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肭核浪福俊�
「你很罗嗦耶,人家好心,你却嫌东嫌西……」威圣无趣地往後退,一屁股坐在沙发上。
我咬了一口面包,真的有点硬,确实不适合让浩浩吃。我不理会威圣,低头看见浩浩挑著眉看著我,彷佛在告诉我『你有点过份呢』。
「浩浩,别担心,那家伙的心是钢做的,不会那麽容易受伤。他故意买那麽难吃的面包,该骂。」我说得自己处处都对,浩浩没好气地叹了一口气。
「啊……你干嘛叹气……你这是不认同我?」
「哈哈……看吧,连他都觉得你无药可救了。」威圣突然幸灾乐祸地从沙发上跳了起来,指著我又笑又大叫地。
「圣,小声一点,这里是医院。」丽莎拉了拉威圣的衣袖并提醒著。
「喔……差点忘了,不好意思。」他站得铁直,一脸抱歉地抓抓脑袋。
病房内,虽然有四个人,但只有两个人在吵吵闹闹的,累坏了另外两人。
浩浩醒来不久,精力也按耐不了多久,很快又在我们的吵闹声当中睡著了。
见浩浩睡著了,威圣突然变得一脸无趣,更一副懒洋洋地伸伸懒腰,然後瘫坐在沙发上,停止了彼此之间的吵闹。
──唉,威圣也太爱闹了吧……每次见到浩浩都要闹一轮才甘心……拜托,这样我很累耶……
威圣和丽莎在接近晚餐时间离开了病房,他们打算在医院的餐厅用餐後,再替我们买晚餐。
晚餐送到的时候,浩浩彷佛闻到香喷喷的饭菜,突然醒了过来。
这回威圣没再乱来,他替浩浩买了容易吞咽,且容易消化的鱼肉粥。大概是因为浩浩半天没进食,他很配合地吃个精光。
威圣因为浩浩吃光了他买的晚餐而开心得下巴快要飞上天了。
(5鲜币)28 迟钝的兴奋
两天後的医院病房里头,有个极小的小插曲。
我动手戳了戳浩浩,好奇地问他道:「浩浩,你干嘛突然脸红起来了?」
坐在床边,我满脸疑惑地看著羞红了脸的浩浩,脑袋里装著满满的问号。
「因为……因为你一直摸我啊……很痒啦……」他举起手,一直想要推开我的手,但都徒劳无功。
浩浩竟然会因为我触摸他而害羞,难道是我以前漏掉这部分了吗?!
可是,这时候并不是那种……意思啊!!
「哈哈……!!」我忍不住笑了出来。
「你笑甚麽?」他抓到了我的左手,他将我的手抬得高高地,让我无法再触碰他後,整个人像是松了一口气般吐了一口长长的气才问我。
他松开我的左手,我抓抓脑袋,正思考著他的思路到底是往哪边走。
这回,我又伸出『色狼之手』,抚摸著他的头发并道:「阿呆,你是睡糊涂了吗?」
「干嘛突然说人家是阿呆啦?!你有多聪明啦?!」他有点生气地嘟起嘴巴。
我戳戳他的嘴巴,才道:「你会觉得痒,证明甚麽呢?」
他歪著头盯著我看了一阵子,眼看他真的很认真在思考,但还是没想出答案来。我露出懊恼的模样,摇著头对他说:「唉……我亲爱的浩浩,你甚麽时候被传染阿呆症了?」
「你很烦耶,你到底说还是不说啊?少卖关子了,这样感觉很毛耶。」他瞪了我一眼,双手交叠在胸前。
──说的也是,不知道对方想要说甚麽,的确会觉得毛毛的……但,浩浩会不会太迟钝了点……
我拍拍他的大腿,故作清高般摇了摇头,才解释道:「小呆瓜,你是不是忘了你的双腿已经有知觉啦?」
「嗯?」他猛然抬头看了我一眼,然後很夸张地摊开手,接著又摸又轻拍自己的双腿。他似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触感,更加了一个举动──大力掐捏自己的大腿,因为忍著痛楚而只是闷哼一声,才不至於大叫出来。
那夸张的举动,惹得我想大笑,但为了不再惹浩浩生气,我拼命强忍想笑的举动。
「我……我怎麽那麽笨啊?!竟然没发现……」他的脸涨得更红了。
我摸摸他的头,然後指著他的双腿道:「你啊,跟这双腿脱离关系了喔?」
「呵呵呵……」他看著自己的双腿,傻笑起来。
「威廉,原来……原来有、有知觉耶……」他突然变得莫名其妙,我挑著眉顺著他回应道:「嗯嗯……」
他抬起头,对我眯眼大笑,举起双手,上半身倾向我,我搂著他,他兴奋道:「怎麽办?我太开心了……原来、原来我的脚还能动……」
我拍拍他的背,「当然能动罗……从一开始,我不就告诉过你了吗?」
「那、那时候,谁……谁会相信啊……」他弱弱地回应著,声音里装满了心虚。
「那你现在相信也不迟。」
他「嗯」的一声,更猛力地点点头。
(6鲜币)29 瘫痪?!
隔天,医生为浩浩准备了一份复健的菜单。由於是第一次,所以菜单的内容很简单,但对於浩浩来说,却变得非常困难。
医生要求浩浩在病床上,试著左右移动双腿。
当然,医生的目的是让浩浩身上的神经线变得活跃,并且让动作告诉大脑,双腿不是废了;而不是急性子要浩浩马上下床走动,然後痊愈。
若有人能一天内痊愈,那已经不是正常的人了吧?!
