨满会把气撒在张伊凡的身上,这样的话,他们的良心就受不了拉!
陈梓帆知道这个淳朴的女孩不会轻易的收下自己的钱,想想也就算了,从袋子里面掏出了一张私人名片给张伊凡,上面没有印制公司也没有职位,这是陈梓帆的私人号码:“如果你遇到什么难处的话就给我电话,姐姐会帮助你的。”
“你那么小,我觉得你还是回学校去读书好一点。”
“谢谢姐姐,我这样挺好的,你们还是快走吧!”张伊凡接过了陈梓帆的名片,但知道自己可能一辈子都不会给她电话,因为虽然穷,但张伊凡也是一个坚强的人,什么都愿意自己一个人去抗。
陈梓帆点点头,和张伊凡拥抱了一下:“那我们就走了,记得有什么事情的话,一定要给我电话,知道吗?”张伊凡心里暖暖的,好久没有试过被人关心的滋味了,点点头应道。
一行人很快就离开了张伊凡的家,上了一辆开始回来的时候叫的车,直接去往省城,所有人的眼里都带着一点无奈,特别是曼丽,虽然不哭不闹,但是那蒙着面纱的脸,现在成为了她心里的痛。
虽然陈梓帆她们说现在的科技发达,一定可以恢复到原先的样子,曼丽也知道可能可以,但那恢复之后还是自己的脸吗?
“曼丽宝贝,干么一声不吭的,你这样我可是生气了哦!”聂云就坐在曼丽的旁边,从回来之后到现在都是一言不发,聂云心里也有点不是滋味。
曼丽身躯一颤,下意识的和聂云拉开了距离,现在她的心充斥着深深的自卑,觉得自己配不上聂云了,只是这样的退缩,更是让聂云的心情更加的难受。
曼丽本身就是一个开朗的人,需要遭受什么样的打击才能变成这样,毁容了说真的聂云不在意,他爱的是这个人,可是曼丽却是会自己觉得配不上自己,聂云怎么能不知道她心里的想法呢?
眼神看向一边的唐婕,如果说这个世界上谁可以让曼丽的脸恢复过来,而且不留下任何伤疤的话,也就只有眼前的唐婕了。
唐婕自然知道聂云的心里在想什么,不过却是装作没有看见,作为一个骄傲冷酷的女人,唐婕从来不会对自己的情敌以任何的同情心,可以说曼丽毁容了,唐婕心里还是高兴的。
察觉到聂云的眼神看向唐婕,陈梓帆也想起了什么,唐氏集团不是医疗界的巨头么,或许会有办法呢?只是知道唐婕是聂云在国外的妻子之后,陈梓帆就不知道怎么和这个女人去交流。
“唐婕,那个你可以帮下曼丽的是吗?”聂云犹豫再三还是开口了,虽然可能一分希望都没有,因为他太了解唐婕了。
果不其然,唐婕毫不犹豫的摇摇头:“抱歉,我无能为力!”原本觉得聂云不会开口,没想到真的为了一个女人来对自己开口,唐婕的心里一时间非常的气愤。
聂云突然也不爽了,声音都提高了两个度:“唐婕,你有必要这样么,你说不愿意就不愿意,还无能为力,你什么时候变的那么虚假了?”
“你竟然为了一个女人这样吼我?”
唐婕被聂云那么一吼,心情马上就变差了,指着一边的陈梓帆:“不错,我是可以治好曼丽,但是你必须和这个女人分开,跟我回去,不然一切都免谈!”
大家都是一阵的好奇,在这里的人只有陈梓帆知道聂云和唐婕的关系,其余的人都不知道,所以听见唐婕突然说出这样的话来,都好奇的看向聂云,这个家伙怎么和世界级集团老总有关系的?
陈梓帆的心一下沉了下来,期盼的眼神看向聂云,她真的怕聂云为了可以医治好曼丽的脸就跟唐婕离开,毕竟曼丽才是和他有过肌肤之亲的女人。
聂云似乎早就预料到了唐婕是这样的条件,微微的苦笑,眼睛看向一边的曼丽,见她的眼睛里面闪过一丝的期盼,唐婕真是毒啊,一句话就弄的陈梓帆和曼丽有了分歧。
如果自己不离开陈梓帆的话,曼丽肯定觉得自己不重视她,如果自己为了曼丽离开的话,对陈梓帆来说也是一种伤害,呼出一口气聂云看向唐婕:“给我点时间吧!”
不答应也不拒绝,这样的态度让陈梓帆和曼丽都多了点希望,因为谁都不希望自己成为那个被抛弃的人。
与此同时,几百个白族青年在一个大汉的带领下,冲进张伊凡的家里,找寻聂云等人,并且对张伊凡的家里进行了一番打砸。
求鲜花,还差六朵花爆发!
第248章 电话威胁(3更求花)
“航班是明天早上八点的,看来我们要在省城这里呆上一天了!”
