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96
Anna给我打电话的时候,是晚上十点,我正在加班,那时候新公司刚接了一个博物馆的项目,大家热火朝天,都忙得不得了。
我本来不想接电话,可是看到是anna,犹豫了一下,还是按了接听键。
Anna问我,有没有时间出来走走,有些话想和我说,我看看表,看看手中的图纸,本来想拒绝,可是听anna的语气,好像有什么重要的事,于是就答应了。
Anna约我在临江一家露天酒吧里见面。
我到的时候,已经快十一点了。
可能是因为在晚上,不用工作,这次见到的anna和之前都不一样,她仍旧穿着衬衫包裙,套着白色外套,一贯的职业干练,但是此时她一手拿烟,一手喝酒,难得显出一种疲累颓废的感觉。
“本来还以为你不会来呢。”anna朝我笑一笑,“快坐吧。”
我在anna对面坐下,anna又问我,“要喝什么吗?我就要了啤酒,不知道你喜欢喝什么。”
“我随意,啤酒就够了。你今天怎么有时间出来?”
“阿凡他们在玩,为演唱会完满结束的庆功宴,我留在那里也管不住阿凡,就算我看着他,他也是一样没有节制的喝酒。”anna一边抽烟一边说,“萧然,你和阿凡,真的没有可能在一起了吗?”
“anna你今天怎么了,怎么忽然和我说起这种话?”我一边笑,一边喝酒,没想到anna问地这么突兀。
“阿凡沉寂一年,一出来开演唱会就能有这么多人,真是不可思议,说实话,我都被他的人气吓到了,他的这些粉丝还真是爱他,我经手过那么多艺人,像阿凡这样人气高的,还真是第一个。其实刚开始,公司是不该给阿凡定位为校园民谣歌手的,如果他一早就走这样的路线,说不定如今人气更高。”anna似乎喝多了酒,语速比以前快一些,一个人自顾自的一个劲儿往下说,“萧然,我不知道有没有人和你讲过这些,当年发生了你和阿凡那件事,我们根本就控制不住场面,媒体到处乱报道,很多本来就看阿凡不惯的人都出来落井下石,很多粉丝也抛弃了阿凡,阿凡的爸爸想来插手,尽量息事宁人,但是阿凡根本不配合,他站出来,公然出柜,承认你和他的关系,对抗媒体,反抗所有束缚,我们拿阿凡也一点办法都没有。后来根本没有电视台也没有导演赖找他了。我都打算放弃他了。哪里知道他自己不知道从哪里接了一个小本子,在里面演一个嚣张颓废的少年吸毒犯,那时候阿凡自己天天喝酒,不用化妆不用演都像个吸毒犯,好在他那张脸生得好,换了一般人,肯定就把这个角色演毁了,阿凡靠这个小电影翻了身,票房大卖,还拿了年底的最佳新人奖,最佳音乐奖,他那嚣张颓废的形象也深入人心,为他重新赢得了人气和支持。但就算这样,他的路也不好走,毕竟没有多少人能接受他这样的身份,能走到今天,你简直不能想象阿凡付出了多少艰辛。”
我坐在对面,四周安静得只能听到anna的声音,没想到我走之后,阿凡是这样一步步走到今天的,难怪当时干娘和郭小龙说,阿凡这几年过得很辛苦,不过现在他已经靠自己的努力功成名就,不是很好吗?
