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夜流苏的第六感没错,在她右边的门后,的确站着一个黑影。
而这个黑影,也好像早就猜出夜流苏会发现他、并毫不留情的向他进攻,所以也早就做好了准备:在闪着走廊光线的短匕迅疾刺来时,他默不作声的后退一步,抬脚咣的一下就把木板门关上了,随即脚下一滑,堵在了门口。
一击放空后,夜流苏迅速后退,退到屋子中央,望着那个被外面走廊灯光映出来的人形轮廓,再次低声喝道:“你究竟是谁!为什么会在这儿?”
那个人还是没有回答,只是迅速的踏前一步向她扑来,好像根本不怵头她手中的短匕,就这样展开双臂的扑了上来。
既然这个人不说什么,夜流苏自然不会傻到再多问了,身子稍微一矮,短匕横向滑动,对着那个人的胸部。
严格的说起来,经过这两年的苦练,夜流苏现在比起叶初晴等人来说,就算不是对手,但却也差不了多少,别忘了人家是落剑门的老大,过的就是刀口舔血的日子,在出手时,无论是角度还是力度,那也算得上近身格斗的一把好手了,尤其对面这个黑影,采取的还是大开大阖的进攻方式,这对拿着短匕的她来说,还是很有利的。
不过,就在夜流苏以为这一短匕就算伤不了这个人,最起码也得把他逼退时,她却猛然恐怖的感觉到:她握着短匕横向扫出去的右手,不但没有刺伤对方或直把他逼退,而且手腕竟然被人家一把攥住,然后只感觉右手一酸,手里的短匕啪嗒一声,掉在了地上。
兵器突然被夺,吓得夜流苏低喝一声,刚想迅速飞脚,但那个人却猛地一拉她的右手,让她结结实实的扑进了怀中。
这个人不等夜流苏反应过来,就把她紧紧的抱在怀中,趴在她耳朵上说:“你要是敢再动手的话,我就把你身上的衣服剥光!”
有一种让怀春妞儿朝思暮想的声音,叫做情郎。
在任何环境下,情郎的声音,总是这样悦耳,可以让这妞儿马上联想到那个家伙的样子。
听到这个熟悉的声音后,夜流苏刚提起的右腿膝盖,马上就和她身子那样,软绵绵的再也没有了力气:“楚扬,你怎么会在这儿?”
这个藏在夜流苏‘闺房’中的黑影,正是引起她刚才回忆的楚扬。
“唉。”
在黑暗中,双手搂着夜流苏腰身的楚扬,低低的叹了口气说:“我要是不在这儿的话,以后就再也看不到你了。”
也许人在借着黑夜掩护时,胆子总是大一些,脸皮也会相应的厚了,异世狂唤师最新节尽管让楚某人牢牢的抱着腰,夜流苏也感觉脸蛋发烫,但她仍然没有挣扎,而是顺从的被他抱在怀中,闭着眼喃喃的说:“我已经惹起你爸爸的反感,我不走再呆在这儿,会连累到大水他们的。而且,这也是你爸爸”
夜流苏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楚扬用嘴堵住了嘴巴。
以前的时候,夜流苏也曾经和楚某人接吻过,有一次还差点顺便把那事给办了,但她都借着最后的一丝理智,拒绝了那种亲密关系。
可今天的此时,当楚扬再次吻住她的嘴巴,并把她抱起来摸黑扔到床上,又来脱她的衣服时,她不但没有反抗,反而借着黑夜的掩护,主动的也替他脱起了衣服。
反正我就要离开冀南了,以后也许就再也没有多少机会见他了,就把身子给了他吧,这样的话他肯定会更加照顾小风骚他们的正是有着这样的想法,所以这一次夜流苏才采取了很配合的方式。