浩浩努力了老半天,才在病床上让脚踝缓缓向内移动了数公分。只是个简单的举动,却因此累坏了他。
他很想继续做复健,但累得全身无力的他,也不需要我制止的情况下,他已经累得昏昏欲睡。
待他醒过来的时候,已经过了一个晚上。可这时候,他竟突然大哭起来,吓得我不知道该先安抚他的情绪,还是直接请医生来给他探个究竟。
最後决定安抚他的情绪之後,他紧张地抓著我的手,一直重复说著身体变得非常沉重,而且全身都不怎麽能动。
我思考了一会儿,虽然很想告诉他我的猜测,但我还是把医生找来,然後为他解开他心中的担忧。
「请放心。你只是因为复健时所用的力量过量,才会造成肌肉酸痛,也会让你觉得全身酸痛。」医生稍微顿了顿才接话道:「今天复健暂停一天,你就好好休息,明天再继续吧。」
医生离开後,浩浩没说话,只是低著头沉默著。
过了良久,他才缓缓抬起手擦擦残留在眼角的眼泪。我还以为他准备要睡觉,结果给我做了件差点让我踹椅子的举动。
他竟然不听医生的话,擅自做起昨天医生为他准备的复健菜单。
当我制止他的时候,他很激动地推开我,继续著复健的举动。
「浩浩!!」我喝止他。
他整个人顿了一会儿,铁定是因为我的喝止而吓了一跳,他的双手紧捏著被单,彷佛在告诉我──他不甘心就这麽停歇一日,他想赶紧将复健的菜单完成,他希望自己能在短时间内复原。
我不急著开口,一来避免自己怒气上头,二来脑袋里打转著该如何让他听我的话。
片刻後,我站在床边一会儿才坐在床上,抬起手轻轻地搭在他的右手上,他没有闪躲也没有颤抖,只是依然保持沉默。
我清楚他觉得委屈,更对自己的身体状况而感到非常困扰,想到这,我忍不住将他搂进怀里,轻轻在他耳边道:「我不是故意要对你大小声的……」
他将额头抵在我的胸膛前,让我看不见他的脸庞。
「你很坚强,是我这辈子最爱的乖宝贝。我很高兴看到你愿意振作、愿意接受我为你安排的一切。但是你刚刚让我心疼了……」
他没说话,我不清楚他是不知道那句话当中的意思,还是说他在逃避。
「我不希望你勉强你自己,更不希望见到你再受伤。浩浩,请你听医生的叮咛,也听我的话……我们不会害你,也不会阻止你康复。」
我勾著他的下巴,让它抬起来,我看见浩浩的双眸闪著泪光,但尚未溢出眼眶。我双目注视著他,「医生让你休息一天,是因为怕你再继续下去,会使肌肉拉伤,到时候康复时间就会拉得更长了,明白吗?」
眼眶内的泪水摇拽著,却迟迟不愿意夺眶而出,即使浩浩闭上双眼点点头,也不见眼角流出液体。
得知他明白了我和医生的苦衷後,我实在感动。将他紧紧搂在怀里,让气氛保持平静,直到他在我怀里进入梦乡,空气依然平静。
(7鲜币)30 要上大学了
自从在医院里被我斥喝过後,浩浩再也不敢不遵从医生的交代,也许他也不想失去痊愈的机会吧!
医生几次见他那麽用心在进行复健菜单,感动得愿意花更多私人时间在他身上。後来,他安排了浩浩每周到医院复健一次并加菜单,其他时间可以在家进行。
经过那次身体沉重的情况之後,浩浩的身体渐渐适应了,几乎没再发生那样的事情。
在家里的时候,不管是看电视节目,还是在洗澡,他都不忘活动自己的双腿。
当他累了,我就替他按摩,活像个公公在服侍皇上。
为了帮助浩浩复原得更快速,我每天都在空閒时间找保健书来看,也上网物色对复健有疗效的药材类型。
在澳洲,要找药材也不难,毕竟这个国家也有许多亚洲人,只是价钱比较昂贵了点。
浩浩得知我又看保健书又找药材,笑我活像是个初学大夫。而我也不放过他,直说他是个当白老鼠的药罐子。
结果,他嘟著嘴巴,一整天不理我。即使我使出杀手鐧──搔痒,他还是坚决不理我,他学会甚麽叫坚持了呢!
好不容易过了三个星期,浩浩的大学开学典礼也到了,但距离正式开课还有整整两个星期的时间。
浩浩念的大学跟我之前念的是同一间,那是一所在墨尔本数一数二的大学,他能入读这间大学──墨尔本大学,我感到特别兴奋。
我是搞不懂为甚麽开学典礼後要等两个星期才开课,後来我大略看过看过大学入学册的简介,发现原来在正式开学前一整个星期都在举办活动,相比当年的光景,浩浩真是幸福。
那些活动都是在校生举办,活动内容包罗万象,对於这,我的看法是这一连串的活动像是在推广并拉拢新血入社的成分比较高。
浩浩也看过入学册的简介,他似乎对很多社团很有兴趣,一直说想加入这个、加入那个,看来往後的日子,他要比我还要忙碌了。
这回,原本想要跟著我们回大学见见校长的威圣,却被威利召唤出国谈公事去了。少了这只鹦鹉,虽然有点寂寞,但能让我和浩浩好好度过二人世界,我衷心感谢威利。
送浩浩到大学参加入学典礼的途中,我在车上告诉他关於以前念大学