“萧然,你和阿凡之间的事我多多少少也知道一点,你不要怪阿凡,他只是性格太偏激了,有些事情处理的方法不对,”anna看我一眼,又一口喝光酒杯里的酒,“不过萧然你也真狠,阿凡出车祸,差点救不过来,这么大的事,你竟然看也不来看他一眼。虽然他不肯任何人打电话给你叫你过来,但我们都知道,阿凡这个人口是心非,天天在病房守着盼着你过来看他,可是你一次都没有来。阿凡这个人,看起来虽然很花心又乱来,但心里一直就记挂着你。以前的事,可能有一些误会,你和阿凡当面好好谈,会没事的。他现在这样子,身体刚好,又整天醉酒,再年轻,都撑不下去的。萧然,我也算是过来人,人最重要的,就是怜取眼前人。”
怜取眼前人,怜取眼前人,我何尝不知道这个道理,就是因为知道这个道理,所以第一次我选择了和阿凡在一起,可这一次,怎么还能和当初相提并论。
“萧然,我知道这么找你出来和你说这种事太冒昧了。我年轻那会儿,也遇到过不错的人,不过因为年纪轻,心气太高了,眼睛里容不得一点沙子,后来分开了,那个人也出了事离开了人世,现在想起来,一旦人走了,才是什么都追不回来了。”香烟袅袅,飘荡在anna精致的妆容四周,她玫红色的口红,在黑夜里有一种妖媚的色彩,“阿凡行事招摇,树敌也多,这次的车祸,我跟在他车子后面,看得清清楚楚,车子之前都开得好好的,是有两辆车子从左右两侧冲出来故意要把阿凡挤出护栏的,可惜那里偏偏没有摄像头,其他证据也没有落下,根本不能指控他们故意杀人。”
有人故意谋杀阿凡?我不禁想到当年爆出我和阿凡照片的事情,当时就怀疑有人处心积虑要陷害阿凡,才会一直跟踪我们,拍下这么多的照片,可是后来紧接着发生了太多的事情,所以也没有时间去追究,如果真有人谋害阿凡,那么,是同一伙人吗?如果是,又是谁会记恨阿凡这么久呢?
作者有话要说:
☆、深夜
“萧然,你也别想太多,和你说一声,只是提醒你平常注意一点,这件事,我们会去调查的。”
“还是要谢谢你。”
“时候不早了,我要走了,还得把阿凡那家伙从酒瓶堆里拎回去,我都快成他老妈子了。”anna把烟灭了,自嘲的笑道。
我看看表,已经快一点了,“我开车过来了,我送你回去吧?”
“我要去接阿凡哦,你确定要送我?”
“有什么事比送一个大美女回家更重要?”
“哎呀,萧然你也变油嘴滑舌了。”
和anna一路说笑着,把心里范上来的紧张压下来。
S市只有在夜晚的时候才不会堵车,过了二十多分钟,就到了天雅大酒店的门口,夜深了,门口很安静,门童把门拉开,我跟着anna往里走。
一上二楼,酒气迎面扑过来,整个二层都被阿凡的人包了场,此时也都喝得差不多了,零星的躺着横七竖八的人,和散乱的酒瓶子。
“就知道会是这样,估计他们一年憋着的酒瘾都给放出来了。”
剩下也都准备回家,几个人拖着几个人,没醉的拖着喝断片儿的,正零零散散往外走,看到anna都打个招呼,一个还算清醒的指指里面,“anna姐我们先走了,阿凡还在里面和杨哥他们喝呢,他就交给你搞定了,他估计也断片了。”
“好,你们先回去吧。”
Anna穿着高跟鞋,从满地狼藉里踏过,就像踏过一片战场。
我跟在anna后面,绕到最里面一个包间,推开门进去,里面已经偃旗息鼓,灯光昏暗,但阿凡仍旧醒目得一眼就能让人看见,他背靠沙发向上仰躺着,脚下和面前的茶几上都是空酒瓶,旁边一个十七八岁的男孩子俯在他身上,一只手正在解阿凡的衬衫扣子,一只手从裤子拉链里伸了进去,跪在沙发上和阿凡亲吻。
我站在门口,能看到那少年瘦削的背影和清秀的侧脸,看上去有点眼熟。
“小笙,不要在这里胡闹。”anna微怒地喊了一声,那个男孩子才从阿凡身上爬起来,半边身子仍然靠在阿凡身上,略带撒娇地对anna说道,“anna你先回去,待会儿我会送阿凡回家。我会好好照顾阿凡的,你不要担心。”
Anna几步走过去,像拎小鸡一样把那个男孩子拎起来,“你明天一早可还有通告,明早六点不要给我起不来!”
