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骆离都拿铜像里的阴灵无法,他又怎能毁得了。
不过老丑也着实佩服路鸣,他好像天生就是干这个的,轻易就掌握了诀窍,换他或者老未来都不一定行;这也需要天份,若不是他捣乱,这铜像里的阴物早就现世了,这个结果老丑不愿看到。
第一百三十六章 花姐一家
他的方法全用了,只能把希望寄托在老丑身上了,想到老丑的不靠谱,路鸣感觉前景渺茫啊。
老丑在院外,瞪着一双鹰眼,望着灯光明亮的别墅,口中吐出两个字:“贱种!”
在七七门那帮人各行其职时,棠家人也正准备远行。
到了山姆国,棠秘子不但自己改变了容貌,还把家人也易了容,一家人都陪着棠伯文去医院做耳朵。
棠秘子在加河州的那家顶家义肢医院,与同去做腿的老未遇着了;此时的老未一脸颓废,瞟了一眼有法力的棠秘子,既不认识也没兴趣多看,水平太一般了,一点拉拢的想法都没有。
棠秘子却留意了他,虽然老未敛了法力,但高手就是高手,气势明显不同一般;又知道他是来做腿的,暗自怀疑是不是被骆离伤的那一个。欲偷偷拍张照片,想着回国后拿给骆离看。
还没等他行动,只是多看了几眼就被老未发觉了,赶紧打消念头。
几天后义肢就做好了,比照着完好的那只做的,样子还行。棠秘子法力有限,只恢复了棠伯文三成的听力,跟骆离约好时间,等他们回国后,让他过来治。
骆离发觉,好像不用学医道,只要能力够了,治病也不是难事。
小本子提醒他:毒医本一家,毒在前,医在后,此医术非彼医术。
骆离越来越高看她,她说的话好像很有些道理,于是不再强辩。
龙山的灵气真是毁了,久久不见恢复,山灵的身体惭惭成形,顽皮时吊在骆离脖子上他都嫌沉。
他已经是高级制符师,还在加紧练习中,山灵仍是要换气,不过那种气骆离已经无福消受了。真真称得上是废气,她还在调理身体中。
骆离打算趁着空档绘上三十几张符令来备用,小本子摸着符纸赞道:不输我爷爷!
“真是难得,好不容易得你一句夸奖!”
随着手法的精进,消耗反而越高,制出的成色越来越好,威力肯定也越大。
骆离时不时的在丹田里把灵真二气聚起涌向经脉,发现经络的颜色仍是粉中带桔,离标准的桔色还差很多。后面也就不试了,专门练功和制符。
耳龙武魂第一册早已熟练,他认为既然有一就二,不知何时能拿到第二册。
想到一直没有联系过陈老太那边,骆离找了一个时间带着山灵和小本子赶往东沪主城。
时间已经到了三月末,气候渐好,游客也多了。好在旅馆靠着龙山寺赚钱,被他们“霸占”也没有多话说,骆离打算把老太太三人接上山来。
刚到东沪居然接到钟方的电话,原来师傅是去找老妖怪了,骆离这才得知老妖怪是老封的师傅张启山,也是钟方真人曾经的师兄。
骆离有很多话要对师傅讲,听见师傅的声音一点也没变,熟悉得仿佛就像小时候,差点忍不住哭出来。
从电话里得知师傅没有打败张启山,还损伤了心脉,好在已经休养了一阵子,已无大碍;并且决定马上就过来找他,骆离一听,忍不住雀跃起来。
一路兴致勃勃地来到陈老太家,现在情况有变,因为师傅要来,也不用再接他们上山了。
到了陈家,陈老太吓了一跳。愣了五秒钟,骆离知道他们的样子又变了,马上自报家门。