随着一对男女粗重的喘息,俩人身上的所有衣服,都被胡乱的扔在了地上。
夜流苏躺在床上,楚扬站在地上,这厮一只手攥住她的一个丰满,没轻没重的揉捏着,另外一只手却直接伸到了她的双腿之间,两根指头灵巧的挑动着她最敏感的部位,才半分钟的时间,就感觉到那儿有液体淌了出来。
事情到了这种地步,所有的话都是多余的了,这对成熟男女,都知道接下来要发生什么了。
听到黑夜中的夜流苏的喘息,变成渴望的呻吟后,楚扬就知道是时候了,于是就抓住她的双腿,盘在自己的腰间,正想站在床前挺枪而入时,她那双夹着他腰身的长腿,却猛地一用力,然后上半截身子从床上翻起,一抬手就搂住了他的脖子,轻轻咬着他的耳朵说:“我要你抱、抱着我进去”
抱着女人爱爱的姿势,楚某人并不陌生,但他却担心夜流苏的第一次会受不了。
可这个决定在离开冀南之前要彻底疯狂一次的女人,却执意要这样做。
没办法,楚某人只好按照她的要求,双手托着她丰满的、带有弹性的臀部,在她的帮助下,慢慢的刺入了她的身体。
(此处省略三万字)当夜流苏体内的疼痛,逐渐转换成麻酥酥的快感后,在她明确做出的大力配合动作中,楚某人终于放开了手脚,抱着她围着屋子转起了圈。
有**曰:这一招叫做走马观花。
也有**持不同的意见,说这样爱爱叫做倒灌蜡烛。
但不管怎么说,对于身体素质超强的楚扬来说,抱着个百斤重的夜流苏,做这种事儿完全就是轻松的紧,而且更让他体会到了一种另类的征服感。
今晚的夜流苏,也异常的彪悍,尽管楚某人在半个小时后就举枪投降了,可她还是不依不饶的,好像蛇儿那样的紧紧缠绕着他,后来索性直接把他按在了地上,骑在他身上,一个人托着自己胸前那对在黑夜中也泛着光的雪白,秀发飞舞的扭动了起来。
难道我离开纠结手链后,战斗力竟然直线下降了?
黑暗中听着夜流苏那纵声欢叫,楚某人心中很是郁闷。
其实并不是他的战斗力下降了,而是因为他现在身边有着太多的女人,每晚根本没有‘歇息’的时候。
当然了,有些小说中,也把男人描写成**的金枪不倒,三五个女人才能满足他,其实这完全就是胡说八道,要不然那些有文化的**们,也不会总结出‘只有累死的牛,没有耕坏的地’这个定律了。
在这方面,男人和女人相比起来,完全不是一个档次,他们永远是最后的败者,就像被夜流苏狠狠虐了大半夜的楚某人那样,最后根本不知道他自己在什么地方了,就抱着那个软绵绵的身子,倚在一个地方沉沉的睡了过去。
虽说女人永远是最后的胜者,而夜流苏也爆发出了超人的武力值,但她今晚毕竟是破瓜之夜,刚才的疯狂只是建立在‘干一次、就少一次’的心理基础上,当楚扬沉沉的睡过去后,她甚至都没有了起来擦拭一下的力气,就趴在他怀中,也这样睡着了。
“给给个!”
居住在大都市中的人们,到底有多久没有听到公鸡打鸣的声音了?
这个问题无法考证,反正楚扬就是被一声鸡叫声给叫醒的,而夜流苏,也是在这个时候睁开了眼睛。
此时外面的天色,已经大亮了,夜流苏这才发现,她和楚扬就倚在姐姐姐夫的灵位前。
屋里的地上,到处都是他们身上的衣服,桌子椅子柜子啥的,也都移了位子,他们两个就坐在冰凉的地上睡着了,而且睡的还挺香,由此可见昨晚的战斗有多么的激烈!
第98章:2012年的秋分!