“好啦好啦,anna你放手,我现在就回去还不行嘛。”小笙不情不愿地从沙发上起来,又趁着去拿外套的时候调皮地在阿凡脸上亲了一下,“anna你可要替我好好照顾我家阿凡,不要趁机吃他豆腐。”收到anna瞪过来的一个眼神之后,小笙这才往外走,走到门口的时候看到站在门边上的我,递过来一个似笑非笑的眼神。
外面灯光亮一些,小笙看向我的时候,我才认出这个男孩子,最近也挺红,商场的橱窗里放了不少他的海报。
“萧然,你别愣着啊,快来帮帮忙呀。”听到anna的声音,我才进去,阿凡看来已经断片儿了,被anna怎么折腾来折腾去,都没半点醒来的迹象。
房间里除了阿凡和小笙,还有其他几个人,也都醉得不省人事,“这些人不用管吗?”
“等下会有人来接他们的,你帮我搞定阿凡就成。”
虽然想起刚才那个男孩子在阿凡身上动来动去,我就不想碰阿凡,但是也不好意思看着anna去背阿凡,只得自己上阵。
“我背他出去吧,anna你把他扶我背上来。”我解开衬衫扣子和领带,anna帮着把阿凡扶到我背上,完全喝醉的阿凡倒还老实,趴在我背上一动不动,只是刚才阿凡被刚才那个男孩子调xi得太过了,小阿凡已经直挺挺地立了起来,我一边背着阿凡往外走,一边还得忍受着后面那硬邦邦的东西,真是要多难受有多难受,只得和anna聊聊天,转一下注意力,结果一出口就成了,“原来这就是阿凡现在的口味啊。”这话一说出来就有点后悔了,怎么听着像是我在吃醋。
Anna怔了一下,立刻说道,“萧然其实不是你看到的这样,都是这些小孩子不懂事,看到什么东西都想要,一有机会就往阿凡身上爬。”
我听anna这么维护阿凡,忍不住笑出声来,“可俗话说苍蝇还不叮无缝的蛋呢。”
“你要是肯管着阿凡,他肯定不是现在这个样子。”
“anna你这张嘴太厉害了,我算是怕你了。”
两个人说着话,再走一走,就到门口了,我问anna,“阿凡的车停在哪儿?”我可不想把一个醉鬼带上我的车子,让他把我的车子弄脏了。
“今天开演唱会,阿凡没开自己的车子过来,刚才司机我也让他们先回去了。”anna露出犹豫为难的样子,“不然你先送我回去,再送阿凡回去好不好?”
难得看到anna露出这种难为情的表情,何况这么晚了,送anna回去是应该的,我只好让anna把我的车子开过来,“钥匙在我口袋里,你去帮我把车子开过来吧。”
没过几分钟,anna就开着我的车子过来了。
“你刚喝了酒,还能开车吗?”
“这么点啤酒不算什么。”
anna开车,我就治好扶着阿凡坐进了后座。
这辆福特以性能出彩,后座却是很小很窄,平常两个大男人坐在里面就有点伸不开腿了,再加上阿凡喝醉了,我把他扶好让他坐正,没过一会儿,他整个人又都斜躺下来了,更挤压得我没地方坐了。
我只能把阿凡抱起来,让他上半身躺在我的腿上。
暮春时节,天气已经渐渐回暖,我穿了一条薄薄的西裤,阿凡喝多了酒的喷出的灼热的气息像一把小小的火焰灼烧着我的肌肤。
我想把阿凡换个姿势,可是空间实在有限,动来动去,两个人都缠在一起分不开。
Anna家也不知道住在哪个郊区,开了半个多小时也还不到,我一路和阿凡胶着着,虽然没喝多少酒,身上也被弄得跟烧了起来似的烫,身体竟然还不争气的起了反应,幸好阿凡是醉了,不然我只能钻个地洞把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