陈老太抱着骆离就哭了起来,指指阳台,道:“他俩都昏睡半月了,我没有你们的电话,也不知怎么会事,快急。。。。。。”
骆离不待她说完就跑过去切脉,小本子一个劲地安慰她。抓着她的手,发现她抖得很厉害。陈老太回握她,像是找到了主心骨。
春日的阳光洒在杨冰冰夫妻的脸上,安宁平静,看不出什么问题。
骆离切完脉,再翻了翻他们的眼皮,说道:“昏睡着,没有生命危险,暂时不能把他们强行叫醒,陈奶奶你先给我说说这一个多月的情况。”
老太太比往常更憔悴了,这段时间花姐的丈夫跟一双儿女,隔三岔五的过来找她闹;女儿跟女婿短则三天,长则十天半月,时不时的昏睡,她承受的压力非常大。
招呼他们坐下,过去沏好茶端过来。因为激动加焦虑,步伐也不稳,差点摔倒。
骆离赶紧扶住:“陈奶奶不用那么麻烦,不是外人。”
陈老太太叹口气无力地坐下。骆离发现屋里很乱,金丝楠木地板上全是花渍,家具上也铺上了一层灰。
他刚才切脉发现时她女儿女婿体内的真气强劲了不少,不知是何故。
转过头与小本子商量了三种可能:第一,之前的魂魄与现在的身体契合度高了,所以强劲;第二种可能,照这势头下去,他们可能会变异,变到什么程度,很不好说,总之不会是好事;最后一种可能也是最可靠的,他们仍在向荣家族的寨子冲,昏睡就是身体受到了很大损伤,受过磨炼后反而更强劲了。
“他们是突然就昏睡还是渐渐体力不支睡过去的?”骆离问陈老太。
陈老太太回道:“就拿这次说,之前三天都混身不得劲,饭也不吃,也不去下面散步了,话都懒得说,渐渐就越睡越深,之前也是这样。”
骆离明白了,安慰道:“估计快醒了,别太担心了。”
“嗯,你们一来我就找着主心骨了。”陈老太太瞧见骆离的手,“你怎么受伤了?”说完就扯住看,不小心碰着了袖子里的秋衣,被灼得立即抽回手。
小本子赶紧察看老太太的手,“没事吧?”幸好她没用力,哪知隔着衣服都要被伤着。
陈老太赶快找冰块来敷着,奇道:“怎么跟火一样,我看伤口像是被烧伤的。”
“没事,练功不小心伤着了。”
骆离随便解释了一下,一月前把古钱重新戴回手上可费了不少功夫,好在古钱和丝带越来越“熟”,现在对他温柔多了。另一只手的五个指尖都是麻木的,泡了两天戒色端来念过经的井水才好些。
“嘭嘭嘭!”非常大力的三声敲门声。
陈老太脸色一白,气道:“又来了!”
“花姐那家人?”小本子问道,也想不出谁让陈老太这么闹心。
骆离起身去开门,门外的两男一女一愣,同时抬头看看门牌号,还以为敲错门了。
“进来吧!”骆离说道。
三人定了定神,大步踏进来,绕过玄关就往里冲,看见陈老太还在,好像都松了一口气。
老太太扭头背过身去:要不是因为女儿女婿用的杨忠夫妻的身体,她早就离婚搬出杨家了,哪还用应付这臭婊。子一家!
第一百三十七章 荣家寨的消息
“杨忠两口子都成那样了,你们还想怎样?”骆离耐着性子问他们。
说话的可能是花姐丈夫,直着脖子嚷道:“我媳妇的医药费早没了,是在你们家病的,这是不是要算工伤?”说着就拿出一袋子病历,拣出一份来:
“这是去年的体检表,一切都很正常,医生说随便活四五十年没有问题,怎么去年春节就中风了?我又没告你们谋害人命,只是要你们拿钱治病,是不是那不讲道理的人?我们这些平头白姓还能怎样,不就是这样吗!”