据世界权威专家说:男人和女人在做那种事儿时,一般都会忽略身体之外的其他问题。
这句话到底说的对不对,没有人去考证,因为现在到处都吃人粮食、却不办人事的专家,谁也无法保证他们的话比牲口的叫声更准些。
不过,那个专家的这句话,也许是很有道理的,要不然夜流苏也不会有现在这样的感受了。
想起昨晚的疯狂,夜流苏的脸色攸地通红,可在看到姐姐姐夫的灵位时,飞红的脸却又变得苍白了:守着死去的人做这种事,而且还那么疯狂不要脸这对死者来说,也许是个很大的不敬。
但楚扬却不在乎这些,抬手把夜流苏拉进怀中后,抚摸着她的秀发说:“也许这一切,就是你姐他们早就希望的。”
“呵呵,难道他们也希望我就这样离开冀南吗?”
夜流苏稍微挣扎了一下,但随即就趴在他怀中不动弹了。
楚扬摸着夜流苏滑腻的后背,懒洋洋的说:“你为什么要离开冀南?”
夜流苏马上反问道:“我现在还有什么理由不离开这儿?”
夜流苏说这句话的意思很简单:你老爸楚天台都下了那样的狠心了,我要是不离开的话,还能有什么办法?休说民不与官斗,仅仅凭借他是你老子的身份,我就没办法啊。当然了,除非你把你老子摆平,要不然妹妹我根本没有第二条路可走啊。
楚扬当然能听出夜流苏这句话中的意思,更知道她真得不想离开这儿,要不然昨晚也不会那样疯狂了,这完全就是一种另类的表达方式而已,于是就淡淡的笑了笑说:“假如我不让你走呢?”
夜流苏眼睛顿时一亮:“那我就不走。”
“这样才乖。”
楚扬说着,双手抱着夜流苏从地上站了起来,一脸奸笑的望着她:“昨晚你很厉害啊,今天我啥事都不干了,咱们接着练。”
夜流苏马上就挣扎起来:“不、不来了!人家那儿都、都疼了!”
对夜流苏无力的挣扎,楚扬才不管那么多,抱着她走到床前,一下子就扑了上去,不大的工夫,让人听了后血脉喷张的淫声浪语就响了起来。
2012年9月22号,这一天是秋分。
这一天晚上的子夜,是2012每年两次的祭祀,地点就在墨西哥城远郊的库库尔坎金字塔。
祭祀那些破事,前面已经说过了,在这儿就不多言了,无非就是大祭祀用根铁钉,把一个无辜的‘圣祭品’在祭台上刺死,借此来表示对羽蛇神的尊重罢了。
虽说2012内发生很多事,最让教徒接受不了的就是柴放肆的‘篡位’,但知道这些**的人,也仅仅局限于地下城内。
而那些外围的教众,仍然会按照传统在秋分这天、从世界各地赶来库库尔坎金字塔参加祭祀仪式。
当然了,在这天围聚在金字塔前的,还有一些单纯的观光客。
大家都想亲眼目睹一下库库尔坎金字塔的奇观,尤其是今年盛传是世界末日。
当‘光影蛇形’的奇观,再次在下午三点多出现后,现场所有的观看者,不出意外的都为此如醉如痴。
在白天的时候,除了2012那些教众之外,还有相当一部分来自世界各地的游客。
等到日落、‘光影蛇形’奇观也落幕后,这些游客就带着赞叹的,纷纷离开了这儿,而那些教徒,却依然在这儿等候。
教徒们等在这儿,除了要观看今晚子时的祭祀仪式之外,最重要的还是要‘膜拜’他们心中的神---羽蛇神。
今年春分的那次祭祀,伟大的羽蛇神在子夜让‘光影蛇形’再现的神秘一幕,虽说因为某种关系,并没有搞得世人皆知,可在2012数十万教徒内部,却一直广为流传,并让他们坚信:只要有伟大的羽蛇神在,那么到世界末日(2012年12月21号)这一天,他们就能得到救赎。
眼看还有整整三个月的时间,就是世界末日了,大家到底能不能平安渡过这一劫,那就得看羽蛇神的了。
所以呢,今天来到库库尔坎金字塔周围的教众,是历年最多的一次了,足足有几十万人。
虽说今天来的人数众多,多到让当地政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