预定了机票回天海,一行人就找了间酒店住了进去,三个小时的车程,多少还是有点疲乏,几个人来到餐厅随便的点了点东西,准备吃了就去睡觉,陈梓帆稍有惆怅的说道。
本来大家是开心的来旅游的,只是还没真正的开始去游玩,就出了这样的事情,众人感觉到扫兴,但是也无能为力。
聂云没心没肺的吃着眼前的东西,丝毫没有和美女在一起要注意形象的想法,脑海里想的还是怎么让曼丽的脸恢复如初,不到万不得已,他真不愿意对唐婕妥协。
看向一边的空位,不引人察觉的叹息一声,刚才曼丽本来是和大家一起来的,只是如果要吃东西的话就必须拿掉脸上的面纱,曾经美丽的女人多少有点放不开。
见自己说话大家都只是低头吃着,陈梓帆也不想再说什么,只是看了下聂云,心里感觉也有点不舒服,以前是讨厌这个男人,现在是心底里有了这个男人。
有时候想想陈梓帆都觉得很开玩笑,自己竟然喜欢上了一个比自己小四岁的男人,不由的又想起了儿时的那个不羁身影,还能再见吗?
微微惆怅的时候电话响了起来,陈梓帆拿起来看了一下见是一个陌生的号码,皱眉接听:“你好,我是陈梓帆!”
“哈哈,听见这个声音我就动心啊!”
电话那头很快传来了一个男子放肆的笑声,那声音还说不出的猥琐:“我叫萧蛮,你不用问我是谁,哪里人,我只是想说你们伤了人难道这样就想跑了吗?”
聪明的女人瞬息间就想到了是什么人:“你是杜亚烈和萨满的人?”
“萨满那个狗杂种算什么,我是族长身边的人,你们伤了杜亚烈,不准备给点交代吗?”电话那头,萧蛮声音低沉,让人听着就不舒服。
听着电话是杜亚烈的人打来,众人都抬起头看去,聂云的眼里更是闪烁着杀机,如果当时不是环境的问题,他已经想出手把所有的人都给杀掉了。
“神经!”陈梓帆冷哼一声,直接的把电话给挂断了,只是没到两分钟电话再次的打来过来,再次的挂断之后直接的设置了黑名单,不想被这样的人骚扰。
在大家都觉得没什么事情的时候,滴滴的两声,一条短信进入,陈梓帆有些不快的打开,但是瞬间就站了起来:“伊凡在他们手里!”
“什么,那群混蛋抓了伊凡?”陈韶涵一下就爆了起来,对于伊凡那个淳朴的女孩,大家的感觉都是不错的,就连唐婕听见,秀眉都不自觉的一皱。
陈梓帆点点头:“是的,他们是那么说的,说伊凡在他们的手里,如果我们不回去的话,就把伊凡嫁给一个五十岁的寡汉!”
“混蛋,这群人太无法无天了!”唐婕大怒的拍着桌子站了起来:“华夏到底还有没有王法了,被这样的一群小丑闹出这样的事情也没一个人管一下,算什么?”
如果是在国外的话,唐婕早就让这些人死的不能再死,但是现在是在世界上最复杂的华夏,唐婕就算是有通天的能耐也只能是压制着心里的怒火。
但没想到的是,自己等人都已经离开了,那群王八蛋还用出了这样卑鄙无耻的手段,唐婕感觉自己是不是对那些人太仁慈,似乎开始就该让聂云杀掉他们。
“你们在这里呆着吧,我回去看看!”聂云吃完了最后一口饭站起来,转身就要离开餐厅。
陈梓帆紧张的走了上去:“我和你一起去!”见聂云愣神的看着自己,陈梓帆脸色不自觉的涌上一层晕红:“我们是夫妻,我不想你自己去冒险!”
“傻瓜,你去了我反而做起事来不方便,你还是留在这里吧,我答应你明天飞机起飞之前一定回来!”
聂云轻轻的捏下陈梓帆的脸蛋,为了让这个固执的女人留下继续说道:“而且你可以拿着手机在这里拖延时间,杀人我做不了,但是去偷偷的救个人出来还不是什么问题的。”
陈梓帆很想说不,但也知道聂云说的有道理,自己去了帮不了聂云,还可能成为负担,可是聂云自己去的话她又不是很放心,眼神不自觉的就看向了一边的唐婕。
唐婕不等陈梓帆开口说话就站了起来:“我也要去!”
刚准备开口的陈梓帆话到嘴边就收了回去,心里嘀咕这不是自己要你去的,而是你自己要去的,要是到时候出了什么事情的话,可就不能怪我了。
和陈梓帆相反的想法,唐婕只是想和聂云单独的相处一下,而且作为一个骄傲的女人,唐婕也不喜欢陈梓帆开口,那听着就觉得好像自己是要听从她陈梓帆的话一样。
聂云本来想说不让去,但是想到白族的寨子人挺多的,也不可能全部都杀了,点点头:“可以!”然后在陈梓帆的红唇上轻轻的一吻:“宝贝,好好休息,我答应你明天早上起来,你就可以见到我了!”
“另外告诉曼丽,不管她成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