最后一句直冲骆离,估计看他是陈老太找来的靠山,身上穿得不错,估摸着也是个有钱人。
“对!还得请专人照顾我妈,我现在没工作,就由我来照顾,你们得拿工钱!”花姐的女儿朝骆离大吼,声音非常洪亮,像是要故意引起他的注意。
小本子掏掏耳朵:“说就说,你喊什么?没人是聋子,不就是冲着钱来的吗?雇人的是杨老爷子,你们找他去!”
“你!”他儿子一直没说话,一脸腊黄,一看就是没怎么见阳光,一副欠抽的样子指着小本子冒出一个字。
小本子扬起脸朝他贴过去:“我什么我?我说得不对!你还能打我?”
他爸把他拉开,道:“我们不是来吵架的,你们也是有头有脸的人,别跟我们这些升斗小民过不去。”
陈老太太说道:“谁不是升斗小民?现在我们家就靠我一个人操持,退休工资都不够半月饭钱,每月给你们三千块钱,已是极限了。”
摇晃两步,来到男人的面前:“你说,我有什么错?这是谁作的孽,你自己的媳妇,你们自己的妈是个什么货色,你们还能不清楚?!”
花姐女儿跟儿子哪能容忍别人这样骂自己老妈,不约而同伸手推攘陈老太。行动起来很是顺手,想必之前也没少做。
口中脏话连篇:“你个老不死的老姑婆,自己没用还骂我妈。”
女孩嘴更毒,估计平时没少听她妈念叨,骂道:“你就是个克夫克子的命!克死了两个人,还克。。。。。。”
小本子一巴掌挥过去,把女孩打懵了,脸上火辣辣的疼,回过神来就疯了一般朝小本子扑去:“老子跟你拼了!”
小本子动都没动一下,一脚把人踹开两米远,直接滚向对面沙发底下缩成一团。
她学着一位影视人物,摸摸鼻子,左拳向前右拳护胸,摆出架势,看着见势要上来帮忙的花姐儿子,勾勾手指:“来吧,只管打死不管埋。”
骆离在一旁真是看够了,准备出来解决问题。
花姐老公却抱住他的腿,跪下哭道:“你们这是要逼死我们家呀!不给我们留条活路呀!”
沙发边上的女儿也跟着大哭起来,整间屋子都吵得不得安宁。谁也没注意到坐在阳台躺椅上的假杨忠夫妻已经幽幽转醒。
“行了!你是男人吗?你老婆中风了你就养不了家了,也活不下去了?我还从来没见过二十多岁的儿女还不能自立!”骆离说完看见三人一副油盐不进的样子,心道跟这群死猪不怕开水烫的小人讲什么道理。
直接说出他的办法:“把人弄过来,我就是陈老太请来的秦医,我用大秦的古术替你老婆治病,治好了就滚,别再来闹事!”
小本子也觉得骆离的办法是正确的,虽然她很厌恶那个花姐,但这一家子癞皮膏药的确让人头大。却又瞧见他们竟神色莫名,怒道:“怎么?难道巴不得她病着,难道你们就是来讹钱的?”
骆离手上用劲,他拿在手中的体检报告,瞬间燃烧起来,吓得三条癞皮狗连连后退。
“我不但会治中风,还可以把健康人弄成中风,是不是不想治?”骆离咬牙一字一句地说道。
“治治治!我们同意你治。”花姐老公的腿有点软,对方一硬他立马就趴了。他专会跟有身份的人交手,人家只会讲道理,还怕他这光脚的耍横;可像骆离这样的人,就跟菜市场的菜霸一样,不跟他动口只跟他动手,这一家子的武力值都是负数,不同意还能怎样!
骆离指着他家儿子:“他留下,你俩回去把人送过来!”
“不,我不留下,要留就留他俩。”这儿子可能是被娇惯了,一点事儿也不敢担,快二十了明显还没断奶。
骆离打断他的话:“我说了算!你俩快滚!”
花姐老公和女儿忙不迭地互相搀着离开,小本子朝要跟去的儿子扫去一计鹤腿,小癞狗扑在地上不能动弹。
拍拍手,朝骆离扬扬眉,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